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齐慕正色轻咳一声,“就目前来看,何公子与死者是青梅竹马,关系匪浅,书院提供的口供也能证明死者多次来书院找过你,昨晚门房已有看见你出了院门,却未见你回来。”
“我……”何良敬抬起头来,面色有些苍白,甫一开口便被齐慕打断。
“而你却是咬定你亥时正之前便已经回了书院,只是门房未曾注意到罢了,此后你便一直待着寝舍休息,这一点,与你同一寝舍的段公子可为你作证。”
“没错,良敬亥时初便已经回来了,此后一直与我在一起。”段长远理了理衣襟,笃定道。
林清羽微微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何良敬与死者是青梅竹马?”
“我虽与她是青梅竹马,可一直只把她当做妹妹,此前她…她来书院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慕容公子,对他一见倾心,曾多次同我打听慕容公子的消息。”
何良敬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萧晗,目色有几分紧张。
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叫屋内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也不知因为察觉自己失言了,还是因为骇于萧晗冷漠的目光,只片刻,他便又将头埋了下去。
林清羽疑惑的看着他,她只不过问了一句,他便这般激动,忙着嫁祸于人,难道?
段常远在心里暗骂了句“蠢货”,随后开口道:“范姑娘身上带着慕容公子的亲笔信件,怀中还有一块慕容公子的玉佩,慕容公子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与范姑娘的关系?”
林清羽闻言转过头来看着萧晗,水灵灵的一双大眼里写满了好奇。
萧晗给了她一个淡漠的眼神,毫不客气的赏她一个爆栗,“你觉得可能吗?”
林清羽揉了揉头顶,撇了撇嘴,她又没说什么!
见完全没有人搭理自己,段常远压抑着怒火,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慕容公子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萧晗嘴角一勾,终于肯赏赐一个眼神给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信件可以造假,玉佩可以盗取,我解释什么?”
段常远握紧拳头轻呵一声,“造假,盗取?慕容公子可真会为自己开脱。”
“是不是开脱,少卿大人自会查明,你这般着急,莫非那伪造信件,盗取我玉佩的人是你?”萧晗漫不经心道。
“谁偷了你的玉佩,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是么,既然你说不是你,那便当做不是你吧。”萧晗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慕容景晗,你别太过分……”段常远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肃静。”齐慕提高声音又道了一遍,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句话他已经说累了。
“大人,仵作派人来问话,可要将尸体送回府衙,通知其家人来认领?”门外进来一个捕快行礼问道。
“死者的家人没来书院确认过?”林清羽偏向萧晗小声的问道。
“没有。”萧晗看着她的头顶,低声道。
“先把仵作叫过来,待我问完了话,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再派人送回去吧。”齐慕道。
“是。”
“大人,既然该问的话也都已经问完了,我等是否可以回去了,我等都是要参加科举的,不像有些人,靠着家族荫蔽,便是随随便便混个日子,将来也能高官厚禄。”段常远扬着下巴,俨然一副十分清高,瞧不起人的模样。
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飘落在萧晗身上,眼底带着嘲讽,讽刺的是谁,不言而喻。
屋内知道萧晗身份的,都用余光偷偷瞟向他,不知这位脾气不大好的太子殿下还能忍他几时。
萧晗只当没发现这些人的眼神,他不屑的瞥了一眼一脸挑衅的段常远,懒得搭理他。
“景晗哥哥,你得罪他了?怎么一直针对你。”林清羽凑向他,用着不大不小的音量,好似在说悄悄话,可音量刚好又能让在坐的人都听见。
“得罪他?”萧晗勾唇轻嗤一声,“不过是个心胸狭隘,嫉妒于我的阴暗小人罢了,你景晗哥哥我向来宽厚,以德服人,怎么会得罪人?”
眼看着下面又要吵起来了,齐慕立即开口:“案件还有诸多疑点,恐怕暂时还不能让段公子与何公子离开。”语气虽温和,态度却是强硬。
“为什么,明明就从薇儿身上搜出了慕容景晗的亲笔书信,是他把薇儿叫过来的,定是他恼羞成怒用石头砸死了薇儿,我们不是凶手,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留下来?”何良敬猛的抬起头来,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赤红,脖颈青筋凸起,嘴角微颤抖着。
他过于激动的反应让屋内众人神情微变。
一直未曾说话的山长目光微沉,脸上惯有的和蔼笑意消散,他轻声劝诫道:“良敬,官府办案自有一套章程,落下一两堂课,并不会影响科举,你且放心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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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片刻,齐大人断案入神,若此事与你无关,待齐大人查明真相,自会让你离开。”
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激,他有些惶恐的看向山长,余光瞥见身侧段常远不赞同的眼神,他愣愣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是。”随后便又将头低了下去。
林清羽奇怪的看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死者是被石头砸死的呢?她偏头看向萧晗,难道齐大人已经把死者的死亡原因公布了?
第28章 凶手 齐慕深沉的目光落在……
齐慕深沉的目光落在何良敬身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仿佛敲在何良敬的心上。
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淌过脸颊, 最后在他消瘦的下巴滴落。
半晌, 齐慕停止了敲击桌子的动作, 他板正了身姿, 目光深邃而凌厉, 办案多年,身上威仪更重, 他沉声开口:“何良敬,本官问你话, 你需得如实回答。”
“是…是。”何良敬猛地抬起头, 眼中惊恐俞甚。
“本官且问你, 你方才笃定是慕容公子将死者叫过来的, 可有依据。”
“我, 我…”何良敬嘴唇发白,全身紧绷着, 目光左右飘浮,“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段常远也同样紧张, 他紧抿着唇, 微眯着眼睛, 见何良敬慌张得狠,怕他露馅, 便主动开口:“大人…”
“本官还未像你问话,不必急于开口。”齐慕打断他,脸色严厉。
段常远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道:“是。”
“何良敬, 你可想好了说辞?”齐慕视线重新落地何良敬身上。
何良敬只感觉压力倍增,眼底慌乱尽显,“我,我是听倩薇跟我说的。”
“哦,是吗,她是何时与你说的?”
