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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口白茫茫的雾气，看着那热气瞬间在睫毛和眉毛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接着，他抬起那双骨节分明、此刻也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用力地互相搓了搓，试图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解决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女声，如同幽灵般在他身后响起。酒德麻衣不知何时已牵着略显局促的路明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的雪坡上，仿佛一直等在那里。

   
    “嗯。” 楚子航回头看去，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他顿了顿，补充道，“大概率是为战败准备的避难所或秘密据点。现在成了北极熊和其他一些适应力强的极地动物的临时栖身地。”

   
    “哦？” 酒德麻衣纤细的眉毛一挑，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这么说你遇到北极熊了？没跟它合个影？”

   
    楚子航却一本正经摇了摇头：“没，遇到了一名披着北极熊皮的女孩。”

   
    “披着北极熊皮的女孩？” 酒德麻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饶有兴致的笑意，“战斗民族的小姑娘？这么生猛？”

   
    “不。” 楚子航的否定干脆利落，“从语言和特征判断，是爱斯基摩人。她的父亲以及同行的其他成员，应该都死在了上面，她应该是独自一个人在

   
    “嚯……” 酒德麻衣轻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难得地掠过一丝真实的钦佩，“能在那种鬼地方一个人活下来挺顽强的啊。”

   
    “嗯。” 楚子航再次点头，“这种极端环境，独自生存，面对未知的黑暗和可能的危险需要极大的勇气。”

   
    “噗……” 酒德麻衣听着他这刻板又无比认真的“夸奖”，险些笑出声来。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缩着脖子、努力把自己藏在围巾里的路明非，半开玩笑半是揶揄地道：“要不是了解你这人说话就这么直来直去，我都要怀疑你是在高级黑，暗讽我们这位‘S’级不如人家小姑娘勇敢呢。”

   
    说着，酒德麻衣还象征性指了指牵着自己手腕的路明非。

   
    楚子航摇了摇头：“只是陈述观察到的事实。”

   
    “行行行，知道你是‘实话实说’先生。” 酒德麻衣显然对他的解释不以为意，裹紧了身上昂贵的皮草，跺了跺脚，“走吧，这冰天雪地的，再待下去骨头缝都要结冰了。”

   
    “嗯。” 楚子航应了一声，不再多言，率先迈开步子，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朝着远处衔接天地的雪地走去。

   
    风雪很快将他的背影，连同酒德麻衣和路明非的身影，一同吞没在无垠的纯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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