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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一口,眉头紧皱,“好酸。”
“还有味觉,没事。”
“唉,就是觉得对不起我师父,队里可忙了。”
“别想那么多,先养伤。”
“对了。”信航缓缓转过头,问路崇宁,“我那天说的车牌号,这两天有没有再看见?”
“没有,我把公司登记的车辆都查了一遍,没有。”
“难不成是跟踪我的?”
联想自己受的伤,极有可能,信航琢磨着让同事帮忙查一下车牌号,但多半是套牌,不一定查得出。
信航不可自控地複盘这几年办的案子,没有百起也差不多了,这里面接触很多人,哪个环节被盯上都有可能,想到这他感觉头疼,将碗还给路崇宁,一口吃不下。
“不对!”
信航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直,疼得呲牙咧嘴。
“你慢点。”
他揉揉头,说:“我跟你在酒店见面是白天,对我报複的人不会选择光天化日行凶,所以还是有跟踪你的可能。”
路崇宁眼中冷光闪过,“当年不放过我爸妈的人,今时今日也不放过我吗?”
信航勾勾手,路崇宁起身凑过去,一段耳语过后他点了点头,“好,明白。”
......
梁喜和路崇宁待到晚上才走,中午吃完饭他俩让唐姨和民叔回家休息,晚饭时过来带了几个人的饭菜,还给信航煲了大骨头汤,吃完唐姨让他俩赶紧回去休息,第二天还要上班。
在医院停车场找到车,梁喜刚打开车门就闻到一股香水味,这味道不是第一次闻,她知道来源。
见车门敞着人没上车,路崇宁问:“怎么了?”
梁喜大手一挥,把车门关上,“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自己开吧。”
她转头往出口走,好像走得快一些就能将香水的味道彻底甩在身后。
路崇宁追上去,一把拽住梁喜胳膊,又问:“到底怎么了?”
梁喜压着火,如平常语气,说:“我闻不惯林小姐的香水味,头疼。”
这几天她一直给路崇宁甩脸子,太难受,她不想再那样了。
梁喜的话让路崇宁挑不出一点错,但他又不能让梁喜自己回去,于是说:“前面有家洗车行,我去洗车,里外全洗一遍行吗?”
“没工夫等你。”
路崇宁一动不动。
“不放手我可咬了?”
两人对视,梁喜张嘴照他手腕咬下去,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梁喜自觉用尽全力,可路崇宁却一声不吭。
好吧,你赢了。
她长出一口气,“行,陪你去。”
听到梁喜同意,路崇宁拉着她往回走,直到她坐进副驾驶才彻底放手。
付完停车费,开上主道,梁喜瞟了一眼路崇宁的胳膊,有牙印的地方已经泛红,微微肿起。
“路崇宁。”
“嗯。”
“你也是个犟种。”
他轻笑了声,“跟你没法比。”
看来还是咬得轻。
......
一个路口后再转弯就到了洗车行,路崇宁把车交给小工,说:“精洗,里外都洗干淨点,麻烦了。”
路崇宁去收银台付完账,出来带梁喜去外面等。
洗车行门口的桑葚树过了果实成熟季,只剩下绿叶子,借着路灯的光,梁喜看见头上貌似有几颗风干的果实,伸手要摘,奈何太高了,抓不到。
转头,梁喜和路崇宁的目光撞上,他叼着烟,好整以暇地看着全过程。
梁喜抬抬下巴,“你能摘到吗?”
“不能吃。”
“我想看看。”
路崇宁往前迈一步,烟拿下来,单手一把抱起梁喜。
“啊!”
双脚突然离地,梁喜的头刮到树叶,吓她一跳。
“摘吧。”
路崇宁说得云淡风轻,像摘自家玉米一样。
梁喜一只手小心搂着路崇宁的脖颈,另一只向上,摘了几个干巴得像葡萄干一样的桑葚,小心攥在手里。
“下来。”
脖颈后的手指挠了挠,路崇宁下蹲将梁喜放到地上。
借着路灯的光,梁喜小心扒拉掌心仅有的几粒桑葚干,衡量一番,觉得能吃,捻了一颗就要往嘴里送。
路崇宁张手拦住,“你怎么什么都想尝?”
梁喜反驳,“没毒。”
“髒,路边都是灰,”
好吧,话虽这么说但她没扔,攥在手里玩。
路崇宁吸了口烟,问:“你不用香水吗?”
“很少。”
路崇宁抬手在梁喜耳后刮了下,“可是你这里有香味。”
“你怎么知道?”
他毫不遮掩,“闻过啊。”
“......”梁喜只觉脸有点烫,“前些天生日,崔影送了我一管香膏,可以涂在身上,味道不浓,挺好闻的。”
“是不浓。”路崇宁说。
凑近才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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