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恕卿礼不认。”
看她眼眸中总算有了几分生机,萧晗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他早说过,不救自己想死的人,看在她还有点意思的份上,那便再帮她一把。
萧晗打了个响指,命人将东西送了上来。
看到萧晗此举的刘尚书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今日太子殿下亲临公堂,绝不只是来看戏的这么简单,只不过他既然早就已经查明了,为何之前不肯将这些东西给他,倒是显得他们刑部办案能力不行啊。
萧晗送上去的东西乃是涉足及此次科举舞弊一案的几位官员的亲笔信件,以及五本见不得光的账册,其中四册乃是在之前所提及的四位官员私底下的个人账册,其中明明白白写了所受贿赂几何,来自何人。
萧晗等几人将账册和信件看得差不大多了,这才开口道:“从这几本账册和信件可以证实,当年贿赂官员的乃是白家家主白翳,并非白卿礼本人,据方才刘尚书所言,白家早在两年前,便已将白卿礼逐出白家,宗谱除名,那么白家宗主的罪名是不是也不该按在白卿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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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外两名官员,陆峰与靳玉成,两人虽然也是当年的主考官之一,可据本宫所查,两人并未接受白家家主的贿赂,便是后来白卿礼以门生的身份向两人送礼,也不过是逢年过节才送了一二,而这两人也皆有回礼,本宫以为,这样的礼尚往来还构不成贿赂,几人大人以为呢?”
“这……”几位大人面面相觑。
您这都已经把证据摆到眼前了,我等还能怎么以为呢?
不等几人大人开口,萧晗又接着道:“当然,这些只是本宫个人所查到的证据,几位大人自然可以再派人去查验核实。”萧晗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眼神却透着肃然,叫人不敢轻视。
“殿下提供的证据很是充足,我等不敢质疑。”刘尚书擦着虚汗,尬笑着回道。
刘尚书抹去额头的汗水,又与左右两人进行了眼神确认,随后才再次看向萧晗,弓着脖子,谦虚的问道:“请问殿下可还有证据要递交?”
可别是还有什么证据连白卿礼男扮女装的罪名也能洗去,那他可真要跪下喊一声祖宗了!
萧晗摊开手,坦然道:“没有了,李尚书请接着办案吧!”
刘尚书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就算是洗去了白卿礼杀人以及贿赂官员的罪名,可这科举舞弊,欺君罔上却依然是死罪难逃,不过太子到底是两次三番的帮了她,其中或许是有那几位太子党系官员涉事其中的原因,可也难说不是因为对她的赏识,他到底要不要卖太子一个面子,对白卿礼从轻发落?
刘尚书瞥了一眼右手边的御史中丞林大人。
这只老狐狸,便是当初宠妾灭妻,与柳氏和离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也不过是停职了三个月,最后还是官复原职了,可见其圆滑世故,深得圣宠。若是从轻发落,只怕他到时候在圣上面前参自己一本,那可是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刘尚书犹豫不决,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罢了,他还是按照章程来做事吧,便是太子想要保全她,由太子亲自出面去皇上面前求个情,岂不是易如反掌。
打定了主意,刘尚书便也不再犹豫,同左右两人确定了最终的罪名,便再一次拍板,对着下面白卿礼道:“罪犯白卿礼,隐瞒女子身份,于七年前参加科举考试,并取得功名,犯有科举舞弊,欺君罔上之罪,今日本官判你死刑,秋后执行,你可有异议?”
说完刘尚书立马偏过头去看一眼萧晗,好在他没什么反应,刘尚书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再次看向白卿礼。
白卿礼眸光流转,浅浅一笑,没想到折腾到最后,她竟然是只剩下这一条罪名了,如此甚好。
她抬眸看向堂上,眼里带着释然的笑意:“草民,没有异议。”
“好,既然如此,”
“且慢,我有异议。”林清羽将一直抓着自己袖子的漓书推开,径直走向了大堂,眼眸中尽是坚毅与果决。
“清羽!”漓书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已经走了出去的林清羽,她要做什么?
