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未来,他们的日子还将延续下去。”
在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中,摩梭人所生活的村落,简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秩序和道德准则,也让李令月等人见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的祖先,兴许也过着这样的生活。
然而,随着蒙昧的破除,随着阶级的诞生,随着社会规则的不断完善,他们的生活方式也在不断变化着。
他们从同一处来,他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没有人能够看得清,这条道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
这晚,李令月收到了来自长安的加急书信。
她原本以为,这封书信又是老生常谈,比如说,她家亲亲阿娘又催她回京之类的。
这种事,她家阿娘可没少做。上回,她寻了个由头推迟了回去的时间,这回,她可得另寻个说辞,万万不能让她家阿娘看出她是在敷衍她……
当李令月看完这封书信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陈茵见状,屏退了众人,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阿娘病危……”李令月艰难地将这几个字说出了口。
她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明明她上月跟武皇通信的时候,武皇还好好的。
但她知道,她必须即刻赶回京城。
越快越好!
第174章 第 174 章
“我回京之后,云南地区的军务,暂且由苏老将军管着。在朝廷正式发布诏书,任命云南第一任都护之前,云南的政务还得你帮着多操些心。”
即使遇到了紧急事态,李令月也没忘了在离开之前先进行工作交接。
云南才打下来,局势尚未稳定。若不是京城那边出了大事,李令月是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京的。
“殿下,军务我尚能说上几句话,您将政务交给我,这……您可真是在为难我啊!”陈茵一个头两个大。
她在吐蕃与赤玛伦共事了几年,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寻常政务,她勉强能应付得来。可一旦遇到稍稍棘手一些的政务,她就不行了。
反倒是老将苏定方,不仅有统兵之能,还有治理一方的经验。在陈茵看来,她和苏定方的岗位该换一换才是。
李令月道:“苏老将军的理政之才比你强,性子也比你强硬。正因如此,他才不适合辅助逻盛,他与逻盛必然要起冲突。”
“你与逻盛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我瞧着你们还算合得来。由你来辅佐逻盛,安抚人心,是最合适不过的。若有什么一时之间难以抉择的大事,你们三个再一起商量。”
听到这里,陈茵也算是明白了。她这项工作的要点不是管理云南,而是替李令月在云南地区安抚人心。必要的时候,她还要担任苏定方与逻盛的中间人。
这事儿,旁人做不得,只有深受李令月信任、且又能够领会李令月意思的她能做。
一想到此处,陈茵不由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儿。她在云南,就是李令月的代理人呢。
“殿下放心,您交代的差事,我定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不过,等到云南这边安定下来之后,我应该还是要回吐蕃的吧?”
陈茵觉得,虽然逻盛为人也还不错,但她还是觉得跟赤玛伦打交道更舒坦些。
“那是自然。等到孤回京上奏阿娘之后,就将北庭、安西、吐蕃、北天竺和云南几个地方的军区给正式确定下来。届时,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第一任吐蕃都慰。苏定方老将军则会成为第一任云南都尉。”
陈茵听闻此言,便知晓李令月这是准备对“府制”动手了。
如今,大周的府分为三种类型,府、都督府与都护府。
这第一种府,军政大权和人口赋税完全在朝廷的管辖下,多设在内地。
都督府与都护府,则多设于边关。
都督府名义上是朝廷的辖区,且需要向朝廷纳税,实际上内部高度自治。
都护府既不需要向朝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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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朝廷也无权干涉当地的军政大权。朝廷只在都护府内驻扎一支军队,以此来震慑四方。
然而,经过李令月的一番操作和干预,朝廷对北庭、安西、吐蕃、北天竺一个个都护府的掌控力大大提升。
如今,这几个都护府的都护,都需要由朝廷来任命,都护的任期为五年,若是再将军政大权分开,朝廷对边关的掌控力便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是唯有李令月能够做到的事。
她若是将地盘打下之后,就直接回了京城,将地方事务全权交给他人来处理。那么地方上的统治,与过去相比,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用了许多年的时间,在边关巩固势力,加强朝廷对各大都护府的管辖权。待她回京之后,她还准备将这项政策延伸到其余都督府以及都护府。直至将边关所有都督府与都护府,彻底变为大唐直接管辖的府。
李令月见陈茵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便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干。日后,有你封侯的时候。”
陈茵单论个人才能或者作战本事,未必能胜过苏定方、薛仁贵和刘仁轨之类的老将。
但她是李令月一手培养出来的,对李令月既不缺忠心,又比其他人更能理解李令月的意图。
李令月自然会觉得,还是陈茵等人用起来更加顺手。
……
在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第二日一早,李令月便带着身边的一千精兵骑着快马匆匆出发了。
她与武皇感情素来极好,骤然听闻武皇病重的消息,她自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时便生出一双翅膀来,赶回长安城。
可天家毕竟不同于寻常人家,李令月在赶回长安城的路途中,免不了要多一些思量。
若是……等她赶回长安城时,阿娘已经遭遇不测,她该如何应对?
