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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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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她这回没再拒绝。

    因为不想再自找麻烦。

    下车前,陆祁溟又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怕痛?”

    她脚下微顿,推开了车门。

    那声冷淡的“没有”,随着她下车的动作,飘散在了风中。

    雨越来越大,她却没撑伞,双手举着在头顶挡雨,一只手还包着纱布,也不怕淋湿了,伤口发炎。

    陆祁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匆促的脚步。

    从赛场下来,她对他的担忧和迟疑,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底。

    她不是不愿意。

    而是不敢。

    想起刚才提起她父亲的事,她敏锐警惕的神色,这种不敢,莫非跟她的家庭有关?

    “少爷。”

    中间的隔板收回,前排的司机张叔打断他的思索,“秦少说了,无论如何,你还是得去一趟医院。”

    陆祁溟从空无一人的大门处收回了视线。

    膝盖的痛随着湿润的空气一阵阵袭来,他深深地吁了口气,跟张叔点头。

    “好,去找陆医生吧。”

    回到家,梁舒音走出电梯,就看见陈可可缩在门口的折叠椅上刷手机。

    “你怎么来了?”

    陈可可一屁股从椅子上跃起,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找不到你人,就问了李诗诗,她跟我说了你今天的事儿。”

    她将手机揣兜里,牵起梁舒音裹成粽子的那只手,左右看了下,眉头皱成了倒八字。

    “你这肯定疼死了吧?”

    她一直知道梁舒音极度怕疼,不是心理上那种害怕,而是生理上实打实的剧痛。

    第一次知道她这个弱点,是高一暑假,梁舒音去她家做客。

    从小梁舒音爸妈就不让她做家务、不让她进厨房,就连水果都是削好切好端到她面前。

    而那次在她家,梁舒音见她把苹果皮削得漂亮,心血来潮,也跟着学。

    结果,刀子不小心在虎口拉出一条口子。

    她当即就脸色煞白,痛得在沙发上弯成一只小虾米,眼泪不断往外飙,连开口说话都异常艰难。

    “可可…我有点怕痛,你能…能帮我包扎下吗?”

    陈可可险些被她那张,像是失血过多而骤然苍白的脸吓哭了,差点就要打120了。

    后来她才知道,梁舒音的痛觉神经,天生就比其他人敏感数十倍,伤口其实并不碍事,只是回回都痛得像是要晕厥。

    想起李诗诗描述中,她徒手去握那半截啤酒瓶的场面,陈可可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的痛,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梁舒音却淡然地摇头,“已经不疼了。”

    陈可可咬牙切齿,“没想到叶子竟然那样卑鄙,你好心好意帮她,她还反过来整你。”

    梁舒音从包里摸出钥匙,“没事儿,都过去了,她们也道歉了。”

    陈可可咬着唇,抠着手,嘴角往下撇着,“这件事都怪我。”

    钥匙插入锁孔,一拧,梁舒音推开门,回头看身后耷拉着脑袋的人。

    “怎么又怪到你头上了?”

    “要不是我让你去参加比赛,你也不会得罪林岚,叶子报复你多半也有她姐的原因。”

    梁舒音将忏悔的人拉进屋子里。

    “可可,这事儿真你没关系,纯粹是因为他们触犯到我的底线了,我才会一时失了控。”

    陈可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抿了抿唇,又抬眼觑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走过去抱住梁舒音,将她搂得紧紧的。

    “你说得对,都过去了,咱们音音大宝贝就是最厉害的,都敢徒手抓玻璃了,好勇敢啊。”

    梁舒音额角抽了抽,心虚嘟囔道:“我这种莽夫之举,你还是别表扬了。”

    两人进了玄关,陈可可换好鞋,将单肩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问她。

    “诗诗说你们中午前就去医院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梁舒音用皮绳随手扎了个丸子头,顿了下,“去了赛场。”

    “什么?”

    哪怕她只是用一两句话概括了这件事,陈可可依旧从中窥探到了几分暧昧,阴云密布的圆脸,瞬间煦日高照。

    “天呐!他可是自从退圈后谁也请不动的车神,竟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啦?”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墨绿色抱枕,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打转。

    “所以,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梁舒音给她倒了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也从背后抽出抱枕,往怀里一塞,转头看着阳台的花草,轻描淡写地开口。

    “我不知道。”

    陈可可抿着水,眼睛从玻璃杯中透视她。

    比起以前的“没什么”,她今天这个回答,虽然依旧没有定论,但显然,已经不太一样了。

    “你饿了么,想吃什么?”

    梁舒音拿出手机,战略性转移话题,“我点外卖。”

    “别点了,你今天受了伤,得补补,我给你炖汤吧。”

    陈可可放下杯子,小跑去了厨房,半分钟后,从厨房传来她悲怆的呐喊。

    “音音,你家冰箱怎么什么也没有呀?”

