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爸爸和李顺是好朋友,那你们应该经常去李家村才对。”
从李莺芳的质问中,临沅初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重点。
他突然意识到李莺芳说的李家村,也许就是现在的幸福村。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出发前在网上搜索幸福村的时候几乎没有相关的消息,因为以前的幸福村根本不叫幸福村,而是叫做李家村。
为什么这个村子要突然改名?他们究竟隐瞒了什么?
见临沅初不说话,李莺芳也没有心情继续和他在这里耗时间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想着赶紧回村去看自己的孩子,李莺芳穿上拖鞋,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
可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李莺芳的手像是被门把手烫了一下,她缩回了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愣愣地出神。
“啊,对啊。”李莺芳说:“我都忘了。”
临沅初:“忘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临沅初:“我都忘了,我已经死了。”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临沅初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但那寒意不是源于内心的恐惧,而是一种实质性的冷,临沅初能感觉到冰凉的气息正在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攀沿,刺骨的寒冷让临沅初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他将泛着红的指尖缩回袖管里,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盯着临沅初洇着粉的漂亮脸蛋,李莺芳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你是谁了。”
她还记得那个十足漂亮的孩子。
他像是冰天雪地里捏出来的小精灵,白嫩的脸蛋,漂亮的大眼睛,穿着胖乎乎的白色羽绒服,整个人都是粉雕玉琢的。
在见到照片里的那个孩子以前,李莺芳从没想过有人能长得那样精致漂亮,像是玉也像是宝石,他的脸蛋是一种张扬的漂亮,让人忍不住一直去看。
李宝也一样,在寄来的照片中,李莺芳经常看到她的儿子趴在那方矮矮的砖墙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漂亮的小人偶出现在墙的另一边。
看着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男孩子,李莺芳逐渐将他和记忆中那个小小的漂亮团子重合在了一起,她几乎是笃定的,他们肯定是同一个人,因为李莺芳知道,这样漂亮的一张脸,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李莺芳问:“你叫临沅初,对不对?”
临沅初没有回应。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实在说不出话来。
房间里太冷了,冷到临沅初的牙齿都开始微微地打着颤,他咬紧了嘴巴,将小巧的半张脸藏进了宽大的衣服里,可惜作用不大。
临沅初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冻死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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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寒气的源头似乎就在李莺芳的身上,或许这是在她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时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总之不管怎么样,临沅初要先尝试着让李莺芳冷静下来。
看着面前的女人,临沅初犹豫了良久,他吸了吸鼻子,最后还是拿出了口袋里的那枚长命锁,朝着李莺芳的方向递了出去。
在李莺芳看到长命锁的一瞬间,房间里几乎致命的寒冷也同时褪去了。
李莺芳犹疑着走向临沅初,她的眼神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在看清了长命锁后,李莺芳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枚长命锁。
她垂着头,神色很温柔,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很珍贵的宝物。
临沅初觉得能露出这样表情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杀了自己的孩子。
或许他们一开始的设想就是错误的,李莺芳并没有杀死李宝,甚至还很在乎李宝的安危。
那么杀死李宝的究竟是谁呢。
临沅初觉得自己不能再撒谎了,要是想要知道真相,他就必须把实话说出来。
看着一脸眷恋的李莺芳,临沅初说:“李宝已经死了。”
李莺芳抬起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死了?”
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错了,或者说她宁愿是自己现在发了病,听到的话都是自己脑袋里发出来的胡言乱语。
李莺芳低着头喃喃自语:“死了……怎么会死了呢……一定是骗人的……”
临沅初感觉到室内的温度又开始降低了。
“李阿姨,希望你好好听我说。”
李莺芳没理临沅初,依旧低着头自言自语。
“我这次来,是为了调查李宝究竟是怎么死的。”临沅初又说:“希望您能给我一些线索,让我知道是谁杀了李宝。”
“您难道希望杀了您儿子的真凶逍遥法外吗?”
摩挲着那片冰凉的长命锁,李莺芳陷入了沉默。
她的视线遥遥地望向病房里的那一小方窗户,眼神呆愣,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十分久远的事物。
临沅初没有开口催促李莺芳,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李莺芳。
李莺芳打破了沉默:“李宝的父亲,是在他一岁那年去世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吓人的放心!
