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让手下对城中放出话去,只要上交灵器的,我都会给重金奖励。”沈钦温柔地将他鬓角的发丝放到耳后,几乎有些讨好地道,“你不喜欢杀人,我便不杀。我说过都听你的,以后就都会做到。”
曲成溪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你真是病得不轻。”
沈钦没有生气:“情根深种,病入膏肓,你说得没错。”
曲成溪不想再跟他多说,扶着床沿缓缓坐起来,问:“商唯呢。”
他大病初愈,脸色依旧如同初冬的白雪,像是稍微碰见太阳就会融化一样,沈钦立刻站起来,想把他按回去让他别动,却忽的想到了项超说的“别逼他,让他做他想做的事”。
沈钦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商唯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你,眼都没合过,今天我看他实在撑不住了,就把他赶回去休息了。”沈钦轻声说。
“小家伙还挺有良心。”曲成溪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扶着床站起来,沈钦尝试着去扶他的胳膊,曲成溪微微顿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直接甩开。
沈钦的呼吸都急促了,看着曲成溪绝美的侧脸,忽然就觉得项超说的真的很对。
他没有告诉曲成溪,眼都没合守在他床边的还有自己,不过没关系,现在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躺了那么久我腰都酸了,我出去活动活动,你们该回哪去回哪去吧。”曲成溪摆了摆手。
郎中站起来有些担忧地跟在身后:“其实副教主,您最好再在床上多躺一天,而且您的伤……”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曲成溪有些不耐烦,“在躺下去我的腹肌都要没了。”
沈钦看了郎中一眼:“听他的。”
两人跨过门槛走进院子,曲成溪挣开沈钦的手,自己往前走去,沈钦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感受着手心的温度逐渐消失,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然而就在曲成溪走到花丛边的一瞬间,异变突生!之间曲成溪就像是被利刃猛的捅了一刀似的,闷哼一声,捂住肚子直接软倒了下来!
“阿漾!”沈钦心脏都停了,立刻冲上去抱住他,扭头冲郎中急道,“怎么回事!”
郎中也冲过去:“刚才我就想说,副教主这幅身子没好利落!还差得远!”
沈钦猛的回头:“你说什么?什么叫差得远?”
郎中顾不上说话,一针扎在了曲成溪的手腕上。
曲成溪呜咽一声,蜷缩起了身子。
他就像是溺水的鱼似的大口喘息着,明明上秒还好好的,如今却痛得眉眼紧蹙,额头上凝聚了大颗晶莹的汗珠,他抬起另一只没被扎针的手抓住了沈钦的袖子,喉间溢出了一声颤抖的低吟。
沈钦的心都碎了,抱着曲成溪柔软颤抖的身子冲郎中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郎中又在曲成溪的雪白的脖颈上刺入一根针,这才来得及解释:“教主,您掀开他的衣服看看!”
沈钦心底一颤,立刻掀开曲成溪宽大的衣袍,只见那雪白如玉的小腹正中,那颗原本狭长漂亮的肚脐竟然高高肿了起来,红得几乎发紫,像是内部充血严重。
“昨天还不是这样的!”沈钦目眦尽裂,一把扯住郎中的衣服,“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昨天还没肿起来,是因为挤压在体内还没发出来,”这郎中也是个有胆子的,面对沈钦的盛怒还能语句完整,“教主,副教主本就身中断肠之毒,肠胃非常虚弱,在这种情况下肚脐中的神阙穴就像是命门,轻轻碰碰还行,要是使劲捅按,且不说会不会加快毒素发作,重的话要他半条命都是有可能的!”
沈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就像是被刀砍了似的晃了一下:“怎么会……我那时只是气急了,怎么会这样……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郎中叹息摇头:“那是因为我之前还抱有侥幸,但是如今看副教主这个样子,是真的伤到了根基。”
“可有补救方法?”沈钦双眼血红,“什么都行!”
