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汀稍微怔了一下,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对方肯定是确认了。
他老实的点点头, 没有撒谎:“对。”见她脸色不好,接着解释了一句:“因为他房间暖气坏了,就在我这里借住一晚。”
多萝西冷哼一声:“这么老土蹩脚的借口,你觉得谁会相信?”
被莫名躺枪的郁汀,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他第一晚也是用的这个理由,真的很烂吗?
难怪当时季应祈的反应那么冷漠。
郁汀嘴唇抿了抿,想说些什么,但是说了对方也未必会相信,就选择了沉默。
多萝西见他默认,眼里的怒气更甚,开口敲打:“不要以为你和祈都是亚裔,就可以装可怜耍手段,不过靠着一张脸,真以为我们看不出巴特的心思吗?”
“幸好他死的早,不然定要让他尝尝敢算计我们的下场。”
似警告又满含恶意的一段话,清晰直入郁汀耳中,让他脑袋空白的呆楞住了。
这似乎是他两个副本以来,第一次接收到如此直白毫不加掩饰的恶意,毫无理由。
“走了,多萝西。”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黛西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楼梯口叫道。
“有点自知之明吧,还是说,你也想试试后果。”
走之前,多萝西轻蔑的说道,她的表情高高在上,看他的眼神带着嘲弄。
明明是威胁人的一段话,可郁汀并没有多害怕,只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很显然,巴特的心思在这些人眼前一览无余,所以他们第一天就带上了有色眼镜,连带着反感他。
这样想似乎也没有错,可是郁汀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实际性的越界行为,甚至第一天她们就在针对他。
就因为西拉斯和他说了一句话,黛西就毫不掩饰的表达她的厌恶,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其实郁汀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或者说太过钝感,即使感受到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这只是个副本,他主要目的是找出凶手,对这些NPC不过是数据碎片演化出来的。
但刚刚多萝西的话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非常、极其的不适。
在前两个副本中,他拿到的角色卡都很奇怪,或者说不正经,导致他天然性处于道德劣势,又加上他长了一张十分没有攻击性的脸,所以别人都以为他很好欺负,虽然实际上也是如此。
但前两个副本中,并没有人说过这么饱含恶意的话,甚至是羞辱性的。
他明明拿的是最普通不过的角色卡,胆小懦弱,长期处于巴特的压迫之下,小镇的边缘人物。
实际上表现出来的也是这样,害怕巴特,小镇居民对他不友善,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欺负。
多萝西她们肯定也看出来了,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们,值得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他。
【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觉得自己的地位被挑战了而已。】系统出声说。
【什么意思?】郁汀有些茫然,不太明白。
【‘你’只是底层的边缘人,而他们是来自顶层阶级、高高在上的贵族,天生的优越感让她们觉得,你光是存着就是一种罪。】
【被视为异类的你,却让他们的‘同类’季应祈和西拉斯主动示好,打破了他们圈层的平衡,这让他们无法忍受。】
【所以这跟你没有关系,她们的天性使然罢了。】
系统堪称直白的一段话,终于解答了郁汀从进这个副本来一直困惑的问题。
所以说,这种反感不是简单的误会,是怎么都消除不了的偏见和排斥,想通这个郁汀就没这么难以接受了,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
只是心里暗自防备起来,他不觉得多萝西刚刚的话仅仅是威胁而已。
还是国际惯例,早餐是索菲亚太太做的三明治,郁汀没有异议,不会做饭的人没有挑剔的资格,这种情况下有吃的就行了。
只不过没有看到格礼,见他目光四处搜寻,索菲亚跟他说:“格礼刚刚出门了,去查看亨利家和安东尼的情况。”
屋外雪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门口的圣诞树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严实,从老式木窗往远处看去,远处山峰起伏,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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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背后的森林刮来,围着房屋打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路上的积雪很厚,车辆根本无法通行,穿上防滑靴仅能艰难行走,索菲亚露出担忧的神色:“格礼真是个好孩子,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郁汀同样有些担忧,不过他又在想,安东尼不是小镇上的人,那他能去哪里呢?
季应祈精神很好,哪怕昨晚睡觉的时候只能窝在狭小的沙发上,下楼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准备回房间的西拉斯。
“祈,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西拉斯主动和他打招呼,脸上带着笑。
很普通的一句话,但从西拉斯口中说出来却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因为他并不是喜欢废话的人。
季应祈皱了下眉,不想跟他兜圈子,冷下脸扯了扯唇,说:“你想说什么?”
西拉斯站在下方,听到他语气冷漠,抬起头连忙摆摆手:“祈,别这么严肃,我只是想告诉你,小汀在餐厅里,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他说这话时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显得温和亲近,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如果不了解他的为人,大概都会被他着副模样骗到。
但季应祈很了解他,知道他性格有多恶劣。
“所以?”
季应祈冷漠疏离的眉眼像下压,以俯视的姿态,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他。
西拉斯脸上的笑意不变,没在意他的冷漠,像是一惯好脾气,好心提醒:“我刚刚好像看到多萝西去找他了,可能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你懂的,毕竟他跟我们不同。”
听到这话,季应祈终于轻微变了脸色,像是有些厌恶和不耐,又夹杂着些担忧,很快情绪收敛起来。
“没有什么不同,多谢你的提醒。”季应祈直直的看向他,语气冷沉,又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也收敛点吧,真以为没人看出你的心思吗?”
