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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精神病进化手册》 40-50(第1/18页)

    第41章 爆浆番茄22

    燕衔川从前觉着, 满脑子只装着下半身那档子事的人,不是弱智就是蠢货。

    这种人她见过不少,逃生游戏里没有法律礼教, 每个人心底的恶念都被释放出来,毕竟说不上哪天就会一命呜呼, 当然是过一天算一天。

    有露水情缘的不在少数,通过□□来依附强者的也比比皆是。

    她每每看到这种, 心里都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对此不屑一顾。

    情爱是腐蚀思想的毒药, 是蠢人才会掉入的陷阱,她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受到引诱。

    而现在,她弯腰捡起破碎的白旗袍, 棉质的布料在手中软做一团, 微凉柔滑。燕衔川清楚地记得它是怎么在她指下碎裂, 像是被撕坏的包装袋, 被迫袒露出里面包裹的礼物——如同一尊冰凉却柔软的玉像。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液里劈啪作响,敲门声响起, 燕衔川骤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站着发呆了近乎十几分钟的时间,走廊的鹿鸣秋等了一会儿, 见她还不出来, 才敲门询问。

    “马上。”她扬声回了一句。

    匆匆忙忙找了个袋子把碎裂的戏服装好,放到衣柜下层,接着燕衔川看也不看地就拿出一套衣服换了上去。

    还好她的衣服都能互相搭配, 随便穿也不会出糗。

    她推开门, 鹿鸣秋正在用手梳理自己的头发, 那黑发穿过她的指缝,像是一条黑色的河。

    她的发丝和她的人一样,冰凉柔软,被汗水沾湿后,就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好似花纹随意的纹身。

    燕衔川深深记得它的触感。

    “我请了两天的假。”鹿鸣秋说。

    她的声音再次惊醒陷入回想的燕衔川,后者近乎茫然地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到对方说的话上面。请假,请假……鹿鸣秋穿着一条带黑纱的裙子,领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遮掉脖颈上的痕迹,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倒是没什么,双腿被裙摆盖住,也是严严实实,不露缝隙。

    请假,所以她请假,是为了等这些咬痕褪去。

    燕衔川的声带卡壳,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抱歉,我……”

    “没关系。”鹿鸣秋打断了她——谢谢她的打断,燕衔川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我涂了药,很快就能好。”

    “这是抑制剂。”她伸出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针管,“刚好苏虹那里还有一支。”

    燕衔川没说什么,默默拿起针管,对着胳膊扎了下去。

    “早餐想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最近在剧组几天,恐怕你也憋坏了,正好出去走走。”鹿鸣秋说。

    用一如既往的关怀口吻。

    燕衔川的舌头变成木头做的,她的身体,她的骨骼,通通变成木头,以致于她走路僵硬,眼神木楞,口舌稚拙,说不出话,只是嗯了一声。

    嗯一声算什么回答?

    冷静,吃亏的人反复强调没关系,无所谓的态度,占了便宜的却要羞愧忐忑,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种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人了?

    燕衔川不着痕迹地握了握拳,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陷进肉里,由掌心传来的些许刺痛仿若一道灵光,冲开她混沌不堪的大脑。

    “听你的。”她说,抿了下唇,发挥出十二分的专注力,让自己展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神情。

    “那走吧,宽福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圈子里的几个朋友去过,都说味道不错,一会儿可以一起去一趟。”鹿鸣秋说。

    她在前面走,燕衔川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像有透明的链子,套出了她的手。

    车还是鹿鸣秋在开,她瞧着行动要自如了很多,又或许是靠着意志力去忍受躯体上的酸痛。

    她很少戴饰品,但是手上的电击戒指一直没摘,燕衔川也有一个,两枚戒指款式相仿,瞧着就像一套的对戒。

    她们的确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对。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这些手指细细长长,每一根都被自己反复含过。

    关节被轻轻咬到,就会听到甜腻的叫声。

    我怎么又在想?燕衔川几乎惊惶地回神,求助般低声说:“好像之前的药效还没过。”

    “我……”她支支吾吾起来,声音放得更低,“我总是想昨天的事。”

    鹿鸣秋先是严肃,后是诧异,最后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睛也笑弯了,好似一双蓝色的月牙,“你是第一次吗?”