    “因为顾言西出国了呀。”客厅的某人说得义正词严。

    陈可可手撑在脑门上,重重叹了口气。

    她知道梁舒音不会做饭,又挑食,她舅舅几乎每周都会上门,将她的冰箱填满,再塞几十个亲手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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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馄饨。

    但也没想过她冰箱竟然秃成这样,连颗鸡蛋也没有。

    关上冰箱门,陈可可走到玄关去换鞋,“我去楼下买点菜。”

    别看陈可可长得可爱,像个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但其实她从小被寄养在奶奶家,日子并不好过。

    奶奶重男轻女,把她堂弟当成宝,她反倒像个任劳任怨的保姆。

    那几年,她个头刚有灶台那么高,就搭着个凳子学做饭,十根手指头有三个都在切菜时受过伤,没认真上药,留了疤。

    后来她在外地创业的妈妈知道女儿过得不好,哭着和奶奶大吵一架,跟她爸离婚后,就将她带走了。

    她妈程琳坚决不让她再做饭,但她偏又喜欢下厨,偶尔研究两道菜,味道几乎跟外面饭馆的都没什么区别。

    闻言,梁舒音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拿了把墨绿色的伞出来,递给陈可可。

    “那就辛苦可可小姐啦。”

    等人走后,她却没立刻关上抽屉,那里面还有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陆祁溟的。

    之前在阳台晾干后,她忘了带在身上了,开学这几天又太忙,全然没想起这件事。

    不属于她的东西,自然要归还,她将伞拿出来,顺手塞进了包里。

    窗外雨势增大,暴雨如注,阳台的花被打落,红的白的花瓣,七零八落,坠了一地。

    她拉上窗户,将脆弱的那两盆花抱起来,换了个墙角安全的位置。

    暮色尽染,楼上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传来,而她却没离开,盯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出神。

    不管花还是人,都一样,如果想要及时止损,或避开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让自己再置身于任何可能到来的风暴中。

    开学第一周以戏剧性的方式结束。

    一场暴雨后,秋老虎消退,空气中又添了丝凉意。

    周一,梁舒音第一节文学理论课后,就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虞大校庆在即,她在新生汇演上的表现出了圈,辅导员苏芮想让她跟话剧社、诗社的人一起,搞个混搭的创新节目,在表演中加入打鼓的元素。

    梁舒音对校庆没兴趣,找了借口婉拒。

    苏芮见她态度强硬,也不想难为这个年年拿奖学金的优等生,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后,还是放她离开了。

    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差不多快到午饭时间了。

    她快步走到电梯间,结果发现三楼的电梯坏了,前面放了个黄色提示牌。

    “正在维修中”

    她掉头去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推开厚重的木门,她边刷着班级群里跳出的信息,边踩着步子慢慢往下。

    走到二楼,楼梯间恰好对着教师办公室,有人从里头出来,低着头,捂着脸,发出蚊蚋般的声音,脚步仓促得像是撞了鬼。

    她下意识抬头,就看见林语棠的背影。

    如果没听错,林语棠刚才是在…哭?

    梁舒音抬头朝那间教师办公室望去,很快听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嗯,刚下课,中午当然要回来伺候老婆大人了。”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

    她认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李明德,文学系主任,教现当代文学的。

    李明德没在她的班级授课,不过她这学期倒是选修了他每周一晚上的戏剧鉴赏课。

    掌心的手机猝然响起,大张旗鼓的铃声,刺破了楼道被围困的阴冷空气。

    大概是听到门外的动静,李明德起身朝门口走了出来。

    厚重的脚步声渐近。

    梁舒音接起陈可可的电话,转身下楼,“嗯,我刚从苏老师办公室出来。”

    她边讲电话,边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缓缓往下走。

    沉闷的空气中,她莫名感觉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如鹰鸷般,紧紧盯着她的后脑勺。

    第25章 危险

    直到梁舒音下到楼梯拐角处,男人也并未撤回脚步。

    她知道他在往下看。

    “好,还是要巧克力味的吗?”

    她低着头,若无其事地跟陈可可讲电话,但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一分钟后,等她从侧门走出去时,后背已经渗出了虚汗。

    她忍住回头朝二楼窗台望去的好奇心,快速离开了这栋阴影笼罩的办公楼。

    回到宿舍,她用钥匙拧开门,就看见林语棠在凳子上呆坐着,包还挂在肩头没取下,连宿舍有人回来都没察觉。

    她叫了声:“语棠?”

    林语棠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你回来啦。”

    “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中暑。”

    她将单肩包从身下取下来,勉强地扯了下嘴角,“你说都九月底了,咋还这么热。”

    热吗?

    每个人对天气的体感不一样,梁舒音打开手机,查了下今日的温度。

    25°

    她没多说什么,将冰淇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放在陈可可桌上,另一个递给林语棠。

    “吃盒冰淇淋就凉快了。”

    林语棠伸手去接,脸色终于自然了些,“谢谢。”

    梁舒音盯着她,语气漫不经心的,“对了,刚刚在办公楼看见你,本来想叫你,但你跑得太快了。”

    林语棠手一僵,顿了一两秒才接过冰淇淋,抬头看她时,眼神像触电般不自然地移开了。

    “我可能当时太饿了,急着跑去食堂吧。”

    梁舒音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拉开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个发圈,随手扎了个丸子头,然后扭头看向林语棠。

    “没关系,我就是随口一问。”

    林语棠看她一眼,慌忙从柜子里抓了件衣服出来,低垂着脑袋。

    “那我先去冲个凉。”

    “快去吧,不然冰淇淋都要化了。”

    她前脚进了卫生间,陈可可后脚就嚷嚷着推开宿舍的门。

    见梁舒音拿起扫帚准备扫地,陈可可将包往凳子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书桌上,把地面的位置给人腾出来。

    “好累啊,嗓子都冒烟了。”她拿起桌上的冰淇淋,“你说这群人干嘛这么积极,校庆不是还早吗?”

    她撕开包装,挖了一勺进嘴里,凉凉的巧克力融化在舌尖,排练的燥热顿时被缓解。

    “还好你没进话剧社,那帮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大中午的一点都不累。”

    “你不是一直挺喜欢的吗?”

    林语棠的凳子下有零星的碎纸屑,像是被随手撕掉的那种,梁舒音拉开凳子,将碎纸屑扫了出来。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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