星河血梅还没有凑齐,如果在那之前阿漾有什么事,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的动作太大,曲成溪痛苦地挣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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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钦就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轻轻的抱紧了他,想要给他注入灵力,却不敢碰到他的肚脐,手章半悬在空中颤抖着:“没事的阿漾,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曲成溪看着他,乌黑的睫毛上冷汗淋漓,瞳孔深处深不见底。
“您别着急,治愈断肠虽然不可能,但是肚脐受伤带来的后果却是可逆的,只需要一味药材,捣碎之后涂抹在肚脐上。”郎中从怀中摸出一个泛黄的纸页,沈钦一把夺过去,看着上面的图画和注释:“……珠融草?”
“对,珠融草。”郎中指了指那页纸,“这是我昨晚在古书中查到的记载,这世间仅有这种药对断肠所用的毒素有抑制作用,还可以养神阙、铸根本。而这种草只生长极少数地方……”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沈钦也一定要去,他问:“在哪!”
郎中年轻的脸上露出一种宿命似的苦笑:“说来也巧,这东西生长得最繁盛的地方,就在燕北。珠融草尤其喜欢阴气极重之地,尤其是有大量腐尸骸骨的地方,而燕北阴气最重的地方就是……”
“乱葬坑。”沈钦按住了太阳穴。
他有些心烦意乱,似乎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还没来得及细想,更大的烦躁就把他淹没了。
乱葬坑是他抛尸沈为霖的地方,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去过,即便乱葬坑的特别适合修炼邪术,但那地方真的是让他生理上的膈应,一想到沈为霖的尸骨烂在那,他就恨不得把那整座山一把火烧掉。
那个男人是他一生的梦魇,即便是死了,只要回想到都会让他反胃。
但是为了阿漾,这又算得了什么。
沈钦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明日就启程去找。”
郎中:“不行!”
沈钦:“?”
“呃那个……”郎中挠了挠头,“这珠融草有个特性,就是摘下来很快就会腐坏化成灰,必须得现摘现用。”
“……也就是说,我得在场。”沙哑的声音从怀中响起,沈钦低头一看,发现曲成溪的气息顺畅了些,但脸色还是惨白的。
沈钦轻声对怀中的人道:“那咱们明日启程,我让他们准备最舒适的车马。”
曲成溪缓缓抬眼,他就像是天上坠落的魅仙,艳丽又虚弱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我不想和你一起去。”曲成溪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沈钦瞬间僵住,郎中非常识趣地假装自己聋了,转头去玩一旁的花。
“阿漾。”沈钦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自己又要翻滚起来的躁郁,抚摸上曲成溪的脸颊,“这个时候就别孩子气了。”
“孩子气?”曲成溪冷笑了一声,“不,我是在为我的命考虑。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温柔的兴致过了,又发疯把我按住狠捅我肚脐,我的命本来就剩四年,不想让它缩短成两年或者两个月。”
沈钦就像是被冰水从头泼到脚,心脏宛如被刀活活剜去了几块肉,他勉强抬了抬嘴角:“我不会的阿漾,我说了对你好,就一定会。”
“我不信,”曲成溪喘息着推开沈钦,他已经大抵恢复了过来,不需要人扶了,“让商唯和我去,要不然我就不去。”
“商唯一个毛头小子,”沈钦几乎难以抑制自己心底的暗火,咬牙道,“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他怎么保护你?”
