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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8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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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黑暗、被窝、呓语,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田潼曦即将陷入深度睡眠的前兆。

    棒球棍回到了床下吃灰。

    心疼地看了一眼女儿,田妈妈不信邪,确认田潼曦睡熟,她又打开了房里的台灯。

    她就不信了,自家这个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的女儿,还会因为段考砸锅改了性子?凌晨一点还在书桌前奋战?

    叠在最上层的是一本数学《课课练》,里面夹着几张薄薄的纸。

    田妈妈倒没有故意窥探女儿隐私的心思,只怪女儿半夜不睡,实在太过反常,不得不探究一番。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这本练习册。截至“集合”一章结尾,就没有一道空着的题。练习册里的纸,更是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上个周末,她刚从自己工作的文具厂里低价批发了一批极细黑色水笔,田潼曦用得爱不释手。看笔迹,这些习题明显是这几天才写的。

    田妈妈有些欣慰,更有些愧疚。

    女儿数学考砸了,这分明就是知耻而后勇的节奏,自己却还怀疑她出了什么问题。

    真是的,哪有妈妈不爱看孩子好好学习的嘛!

    星期五、数学课,再加上10班。三个关键词聚在一起,马老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没人有心思再听数学课了。

    但10班授课进度本来就慢,再不讲新课,到了高三,别人高考都复习两轮了,10班怕还在学新课。

    段考前只把“函数”一章开了个头,马老师也不清楚,10班这群学生还记得多少东西,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讲。

    “段考之前,我给同学们介绍了函数的单调性这个概念,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多少。投影屏幕上有五道题,我们请第八组同学一人一题,来黑板上做一下。剩下的同学,把自己的学号除以5,余数是几就写第几题。”

    被喊上台的,是郑子叶、范高谦、葛希瑶、薛恒、林鹰五人。

    “这谁还记得啊……”葛希瑶整个人都瘫软在座位上,求助的眼神看向同桌张睿琦。但张睿琦也一脸无助,葛希瑶瞬间死了心。

    “要公开处刑了啊。鹰子加油,你是最胖的。”林鹰叫苦不迭,同桌顾凯兴调侃他。

    范高谦上台时悄悄对郑子叶说:“在台上,记得指点我一下哦。”

    他想,郑子叶成天和学习用功的秦添一起玩,总会感染一点学霸的气息吧?

    应该……会的吧?

    却见郑子叶一脸苦瓜相,理都懒得理他。

    得,触霉头了。

    但范高谦也不沮丧,因为就在明天,他就要拜访郑子叶爸爸曾效力的消防队,去搜救犬训练基地看狗子。

    四舍五入,要见家长了啊!

    卢浩站起来,给即将上台的薛恒让出一条道。不知怎么,卢浩总觉得薛恒今天怪怪的。

    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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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他一双黑成熊猫的眼圈——熬夜打游戏,薛恒是老手了。

    也不是因为他今天来学校后,没问自己要数学作业抄——也许人家今天根本没打算交作业呢。

    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卢浩盯着薛恒的背影,困惑不已。

    不知是巧合,还是马老师有意为之,上台这五个人中,也就林鹰的数学成绩排中上,作业也基本按时交。

    从“矮子里面拔将军”的角度看,林鹰也算是10班的好学生了。

    数学段考试卷满分100,五个人加起来都没到300,其中林鹰一人贡献高达81分。

    看到林鹰上台时都苦着一张脸,马老师就知道,台上五人怕是要全军覆没,集体交白卷了。

    所以,五人上台后,马老师都没怎么给他们眼神,只专注在台下巡视其他同学。

    “嗯,丁悦不愧是课代表,第一题一开始就有个陷阱,成功避开了。”

    “作为10班第一名,王宇做题水平没的说。第五题难度相对最高,他只看了两眼,好像也有思路了。”