从她出声开始,御史中丞林远皱紧得眉头,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怒目瞪着她,若非这里是公堂,他只怕想直接下去将她拉走,“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快下去。”
林清羽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做理会,随后道:“民女对此判决有疑。”
见自己被完全无视,林远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能立马下去亲自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给抓下去。只可惜他才刚一起身便被萧晗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坐在中间的刘尚书当然也察觉到了两人这眼神交锋,只扯了扯嘴角。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啊,他就说太子都已经插手这么多事了,这最为致命的欺君之罪怎么就又不管了,原来是安排了个小姑娘来拆台。
只是看着做父亲的林大人的这反应,也不像是事先志情的样子啊,叫你刚才置身事外,这会儿被自己女儿联合外人给整了吧!呵!
刘尚书偏过头去用袖子挡着脸幸灾乐祸的偷偷笑了一下,随后才转过来清了清嗓子,一脸肃色的问道:“你有何疑啊?”
第53章 对峙 “方才大人说,白卿……
“方才大人说, 白卿礼的罪名乃是科举舞弊以及欺君罔上,敢问大人,白卿礼七年前参加科举, 可曾有人给她提前透题了?又或者是她带了小抄入考场?”林清羽站在堂上, 不卑不亢的问道。
刘尚书扯了扯嘴角, 不知她问这些问题是何意, 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不曾有人透题,也并未被发现带有小抄。”
“那她的答卷可都是自己所写?”林清羽继续问道。
“也是她自己亲笔所写。”
“那么请问, 这科举舞弊的罪名是从何而来?”林清羽眼神坚定而凌厉,眼神扫过众人, 沉声问道。
“这……”刘尚书顿了顿, 偷偷瞥了眼正盯着人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的太子殿下, 那股骄傲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我说殿下哎, 您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呀?
“她隐瞒性别参加考试, 难道不算舞弊?”林远凶狠的盯着林清羽,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厉声反问道。
林清羽扯了扯嘴角,轻嗤一声, 抬眸直视着林远, 眼眸中再也没有半分对父亲该有依赖与仰慕,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那么敢问御史中丞大人, 我朝自开国以来,可有哪一条律法明文规定了,女子不得参加科举?”
林远被她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口有些疼,一时竟忘了反驳, 他稍撇开了视线,随后才道:“我朝虽不曾有明文规定,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人隐瞒身份参加科举,此举有悖常伦,自当做舞弊论罪。”声音却再不复之前那般强硬。
“既然无法可依,她又是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填写的答卷,那凭什么你们说是舞弊就是舞弊,再者,若要从古论,在最原始的古代,可是女子当家做主。”
“清羽。”璃书站在后面,难以置信她竟然说出这番话。
而同样的,林清羽这番话也惹得堂外看戏的百姓一阵议论,尤其是之前那几位被林清羽讽刺过的几个书生,恨不能亲自来到堂上与她对峙。
“荒谬,女子短视无能,怎可当家做主?”先前反应最大的那个书生可以高声反驳道。
“呵,女子短视无能么?我朝开国皇后,赟圣皇后与高祖并肩马上平天下,后又开创武举,自举,试官等制度,为我朝选拔了多少能人异士,如今到了你嘴里,便成了无能短视了么?”林清羽转身看向那个书生。
那人张了张嘴,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当然不能说开国皇后如何,即便已经过去百余年,赟圣皇后的功绩,也不是他可以置喙的,他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弱弱来了一句,“尔等怎可与赟圣皇后相提并论。”
“我等自然不敢比之赟圣皇后,可你们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肯给,剥夺了女子学习成长的几乎,却还要反过来怪我等短视无能,便是有那么几人闯出了一片天地,又要被你们定以有悖常伦的罪名?怎么,你们是在害怕吗?害怕女子于你们共同竞争,反而显得你们更加无能?”林清羽四周扫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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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轻蔑。
此举果然又将外面那几个落榜的学子气得冒烟,若不是有侍卫拦着,只怕是想冲进来揍人。
被涵盖在“你们”的范围内,萧晗并不见半分恼怒,反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面带笑意的看着她,真不愧是他家清羽,连想法都异于常人,不过这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余光偏见上面刘尚书求救的眼神,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副故作严肃的模样,假装在认真思考,随后看向林清羽道:“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刚刚眼神求助的刘尚书几乎要吐血,我不是让您赞同她的观点啊,我是想让您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最好把她带走啊!
