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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慢走啊,相帆。”
......
暴雨像个警告的信号,风把团云往一边推,也把人推向避风之处。
从二舅家前院出去,走了不到二百米孟相帆便看见了红灯笼,门敞着,一个大爷正在园子里揪豆角。
“大爷你好。”孟相帆笑着走进去,“请问你家有宽带吗?”
“啥带?”
“宽带。”
大爷眨眨眼,似懂非懂,“腰带啊?我有,不买。”
说着大爷撩起他的老头衫,露出黑色腰带,看样子还是真皮的呢。
孟相帆笑得不行,“您平时上网吗?跟孩子视频聊天什么的。”
“不聊,我儿子一年能打俩电话就不错了。”
“您一个人住啊?”
“老伴走得早,剩我自己,你不是我们村的吧?来干啥?”
得,白聊了......
孟相帆把来意耐心细致解释一遍,又报了二舅的大名,周大爷从园子里缓缓出来,招呼孟相帆,“来,孩子,进屋喝水。”
“麻烦您了,大爷。”
“都是一村人,别客气。”
孟相帆打量周大爷的家,外面看着就是普通的东北农村房子,屋里装修得却跟城里楼房一样,卫生间马桶淋浴一应俱全,各种电器也是大牌子,条件比二舅家好多了。
孟相帆粗略估算一下,没十万装修不下来,甚至更多,路崇宁跟他说周胜之前在小区超市打工,一个月撑死赚三千四千,还得刨除个人花销,虽然现在在路崇宁他们公司,但一个小超市的理货员直接跨步到项目工程上当主管,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大爷,您家装得不错。”
“我儿子弄的,为了让我住着舒服点,他在外面挣大钱呢。”
“真孝顺,干什么工作啊?”
“我也不知道,一天天瞎忙,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我送他跟一个亲戚学炒火锅底料,后来把手烫伤,说啥也不干了。”
周大爷端来一杯水递给孟相帆,指着灯色塑料凳,“坐。”
“哎。”
孟相帆扭头看见衣柜上的照片牆,扫了一眼,有一家三口的照片,还有......也是一家三口,不过是周胜跟老婆孩子。
“这是孙子还是孙女啊?长得真好看。”
周大爷看过去,沉沉叹了口气,“好看有啥用,出车祸死了,儿媳妇跟孙女都没了,我家周胜伤心过度,这些年一直单着,我一催就跟我吵吵,现在干脆不回家了。”
孟相帆安慰他,“现在年轻人都不咋回家,我也是。”
窗外传来几声惊雷,仿佛要把天际劈开一般,周大爷说:“我去把酱缸盖一下,你先坐着。”
趁他出去,孟相帆四处瞅了一圈,见没有监控,于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手心都出汗了。
等周大爷回来,孟相帆又跟他套话,但没什么有用信息,东家长西家短,感觉很长时间没人陪老爷子说过话了,聊起来有点没完没了,孟相帆说还要去别家,什么时候来村里再陪大爷唠嗑。
后边象征性又走了几家才开车返回化城,路上大雨瓢泼,崩了满车泥,孟相帆给洗干淨了才还回去。
......
在家憋了一个多星期,信航瘸着一条腿拄拐到梁喜家,被她嘲笑身残志坚。
“不在家好好养着,来干嘛?”
“来看小宁,不行啊?”
梁喜担忧地看着信航的腿,“哪天拆石膏?”
“明天。”
“你直接穿鞋进吧,别换鞋了。”
梁喜扶着信航走到沙发坐下,“路崇宁还没回来呢。”
“刚才打过电话了,十分钟到家。”
梁喜从冰箱拿了一瓶牛奶递给信航,“喝吧,补补钙。”
“我妈灌了我一箱,我现在看见牛奶就想吐。”
梁喜坐他旁边,打开老王刚发过来的资料。
“看啥呢?”
“下个月省台要来工作室录节目,我师父给我发了一份准备资料。”
“行啊!要上电视啦?”
“不一定,谁出镜看我师父安排。”
信航把吸管插上,“你师父但凡清醒点都得让你去啊,长这么好看不出镜白瞎了。”
这时门打开,路崇宁带着孟相帆进屋,手里拿着几个外带的菜,梁喜没让路崇宁买饭,她在家焖了一大锅。
......
吃完饭,那仨人说要去打台球,梁喜把能带的垃圾都收好,路崇宁带下去。
等门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也干淨了,梁喜站在阳台上,看向三个男人说说笑笑远去的背影,信航在中间,走得一瘸一拐,孟相帆要搀扶,被他无情拒绝。
而路崇宁突然扬起手臂在空中摆了几下,动作尽数落在梁喜眼底,化成一道短暂告别的声音。
他怎么知道梁喜在楼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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