    至于剩下的同学,刻苦的也有。比如刘二明,把X  1、2、3……10时Y的取值全部算了出来,再一个个画在坐标轴上,用肉眼判断这些函数的单调性。

    穷举法。笨办法,准确性有限,却是个实在不会做题时用来猜答案的好办法。

    也有同学在草稿纸上鬼画符,见马老师走近,就假装写两个数字,妄图蒙混过关。

    还有就是在马老师眼皮底下,旁若无人地玩手机的曹毅了。这小子,最近好像沉迷游戏越来越深了。

    曹毅这般,估计那田潼曦也是老样子,估计此时也在旁若无人地睡觉。

    马老师转过身。

    咦?数学课开始十分钟了,田潼曦居然没睡觉?不光没睡觉,她还兴致勃勃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马老师揉揉眼睛,又把眼镜摘下来,在衬衣角上较柔软的地方擦拭两下,这才确认,刚才那个奋笔疾书的的确是她。

    刚打算走到田潼曦所在的过道,详细检查一下她的做题进度,却也听见台上响起粉笔与黑板碰撞、摩擦时发出的吱吱声。

    大概是林鹰终于窥见第五题的门道了吧,马老师想。

    一抬头,却发现林鹰站得离黑板一米远,绞尽脑汁,表情痛苦,却不知该怎么对题目下手。

    反倒是他旁边的薛恒,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手里那根白粉笔在黑板上写得飞快。

    就是字丑了些。

    薛恒所写的第四题并不简单,涉及到含绝对值的函数单调性讨论,还要取对数。

    结果,薛恒的解题思路十分清晰,将题目中的函数分情况讨论,又对函数进行化简,很快得出了结论——在两个区间内,这个函数均为单调递减。

    黑板上第四题下方,只寥寥十行字,却是这道题最为取巧的解题思路。

    薛恒面无表情地走下讲台,卢浩若有所思盯着他,看得薛恒心理发毛。

    刚到学校,薛恒就往组长郑子叶桌上扔了一本蓝色封面的习题集,想来好像只有数学《课课练》是这个颜色;

    上午第三节课后的大课间刚开始,薛恒就把下一节的数学课本放在了桌上,以前从没见他那么积极做课前准备嘛;

    还有现在,薛恒不仅没忘了老师在段考前只提了一嘴的什么“函数”概念,就连林鹰都一筹莫展的题目,他都能当众做出来。

    而且,看薛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以及马老师赞许的目光,薛恒做对了呀!

    卢浩终于想明白薛恒到底哪里不对劲:今天的薛恒,对数学的热情实在太高涨了。

    第64章  “秦添,这周末回家一趟吧。”

    见卢浩一直盯着自己, 眼神里狐疑、纳闷、探究交织,薛恒往墙边又挤了挤,瑟缩着说道:“耗子哥, 别看了, 我害怕……”

    卢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脸去,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这时, 另外四人灰头土脸地被马老师从台上赶了下来。

    “范高谦,你题目都没做出来, 还在那儿傻乐什么呢?”

    除了范高谦之外的所有人都看到, 他嘴咧得老高, 不知傻笑什么。只有范高谦一个人知道, 他的大脑已经去搜救犬训练基地神游了。

    范高谦连忙收敛了笑容:“呃,老师,我,我发现这题的函数图像有点, 有点像一条狗……”

    闻言,全班哄堂大笑。

    听闻女儿要带同学参观搜救犬训练基地,郑子叶爸爸答应得很是爽快, 都没问这同学是男是女。

    虽然不在训练基地工作了,郑爸爸还是消防系统里的人,跟以前的同事打个招呼,带人去参观, 并非什么困难的事,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也不是第二个、第三个……

    郑子叶却很忐忑。要是只带范高谦一个男生去,爸爸会不会一眼就瞧见自己两人不对劲?

