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禾一欣也顾不上去思考,小护士和语言完全不相符的匆忙动作,一点安抚效果都没有,她紧紧握住左手脉搏,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等待一分钟之内,病友群都能帮忙发过来什么信息。
有没有可以帮到阿年的。
她明明和小饼干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可根本没发现,这小孩就剩下一丝血皮了,明明看着没有那么严重,病友群还给阿年记录了成长档案,琢磨着怎么给小孩弥补成长的亏空。
结果,一切都是假的,是阿年强撑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程度。
接到消息赶来的女兵陈姐也跑了过来,这会儿医生护士都被摇走聚在阿年那里,其他人就不要凑上去添乱了,所以她找到禾一欣,把带来的外套披在禾一欣身上,保温杯也给她,“别怕,相信阿年。”
夜里的温度骤降,人是需要热量的。
而躺在视线中心的阿年,状态没有想象的差,她依旧挺精神的,甚至对话表达、意识思维都是在线的,根本看不出来就剩下一丝血皮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期”?
就是那种逆天且不可思议,和生命危险擦肩而过的特殊儿童护体光环?
这个念头闪过,不能当真,因为能调侃自己曾经很难杀,有新手保护期的,都是活下来的成年人。
被危险卷入失去性命的儿童,每年的数量也很多,这些都是没法上网发言参与调侃的。
众医生只能推断,应该是阿年的意志力极强,小小的身躯里面藏着强烈的求生能量,以及这孩子的身体底子特别好,才能坚持到现在。
如果身体底子不好,各项检验结果的数据也不会这么差,因为大部分人,撑不到这么差的时候,就已经先挂了。
之前做查体的时候,沈医生怀疑阿年对痛感的敏锐度有些不对,也变成了现实。
不说别的,就单说阿年现在这个贫血的程度,正常来说都是会感觉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头皮和四肢长时间发麻的,可阿年和没事人一样。
但不管是生命的奇迹还是新手保护期,阿年的精神状态良好比昏迷失去意识更好,医生们也有个面对乱如打散毛线球一样问题的解决缓冲期,可以区分轻重缓急之后,一件件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给阿年输血,先最快速的把阿年的血条往上拉一拉。
可医疗点的规格,是没有配备输血科或血库的,要想寻找阿年对应的血型,需要到市里的大医院才行。
阿年现在的身体状态,比刚做完手术的王青夫妻俩还要脆皮,根本撑不住安排车辆夜间出行,送到大医院去输血。
但医生们的神情并没有太慌张,没有血库不代表没法输血,阿年的血型并不特殊,是最常见的血型之一,AB型血,属于做完血型交叉检验,有很多人都能给阿年献血的那种。
是的,阿年送到急救室的消息传给了边防军和护边员那边,大晚上的,医疗点很快聚集了很多人,准备来给阿年献血。
医疗点前段时间,才给众人做过体检,也科普过血型的相关知识,所以来的人都特别积极,表示自己的体检结果特别好,血型也能对得上,仿佛护士只要给个眼神,下一秒就会挽起袖子把胳膊递出去。
禾一欣听到阿年要输血的消息时,根本连反应旧历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合成血浆,需要其他人无偿捐献,跟着别人一起拽袖子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等着踊跃献血的其他人挤了出去。
这么多成年人在,哪里轮得到禾一欣掺和,大家甚至都不给禾一欣时间思考,她的血型能不能适配阿年,精神体状态能不能献血,以及接受过新历各种疫苗和药物治疗的血液,可不可以给阿年用?
因为献血,居然还卷起来了,从证明自己前段时间的体检报告最健康开始,衍生到平时身体素质最好,甚至都提到谁脑子最好使,视力最佳,训练成绩最好,以及最会读书!
嗯?众人去找说自己最会读书的那个声音,结果发现,是个女医生,她是硕士研究生学历,在拥挤的众人里还真是学历最高的那一拨,有着献血的明显优势——来自聪明脑瓜。
抢不到,根本抢不到位置!
甚至都快挤出医疗点的禾一欣,被路过眼尖的小护士逮住,脸上有一种仔细思考,这个大号孩子是否贫血,来都来了,要不然问问医生,需不需要也给禾一欣输血的既视感。
“啊不不不不,我的检查结果很好的,你看!”