虽说武皇按照历史,应该还有二三十年的寿数,但她的到来,毕竟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她心中盼着武皇安然无恙,可她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此时,她已经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的身后,站着一群人。他们的命运和前途,都与她休戚相关,她要为他们负责。
这时候,李令月不免又回想起“公子扶苏”的旧事。
原本她对这段过往印象并不深刻,但她专门跟嬴政提了一嘴,后来,嬴政为了警示她,又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了一回,李令月就是想印象不深都难。
她知道,京中始终有那么一群人,想要拥立她的兄长上位,换个从龙之功。
武皇病重时,她不在京城,他们有很多动手脚的余地。
她必须做好一回京城就开战的准备。
李令月带着手底下的人紧赶慢赶,终于在累死了几匹马之后,赶回了长安城。
让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长安城这时候居然没有戒严。她离开的时候,长安城是什么样,如今,长安城还是什么样。
就好像天子重病之事未曾发生过一样。
李令月不免有些困惑,原本她都已经做好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的准备了。玄武门那边,她也安排了接应的人。
没成想,她这次算是白费功夫了吗?
李令月是大摇大摆带着身边的侍卫进入长安城的,她入了外城没多久,就有人将她归来的消息告知了武皇。
等到她准备进入宫门的时候,上官婉儿亲自来到了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太女殿下请随臣来吧,圣人已经在紫宸殿中等候太女殿下多时了。”
“幸好臣来得及时,否则,只怕殿下当真要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了。”
她用调侃的语气对李令月说道。
哦吼。
李令月要是这会儿还没看出,她家阿娘专程给她设了个套,她就白长这么大了。
她这些天来,日夜为武皇悬着心,结果武皇竟然是诓她的……
知道武皇安然无恙,李令月当然高兴。可高兴过后,李令月又觉得无比心塞。
从前她家阿娘把她当宝,如今,她这待遇可真是直线下降。
这回,李令月说什么也不会轻易原谅武皇!
第175章 第 175 章
“孤一收到长安传来的书信,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这一路上也没有好生洗漱过。现在,孤满身泥渍,又是一身怪味,哪里能去面圣?且让孤先收拾一下,再去面圣吧。”
李令月在入京之前,一门心思想着武皇的身体,想着若是武皇遭逢不测,她该如何应付那些与她作对的大臣,神经绷得紧紧的。
如今,警报既然已经解除,她自然也就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李令月觉得,她需要借着洗漱更衣的时间,好好冷静冷静。否则,她怕自己见了武皇,会按捺不住脾气。
好端端的,平白诅咒自己做什么?
而且,阿娘难道不知道,她在边关突然收到这样的信件,会有多么焦心么?!
上官婉儿道:“知道殿下要回来,紫宸殿那边早早就准备好洗漱之物,以及饭食和点心了。圣人说了,您回京之后,她要第一时间见到您。”
她侧过头,看着李令月眉目不善的样子,忽然捂着嘴,肩膀抖动得厉害。
李令月:“婉儿,你笑我!”几年不见,武皇戏弄她也就罢了,怎么连上官婉儿也跟着学坏了呢?
“臣没有!”上官婉儿无辜地睁大了双眼,此时的她,没有了往日里那副正经的样子,瞧着倒是有几分鲜活劲儿了:“臣只是很少看到殿下与圣人置气的样子,觉得……嗯,很有趣!”
“不过,殿下到了紫宸殿,可得当心着些——圣人也在生您的气呢。”
上官婉儿与李令月年龄相仿,脾性相投,两人关系素来要好,此时,她免不了提醒李令月一声儿。
李令月愣了愣。这些年,她为武皇开疆扩土,立下了赫赫功劳,且她刚被武皇摆了一道,怎么看,受害人都是她才对吧?武皇生什么气呀?
等李令月走进紫宸殿,见周围人都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她这才意识到,上官婉儿说的都是真的,武皇是当真心情不好。
四五年不见,武皇的眼角,多了几丝细细的纹路,鬓间也多了几缕银丝。只是她保养得宜,面上又化了妆,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李令月在外征战之时,从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对于她而言,每一日都是那么的忙碌充实,这一天天,一年年的,日子过得极快。
此时,她站在武皇的面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母亲正在逐步走向衰老。
虽然武皇威仪不减当年,但唯有近距离观察下,才能看出,她掩藏在眼底的疲惫。
这一刻,李令月忽然有些愧疚,自己这些年放任武皇一个人在京中单打独斗,未能在她身边为她分忧,未能在她身边尽孝。
武皇向来防备心极重,这兴许与她早年举目皆敌的经历有关。
哪怕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武家兄弟,也只能得到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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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的信任。在她上位之前,她与武家兄弟以及他们的父亲并不算亲厚。
武皇当着武家兄弟的面,自然不会说什么心里话。
唯有李令月,能让武皇敞开心扉,与她说说真实的想法。
眼下,李令月看着武皇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里头有些闷闷的。
“阿娘……”
数年未见,她明明有许多话想要跟武皇说,可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武皇却不像她这般满腹柔情,只见她眼角上挑,透出几分凌厉之态。
“听说,你准备来找朕兴师问罪。怎么,这便要开始了?”
显然,李令月自进入外城以来的反应,都有人告知了武皇。
李令月听着武皇冷硬的话语,才压下的火气此时又冒了头。
“我在边关好端端打着仗,阿娘你忽然从长安来一封八百里加急,说自己病危,这是要急死我吗?哪有人无缘无故咒自个儿的!你既然这么做了,还不许我生气吗?”
这兴许是李令月在武皇面前最“大逆不道”的一次。往日,她可从未对武皇这般疾言厉色过。
“阿娘,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在边关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有多焦急?我不知你近况如何,我担心你一病不起,担心自己见不上你……最后一面,我担心我们上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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