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较好。”
他看向任平沧,任平沧自然明白,“温却沧为布置这法阵,还有刚刚那一剑恐怕耗费许多,这个时候看来也只能由我来出手了。”
谭阳羽无言拱手,言外之意十分清楚。
青龙显然也明白了眼下情形,他是逃不了了,只有杀了在场的所有人才可能有一线生机,如此……
他立在高空中,转过身来看向站在空地上的任平沧与谭阳羽,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没有想过如今的境况么?”
“这句话再送还给你!”谭阳羽抬手,被天品法器保护的众人突然被转移出了城主府。
裴道远瞪着眼睛看着远处被一圈符咒与阵纹包裹的城主府,道:“……真可惜,还以为能看到。”
话音刚落,剧烈的碰撞与爆炸声从那城主府中传来,就连外面的符咒阵法都震颤着,想必里面一定很激烈。
穆槐序说:“你不要命了?渡劫期出手,若是没有阵法保护,恐怕这中心城都不够损耗的。”
其他门派的弟子一边看着城主府,一边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青龙长老真的是……”
“匪夷所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倒是真没料到,最后竟是中心城城主设了局,他难道早就知道青龙长老……?”
应夏却皱着眉看向周围,低声道:“宁妄没有一起出来。”
裴道远猛地回过神:“什么?!那他……城主怎么会忘记将他也……”
说到这里,裴道远自己明白过来,“是因为朱雀长老。”
应夏却想到了宁妄之前与朱雀的见面,那时他便能感觉到宁妄是以必死的心态去复仇的,现在有渡劫期出手,宁妄还会继续之前的打算吗?
他闭了闭眼,恐怕宁妄和朱雀他们都不会将亲手复仇的机会让给别人,即使是渡劫期。
又是一阵剧烈的动荡,尘土飞扬,雷云依旧聚积在城主府顶上并未散去,阵阵闷雷响彻整个中心城。
没有等太久,被符咒覆盖的阵法突然渗出好几道白色光芒,像是要整个炸开一样。
“轰——!”
头顶的雷云也没有闲着,在阵法被炸开之时,落下一道粗紫的雷电。
“轰!!”
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之景,便被一道气劲扫出十几米远。
待到硝烟散去、尘埃落定,他们便发现,整座华丽的城主府已被夷为平地,而那大片的空地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裂痕。
隔着这么远,应夏都能感知到那道裂痕中蕴藏着天雷之力,还夹杂着许多复杂的力量,导致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难以靠近。
裴道远看着那道深深的裂痕,叹道:“不知该说是渡劫期可怕还是天雷可怕。”
应夏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吧,去看看结果。”-
这一天会被铭记在修仙界历史中,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与中心城城主谭阳羽联手,杀了惹来天怒的御兽门青龙长老。
中心城城主府因那一战消失,却留下了一道极为霸道的力量场,非金丹期以上修士无法靠近,越往裂缝中心靠近,那股力量越强,没有人能真正探查到裂缝深处。
后来这一处绝景成了修士们历练的地方,看看谁能成为最靠近裂缝中心的人。
关于御兽门青龙长老一死,修仙界各大仙门都派人了解过情况,知晓后皆缄口不言。
他们都明白此事不能详细向众人诉说,毕竟涉及转移业障这种禁忌之事,所以便只公布了青龙和仲公做下的那些恶行。
而中心城一战,是二人反水互咬造成的局面,使得在场的丹顶阁阁主与中心城城主不得不出手,这才没有扩大坏影响。
“你还要回御兽门?”应夏看向死里逃生的宁妄,问道。
经过那一战后,宁妄的肌肤破裂,斑驳的血痕印在其上,那是妖丹爆炸后留下的痕迹,是朱雀帮他挡下了大部分伤害,所以宁妄侥幸留下一命。
宁妄点点头:“朱雀长老的遗愿便是想要从那畜生手中夺回御兽门,御兽门不该是他掌控下的这个样子。不过如今御兽门的情况很复杂,再加上……算了,不与你说这些麻烦事了,反正我已经想好了。”
应夏也没有多说,只道:“那你好好保重,有缘再见。”
裴道远:“有机会我们便去御兽门找你玩。”
“珍重。”穆槐序道。
宁妄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
应夏看着宁妄远去的背影,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他或许,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当晚,应夏回到中心城内城主安排的客栈房间时,竟是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而入。
因为城主府被夷为平地,所以谭阳羽便包下一座客栈安置城主府内的所有宾客与仆从,房间紧张,只能二人同住一间。
应夏便自然的被安排和温却沧住一起。
他站在门前,停了许久。
他知道,屋内温却沧正坐着等他。
一扇木门并不能遮挡修士的神识,所以他们二人都知道门后的人。
应夏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推开门进去后,未来的道路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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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会发生什么改变。
他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着一颗为了伪装成人类的假心脏,但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种在了里面,就要破土而出似的。
应夏咬着唇瓣上并不明显的小痣,思考了很久之后,他没有推开门,而是转身离开了。
再等等,等他好好想一想。
第87章 第 87 章 魔是不可能有心的!
在应夏离开客栈的一个时辰之前, 温却沧正与城主谭阳羽闲话几句。
“青龙一事已尘埃落定,那么另一事,你是如何打算的?”问这话时的谭阳羽脸上并没有带着常见的温和笑容, 而是紧蹙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身边淡定喝茶的人。
温却沧浅浅地吹了口茶叶,并没有喝, 而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灵茶产生的淡淡灵雾遮住了他的眉眼, 亦掩去了部分情绪。
显然,谭阳羽也看得出温却沧虽面上不显,但心绪肯定十分动摇。
“你的徒弟,那个叫应夏的孩子……”谭阳羽顿了顿, 而后低声道,“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恐怕不简单吧?”