“香香也去。”曲成溪踉跄地站直了身子,狭长的眼睛冰冷如霜地扫过来,“况且,我身边最大的危险,从来都来源于你。”
沈钦脸色差得几乎难以描述。
“你要是担心我跑,大可叫人跟着,更何况我身体里还有你和沈为霖一起种下的蛊虫,你要是想用随时可以用。”曲成溪按着小腹喘息着。
这真是句句往沈钦心尖上戳,沈钦几乎控制不住脸上肌肉的抽搐,手指尖几乎戳进掌心里。
极度的痛苦和内疚几乎把他淹没,他想要解释和反驳,却根本无从开口。
怎么反驳?曲成溪说的都是真的,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他所受的一切折磨都源于自己。
他看着曲成溪疏离冷漠的样子,真想扑过去把他用最厚重的铁链拴起来,把他困在自己身边,强迫他看到自己的好,逼迫他接受自己……但是他不能。
这些事情他都做过了,可是结果呢,不但把曲成溪的心推得越来越远,甚至身子都在日渐衰弱。
“别逼他,让他做他想做的事……”
……
沈钦闭上眼睛,仿佛足足过了一个世纪,他终于重新睁开眼,对着曲成溪扯出一个艰难的笑:“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告诉商唯。你……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花园,竟是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就这么同意,然后离开了。
曲成溪紧盯着门外,直到彻底感受不到沈钦的灵力波动,才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似的晃了一下。
“阿漾!”‘郎中’赶紧过去扶住他,把他搀回了屋里,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郎中面容上的法术瞬间散去,变成光头和尚的模样——那赫然是张显。
“我没事。”曲成溪摆摆手,坐到了椅子上,“只是躺了这些天,确实有点手脚发软。”
张显心疼到了极点:“你未免对自己太狠了。”
“不对自己狠一点,怎么骗过他?”曲成溪笑了笑,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衣襟。
张显下意识避嫌移开了一瞬目光,下一秒,只听曲成溪轻微的闷哼了一声,“当”的一声脆响,一根银针被他从肚脐中扯了出来,丢在了桌上,针上还带着血。
曲成溪猛的捂住小腹趴倒在了桌上,薄纱勾勒出他纤细的后腰,随着喘息起伏着。
他这下是真的疼狠了,星星点点的冷汗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喘了一会儿才能说话,声音都带了颤:“操……真他娘的挺疼。”
张显赶紧按住他的后背,把灵力渡进去,心疼得几乎不忍心看:“能不疼吗。”
为了制造一个去乱葬坑的理由,布置了这么一个详密的计划,先是刺激沈钦伤害自己,然后在被捅肚脐之后,暗中用针刺入神阙穴加重病情,顺理成章引出去找药这一出。
不得不说曲成溪是真的了解沈钦,也是真的心思深沉,这世上恐怕再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据现场情况临场发挥出这么完美的一出戏,也没有人会对自己这么狠。
“那乱葬坑附近真的有星河血梅?”张显问。
曲成溪冷汗淋漓的趴在胳膊上摇摇头:“不一定……总得碰碰运气……”
张显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孩子,值得吗?”
曲成溪微微抬头,露出一双精致深遂的眼睛:“如果真的找到星河血梅,以此为筹码让沈钦放了商唯,我这短暂的余生,也算是没白费。”
张显默然不语。
“阿显,你知道吗。”曲成溪歪着头趴在肘窝里看着他,声音虚弱中带着熟悉的慵懒,“我觉得商唯和我很像,都是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然后被背叛,我不想看着他走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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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样的歧路,哪怕有一点可能能让他离开这个宿命,我都要试试。”
张显叹息一声:“你做的决定,向来都是对的。”
“所以别哭丧着个脸啦,秃驴。”曲成溪戳了戳张显,“另外,如果这次真的成了,商唯离开了花月教后,一定会去找萧璋,萧璋会真心待他、培养他,以后他们两个联手,正道就几乎不会再有什么大风浪了。”
张显猛然抬眼,惊讶他竟如此的深谋远虑,又惊讶他竟然还记挂着:“我以为……你已经放下萧璋,不在意了呢。”
曲成溪看向窗外,院里的牡丹舒展着枝叶和花苞,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他忽的就想起了天灵山那漫山遍野的蓝英花,和山顶抬头仰望时那片璀璨的星海。
“可能我只是舍不得那片花海吧……”曲成溪轻声说。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5章 我回来了
正道在长达数月被花月教侵扰的阴霾后,终于在萧璋的带领下成功反击,迎来了一次接一次的胜利,而花月教似乎陷入了萎靡中,偃旗息鼓好久都没有反击。
整个江南的气氛都不一样了,之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骄傲和热烈,随着春风的尾音一起卷入了初夏。
“庆功宴就是今天了吧!”
“当然!你往天上看看,这御剑嗖嗖飞往朝云山的不都是前来参会的仙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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