“昨,昨日,不是,是前日,我前日有事回了一趟家,正好遇见她,她便与我说了。”
一旁段常远听完,只想扶额大骂他一句“蠢货。”自己找死,可别连累了他。
“大胆何良敬,你谎话连篇,还不从实招来。”
扑通一声,何良敬直接跪在地上,“大,大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哼,实话?信件里写的分明是今夜来相会,也就是昨夜,说明范倩薇收到信件的时间乃是昨日,你又是如何在前日听到这件事的?”
何良敬张大了嘴巴,眼神飘忽不定,思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理由,满头的大汗,流进了眼中也不敢伸手擦拭,他偏过头求助的看向段常远,不曾想他竟然瞥过头去不肯在给眼神。
“何良敬,还不从实招来!”
何良敬被齐慕不含半点温度的声音吓得瘫软在地,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人,是我杀的。”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为何杀人?”
既然已经招供,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何良敬跌坐在地上,低着头,逐渐趋于平静,“我与倩薇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出生寒门,家境贫寒,举全家之力供我读书,她是个小官家不受宠的庶女,明明自己日子过的也不好,偏还老是省吃俭用的凑银钱与我,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十分讨人喜欢,不久我们便私定了终身,我们约定好,等我考中进士便去她家提亲。”
“可就在半年前,我结识了翰林学士家的嫡女沈凝然,她对我一见倾心,也不知怎么说服了家人,同意只要我高中,便可以娶他们的女儿,前程与私情,孰轻孰重,还用得着选吗?”
何良敬抬起头来看着众人,脸上似笑似哭似癫狂,瞪圆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让人感觉不适。
“仅为此你便要动手杀人?”
“我没有!”何良敬忽然激动起来,他的脸庞变得扭曲,眼底射出的光阴鸷而疯狂,“我根本没想杀她的,我都已经向她承诺了,待我高中,等我取了沈凝然,我一定会纳她进门的,可她非要闹,非要闹,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我能答应娶她已经是她高攀了,她偏却不知足,还说要去找沈小姐戳穿我。”
“我没想杀她的,我紧紧抱住了她,我拼命的哀求她,可她一直在挣扎,我怕动静太大,只好用先将她敲晕,可谁知道她直接就死了,我没想杀她的,我真的没有想杀她的。”何良敬目眦尽裂,越发激动。
林清羽只觉得一阵恶寒,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见多了,这般让人恶心虚伪的人倒是头一次见。
“来人,将犯人押下去,听候发落。”齐慕道。
进来两名捕快,将还瘫坐在地上的何良敬拖了下去,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他面如死灰,倒也没有反抗。
“大人,案子既然已经结了,在下是否可以告辞了。”段常远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如往常,似乎半点不受好友杀人入狱的影响。
林清羽视线落在他身上,凝眉若有所思。
“且慢,案件还有几个疑点未解,需得劳烦段公子再稍等片刻”齐慕看着他,语气虽温和却不容置喙。
段常远嘴角的笑意淡下去,面色变得严肃,眼底透着让人难以琢磨的神色,片刻后,他重新笑起来,“既如此,那我便再等上一等。”
林清羽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
何良敬虽然承认了人是他杀的,可他显然不知道信件的内容,那枚玉佩想必也不是他放的,那么会是谁呢,为什么要诬陷萧晗?
思虑片刻后,她抬起头来看向上座的齐慕:“大人,凶手虽已认罪,可我觉得那封信件实在蹊跷,我与景晗哥哥自幼相熟,对他的字迹也算是熟悉,不知可否让我看一眼那封信,看看是否当真是景晗哥哥的亲笔书信。”
“这……”齐慕看了眼萧晗,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遂点头应道,“自然是可以。”
见他答应,段常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面上维持着镇定,略有些讽刺的开口:“这封信毕竟也是证物,大人此举怕是不妥吧。”
齐慕温和一笑:“无妨,本官亲自在此看着,倒也不怕信件被毁。”
“不是,万一……”段常远还要再说,齐慕却是已经将让人将信件递了过来。
段常远眯起双眼,眼神不善的看向林清羽。
无视他眼缝里露出的凶光,林清羽坦然的将信接过来,一字一句的慢慢读了起来,越看表情就越是微妙。
“吾爱薇薇,素日不见,思卿欲狂,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今夜亥时,卿卿可愿与吾相会?”
看完了信,林清羽将信还回去,嫌弃的搓了搓自己双臂上的鸡皮疙瘩。
行了,不用辨认字迹了,这么恶心的信,若是真是萧晗写的,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萧晗见她这么大反应,噗呲一笑,“怎么样,可看出来是不是我的字迹了?”
林清羽斜眼瞪他:明知故问。
虽然被这封信恶心到了,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她看向齐慕:“大人,我可以确定这封信不是景晗哥哥写的。”
“呵,你说不是就不是啊,谁不知道你与慕容景晗交情匪浅,你的话,能信么?”段常远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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