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杀了他的妻小。omeg,绊脚石而已,他本能干出一番事业,就是被家庭拖了后腿,我也算帮他除掉弱点。”
“有来有往,这件事就算了了。他却不肯罢休,动不动就来我这里闹事,我有心想邀请他来帮里,他还不领情。”
燕衔川眉头微动,“是长青市的谈义远?”
钱虎目露惊奇之色,“正是他,燕小姐认识?”
燕衔川点头,“还算熟悉。”
钱虎惊喜地说:“这就是缘分,那正好。”他冲手下扬了扬下巴,“去吧谈义远带上来。”
“既然是您的熟人,我今天有个不情之请,麻烦燕小姐帮我从中说和一下,我杀他家里人,也是为了维护黑虎帮的面子,和他本身是没有仇怨的。正相反,我还极为欣赏此人。”
“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每次过来打扰我做生意,却总是被全须全尾地放走,手底下的人怨声不小,再这样下去,我也很难做。”
燕衔川睨他一眼。她总说自己脸皮厚,实际上对比起来这些人,她的脸皮算是薄得了。
这话说的,怎么你杀了别人的妻小,他还得对你感恩戴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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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义远被两个人按着上来时,仍旧在不住地挣扎。他瞧着几乎是大变样,根本找不出从前的影子,让燕衔川吓了一跳。
从前谈义远虽然神情疲惫,但也能看出是个好端端的人,和妻子女儿在一起时,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
大仇得报后,他一扫阴霾,仿佛重获新生,那种喜悦是藏不住的。
而现在,他简直削瘦的像个骷髅一样,双颊狠狠地凹陷下去,如同一层皮裹着骨头,眼珠嵌在眼窝里,其中跳动着仇恨的火焰和孤注一掷的怨恨。
穿着也很随便,衣服上有很多剐蹭和脏污,头发胡子都是乱糟糟的,比街上随地乱睡的流浪汉还邋遢。
他转动眼珠,本想骂上钱虎几句,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惊愕失声道:“你,你们?”
恩人一如往昔,他却不复从前。
“我是来和钱老板谈生意的。”燕衔川说,“你们松开他。”
钱虎给了个眼色,两个打手放开了他的胳膊,谈义远踉跄了两步。
“的确是旧相识。”燕衔川说,“钱老板,人我就带走了,我会和他说的。”
她既然开口要了,钱虎就顺势应下来,“那就给燕小姐一个面子。”他又看向站着,神情复杂的人说,“谈义远,你讲讲道理,我要是真的想对付你,你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就死透了。我是爱惜你这个人才,才总是宽容你。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也该有个限度。”
“我这儿是□□,不是教堂,能一直纵容你,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我。”
钱虎冷冷道:“希望没有下次。”
“钱老板消消火气。”燕衔川说,“生气对肝不好。”
“故人叙旧,就不在这儿多呆了,钱老板不用送,我自己下楼就行。”
钱虎只好把人送到包厢门口,笑着说:“燕小姐慢走,什么时候想来就知会我一声,我再陪着您好好玩个尽兴。”
燕衔川向后摆了摆手。
停车的门童适时把车开出来,又殷勤地拉开车门。燕衔川扬了扬下巴,让谈义远去后座,然后说:“谢五,谢七,你们自己回去好吗?”
虽说是个问句,但实际上是个陈述句。
谢五莫得选择,只能说一路顺风。
燕衔川坐到了驾驶座,开始搜索导航路线图,“我第一次上路开车,你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离锦绣不夜城,她才又开口道:“要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谈义远坐在后座,只觉得又荒唐,又迷茫。
他先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见昔日的恩人和如今的仇人坐在一起的时候,谈义远简直要崩溃了,那一瞬间,满脑子极端情绪的他甚至想出了无数种猜测。
每一种都是坏的。
燕衔川没有隐瞒:“我是财阀燕家的人,和你认识的时候,倒不是故意隐瞒身份,因为我认为,这层身份无关紧要。”
她后来离开长青市,也没有道别,也是觉得无关紧要。帮助谈义远,是兴之所起,并不为了索取什么,只是在对方联系到她的时候,说了句已经走了。
后来两个人就没有了交流。
因为综艺播出了,谈义远看到节目,知道燕衔川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和他天差地别,于是只把这份感激藏在心底,并不去打扰她。
不过认识鹿鸣秋以后,燕衔川确确实实改变了许多,再看到谈义远,很有种奇妙的感觉,也不吝于多帮他一下。
何况如果帮了他,鹿鸣秋看到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她又继续说道:“燕家售卖军火,钱虎是客户。我前两天才来定阳市,负责这边的生意。”
不是和黑虎帮一伙的……谈义远紧绷的心落到实处,人也放松下来,却瞧着更颓废了。
他声音沙哑地说:“双双和小小,都死了。我只是出门去买个午餐,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倒在地上,血流得满地都是,染红了小小最爱的裙子……”
谈义远目光放空,像是要落下泪来,可他眼睛干涩,一滴泪也没流出来,或许是早就流干了。
“都是枪伤,她们能惹上什么人呢,那一定是冲我来的啊。”
他的声音比一片晨雾更轻,“我找了很久,问了很多人,他们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但不告诉我,后来是来生的老板娘看不下去,偷偷告诉我,是黑虎帮的人干的。”
“她是好意,想让我知难而退。毕竟那可是黑虎帮,呵……”谈义远苦笑,冷笑,低声喃喃,“我会怕死吗?没了她们两个,我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钱虎,道貌岸然的畜生,竟然还想招我进这个令人作呕的帮派。让我进到仇人堆里,为他卖命。太好笑了。”
他说着说着,又颠三倒四地笑出声,像是半疯了。
燕衔川没说什么节哀顺变的安慰话。她不是谈义远,不能体会他万分之一的痛苦,任何安慰的语言,都像是轻飘飘的自我感动,例行公事。
好像别人说了什么悲伤的事,听众就一定要宽慰几句,而伤心的人听了这话,就得立刻看开。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道德绑架。
