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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无法承受的份量,到头来只会反噬,他从自己父亲身上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
烟抽完,路崇宁说:“相帆这两天麻烦你了。”
“说啥屁话,跟我还客气。”
“行,我走了,回头打电话。”
“走吧。”
路崇宁下车把孟相帆叫过来,换他上车,路崇宁则带梁喜去找自己的车。
梁喜放眼一望,“停哪了?我有点忘了。”
“我也忘了。”
“......”她剎住脚,给左边开过来的车让路。
路崇宁先到对面,发现梁喜没跟上,转身又回来接她。
“钥匙呢?”
“你包里。”
梁喜翻包掏出来,什么时候放的?
车钥匙是最原始的状态,什么装饰也没挂,看起来光秃秃的,梁喜塞给路崇宁,两人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
上车刚系好安全带,路崇宁把后座的礼品袋拿过来递给梁喜。
“什么?”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布袋,打开发现是包。
“和老板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看到的,感觉适合你。”
包的牌子梁喜知道,便宜的也得几千。
“生日礼物。”
“还有好久呢。”梁喜心里高兴,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再别买这么贵的东西,我那个帆布包挺好的。”
“我自己没什么花销,不给你花还能给谁。”
话语里带着一丝潇洒,说完路崇宁啓车开走。
梁喜仔细把包塞回布袋,整理的时候在盒子底部看到一张卡片,她拿出来看,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我的喜喜。
我的?
我的!
梁喜抿抿嘴唇,压制翘起的嘴角,把卡片悄悄放回去。
......
自从梁喜通过老王答应去参加学习交流会之后许京平的花送得越来越频繁,平均两三天一束,直接送到工作室,每次送的花都是红玫瑰,热烈惹眼,而且送花的老板也是同一个。
在持续两周之后梁喜终于忍不住问送花大哥,“许先生在你们那包月了吗?我让他别送了怎么还送?”
大哥比较冷酷,笑也不笑,说:“没包月,包年了,他转了我一年的花钱。”
“......”
梁喜还没说什么,工作室其他两位姐姐听了跟佩姐面面相觑,最后将羡慕的目光投向她,佩姐问:“你和小许处上了?”
“没有。”
同样的问题梁喜答过好几遍,可佩姐还是不厌其烦地问,尤其在她和周靖哲闹不愉快之后,好像听到梁喜说“没有”就能得到某种慰藉一般。
确实,人的幸福感很多时候要从比较中获得,这也是自我安慰的力量吧......
自从那天梁喜撞见,她再没见过佩姐和周靖哲私下有什么交集,佩姐整日闷闷不乐,周靖哲的话也少了很多,一心做黑陶,也不下楼和佩姐闲聊了。
梁喜预感他俩之间不是普通的闹别扭,要么佩姐家里知道了,要么周靖哲那边有什么新情况,梁喜比较倾向后者。
这样的僵局一直持续到他们去北京出差学习前几天终于被打破,佩姐连续两天没来上班,也没告诉谁,一个姐姐问周靖哲知不知道什么情况,周靖哲说不知道,转头他碰上梁喜的目光,匆匆躲闪开。
他在撒谎,梁喜笃定。
晚上下班,等其他人都走了,老王叫住梁喜,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你来工作室也不短了,有件事应该比我知道得早,佩佩和靖哲......以后佩佩不来上班了,靖哲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舍不得放走,以后我会看着他,别再整出乱七八糟的事。”
梁喜没正面回複知不知道,而是说:“师父,你别上火。”
“不上火,解决完了。”
“你和师娘明天去天津吗?”
“明天中午的飞机,我让靖哲送我俩去机场。”
两人正聊着,冷酷的送花大哥又来了,进屋说:“梁女士,您的花到了。”
说完塞给梁喜,转身离开。
今天的花送得有些晚,浓厚的玫瑰花香气扑鼻而来,梁喜面无表情放到一边。
老王饶有意味地笑笑,“咱家都快变成花店了,你还没动心啊?”
“没有。”
梁喜感觉老王还要叹气,赶忙表态,“师父,我的感情问题你就别操心了,注意身体。”
“前段时间吃饭你三叔还问我呢,我给他讲了许京平,他觉得不错,让我劝劝你,你这孩子,油盐不进吶。”
“我口淡。”
梁喜将“油盐不进”贯彻到底......
“等啥时候见到京平,我跟他好好唠唠,他要想一条道走到黑,我无话可说,老头子不管了,不管了。”
梁喜笑笑,把花放到老王面前,“师父,赏赏花,长命百岁。”
老王被她逗笑,把玫瑰花转来转去,也没看出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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