温却沧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了一声脆响,他抬眼对上谭阳羽探究的目光, 点了点头, 说:“我知道。”
谭阳羽看着他十分坚定的眼神微怔了会儿, 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摇头长叹,“你既然不乐意我继续问我便不问了,不过……你得和我保证。”
温却沧没有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
“保证要好好看着他。”
还没等温却沧回答, 谭阳羽又自顾自道:“唉, 你是他的师父,这是自然的,是我多嘴了。”
温却沧耐心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谭阳羽将自己的好友上下打量了一轮, 然后解释道:“青龙一事过后,为了中心城的未来,我起了一卦。”
“结果是有吉有凶,前途未卜。这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谭阳羽顿了顿,继续说,“算完后一时兴起,我对你那个能够随意驱使功德金光的弟子比较感兴趣,所以便为他卜了一卦。”
说到这,谭阳羽加深了眉间的沟壑,他看向温却沧,道:“你这徒弟似乎与魔有解不开的缘分。”
温却沧神色一顿,“怎么说?”
“我不知道,卦象只显示这么多。”谭阳羽叹了口气,“他身上到底是有功德金光,应该不至于入魔,但万一真的哪一天入魔了,那……可就太危险了。”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温却沧又拿起茶盏浅抿一口,“多虑了。”
谭阳羽捏了捏眉心,处理青龙长老一事后他脸上总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态,道:“是我多虑了便好。”
“还有,我给你也卜了一卦。”谭阳羽看向他。
温却沧倒有些好奇了:“你之前不是说卜不到我的命数么?”
“是啊,按理来说应该如此。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先卜过你徒弟,你的卦象我竟是看懂了些许。”
谭阳羽皱着眉,看向温却沧的眼神有些奇怪,“我看到了一些你的姻缘。”
温却沧十分意外:“姻缘?”
“对,你和你徒弟应夏的……姻缘。”谭阳羽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艰涩,“而且,你未来的姻缘路……咳,十分坎坷。”
屋内静了片刻。
谭阳羽惊讶道:“我以为你会反驳我,你们师徒二人绝不会生出什么,是我卜错了或者这只是应夏单方面将对师父的仰慕搞错方向了……”
“难道,是你?”这结果可把谭阳羽惊到了。
温却沧的沉默让谭阳羽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谭阳羽开口道:“看来我得把刚才那话收回,不能让应夏落到你手里。”
温却沧抬眸:“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闻言,谭阳羽一脸不忍:“你这家伙……行,我不掺和,不过你可不能乱来什么,应夏那孩子看着性子挺犟,你可别……”
温却沧打断道:“时辰差不多了,应夏他们去送行也该回来了。”
明显的送客语气。
“罢了。”谭阳羽站起身,“此事我便不再多嘴,不过应夏与魔一事,你还是多多留心。”
“我会的。”温却沧也起身送客。
谭阳羽离开后,温却沧在屋内静坐许久,想了很多。
直到屋外熟悉的气息传来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是应夏回来了,不过他并未进屋,而是在门外停驻。
温却沧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他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定,他想告诉应夏谭阳羽刚才与他说的一切,包括那段被占卜出来的姻缘。
但是结果出乎温却沧意料,应夏竟是没有推门进来!
温却沧怔怔地望着木门,静了一会儿后又轻笑出声,果然,谭阳羽的占卜一直都很准——
应夏离开客栈后也不知道去哪,便漫无目的地乱飞,最后还是不自觉地跑回了诞生他的崖底去——那儿最能给他安全感。
被浓黑的魔气包裹着,应夏觉得自己的胸口,那颗假心脏所在的位置很疼。
他便划开自己的胸口,将那颗假心脏拿了出来,可是疼痛却并没有随之消散。
应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狰狞的伤口下是空荡荡的黑暗,他喃喃道:“明明……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一想到他,会这么难受。”
“不对。”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应夏又将手伸进那个伤口,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他什么也抓不到。
“一定有什么东西!”应夏咬牙那只手上泛出几缕金色丝线,有了功德金光的加持,不一会儿竟是真在里面找到了一样东西。
他紧握着那东西一把拽出来,当看到那东西全貌的时候,应夏愣住了。
——那是一颗很小很小的人心,和应夏另一只手上的假人心长得差不多,只不过比它小了好几倍。
那颗小小的人心周围缠绕着黑线和金线,拽出来的时候那丝线便连带着一起被扯了出来,并没有断,好像再放回去便能继续生长似的。
“这是……魔心?”应夏能感觉到这颗小心脏是自己的一部分,但是魔是不可能会有心的。
应夏扔掉了那颗假人心,双手捧着那颗被双色丝线环绕着的小心脏,很不理解,“看模样这就是一颗人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长出人心来……?”
不可能啊!魔是不可能有心的!
胸口的疼痛在它被拽出后停止了,应夏便知道这就是源头,只要将这颗不属于魔的人心毁掉,他还是一个正常的魔,也不会再生出那么难忍的疼意。
手上的那颗心看起来像是初初生出来一般,很小也很脆弱,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可是不知为何,应夏看着那颗小小的人心,有些不愿意那样去做。
崖底的黑雾魔气在看见那颗小心脏的时候,便汹涌起来,在应夏的周边狂吼崩腾,像是催促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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