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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骨刺[破镜重圆]》 80-88(第1/19页)

    第81章 分歧

    陈可可病了,胸闷肩痛,外加高烧,正在医院里检查。

    程琳说她昨晚没回家,电话也不接,她着急,就打到梁舒音这里来了。

    谁知她这边也关机,程琳不放心,大半夜骑着电瓶车就去了陈可可的工作室。

    没曾想灯火通明的工作室里,陈可可一个人在蜷缩在沙发上,捂着胸口,人都烧迷糊了。

    她被吓得腿软,偏偏这心大的姑娘还手一摆,哑着嗓子说没什么要紧的,吃颗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被她强行送去医院后,医生怀疑可可有心梗的征兆,当即就给她做了心电图,开了一系列抽血拍片的单子。

    听出程琳的声音很紧张,梁舒音安抚了几句,说:“程姨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收线从卫生间出来,她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收拾了自己,拿上外套,就开车去了医院。

    市医院离陆祁溟的别墅区挺远的,抵达时,天色已亮。她循着程琳给的科室门号,找到了对应的床位。

    “你怎么来了?”

    陈可可动了动煞白的唇,下意识扫了眼周围的病床,生怕她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是个三人间的病房,病床与病床间的确没什么隐私可言,但每个病人家属只关注自己的亲人,无暇顾及其他,而她又戴了口罩帽子,根本不担心被认出来。

    “没事,没人会注意到我的。”

    梁舒音轻描淡写地说完,又问她怎么会突然胸痛。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整宿整宿地熬夜加班,不睡觉。”

    陈可可还没开口,程琳就在旁边数落起来,“我都说了让你别太拼命,你说为了赚点钱把身体都搞垮了多不划算,家里又不是需要你养…”

    陈可可的工作室刚起步,人不多,除了负责接待的前台和化妆造型师外,就只有她一个摄影师。

    她光是拍照已经忙得晕头转向,还要负责店里的打扫,财务之类的活儿,还有社交账号的运营推广,经常是忙到半夜才一个人锁门离开。

    “妈,音音在这儿,你就别说了。”

    陈可可嘟囔了一句,又按揉着心口处说:“而且,现在也没怎么疼了。”

    程琳鼻腔一哼,看向梁舒音,“正好小音来了,你替我劝劝这家伙。”

    “你说现在家里就咱俩娘儿俩,要是她真出什么事了…”说到此处,程琳突然哽咽起来,“这让我怎么活下去。”

    陈可可扯了扯她袖子,小声说:“好了妈,这检查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你别胡思乱想了。”

    “是啊,阿姨你先别紧张,说不定就是小毛病,你别自己吓自己。”

    “退一万步讲,要真有什么问题,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我们该做手术就马上做,你放心,可可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

    也许是梁舒音的笃定与从容,让程琳生出不少安全感,她点点头,终于放宽了心。

    “行,那你们聊。”

    她抹了下眼角,笑道:“我下楼去你俩买早饭。”

    等程琳走了,陈可可动了动躺麻的腿,嘀咕说:“你看,我妈就信你,我说半天还不如你这一句话管用。”

    “你还说。”

    梁舒音替她掖好被子,面色突然严肃起来,“以后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那个工作室就别做了。”

    陈可可见她似是真生气了,心虚地瞥她一眼,抱住她胳膊,脸贴在上面,边蹭着边撒娇。

    “好啦,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病立刻就医,不拖不延,长命百岁的。”

    听见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梁舒音心一软,没再数落她。

    “可可,你要不再招几个人吧。”

    她揉了揉怀里毛绒绒的小脑袋,“钱不够的话,我给你入股。”

    “真的假的?”

    陈可可仰头,瞪圆了那双憔悴的杏眼。

    梁舒音看着她这双哪怕生病了也依然干净的瞳仁,心底的某种歉疚越发浓郁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可可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丝虚弱但会心的笑,“那我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没多久,程琳就提着早饭上来。

    一份馄饨,一份白粥,分别给了俩姑娘后,她剥着橘子,突然跟陈可可提起某个敏感的话题。

    “要是检查结果出来,身体没毛病,下周末就去见见青姨的侄子。”

    梁舒音下意识紧张地看向陈可可。

    这些年,程琳提过无数次相亲的事,都被她一口回绝了,但这次她却意外地没有反驳,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好。”

    她话音刚落,梁舒音便脱口而出,“不行。”

    两母女齐刷刷看向她,程琳是有些意外,陈可可却是一脸的茫然。

    “我的意思是…”

    梁舒音放下馄饨,“下周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想让可可陪着我去。”

    “这样啊。”

    程琳不疑有他,琢磨了下,“那就过年吧,正好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也热闹。”

    陈可可低着头,似是强颜欢笑地扯了扯唇角,但握着粥碗的手却微微加重了力道。

    梁舒音的胸口顿时像被压了块石头,闷得慌。

    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她暗叹口气,正盘算着什么,兜里的电话响起,是老房子那边的物业打来的。

    楼上那户出了点意外,水管漏水,家都给淹了,怕殃及她家,让她最好回去看看。

    但眼下陈可可这里她放心不下,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现在明显低落的情绪。

    “你赶紧去吧,老房子里不是还有很多梁叔叔留下的东西,可别给弄坏了。”

    陈可可像是看出她的犹豫,体贴地道:“我这边你别担心了,真没什么大问题,等检查结果出来,我立马给你电话。”

    梁舒音怎么不知道,面前的姑娘是在故作镇定,她怕死也怕痛,只是不想让旁人忧心罢了。

    “可可,不怕的。”

    她握住她的手,笃定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

    老房子的钥匙一直被她随身带着,放在包的夹层里,但她清晨出门太急,没拿包,揣着个手机就走了。

    她立刻开车回了趟陆祁溟那里。

    进门时,陆祁溟正站在院子里讲电话,一身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也不怕冷,开着院子和客厅之间的那扇落地窗,呼出的气在冷风中凝成团团白雾。

    听见她的动静,男人回头看她一眼,三两句结束对话后,收了线,从院子里朝她走过来。

    “陈可可没事吧?”他问。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希望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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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舒音面色凝重地将外套脱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刚刚跟你打电话的是秦授吗?”