    燕衔川就点点头。

    鹿鸣秋了然地说:“这是 ,嗯,正常现象,过两天就好了,我不会骗你的。”

    燕衔川还是有些狐疑,“你也会这样吗?”

    “会。”鹿鸣秋回答。

    怎么不会?她心里虽然不以为意,并不觉得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在她的观念里,两个人睡上一觉,和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区别。

    但心上的不在意放到一边,身体上的反馈却十分明显。

    这人像是属狗的,不得章法,吻痕咬痕哪儿哪儿都是,搞得她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

    腿根又红又肿,几乎要渗出血来,让她走路也别扭,只觉得骨头酸软,动一下都难受。

    这些异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到底多荒唐。

    只是,瞧着这人的表情,鹿鸣秋感到十分的可乐。

    看看她之前那种意气风发,又唯我独尊的样子,她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在瞧她现在,畏畏缩缩,茫然失措,甚至还会脸红。

    鹿鸣秋心底生出了一点儿怜爱之情,好像她是什么被雨淋到蔫头蔫脑的小狗崽儿似的。

    燕衔川勉强相信了她的说法,毕竟鹿鸣秋说过不会骗自己。

    坦诚是良好的美德,能让石头开出花来,可她担忧的另有其事——她好像没办法当做无事发生。

    她没办法像另一个当事人一样若无其事,自如地说话交谈,没办法像她一样毫不在意,心态平和。

    燕衔川食不知味地用勺子搅拌碗里的虾仁粥,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她做不到。

    她现在有了烦恼。

    吃过饭要离开,燕衔川却不小心碰掉了勺子,弯腰去捡,突然发现早上太过匆忙,自己的袜子穿反了,针线的接口处应该都朝里面,现在都朝向外面,和她打招呼。

    她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甜品店的门口挂了一个小小的蓝色风铃,一旦有人进来,开门时的气流就会吹动它的下摆,让那些星星形状的水晶彼此撞击,发出清声脆响。

    她们两个都戴了墨镜,意意思思遮一下自己的脸。这的收费也称得上是奢侈品店的标准,往来的没几个人会发疯似的追捧明星,何况南津市遍布娱乐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明星,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有个别人认出鹿鸣秋,想要合影,她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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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衔川就自己在柜台中间穿梭,看玻璃柜里精致可口的小点心们,毫不意外地发觉自己对它们提不起兴致来。

    但她还是挑了一个,总不能白来一趟。

    殷红圆润的樱桃,点缀在白色的奶油间,它尝起来一定很甜蜜,宛若情人的唇。

    她们两个属实应该分开一段时间,让这件事情冷下来,让心里的情绪也淡下来,可燕衔川想都没想过这条路。

    她跟着鹿鸣秋返回影视基地,跟着她一起出门用餐,在有人来时,假装一对亲亲密密的爱侣。

    鹿鸣秋会挽着她的胳膊,信口编造一些“我家阿川”的趣事,用一种又是无奈又是甜蜜的口吻,将编出来的故事娓娓说出。

    她身上只有浅浅的香水味道,一种燕衔川不认识的花香,很好闻,也很平和。

    但她心中暗自觉得,信息素的味道或许会更好,她还记得对方的形容,烤面包的香气。

    因为要挽着手,她们两个势必会贴近一些,肩膀摩擦,紧紧挨着。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燕衔川已经不甚在意地接受了,可今天就变了味儿。

    有一瞬间,她想躲开,她以为自己会躲,事实上她站在原地,甚至配合地将胳膊打开了一些。

    她也以为自己会笨嘴拙舌磕磕绊绊,实际上却天衣无缝地接起鹿鸣秋的话,好像确有其事似的。

    鹿鸣秋请假这几天,舒明玉没什么特殊动作,她的戏没拍完,舒家也不是抬腿就能跑的家族,他们扎根在南津市,根本动不了。

    舒明玉自然不能轻松放过,她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肯定是要好好收拾一番。

    整治舒明玉,对鹿鸣秋而言再简单不过,但怎么处理她,则被她交给了燕衔川,这个中药的受害人来想。

    她一说这个,燕衔川立刻就不烦恼也不纠结了,杀气腾腾地说:“我要扭断她的脖子,再用她的脑袋当笔,写出一个死字。”