虽说她说的好像也确实有几分道理,可这毕竟是歪理,别说她的这些理由不成立,便是他因此判了白卿礼无罪,只怕到了陛下面前,陛下第一个要削的脑袋就是他的。
刘尚书欲哭无泪的看向旁边的林远:你能不能管管你女儿啊!
可偏偏林远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里,竟是目光呆滞的看着下面的孩子开始神思恍然了起来。
再偏头看向大理寺卿王大人,结果他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刘尚书叹了口气,只好无奈开口道:“便是不算做舞弊,可她到底是隐瞒了女子身份,以男子身份为官两年,此举又怎么不算是欺君呢?”
“若我没有记错,白卿礼十三岁高中探花,为官两年期间,扩办学校,兴修水利,其辖地至今再无水患,百姓收成增长了两倍,遗留悬案告破三十八件,离任时,两省百姓十里相送,赠上万民伞,在书院教书期间,其学生中举者超过八成,为朝廷输送了不少人才,敢问这样的功绩,我朝官员,有几人能达到?”
“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答不上话来。
且不说其他,十三岁能高中探花的,我朝开国以来也就只这一个,便是十三岁能考上举人的都是寥寥无几,而收到了万民伞的官员,也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若非她是女子,如此成就,指不定三十岁便能登阁拜相。
事到如今,眼瞅着太子殿下完全没有要帮自己一把的打算,刘尚书只得与身旁的另外两位大人小声讨论了一番,看如今这情形,也只得暂且先退让一步,且先将白卿礼收押,待将情况禀明皇上之后再做定夺。
白卿礼被暂时押了下去,刘尚书也带着大理寺卿和御史中丞两人连忙进宫去求见皇帝了。
堂外众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也都各自带着自己的观点渐渐散去。
璃书还躲在屏风后面不敢出来,公堂之上,便只余还站在堂中央的林清羽以及坐着把玩玉佩的萧晗。
一人站一人坐,两人便是这么对视了良久,最终还是萧晗先妥协了下来,他起身轻叹了口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再说吧。”随后便拉起了林清羽的手,往外走去。
眼看着两人直接走了,璃书站了出来,拍了拍一旁漱玉的肩膀,有些心虚的笑着道:“那个,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漱玉啊,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啊。”说完便赶紧溜之大吉了。
是她把消息透露给清羽,还没看住她,让她上了公堂跟人家对峙,表哥肯定是生气的,她暂时还是先躲一躲吧。
萧晗并没有直接带她回宫,而是去了附近的酒楼,现下已是未时,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她的肠胃会受不了。
“先吃饭,吃完了我再跟你讲。”萧晗先给她盛了一碗鲜笋鹌鹑汤放在她面前,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先吃饭,否则免谈。
林清羽看着眼前浓白的热汤,轻叹了口气,罢了,左右也不差这一会儿,正好她也确实有些饿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用完了午饭,等小二将盘子都收了下去,又奉上了新茶。林清羽盯着眼前如琥珀班澄澈透亮的茶汤思虑片刻,随后抬眸看向萧晗,平静的问道:“现在景晗哥哥可以说了吗?”
萧晗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牵扯诸多阴谋,我本不想你掺和进来,特地交代了漱玉暂时先瞒着你,不曾想还是被你知道了。”
“诸多阴谋?”
“是啊!”萧晗摊了摊手,“有看不惯我这个太子的,想借科举舞弊,收受贿赂的官员来打压我的,有想要借刀杀人除掉白卿礼的,甚至还有…”萧晗顿了顿,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故意凑近了林清羽,在她耳边轻声道:“甚至还有谋朝篡位的。”
林清羽睁大了双眼,偏过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谋朝篡位?”
她原以为,只是碰巧白卿礼女扮男装事被人揭破,东窗事发了而已,却不曾想背后竟然牵连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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