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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许愿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件他宽大的卫衣,于是攻城略地成了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
陆祁溟指节覆上,一脸坦荡地盯着她,晦暗眼底带着坏笑,低声重复刚才的话。
“水真多。”
梁舒音瞬间血冲天灵盖,头皮发麻,下意识屈腿踢他,几乎咬牙切齿。
“陆祁溟!”
能不能别说出口。
他按住她乱动的腿,顺势拿了抱枕给她垫在腰下,垂眸睨她。
“踢哪儿呢,宝贝。”
不等她再反抗,他灵巧的手指,已经开始极有技巧地探索着。
无法抵抗的触感下,梁舒音咬唇闭上了眼,缓过一阵后,她迷离地睁眼,发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
像是在观察什么。
陆祁溟不是头一回做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事,她却依旧有些不适应,更不想被他这样审视分析,于是脸红地抓过一旁的抱枕,想遮住脸。
他却不让,伸手将抱枕拿走,那样子冷漠极了,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宠她的人。
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东西,她完全成为他的傀儡,在他掌中,被他任意拿捏着。
梁舒音觉得无助极了,只能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央求,“陆…你别…”
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动作。
像是找到了控制她的阀门,陆祁溟一边游刃有余控制着,一边严肃地跟她谈条件。
“还要跟我提分手吗?”
梁舒音死咬着唇瞪着他,偏不张嘴,不如他的意。
“嗯?”
他不满地加重力道。
瞬间漫上的感觉,几乎将她捣碎,但接踵而来的,却是灭顶之灾般的舒适。
“说话。”
陆祁溟用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拇指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去抵住,不让她闭嘴。
底牌被交了出去,被他掌控着,梁舒音暂时没有对抗的力气。
身体被阵阵温暖的潮水漫过,她时务者为俊杰,决定缴械投降。
她瞪着他,“不…了…”
混蛋!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那以后还要不要跟其他男人抱在一块?”
掌控一切的人继续得寸进尺。
“我什么时候…”
她颤声开口,结果阀门突然被他拧紧,她攥紧沙发垫子,瞬间改口。
“不…嗯…了。”
潮水褪去,陆祁溟将她抱坐起来,哄了半天,她才勉强消了气。
“爽的是你,你还跟我生气?”他揉了揉她后脑勺。
她浑身软趴趴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威胁他。
“陆祁溟,你下次再这样,小心我以后都跟你保持距离了。”
“怎么个保持距离法?”
“你别想再亲我,碰我。”
他默了两秒,凑近她耳边道:“那换一下,你来。”
反应了半拍,梁舒音才知道他在说什么,经过刚才的事,她的脸皮又厚了些,靠在他肩头平静出声。
“好啊。”
谁怕谁,又不是没做过那样的事。
两人面对着面贴着,陆祁溟边跟她讲话,指节边在她脊背上游走。
梁舒音很喜欢这样平和温柔的时刻。
听着他碎碎念陆臻小时候的事,难得窥见他冷淡外表下对家人的温情,她心里也会跟着潮湿柔软起来。
她很瘦,瘦到陆祁溟指尖能清晰感知到她后背的脊骨,一节一节的,像挺拔生长的竹节。
男人修长粗粝的手指,沿着她的骨骼缓慢上移,落在她右肩下。
衣服在他指尖力道下,稍稍滑向一侧,他很清楚看见了那只蝴蝶。
玲珑小巧的一只。
冰蓝色的,蝴蝶翅膀有一圈的红,很美的生灵,只是看起来像是要振翅高飞的样子。
他盯着那只蝶沉默良久,突然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像对待珍宝,极尽小心翼翼。
然而他指尖猝不及防降临的滚烫,却让梁舒音浑身蹿过一阵战栗。
“痛吗?”他赶紧收了手,问她。
趴在他身上的人,调整了姿势,起身抱着他脖子,望着他微微摇头。
“不痛的。”
陆祁溟眸色幽深地凝视着笑靥如花的姑娘,半晌,突然亲了亲她草莓味的唇,半开玩笑半认真。
“那你可别像它一样,哪天就飞走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冷淡中的锋利被削弱,温柔得不像话,让她感受到自己如同被捧在掌心的珍宝。
但她还是察觉到他笑容背后的隐忧。
梁舒音心里莫名泛起潮润。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陆祁溟在这份感情里的不安定感,多少是她造成的。
她不是没察觉到自己过于独立的一面,一部分是性格使然,一部分是刻意为之。
虽然她用“活在当下”来宽慰自己,但指不准暴风雨哪天就降临,劈头盖脸将两人拆散。
毕竟命运的玩笑,有时候总猝不及防。
她心存忧虑,所以不够坚定,总在当下和长久中徘徊,若即若离。
往深处探究,这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一层自私的壳。
但知道陆臻和祁婉的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她和他,梁舒音和陆祁溟,不该是敌人,而应该是盟友,因为他也是家庭破碎的受害者。
想到此处,某些拧巴的东西在梁舒音心里彻底坍塌,她释怀地弯了弯唇角。
“不会的,我又没翅膀。”
话音落,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狭长幽深的眼睛,“那你呢,是不是很怕黑?”
掌心的睫毛颤动了下,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沉。
“你知道了?”