他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在经过西拉斯身边时停下,头偏向他,压着嗓子语气轻忽:“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会入戏太深,小心玩火自焚。”
西拉斯脸上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脸上,他背对在屋外光线,脸隐没在阴影里,听着脚步声远去。
表情阴鸷的扭曲,过了一会,又低低笑起来。
这下越来越好玩了。
……
季应祈到餐厅的时候,正好看见郁汀和索菲亚太太太在窗前说话。
等他走近,隐约听到两人口中提到了格礼的名字。
看见他过来,索菲亚友善的对他笑了笑:“你的朋友们已经吃过早餐了,桌上的三明治还热着,快来吃吧。”
季应祈对她点了点头,坐到了了郁汀身边。
索菲亚看着屋外的雪,忍不住忧愁:“也不知道这暴风雪什么时候能停,可能是太久没见太阳了,总觉得心里觉得压抑。”
郁汀看过副本简介,不到找出凶手,雪是应该停不了,可他不能说,只是安慰道:“快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更需要希望,或者说一个盼头。
“是啊。”索菲亚抹了抹眼泪,或许这两天对她的冲击太大,人看起来憔悴了些:“巴特他们还在隔壁杂物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里慌乱难安。””昨晚不是一夜无事吗?说不定凶手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我们只需要再平安度过一天就行了,救援队会来的。”季应祈面无表情道。
听到这话,郁汀眉心皱了皱,不懂季应祈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他昨天说的是凶手还会继续行动。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直觉现在最好不要说话,只是非常隐蔽的看了眼季应祈,注意到他的食指在桌上不经意的敲击了两下。
是在给他打信号?
索菲亚没有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闻言迫切的询问:“真的吗?这么大的暴风雪,救援队真的会来吗?”
“当然。”男人转头看向她 ,继续道:“我们家有最顶级的直升救援队伍,拿了工资,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那跟不会吠的看家狗有什么区别,你说呢?”
郁汀这下明显感到气氛不对了,男人语气却一反平常的尖锐,又带上点久居上位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完全不像是他的风格。
是在试探吗?
可他不是否定了索菲亚是凶手的说法吗?
郁汀摸不透他的想法,只是悄悄打量了下索菲亚的神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不舒服或者反感的表情,却只见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但季应祈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大概只有凶手不希望救援队过来吧,不过没有关系,昨晚平安无事就证明凶手不在我们中间,只要维持原状就行了。”
“对吧,索菲亚太太?”男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平淡,好像只是稀疏平常的对话。
如果不是昨晚两人的对话,郁汀大概也听不懂里面暗含的深意。
“当然当然,只要保持原状就行了,上帝保佑。”索菲亚扯了扯身上的披肩,双手捂在胸前,祈祷的语气说着。
第75章 死亡暴风雪 都没有
屋外风雪交加, 冬季的白日本就比平日短,再加上暴风雪,浓重的雾气使得能见度大幅降度, 木屋的房檐前凝结着密密麻的冰柱。
索菲亚走到壁炉前, 添了几把柴火, 让火燃烧的更旺一些, 屋内也亮了起来。
餐厅就剩下他们两人, 郁汀直接问出来自己的疑问:“你刚刚为什么故意那样说?”
季应祈视线转向他, 眉心微拧:“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郁汀心脏募的一紧, 双眼睁圆,小声道:“哪里不对?”
刚刚季应祈说的一系列反常的话语,郁汀也猜到了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可他并没有察觉到索菲亚太太有哪里不对劲。
季应祈拿起桌上的三明治,朝郁汀示意了一下。
“三明治?”郁汀皱眉。
他们这两天, 所有人除了第一顿饭以外都是吃的索菲亚做的三明治, 因为旅店没有其他帮工, 所有事情都是索菲亚一手操办的,也没出现什么不正常反应。
郁汀想不到其中的关窍,鼻尖微皱,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她动了手脚?”
季应祈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昨晚你睡前跟我提到的, 你觉得很奇怪的一点吗?”
郁汀垂眼, 仔细回想两人的对话。
季应祈在一旁提醒道:“声音。”
郁汀猛地表情一变, 总算记起来了,当时他还在奇怪,克雷尔夫妇死去的那晚,那声床板砸地的巨大声响, 连他都听到了,其他人都不提起。
当时他把这个疑点跟季应祈说的时候,季应祈还沉着脸摇摇头,说晚上根本没听见什么声响。
按理说对方连他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音都忍受不了,可以说是对声音极度敏感,没道理这么大的声音听不到。
季应祈见他表情愣住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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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理解了关窍,继续说道:“你当时跟我说这件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如果只是我还能说是巧合,可劳拉她们都没听到就很不正常了。”
“直到刚才,她把三明治递给我,我才察觉到不对劲,那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吃过这个三明治,她如果在里面放了让人陷入重度沉睡的药物,那就说的通了。”
郁汀惊愕的睁大眼睛,颤着睫毛看向季应祈手中的三明治,想着难怪那天晚上,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可是脑袋沾上枕头的一瞬间就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还觉得头晕脑涨。
当时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太累的缘故,如果是被下了药,那就说的通了。
可随即,他有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三明治被下了药,克雷尔夫妇怎么能听见敲门声起来开门呢?而且她自己也吃了。”
季应祈抬眼看向他,眉眼掩盖在细碎黑发的阴影中,语意不明:“如果不是所有人都被下药了呢?”
“什么意思?”郁汀怔怔的说,那天晚上在客厅里他看见所有人都吃了三明治。
“我们的三明治是她给我们送上楼的,你们的呢?都是自己随机拿的吗?”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男人反问道。
郁汀脸色白了白,那些被他忽略的小细节开始浮现在他脑海,当时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惧和怀疑中,是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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