“你这样杀不了钱虎。”燕衔川直截了当地戳穿他,“你只是在寻死。”
他身上甚至连一把枪都没有。
第72章 逐日之蛾9
车厢内陷入长久的安静。
燕衔川说的没错, 他是抱着自杀的打算。以前,他的人生没有目标,没有意义, 得过且过地活着,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自从遇到了顾双, 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了谈义远昏暗且杂草丛生的内心,挤开那些毒蕈, 一束光芒不闪耀却始终长存的烛火, 慢慢让他体会到了生活中的种种美好。
有了顾双, 为了照顾好她,谈义远开始奋发向上,开始努力,他接更多的活, 积极主动地打响自己的名声, 赚大把的钱。
他们换了新房子, 不再挤在破旧的出租屋里。
顾双从前是被娇养着的, 没做过什么家务,她却不待着享受, 而是从头开始学。
第一次煎蛋,糊的很彻底,谈义远还是把它吃光了, 嘴上说着好吃, 好香。慢慢地,她的手艺越来越好,切菜时再也没不小心划伤自己的手。
她开始整理屋子, 甚至还学了编织的手艺, 给沙发编了一张垫子。这个垫子她足足编了半年, 等做好的时候,到了冬天,她怀孕了。
两个人没有去登记,改换身份需要很多钱,顾双身份敏感,她说不介意,法律上的名分不重要,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靠简单的一个“已婚”就能改变的。
这笔钱还是省下来,给腹中的孩子留着。
第二年秋天,他们的孩子出世了,瘦瘦小小的一只,像个红彤彤的小猴子,好丑,做出这种评价的新任爸爸被打了一下。
谈小小很可爱,也很乖,可能是知道自己家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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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并不是很好,她从小就不闹人,特别懂事。
有了孩子,花销就更大了,谈义远不舍得让母女两人吃苦,生活用品上尽量都卖最贵的,顾双埋怨他乱花钱,给他买了一件新夹克衫,让他换掉那个破皮掉漆的。谈义远乐呵呵地把新衣服放进柜子里,舍不得穿,转头就给两个人买了新裙子。
后来他退出黑爪帮,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三个人离开那个温馨的,他们一手打造的小家,开始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再后来,恩人帮他覆灭了黑爪帮,本以为可以重新过上一帆风顺的日子,谁曾想。
谈义远闭上眼,不想再去回想后面发生的事。
尽管如此,妻女冰冷失血的身体,散乱沾血的发丝,依旧不断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他不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想要好好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他做错了什么,又碍着谁了,这就是命运吗?反复无常,戏弄愚人。
他这一生,没做过昧良心的事,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他得到的回报,一段野狗般的人生。
一滴浑浊的泪水渗进他脏污的鬓发里。
车子一路开到云梦台,这一整栋楼都是燕家的房产。
燕衔川带谈义远来到一楼,随便推开一扇房门,“你先在这里休息。”
谈义远不发一言地走进去。
“希望你好好冷静地想一想,如果你确确实实想要复仇,就拿出复仇该有的样子,而不是自欺欺人。”燕衔川说。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离开,听到背后传来微不可察地一声谢谢。
她脚步不停,坐电梯来到顶楼。
鹿鸣秋正在客厅等她。
“我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燕衔川对她说,把谈义远的事对她讲述了一遍。
“是个可怜人。”鹿鸣秋说。
“要帮帮他吗?”燕衔川问,“就,把他也吸收进组织里。”
“可以帮。”对方摇了摇头,“但他不是组织想要的人。我们的目标是这个社会真正的掌控者,是财阀,他不是。”
“他没有反抗的心,只有复仇的心,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她话音一转,又说:“不过你能主动带他回来,提出想要帮忙的话,我很高兴。”
“这有什么的。”燕衔川佯装不在意地说,“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负起帮扶弱小的责任。”
鹿鸣秋端上一块草莓千层,拉着她到沙发上坐好,“给,和钱虎的沟通顺利吗?”
“我不喜欢他。”燕衔川叉下一块蛋糕放进嘴里,“他很自我,很自私,也很虚伪。”
“他的字典里没有尊重两个字。”
这位正经的精神病患真心实意地吐槽,“我真觉得,很多时候,我比他们有感情多了。”
一句可爱的话,鹿鸣秋听了后眼睛和嘴唇同时弯起,“你确实很有感情。”
“他们也不能说没有,但他们的心里都是欲望,眼中只有权势。野心能把人变成恶鬼,丢掉人性。”
“他们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她淡淡地说,“不需要拿你自己做对比,他们不配。”
原来我在你心里评价这么高吗?
燕衔川有点想问一问,但话到嘴边,她胆怯了。好稀奇,她竟然也有胆怯的一天。
但确确实实的,她有点期待,也有点害怕,怕自己的期望太高,而收到的答案却不尽人意。
就这样也好。
看一个人,不应该看她说了什么,而是看她做了什么。
这是母亲教给她的道理。
所以不问也好。
但是临睡前,她还在不断回味那一句话,反反复复,停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燕衔川叫谈义远上楼来一起用早餐。
这段时日,他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
饥饿太久,形成了一种常态,他甚至开始习惯胃部的抽痛。
毕竟身体上的痛,能有多强烈,远比不上万分之一的心痛。
早餐很清淡,是鹿鸣秋特意嘱咐的。
谈义远瞧着要干净多了,他洗了个澡,头发也剃了,均码的衣服在他身上空空荡荡,尽管身体状态依旧很差,精神面貌却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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