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强的攻击性的。]
[你现在刚刚融合了它的基因,还在适应阶段,在刺激下可能会不受控制呈现出具有攻击性的举动。]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你身体的掌控更加熟练后,这种情况也会减少的。]
温辞默默点了点头,接着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
凌渊那边细小的窸窣声还在继续,应该早就换好了衣服,但他并没有立即出来。
温辞有些担忧,开口喊了一声。
“阿渊?”
话音落下,那些细小的动静也没了声响,过了好几秒后,里面才传来了凌渊有些冰冷和沙哑的声音。
“没事。”
眼看温辞的眉头皱了皱,027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系统,主动感知了一下凌渊的情况。
然后温辞就听到了027震惊无比的声音。
[小辞……]
[他……凌渊他……]
[他在自渎……]
[啊不对!他在自虐!!]
可能是凌渊并没有暴露在它的宿主面前,027并没有因为限制级的画面而被迫下线。
在昏暗的杂物间内,凌渊依旧保持着鱼尾的状态。
只是他的神色异常的冰冷,眉宇间浮现出残暴与厌弃的,让027忍不住都胆寒了一下。
他垂眸盯着他小腹鳞片上的凸起的异物,手指狠狠捏了上去,仿佛那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什么丑陋狰狞恶心的怪物。
凸起的异物在他的自虐之下,红肿充血,更显狰狞。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了一声女孩喊出的‘阿渊’,他的身体才一颤一僵,溅湿了一片墙角。
凌渊站在黑暗里,盯着那片浑浊的湿痕,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堪的画面,鱼尾瞬间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他眉间全是痛苦的神色,缓了好半天,才僵硬地套上了衣物。
在推门出来之前,他闭了闭眼,深深呼了口气,又变成了温辞眼中,冷冽深邃,强大自持的凌渊。
温辞依旧坐在床铺上,还是他放下她时的姿势。
她脑中一团乱麻,只看着凌渊依旧无懈可击的完美形象,缓缓开口,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阿渊,你还好吗?”
凌渊盯着她看了几眼,只以为她在问他鳞片和伤口,平静地回复道。
“阿辞,我没事。”
说完又走到堆满了资料的桌前,将那些文件全部收拾整理放入了纸箱中,一副要去归还资料的模样。
“阿辞,我先将这些东西送回去,你先休息一会好吗?”
温辞在凌渊伪装出来的平静神情中,愣愣地点了点头。
房间只剩下了温辞一人。
她听着027描述的画面,震惊之余,更是瞬间联想到了那些关于X01生殖系统的实验报告。
被注射了大量催.情.药剂的X01,在实验室里像一只被剥掉了外壳的螃蟹,被迫展露着他最脆弱的那部分。
就这单项实验的时间跨度,就足足经历了半年之久。
[027,你说,当一个有着自尊心的人类,被迫将他最原始的本能,掀开了暴露在无数人的围观与探讨声中。]
[那被观察的这个人类,以后还能正常地面对他的欲望吗?]
温辞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因为情绪波动,而突兀变出的尾巴。
修长的鱼尾上覆盖着一片片光滑的鳞片,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着银白莹润的色泽。
027没开口,刚刚的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接着,它听到了它的宿主开口发出的声音。
轻轻地,仿佛呓语。
“不能了吧……”
第86章 梦中 我不怕
凌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直到夜深后才回到了房间。
两张简易的单人床,温辞选了靠里的一张。
此时她侧卧着,面对着门口的方向, 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凌渊在黑暗中盯着温辞的脸看了许久, 才回到他的床铺上, 躺着不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墙壁上时钟的分针,整整转了一个圈, 027才出声提示温辞。
[凌渊睡着了。]
温辞倏地睁开双眼, 尽管房间里没有光源, 但她异变后的视力,依旧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见凌渊的身影。
他是睡着了, 但好像睡得极不安稳。
平日里深邃的眉眼,此时紧紧地蹙着,眼睫颤动,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像是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小辞, 他在做梦, 根据心率提示, 应该是……噩梦。]
温辞看着凌渊修长的五指,在梦中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凸起的手指关节泛着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的心,似乎也跟着痛了起来。
她想叫醒沦陷在噩梦中的凌渊, 但叫醒之后呢?
他只会继续戴起他用来伪装的面具,不敢在她面前暴露一丝分毫。
那样的凌渊,就是她愿意看到的凌渊吗?
[小辞, 或许你可以进入他的梦境,改变他梦中既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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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感知到温辞情绪的027开口道。
[或许在一定程度上,能稍微让他从过往的痛苦中,解脱些许。]
[入梦……?]
[对,这是系统升级后开放的新道具。]
[以你的精神体,进入凌渊的梦中,摧毁那些困住他的梦境。]
[在梦中的你拥有同外界的你一样的力量,但这个道具有一个漏洞……]
027顿了顿继续开口。
[精神体是比实体更加敏感的存在,如果你在梦境中受伤,你会感受到比在外界强十倍的疼痛。]
[小辞,你要用吗?]
