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想来必定是有好感,才会留下印象。
毕竟,向来眼高于顶的儿子,从不把女孩的爱意放在眼里,从前被那么多姑娘追着表白,他大概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过。
因为他的冷淡,陆延盛还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直到后来发现他对男人更不感兴趣,这才放下心来,只觉得他是情窦未开,天生顿感。
“怎能不记得。”陆祁溟嗤笑。
在他限量跑车上泼油漆,后来被他扔在路上的那位骄纵大小姐。
他从不打女人,但那次,是真的差点动了手,后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此像躲瘟神一样,对那个女人避而不见。
陆延盛兴致高昂了几分,“既然这样,不如年后找个时间见个面?”
“爸。”他斜眼睨着陆延盛,难得一本正经地叫人。
只是,接下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是您老人家不行了,还是陆海要垮了?需要你卖儿子,用联姻的方式来维持集团的运作?”
说完这句话,不等陆延盛反应,他走出书房,“砰”一声,摔上了房门。
下楼时,陆祁溟绷紧了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看得出心情很差,下人们都自动避开。
去到厨房,正要开口问东西做好没,那人转过身来,却不是保姆,而是舒玥。
他目光往下,盯着她手头的小馄饨,默不作声。
“我让陈姐去忙了。”舒玥主动开口解释。
“我女儿从小就喜欢吃馄饨,我做菜不怎么行,但是包馄饨的手艺还不赖,正好没事了,就替你包了。”
舒玥赶紧将手头那枚包好,放进保鲜盒,装好了,递给他。
其实他这个后妈人不错,低调不作妖,对老头子也是真心的,只是出现的时间点太不合适了。
否则,他们的关系不会如此僵。
知道她在示好,陆祁溟没多说什么,伸手接过来,礼貌颔首。
“谢谢。”
陈姐替他准备的备菜,也打包好了,放在一旁。
他走过去,拎起东西,见舒玥一直盯着自己,似是有些局促,他顿下脚步。
“舒姨,新年快乐。”
这是陆祁溟第一次主动跟她讲话,舒玥一愣,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掌心,抿唇浅笑。
“那舒姨也祝你…还有那位喜欢吃小馄饨的姑娘,新年快乐”。
陆祁溟回来时,梁舒音正在门口贴春联,还剩个横批没贴,但她个子不够,踮着脚试了试。
歪掉了。
又试了下,还是没对称。
她想起了刚才电梯里遇到的一家三口。
女孩三岁左右,穿着中国风的红色夹袄,被爸爸抱在怀里,嘟囔着要吃糖。
女孩妈妈不给,爸爸就塞了颗给她,压低声音说:“宝宝,咱们悄悄吃,别告诉妈妈。”
名目张胆的“悄悄”,妈妈在旁边乐了,也掐了爸爸一下,埋怨他让自己唱红脸。
后来,宝宝看见她手里的红灯笼,圆溜溜的眼睛好奇打量着,她便送了一只给对方。
“不能拿姐姐的东西。”
这回,爸妈异口同声道。
宝宝乖乖地把东西还给她。
电梯恰好“叮”一声,抵达她的楼层。
“没事的,姐姐还有,你拿着吧。”
抬脚出来时,听到那对爸妈教宝宝,“要跟姐姐说什么?”
“谢谢姐姐。”
宝宝奶声奶气说完,又补充了句,“姐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电梯门关上前,她转头回了句。
回过神来,梁舒音垂眸,看着手里这个怎么也贴不好的横批,突然有些气馁。
一个人过年,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买这个,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她摸出电话,想问陆祁溟什么时候过来,想把烂摊子丢给他。
但点出对话框后,手指却停住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竟然连贴个对联也要依赖别人。
心头莫名烦躁,她收了手机,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双面胶,正准备关门进屋,电梯门突然开了。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是他回来了。
不仅人回来了,还拎了很多东西。
是要在她这里过年吗?
她看着男人走出电梯,朝她走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来。”
在她发怔的瞬间,陆祁溟已经将东西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接过她手里的横批。
他个子高,也不用垫脚,轻轻松松就将横批贴好。
确定没歪掉,他回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的异样。
“怎么眼睛红了?”
“没什么。”
梁舒音垂下眼睫,抬脚进屋,“眼睛有点干,刚刚揉了下。”
他跟着进去,拽住她小臂,轻轻一拉,将人带进怀里,垂眸仔细打量。
“不会是怕我不回来,在家里哭鼻子吧?”
她伸手锤他,“陆祁溟,你少臭美。”然后转头冲进了卫生间里。
陆祁溟瞥了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50-60(第9/26页)
悦地弯了下唇角。
这姑娘,可真是嘴硬。
怕她饿了,陆祁溟给她煮了点小馄饨垫肚子,剩下的放进了冰箱冷冻室里。
“别吃太多,等会还有正餐。”他叮嘱说。
但馄饨实在太鲜美了,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一口气吃了好几个。
“你包的,还是你们家阿姨?”她随口问了句。
“都不是。”
陆祁溟在料理台处理备菜,转头看她,“是我爸的老婆。”
第54章 主动
听见这话,梁舒音盯着浮动的汤面,手上动作一顿,放下了勺子。
“怎么了?”陆祁溟问。
她没看他,从餐桌起身,随手拿过水杯,“我吃饱了。”
陆祁溟没多想,“行,正好留着肚子尝尝我的手艺。”
午餐很丰盛,照顾她的口味,菜都很清淡,却也是色香味俱全的。
虽然之前尝过他的手艺,但梁舒音还是没想到,他竟然连这种过年的大菜都游刃有余。
“味道怎么样?”