第64章 真相
李莺芳的母亲田芬霞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
对于自己的重男轻女,田芬霞总有一种莫名的理直气壮,就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是值得炫耀的。
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李莺芳并不好过。
尤其是在李顺降临到这个家庭后,李莺芳就变成了这个家里一颗无足轻重的小草,年幼的她不但要承担起家里繁重的农活,还要天天帮忙照顾弟弟,年幼的小女孩没有出去玩耍的时间,一整天都被繁重的家务活给侵占了。
因为太忙,田芬霞也不怎么爱和李莺芳说话,但她还是常常在李莺芳耳边念叨着:“要是以后能嫁个好人家就好了,嫁个好人家也能多帮衬帮衬你弟弟。”
可惜李莺芳让这位老妇人失望了。
她爱上了一个没亲没故的穷小子,李亚平穷,太穷了,家里也没给他留什么东西,他每天只能靠下山去给人打零工讨生活,可这样一个穷人,还是愿意为了饿一天肚子,掏空腰包买一个蛋糕给李莺芳过生日。
李莺芳确定,自己这辈子除了李亚平,谁都不会嫁。
这个决定气疯了田芬霞,在这场没有物质的婚姻里,注定了他们家拿不到一分彩礼钱,也就意味着靠女儿赚钱给儿子盖房成了一场奢望,田芬霞不同意,她把李莺芳关在房间里,强行隔断了她和李亚平的来往。
但李莺芳还是跑了。
或许是怜悯,也有可能是愧疚,总之那天晚上,她的窝囊弟弟李顺偷偷跑来给她开了门,李莺芳借着这个机会,和李亚平私奔了。
故事直到这里都还算是圆满,可惜后面的天平逐渐倾向了坏的一面。
在李莺芳怀孕后,李亚平觉得他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在一起是不对的,他不能让李莺芳和他一样变得无父无母,没有人照顾,所以李亚平决定带着李莺芳,重新回到李家村。
在得知两人已经领证,并且李莺芳已经怀了身孕后,田芬霞气得破口大骂。
她骂人的时候毫不留情,对着李莺芳就像是对着杀父仇人,李莺芳被李亚平牵着手,垂着头静静听着,像个没有反应的木偶。
她不怎么在乎田芬霞的谩骂,因为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李莺芳唯一记得的就是李亚平那天一直在磕头,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很响的声音,出了好多血。
不知田芬霞是骂累了还是真的心软了,总之她还是默许了这段关系,将两个人留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李莺芳说:“我真宁愿那时候她直接举着扫把把我们两个赶走。”
因为这位老妇人看似无奈的妥协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李莺芳怎么也想不到,田芬霞竟然偷偷在外面给她物色了新的丈夫。
多么好笑,但这就是现实,那天男人带着人闯进来的时候,李莺芳还在床上抱着李宝哄他睡觉,男人开门时发出的动静很大,李宝被吓得哇哇直哭,偏偏李亚平又出了门,李莺芳只能无措地大叫:“妈!妈?”
然后李莺芳就看到她的妈妈男人背后走了出来,对着她笑。
那是李莺芳第一次在自己的母亲脸上看到一个完整且专属于她的笑容。
她没有想到自己渴求了这么久的一个笑容,是这么的令人作呕。
那一刻,李莺芳的心里没有恨意,她只觉得可笑,她的母亲究竟是怎样愚昧的一个人啊,田芬霞就这样把她当成一个物品,随心所欲地转让给了别人。
听到这里的时候,临沅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临沅初的童年是临家人用水晶和宝石堆砌出来的漂亮城堡,他们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临沅初的身上,被家人爱意所包围的孩子,实在无法想象出怎么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起这些,李莺芳的表情却很平淡,她大概是习惯了:“可惜的是,我没能走成。”
是的,太可惜了。
李亚平用自己的命给李莺芳换来了短暂的安宁。
那天李亚平下工下得早,他买了菜赶回来,就为了亲手给自己的妻子做顿饭。
可是一推门进去,李亚平就看见了自己终生难忘的场景。
李宝正躺在床上哇哇大哭,而几个男人的中间正坐着披头散发的李莺芳。
她的手脚被绑了起来,衣服乱糟糟的,看起来很狼狈。
李亚平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打了一个闷棍,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田芬霞。
可田芬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心虚,就像她理直气壮的重男轻女那般,她卖孩子也卖得心安理得。
那是李莺芳第一次看见李亚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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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他像是一头愤怒的斗牛,拎起墙边的铲子冲上去就和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几个人都被他发了疯似的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也落了下风,可时间长了,李亚平终究是有些体力不支了,他呼哧呼哧喘着气,胸腔里发出老风箱一般的残响。
混乱中,李莺芳听到一声闷响。
一开始李莺芳还没明白那是什么声音,她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向李亚平。
她看到的不是李亚平往常那张笑吟吟的脸,而是满目的猩红。
她的丈夫满脸都是血,就那么睁着眼睛,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李亚平死了,动手的就是田芬霞给李莺芳物色的丈夫。
一个死了,一个坐了牢,田芬霞总算是安分了点,她不再提给李莺芳物色对象的事,每天就是下地干活,给李顺做饭,然后再催促着李顺赶紧和赵燕结婚,好给她添个大胖孙子。
田芬霞的日常真是再普通不过了,就好像她从没做错过什么,她永远是那么理直气壮,在李莺芳的面前,田芬霞甚至从未低过头,她高昂着脑袋,像一只胜利的斗鸡。
虽然田芬霞都没搞明白什么叫精神病,但她还是逼疯了自己的女儿。
李莺芳疯的太厉害了,发起病来就乱抓人,除了李宝以外的人她都不认,见人就咬,而且她一发病力气就大得出奇,田芬霞根本打不过她,脸上都被咬伤了好几处。
最后还是李顺提出要把李莺芳送到精神病院去的。
田芬霞虽然不知道精神病,但她知道住院要花钱,嘀嘀咕咕的很是不乐意。
“不要浪费那个钱。”田芬霞说:“关起来不就行了?”
李顺很无奈:“妈,小燕最近都不敢来我家了。”
关乎自己儿子的终生大事,田芬霞最后还是妥协了。
送李莺芳入院那天,李顺握住李莺芳的手,信誓旦旦的:“姐,你放心,李宝有我和小燕照顾着,我和你发誓,以后我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我们就把李宝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着,等你出院了,你再来见他。”
听到这话的田芬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瞪大了眼睛,像是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怨鬼。
“你疯了?”田芬霞直接在医院里撒起了泼:“李顺,你脑子有问题啊,我是不是白养你了?”
李顺没说话,但也没哄田芬霞,就那么站着让田芬霞捶打。
那一刻,李莺芳觉得比起自己,田芬霞更像一个神经病。
更奇怪的是,几乎对田芬霞百依百顺的李顺在那一天竟然没有妥协,他几乎是强硬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并且说以后自己就是李宝的父亲,他不会再要孩子了。
怪,实在是怪得很。
李顺懦弱,有点自私,他算不上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毕竟他从小的生存环境注定了他不是一个会为了姐姐付出一切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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