禾一欣忙摆手,她没挤进去献血现场,但也不至于也被问问,是否需要输血,阿年比较脆,她一点都不脆的!超强壮!
第107章 第一零七章
生病的时候, 患者不应该忧虑太多,否则没有足够精力去对抗疾病。
同,阿年作为急救对象, 也不用去想太多事情, 像是重新体验被呵护的感觉一样,感觉迷迷糊糊之中, 睡了一个很沉的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年都是懵的, 想说话但嗓子好像已经罢工,只能用眼神去探寻周围。
禾一欣的脸“咻”的出现在阿年面前,然后一本正经, “阿年,你醒啦?我们要排队去变身小精灵了, 这一批排的是长耳跳鼠, 看, 长这样, 你喜欢金黄色还是奶茶色?”
不知道禾一欣从哪里找的图片, 给阿年看了一个耳朵特别大,鼻子短短的像是小猪, 折叠的长腿和超长的尾巴, 在整个迷你袖珍的体型对比下, 看着和卡通动画片角色差不多。
但阿年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排队去变成长耳跳鼠?那河狸和鼠兔没有排的队吗?
禾一欣不应该是排河狸的队伍, 她排鼠兔的队伍吗?
已经进入禾一欣话题逻辑的阿年,完全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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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病友组团去刷崽》 100-110(第9/13页)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禾一欣在趁她刚醒的时候, 逗她玩。
刚给阿年用棉签湿润嘴巴,准备离开的小护士看阿年醒了,听禾一欣在这里胡说八道,好笑的把人挤到一边,问阿年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年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示意她有点说不出来话,小护士也安慰她,没事,是睡了太久嗓子也好好休息了,等待会儿就可以正常说话了。
“是的,阿年你睡了快十六个小时,吓我一跳!”
居然这么长的时间吗?阿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完好的右臂有点痛,看过去的时候听小护士说,这是输血的地方所以先不要动右手。
禾一欣在旁边补充,阿年睡着的时候,已经输过一次血了,那个速度超级慢,好在阿年睡着了不知道,否则等着输血就要等好几个小时。
至于什么全血、成分还有补铁,以及下一次输血安排,阿年都听不太懂,看禾一欣帮自己张罗,眨眨眼睛之后,又有些犯困。
真是奇怪,在医生发现阿年就剩下一丝丝血皮之前,她的精神状态挺好的,也没有这么容易犯困。
但现在开始接受治疗,阿年就意识到身体的沉重和困乏,感觉很累很想睡觉,想休息。
阿年不知道是谁给自己献血的,但她还是努力在小护士检查的时候,给她做了谢谢的口型,谢谢那些毫不犹豫给自己献血的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份善意。
居然愿意把健康的血无偿送给自己,阿年觉得,这就和自己刚出生时,那些愿意给自己喂奶的新手妈妈们一样。
明明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什么照顾她的义务,可是这些善良的人看到了,就愿意伸手拉一把阿年。
接受别人的善意,也是一门学问,阿年没有被正常的家庭环境教过这个技能,所以她都是摸索着来,以为这是天平,对方放一点在这边,那自己就要想办法拿一点回馈,放在另一边,尽量让天平不要太失衡。
她和禾一欣能相处的像是同龄人,除了禾一欣过于心大之外,就是阿年一直在努力,掏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去补给禾一欣对自己的照顾,虽然天平还是一边高高翘起,但阿年已经做好准备,等自己身体好一点,尽她所能帮禾一欣去找江女士。
这样,阿年才会觉得自己接受禾一欣的善意时,不会心虚,不会躲闪,也不会别别扭扭,觉得自己不配。
可献血不太一样,那些积极踊跃献血的人们,根本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什么施恩或者人情,甚至都没有让阿年知道,具体是谁献血给阿年用的。
救个有需要的孩子,每个人都出点力,是个多正常的事情,他们甚至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感谢的。
阿年能好好长大,健康一点,就算是对他们的回报了。
要不然,怎么会叫无偿献血。
困意把眼皮拽住,让阿年实在撑不住要睡过去了,但她还是惦记这件事情,然后被小护士很温柔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这都是大人应该做的事情,好好睡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要忍,要及时告诉我们知道吗?”