    范高谦也是这么想的。于是,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办法——寻找工具人。

    范高谦想找的工具人是室友沈建。沈建家在市郊,上周考完刚回去了一趟,这周末懒得来回倒公交了。

    郑子叶总觉得这样还不保险,最好再叫上一个女生。10班住校女生中,丁悦和葛希瑶周末回家,能叫的就只有秦添了。

    眼不见心不烦。现在的秦添,周末能不回家就不回,省得又被爸妈呼来喝去、听妹妹和爸妈吵架、给骄横跋扈的弟弟收拾残局。

    何况上周段考结束,就回过一趟家。

    秦添爽快答应下来。留校的周末,她一直待在学校学习,难得能外出游玩,这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就在郑子叶想给爸爸打电话,确认明天的具体安排时,秦添的手机响了。

    “秦添,这周末回家一趟吧。”

    秦添如遭晴天霹雳。

    原来,星期六上午,弟弟秦谢在邻市有一场少儿游泳比赛。秦家父母决定,比赛结束后,再带着弟弟在邻市的景点玩一圈。

    上初二的妹妹也想跟着去,可父母却说,她上初中了,学业更要紧。

    笑话,宝贝儿子要参加比赛了,这么了不起的成就,可不得用一顿豪华大餐庆祝?二丫头什么都不会,还老是惹自己生气,怎么能让她沾光呢?

    不过,到底是个只有14岁的女孩,在家里放一天,秦家父母总归不太放心。

    所以,父母想让大姐秦添周末回家照顾妹妹。

    上次,和高老师还有高二的谢学姐聊过一阵,秦添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随后,她没来由的心理压力似乎也小了许多,不再去纠结该如何兼顾学业和畸形的家庭关系。

    如果两者无法兼顾,只要认定哪一个对自己更重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就可以了。

    至于不重要的那一方。就靠虚与委蛇,推脱扯谎呗。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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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还未成年,没有经济独立,就无法完全摆脱父母的掌控。

    秦添不想扫兴,却还是得把事情和郑子叶、范高谦说明。

    范高谦大概知道秦添父母对她不太好,却不知道具体情况,自然理解不了她内心的纠结。

    他有些失望,却尽量不把失望写在脸上,抱怨说:“唉,秦添,你家人怎么这样,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还不让你休息。对了,上次让你找初中生辅导功课赚钱的,也是你爸妈吧?”

    秦添无奈地点点头。

    郑子叶灵光一闪:“哎,既然他们希望你去外面辅导作业赚钱,不如就跟他们说,学校里有同学想出钱请你做辅导。有钱赚,他们还会不愿意让你留校吗?要是他们不信,我去假扮这个学生,帮你跟他们说说。正好,我生物考得也挺差。”

    范高谦连连应和:“对呀!家里人听说我要去基地看狗,说不定还能带一只回去,就给了我几百块钱。要是你家里非问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别不好意思,你跟我们去是帮我们忙。”

    这样的确能打发父母,可妹妹怎么办?对父母和弟弟,秦添可以做到虚与委蛇,但面对同为受害者的妹妹,她却做不到轻易忽视。

    何况,妹妹在某种程度上,比秦添更勇于反抗。

    弟弟出生后,两个姐姐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秦添性格相对内敛,遇到不公,也只会逆来顺受,默默流泪。

    妹妹就不一样了,秦楠从小性格直率外向,被区别对待后,时常直言不讳地指出,哪怕说出来的代价是遭受男女混合双打。

    因而秦添甚至会对妹妹产生一种愧疚心理:不管父母听不听得进去,挨打的是妹妹,她说的也是秦添的心里话。

    秦添表情依然不轻松,郑子叶立马猜到了她的担忧,说道:“要不然,让你妹妹也过来,我们一起去训练基地吧。只希望你妹妹嘴紧一点,我们对你家长假称辅导功课,你妹妹可千万别把我们卖了。”

    秦添连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妹妹很懂事。”

    能带着妹妹一起去训练场玩,自己周末也不用回家受气,秦添觉得,这个计划十分完美。

    就差父母点头同意了。

    回拨过去,秦爸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我带你弟弟去兴趣班,在开车呢。有话快说。”

    “爸,刚才电话里没跟你说……我有个同学想让我帮她补习一下生物,有偿的那种。我跟同学说,周六要回家照看妹妹,同学说,反正妹妹都是初中生了,不需要二十四小时盯着。要是妹妹乖的话,我给她补课的时候,妹妹可以呆在她家里。”

    听见“有偿”二字,秦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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