陆祁溟拉开椅子,盯着正拿筷子去戳鱼头的人,“跟我们家厨师偷师学了点,也不知道有没有走样。”
“陆祁溟。”
吞下块鱼肉后,梁舒音煞有介事地看着他,“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帅吗?”
“嗯哼?”他挑眉。
“做饭的时候。”
陆祁溟在做饭这件事上颇有天赋,但他平日里做得少,觉得麻烦,也浪费时间。
哪怕以前在国外读书,吃腻了白人饭,也只偶尔做点牛排,耗时的中餐很少做。
是遇见了梁舒音后,他才重新尝试着下厨的。
也没有不适应,就像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想着她能吃得舒服点,他连再复杂的菜式都能耐心研究。
此刻听到挑食的她这样说,她眼睛里的嘉奖,让他觉得忙了两个小时也是值得的。
“嗯,那以后空了,天天做给你吃。”
“好啊。”梁舒音咬着筷子,“少一天都不行。”
“那我不用上班了,天天在这儿给你当家庭煮夫。”
梁舒音夹了块糯米排骨塞进嘴里,含糊道:“那我就金屋藏娇,把你藏起来。”
“不对,是金屋藏美男。”
难得见她这么高兴,且露出少有的活泼,陆祁溟觉得喂饱她,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对了,你之前都是在哪儿过年的?”他倒了杯红酒给她,随口问道。
梁舒音接过高脚杯,语气很淡,“在一个年轻人很多的俱乐部,有各种丰富的活动,还挺热闹的。”
“跟你妈妈还是朋友?”
“不是。”她轻描淡写地说:“一个人。”
陆祁溟顿了下,神色意外地看向她。
他只听她说今年过节不跟妈妈一起,却没想到年年都是分开过的。
“一个人,开心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觉得心脏被一只手捏着,有点闷得慌。
“嗯。”梁舒音点头。
“都是些很有意思的年轻人,不想回家,或者是没时间回家,就凑在一块儿过节了。”
她低头戳着碗里的米粒,语气坦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就…还挺开心的吧。”
陆祁溟伸手去握住她搁在餐桌上的左手,“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
“好啊。”
吃完后,两人分工收拾厨房,梁舒音洗碗,陆祁溟收拾料里台的残局,将剩下的备菜放进冰箱。
洗碗机太久没用,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梁舒音捣鼓半天也无法启动,只能叹口气,又将碗拾掇出来。
“行了,我来吧。”
陆祁溟看出她的勉强,拿了张抹布给她,“你去擦桌子就行了。”
“不好吧。”
她看着他,话虽如此,但那双狐狸眼露出狡黠的笑。
哪里受得了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陆祁溟捏了捏她白嫩的脸。
“你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她笑笑,一副偷懒被看穿了还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就辛苦你了。”
她立刻将围裙解下,踮着脚,从他脖子后绕过去。
“不给点奖励?”陆祁溟伸手拦住要走的人。
梁舒音想了想,抓着他胸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一侧亲了下。
午后,雨依旧未停。
两人下午没出门,开了电视,在沙发上窝着,各自拿着手机发送拜年短信。
顾言西给她弹了个视频过来,问她今年过年怎么安排的。
“怎么安排?还是跟往年一样过呗。”
“怎么个一样法?”
顾言西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你展开说说。”
她没透露陆祁溟的事,想敷衍过去,但顾言西不放过她,把问题掰碎了,一个一个砸过来。
跟谁一起过的年?
中午吃的什么?
晚上准备去哪儿?
之后几天怎么安排的?
事无巨细,被问得心虚了,她借口有事,掐断了视频。
结果转头,顾言西就给她发了张照片过来。照片里有两个人,正在包饺子,没露脸,只有两双沾满面粉的手。
一双是顾言西的,而另外一双白皙纤细,很明显是女孩的手。
梁舒音一口水险些呛住。
她放下水杯,急忙点开照片,看清女孩手背上那道疤时,迫不及待地敲字过去。
“顾言西,你跟嘻嘻姐在一起啦?”
这回发过来的是一条语音,很温柔的女孩声音。
“音音,我是嘻嘻,祝你新年快乐。你舅舅在美国很好,你放心,我会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
嘻嘻是顾言西的前女友,大名陈熙。跟顾言西分手后,她去了美国继续读书,之后就一直留在国外了。
梁舒音也算是见证过这两人之间的分分合合。
陈熙和顾言西当年是医学院的同学,两人起初彼此看不惯,都觉得对方心高气傲。
后来在一场辩论赛中,顾言西败给了陈熙,从此就对陈熙上心了,奈何陈熙根本不理他,他只能天天追着人跑。
直到某次社团的探险活动,两人意外被锁在密室里一个晚上。
天寒地冻的时节,零下几度,顾言西二话不说,把羽绒服脱给了身体不舒服的陈熙,自己一个人躲在旁边瑟瑟发抖。
结果天亮后,高烧烧到40度,几乎都开始说胡话的人,意外收获了女孩的芳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