    鹿鸣秋沉吟了一下。

    燕衔川见她没有立刻同意,料想这件事应该有些不好操作,她不想让对方为难,就退了一步说:“她喜欢攀高枝,不择手段,那就让她身败名裂也好。”

    “可以。”鹿鸣秋说。

    死一个人和废一个人还是有区别的。舒明玉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未必没有家里人推波助澜的缘故。

    她长得漂亮,又小有名气,在舒家应当是年轻一辈的重要人物,可以卖个好价钱,要是一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难保不会引起舒家的反扑。

    要是她只是废了,就说明她惹到了不该惹的硬茬,被报复的同时,也留了一线,没有要她的命。

    定好目标,第二天影视基地里就来了几个人,被安排进舒明玉的酒店房间,事后又拍了照片,被曝光出去。

    没露什么隐私部位,却依旧能看出她做了什么。

    整个网络又炸了起来,铺天盖地都是小花舒明玉的风流事。像是不检点这种话是没人说的,评论里都在津津乐道地讨论,说她花样儿多。

    这种花边新闻并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真正受影响的是,她的婚事,她一步登天的捷径。

    虽然思想开放,可上层这些财阀家族们娶妻,都要求o要身体纯净,有过床事的,自然就被剔除在外。

    她仍然可以嫁人,毕竟现在思想开放,不在乎这些,谁都可以嫁,但就是嫁不进她心心念念的顶层。

    她喜欢出卖□□,就让□□关系毁了她的“梦想”。

    舒明玉如何崩溃如何气恼,燕衔川已经不在乎了。这个插曲过后,整个拍摄进度都非常顺利,没再出其他乱子。

    鹿鸣秋杀青的最后一场戏,不是电影剧情里,她死去的那一场,而是一幕歌女独自走在小巷里,几个小孩儿拿着风车乱跑,不小心撞到了她。

    她的白旗袍被蹭上几道灰印。

    幼童们怯怯不安地道歉,歌女反倒一笑,从包里拿出两块水果糖给他们。

    这一幕被追在后面的大人看到,几个妇女走过来,抢走孩子手里的糖,把它们还给了歌女,又照着自家小孩儿的屁股上来了几巴掌,他们吃痛,哭叫起来。

    歌女只好转身离开,听见这几个大人在背后嚼舌头,一个说她给的糖上面印着的都是洋文,贵的很。另一个就说,那都是卖笑赚的钱,脏,谁晓得糖上面有什么东西,脏钱买的糖也埋汰的很,可不能吃。

    歌女拍了拍裙子,拍掉裙子上的灰,可拍不掉心上的。

    镜头画面最后停在她怔然的双眸上,导演喊了声卡。

    工作人员们都鼓起掌来,庆祝鹿鸣秋今天杀青,她眨了几下眼睛,从戏里出来,挨个和众人说谢谢,辛苦了之类的话。

    等她寒暄完,走到燕衔川面前,已经过了好一阵。

    “等很久了吧。”她说,“总算结束了。”

    “不久。”燕衔川摇头,注视着挽起头发的,她名义上的爱人。

    拍摄结束,她们离开影视基地,回到南津市的家里,如此又过了两天,镜子发来消息,圣愈教会要有大动作。

    她是从酒吧的人员动向看出来的。

    镜子把自己伪装成毒刺这个卧底,期间和圣愈教会的接头面具人联络了一次,对方只说等待指示,不要私自联系他,就把他放养到现在。

    但镜子也一直没闲着,她偶尔裝装毒刺的身份,在外面遛一遛,偶尔变一个样貌,去圣愈教会的酒吧据点监视踩点。

    她可以随意改变外形,没有人会发觉,至于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那只是在基地的时候才会用,方便队友们辨认身份。

    出任务的时候,她才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教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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