    “是他母亲。”陆祁溟面色微沉。

    察觉到他的情绪,出于逃避的心理,梁舒音没追问,然而却听他继续道:“恐怕,暂时不能告诉他从前的事了。”

    仿佛当头棒喝,梁舒音偏头看他,克制着语气,“这就是你考虑两天的结果吗?”

    “你听我说。”

    陆祁溟走到她面前,眸色复杂,“他这两天出了点状况,聂姨说暂时不能再受刺激…”

    刚才他接到聂荣筝的电话,秦授这两天瞒着聂荣筝找了医生催眠,但记忆的碎片闪现时,他却头痛到几乎晕厥。

    聂荣筝不忍见他这样折磨自己,对于陆祁溟的提议,几乎是态度强硬地全盘否定。

    理是这么个理,但梁舒音根本没法冷静对待。

    想起清晨看到那两通未接来电时的惶恐,想起陈可可在医院的强颜欢笑,她烦躁地打断了他。

    “可是陆祁溟,秦授是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是他母亲还是你,都无权替他做任何的决定。”

    “还有,可可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昨晚程姨没去工作室找她,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强烈。

    陆祁溟握紧她微微颤抖的双肩,放低了语气,轻声安抚道:“我没说不告诉秦授,我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

    “没时间了,陆祁溟!”

    她往后一退,挣脱他掌心的枷锁,像是已然做出了某个决定,语气清冷而毋庸置疑。

    “这件事,我来跟他说。”

    “当然,如果你要阻止,我也不会妥协。”

    她这副决绝的样子,像是将他划到了什么敌对的阵列,那种不信任的眼神,让陆祁溟很是受伤。

    头痛阵阵袭来,陆祁溟甚至都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所以梁舒音,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吵架吗?”他不觉提高音量,眉头下压的样子,看起来又冷又凶。

    梁舒音呼吸一滞。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了,也许是被他捧在手心久了,她都忘了,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她不是外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妹妹。”

    她压下心里的一丝委屈,故作冷静地开口。

    物业的电话又响起,她挂断后,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那我呢?”

    陆祁溟跟过去,伸手去拽她胳膊,冷笑,“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为什么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

    被他这么用力一拉,梁舒音惯性地扑进他怀里,额头被他胸口撞得发麻,手臂也被他掐得很疼。

    但她只是蹙了下眉,倔强得没发出一丁点儿吃痛的声音。

    言而无信的是他,倒打一耙的也是他。

    梁舒音心底愤怒,然而仰头看他时,察觉到他眼底的那抹委屈,她顿时泄了气,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

    “陆祁溟你别这样,这是两码事。”

    男人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梁舒音,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排在前面。”

    她昨晚没睡好,偏头痛袭来,扯着神经,发出钻心的疼。

    “我…”

    “你真的爱我吗,梁舒音?”

    又是一句声色俱厉的质问。

    她知道自己应该哄他,哪怕是解释两句也行。

    但物业催促的电话不断响起,意味着楼上渗水的情况应该很严重,而家里的书房放着爸爸收藏了一辈子的书。

    她可以不要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但那些书却是一本也不能被损害的。

    想到这里,她根本无暇顾及他这句质问,烦躁地抬手甩开了他。

    “陆祁溟,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陆祁溟愣了下,突然冷笑,“胡闹?”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可笑到了极点,竟然已经卑微到了去问她这个愚蠢问题的地步。

    “也对,你要是哪怕有一丁点儿考虑我的感受,当年也不会走得那样潇洒。”

    他面色阴沉,眸中冷淡,“梁舒音,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不那么冷血?”

    潇洒吗?

    冷血吗?

    梁舒音僵硬地扯了扯唇角。

    她想起当年酒店里那些痛不欲生的时刻。

    锋利的刀片,卫生间里淌了一地的血,被掏空的那颗心,还有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的伤。

    但她不是一个会示弱或解释的人,哪怕被这样质疑真心,她也没为自己辩解半句。

    像是精疲力竭到了极点,她只淡淡地说了句,“你认为怎样,就怎么样吧。”

    物业的电话再度降临,她深吸口气,侧过身接了起来,“抱歉师傅,我马上回来。”

    然后,她没再看他一眼,上楼拿了包,便急匆匆离开了。

    陆祁溟定在原地,眸色阴冷地盯着大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直到她的气息彻底消散,他才带着一身寒意走到酒柜面前。

    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酒,但除了酒精,没什么能够抑制住心头那点,也不知道怒气还是委屈的情绪。

    半杯烈酒下肚,他心口烧起来,那点烦躁的情绪一点也没消解,反倒越燃越盛了。

    他拿起酒瓶,准备再倒半杯时,手头动作突然一顿。

    像是泄了气,他将瓶子重重砸回桌面,揉了揉眉骨,沉沉叹出一口气,然后上楼拿了钥匙和外套,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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