没分寸会让人厌烦,但太客气也会让人心疼无奈,看阿年吃了些东西,没清醒多久又睡过去了,医生也准备算好时间,准备第二次输血。
禾一欣在旁边对比着阿年的脸色变化,发现最直观的变化,就是阿年的脸色好像多了点血气,手脚摸着也没有那么冰凉了。
懊恼拍头,禾一欣觉得自己应该早点意识到问题的,但她之前接触的同伴,以及她自己,都是这种常年血气不足,病恹恹发白的感觉,所以就没有意识到,阿年之前的状态不太对劲。
病友群们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他们没怎么接触过健康状态下的小孩子,拿自己的经验当参照物,就容易有疏忽的地方。
在接到禾一欣发消息,说阿年身体极差,就剩下一丝丝血皮的时候,群里也挺慌张的,不管旧历现在这个时间的医学水平能否满足,他们都把沾点边的治疗方案或求医办法发了过来。
甚至,还琢磨起来穿越时空实验没法携带物品,那么能不能延长药效使用时间,通过直接给回去的群友注射,然后在消散返回的时候,落在阿年身上这种方式,偷偷带回去一点?
而且群友们还提示了禾一欣,她不能给阿年输血,或者说,新历所有的群友都不能给阿年输血。
平时相处接触的时候没什么,可血液不一样,新历所有人从出生起,就接受过疫苗、药物的洗礼,一旦把血液拿出来,对旧历来说可能都是一场病毒污染。
尤其是病友群,血液更是重灾区,他们选择精神体状态回去,就是尽可能避免身体携带的细菌、病毒之类的东西。
其他群友的精神体状态,是没法支撑抽血这个动作的,都快虚的和鬼影差不多,哪来的血可以抽?
但禾一欣的精神体状态不一样,如果她想,是真的可以抽点血出来,但简单的化验还行,给阿年输血就不行了。
小饼干真的会被血液污染,直接呜呼的。
禾一欣后怕,禾一欣悟了,感谢积极踊跃给阿年献血的志愿者,要是她挽起袖子,那就和旧历毒王差不多了,幸亏幸亏。
当然,看到输血后状态明显恢复的阿年,禾一欣也有了点小心思,她准备想想办法,尽可能让阿年留在医疗点,多接受几次输血。
这还是她从医生护士那里听到的消息,血库告急。
或者说,华夏现在境内各大医院,就没有几个血库是充裕的,人口基数摆在这里,每时每刻都有病人需要血液需求,所以禾一欣推测,一旦她和阿年离开这里,去乡镇或市里的医院,可能都没法排不上队。
毕竟,输血算是急救常见的办法之一,无论地域,有些急症患者没有可用的血液,会直接导致死亡的。
禾一欣也不知道,离开边防军和护边员还有医疗点的医生,还能不能遇到一说缺血,就积极踊跃挽袖子递胳膊的善良志愿者,但她不想让阿年赌,她想能不能做点贡献或者有用的事情,能稍微延续一下阿年留在这里的时间。
她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边防驻地这里没法长留,之所以让阿年在这里输血治疗,是因为禾一欣和阿年刚救了邮递员夫妻,阿年的状态又差到没法挪动。
可等阿年的身体好一点,哪怕禾一欣的身份证件还没有通过核查,也是要离开这里的。
想想蛋壳车带来的惊讶,禾一欣主动去找女兵陈姐,问问有没有需要她修的东西,只要不是什么涉密的东西,她都能帮忙,毕竟她又是蹭食堂又是蹭宿舍,在这里吃的比人家辛苦训练的边防小战士还多,有点子虚。
“还有护边员,他们如果有要修的东西,也能喊我!”
因为这里太偏僻,物资不好运输,所以食物什么的都挺紧张,禾一欣也是偶然看到护边员为了表示感谢,主动给食堂送了一些食材算作禾一欣和阿年的伙食费,才发现这个问题的。
虽然驻地食堂没有要老乡的食材,但推却之中,禾一欣也猜到护边员估计也是日子很紧巴,家里的食材有限。
但即便是这样,人家也惦记着禾一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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