[要。]
温辞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痛,会是比无能为力的心痛,更难受的存在呢?-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耳边是纷乱嘈杂的交谈声。
温辞眯了眯眼睛,花了两秒适应了眼前惨白的光线。
而后便看到了她前方不远处,十多名身穿白色外衣的研究人员,正对着一块巨大透明的落地玻璃,讨论记录着什么。
“X01身上的药物已经加倍注入,刚刚送进去的两名女孩,也注射了药剂。”
有人点了点头,继续问刚刚解释的那名研究人员。
“将他的父母带过来没?”
“已经带过来了。”
“嗯。”
那人拿起了一个对讲机,朝玻璃后看了过去。
“X01,目前关于X病毒的抗体,已经有了初步的突破口。”
“你父母是否还能恢复正常,全看你能不能继续配合我们。”
“现在,你只需要顺利与这两名女孩完成繁殖任务,我们自然会尽力照顾你的父母。”
话音落下,玻璃后传来了一阵巨力拍打墙壁的声音,震得整个空间似乎都颤动了一下。
拿着对讲机的那人听到动静也没有惊诧,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这座实验室,建立在海底深处。”
“以你人鱼的状态,毁了这座实验室逃出去,当然可以存活。”
那人顿了顿,“但你的父母,必死无疑。”
“你的父母你也看到了,他们状态都很不错。”
“若你还有一点为人子的孝心,将你的力气用在别处,好好配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温辞心中一颤,看向了玻璃后。
冰冷金属打造的房间里,一尾蓝色的人鱼,正蜷缩在尽头的角落。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消瘦苍白,布满伤痕的背脊上。
巨大的鱼尾紧紧地蜷成了一个蓝色的球。
暴露在温辞视野中的那块尾巴上,鳞片残缺破损,露出了鳞片底下一块又一块新生的皮肤。
他身体带着不正常的颤抖,像是极力同自己的身体对抗着,只艰难抬头看向被带至门外的一对夫妇。
那对夫妇早已因为感染了X病毒,成了失去理智狂躁的丧尸。
灰白无神的双眼看也没看凌渊一眼,只隔着铁栅栏,朝身侧的工作人员张牙舞爪。
温辞在凌渊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他额前因为压抑而汇集滑落的汗水,也听到了他从对讲机里传来的,嘶哑至极的嗓音。
“爸…妈…”
温辞的心在那一刹那,彻底碎成了碎片。
她一下从人形幻化为了鱼尾,一尾巴狠狠地拍上了玻璃幕墙前,还在探讨交流的一群人。
不,他们不配被称作人。
温辞眼底燃烧着要将一切撕碎的暴戾情绪,在那群人的惨叫声中,尾巴又是一扫,将还在挣扎呻吟的那几个人,再一次拍在了玻璃上。
玻璃承受不住力道,一丝碎裂的纹路从中心蔓延开来,在鲜血的浸染中轰然倒塌,将还奄奄一息挣扎往外爬着的研究人员,彻底压成了一滩血肉。
温辞银白色的尾巴上,沾满了深红的血迹,在她往前滑动时,将布满破碎玻璃碴的地面,也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阿渊……”
背对着温辞的凌渊,在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时,僵硬地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的梦境。
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梦境。
他清楚地知道他接下来要面临的一切。
他没有碰那些被无辜送入他房间的少女,实验室只能一次又一次加大了药剂的计量。
超过忍耐极限的他,只能在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难堪地自渎。
一段时间后,那些人不再往他的房间送人,只会每日来收集他制造的体.液。
那些因为药剂带来的欲望,最后都变成了压垮他脊梁的石块。
日复一日,将他压得几近窒息。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让他不管不顾地撞碎这个牢笼,撇下还有一丝生存希望的父母吗?
他做不到……
“阿渊…”
又是一声带着颤声的阿渊。
阿渊,阿渊。
这里的人只会称呼他为X01,不会有人叫他阿渊。
他猛地回过头,发现一尾莹白的人鱼少女,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那个人打碎了困住他的囚笼,一尾的鲜血。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心疼与……爱意。
这样难堪的他,也配拥有爱意吗?
他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他因为药剂而难耐肿胀的那部分,被他狠狠地挤压在蜷缩的尾巴中。
他已经够难堪了,他本能的不想让这样难堪的自己,暴露在对方清澈纯净的眼眸中。
随着温辞的出现,房间里原本还存在的两名昏睡着的女孩,和门外凌渊的丧尸父母,像破碎的泡沫般消失了。
整个梦境中,只剩下了角落里蓝色鱼尾的凌渊,和银白鱼尾的温辞。
“阿渊,别怕。”
“没人能强迫你了。”
“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温辞靠近了蜷成一团的凌渊,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
她努力让她的声音没那么颤抖。
“最纯粹的爱与欲,从来都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妄图用欲望,控制你、让你妥协的人。”
“阿渊……”
温辞伸出手,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了伤痕累累的凌渊。
“别再让过往的痛苦回忆困住你自己了,它们不值得……”
温辞的吻落在了凌渊带着伤疤的肩胛骨,虔诚得宛如亲吻着最珍贵的宝石。
凌渊的身体僵了僵,一时有些分不清,身后传来的温热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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