“嗯。”梁舒音说,“其实我问过秦授了。”
【他不是怕黑,是怕密闭空间的黑暗,尤其是那种只有一扇小窗的狭小房间】
【因为他妹妹陆臻,就是死在那样的房间,在几年前的跨年夜】
秦授残酷的话,依然带着沉重的分量冲击着她耳膜,面前的男人却沉默着,迟迟没开口。
梁舒音有些心疼他,柔声讲起自己并不擅长的情话。
“陆祁溟,你别怕,以后在任何黑暗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
“我…”她顿了下,语气略带生涩,“我视力还挺好的。”
凝固的氛围,霎时被她这句玩笑话打破。
陆祁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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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笑出了声,也慢慢笑红了眼尾。
“那你还凶巴巴地对我,还要跟我提分手。”
“谁让你没礼貌还殃及无辜,人家周叙又没惹你,你…”
剩下的控诉,被他用吻强硬封上了。
他不准她再提周叙这两个字,哪怕误会解开了,他听着也极其不顺耳。
陆祁溟扣着她后脑勺,顺着刚才意犹未尽的甜味吻下去,最后狠狠嘬了嘬她唇角。
“怎么这么甜?”
听到这话,梁舒音骤然想起什么,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一双余韵未消的迷离眼眸中,泛起了点点星光。
“蛋糕。”
两人将被冷落许久的蛋糕,从他车里取出,放到客厅茶几上。
梁舒音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丝不苟地去解蛋糕盒上的绸带。
盖子被小心翼翼揭开的瞬间,陆祁溟愣住了。
那是一个赛车形状的蛋糕,不大,但看起来很复杂,很费工夫。
一股暖流从心间涌起,迅速覆盖四肢百骸。
他握了握身侧的掌心,凝眸望向摆弄蛋糕的姑娘,骨子里向来蔑视一切的人,此刻却一而再地,忍不住眼眶发热。
陆祁溟在心底暗叹。
他这辈子,大概都被这姑娘拿捏得死死的了。
见他盯着那蛋糕不说话,梁舒音以为是造型太丑,她不自在地挠了挠头,露出少有的尴尬笑容。
“我亲手做的,可能没那么好看,你将就下啦。”
然而,当她从分装袋里拿出刀具时,身边的男人突然以极其缓慢的语速,朝她扔来一个深水炸弹。
“梁舒音。”
陆祁溟一脸坏笑,“今天,不是我生日。”
她手一顿,目光错愕,“不…是?”
“嗯。”
陆祁溟点头,脚步散漫地朝她走过去,抱臂笑道:“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假的,这是陆家人的惯用手段。”
“那你的生日是?”
她有些失望,握着刀的手缓缓落下。
“明天。”
眼睛里刚熄灭的光再度亮起,梁舒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七个小时。”
蛋糕应该不算白做吧?
然而回过神来,陆祁溟已经握着她的手,顺势切下一块,又动作迅速地用叉子将蛋糕送进嘴里。
她气得伸手去扒拉他,“你别吃…还给我…时间还没到…”
结果那人恍若未闻,又塞了一大口,一副混不吝的大少爷模样。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从来不过生日。”
梁舒音那颗心像烛光里的火苗,颤巍巍跳动了下。
她察觉到他提起“生日”两个字时,凉薄厌恶的语气。
“那…味道还可吗?”
她收回手,没再阻止他,也没探究,转而问道,“会不会太甜了?”
上一秒还满眼冷淡的人,这一刻又恢复使坏的本性,意味深长地盯她两秒,抬手猛扣住她后颈,低头狠狠嘬了下她的唇。
“甜不甜,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被偷袭,梁舒音一脸错愕,她抿了抿唇上的奶油,眼疾手快抓过他手头的盘子。
“啪——”
蛋糕连同盘子一起,被整个拍在幸灾乐祸的男人脸上。
盘子坠地时,她看见男人面部肌肉僵住,眉头皱成了一座山。
“来真的是吧?”
陆祁溟掀眼看她,也没伸手去擦,一把揽过她的腰,贴上去,将蛋糕往她身上蹭。
梁舒音嫌弃地伸手推他,“你走开,脏死了。”
打闹中,两人抱在一起,摔倒在了地上的深灰色羊绒地毯上。梁舒音试图爬起来,结果被人握住脚踝,一扯,就扯到了他身下。
“嫌弃我,嗯?”
男人跪着,将脸上的奶油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边蹭,还边伸手去挠她痒痒。
她又笑又哭,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你不脏…”
“陆祁溟…你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好不好…”
“求你了…”
窗外的雪还在安静飘落着,天地银装素裹,寂静无虞。
而一墙之隔的室内,两人打打闹闹,像两个顽童,暂时忘记了生命中的缺憾,借着彼此温度,来疗愈寒冬的凛冽。
等到蛋糕快被霍霍完的时候,陆祁溟从茶几下摸出一个打火机,将25这个数字点燃了,插在幸免于难的那部分蛋糕上。
“不过,这次我倒是挺想过的。”
不想过生日,是因为小时候,他隆重奢靡的生日宴不过是陆延盛对外炫耀的面子工程,于他而言,荒谬又无聊。
但这次不同,是她的心意,让他觉得一切都弥足珍贵。
梁舒音眼睛骤亮,抓着他小臂,将身体贴过去,“可是提前一天没问题吗?”
“那就让蜡烛一直燃到零点后。”
可哪有那么多蜡烛?
这个时候不适合扫兴,梁舒音止住了话头,没问出口,只道:“那你要许愿吗?”
这回,陆祁溟没说话,只是偏头盯着她。
那眼神深浓不见底,像装进了无边深夜,而那月色的正中间,燃着一枚炙热的灯盏。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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