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是她的部下,连她的学生也在此,她这么做,简直枉为人师,枉为人主,太失礼了,她还要脸呢。
于是她便只能幽幽收回目光,连和温王贴贴都不能。
夜里风大,齐风禾坐在温王旁,靠着他躺下。
今夜没有月亮,天很黑,地上篝火燃烧。
齐风禾和温王躺在阴影里,她枕着他的手,望向夜空。
群星闪烁。
“王。”
她侧了下身子,转向温王,温王戴着面具,不知是否醒着。
“姎睡不着,想看看王的脸。”
齐风禾的脸近得几乎要贴在面具上,她的手捏着面具边缘,小声道。
“王不说话,姎就当王同意了。”
“嗯……”
她掀开鬼面一角,凑上去,堵住了温王的声音。
两处柔软相贴,感官一瞬间被放大,藏在面具下的黑眸一缩,裹在黑袍下的身体轻颤。
“王不要出声哦,这里都是王的部下呢,王也不想被他们听到吧?”
含糊的声音在面具底下响起,温王指尖颤抖,嫣红藏在无边夜色里。
第二日一早,温王如常唤醒了齐风禾。他递给她今日的早饭后,便低着头吃食。
面白唇红,只是嘴唇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可能是不小心咬到的。
齐风禾撑着脸看他,触及他唇上的伤口后,兀的笑起来,正欲说些什么,但又意识到此地不宜,便不言。
待军中将士皆食毕,他们便启程。
因为放慢了脚程,回到温王时,已经过去了七日。
此时农户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收割谷物,从高处望向农田时,只见金黄橙红一片。
“周河给了姎一份谷车图纸,回到王宫后,便找些匠人来打造,兴许能减少黔首的辛劳。”
齐风禾与温王骑马并行,她侧首,与温王道。
“好。”
既已入了国门,那离王宫也无多远,又走了些时间,终于回到王宫。
军队驻扎在边疆,只有一小部分人随他们回了王都,休息一日后,便又需继续工作。
温王离开王都几个月,堆积了不少事务,因他常年在外征战,朝中官员也被迫适应,这几个月中,国中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但有些杂事还是要处理的,特别是即将攻打姜国,有不少事要处理。
齐风禾也有事要做。
她先前提出的秸秆造酒,也该提上进程了。
进过这段时间的采挖,已经有不少硫磺,匠人们在专人的监督下,都按照规定执行,没有出现什么事故。
温王配合她的动作,颁布了个秸秆代税的政令,宣布可以通过作物秸秆代替一部分的税收。此令一出,举国震惊。
不过他们还没震惊多久,又一道政令颁布下来。
“军功制:斩敌甲首一者,封一爵位,田一顷,宅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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亩……”
在原先的温国中,爵位皆由贵族垄断,黔首想跨越阶级,难如登天,而此政令一出,直接打破了原先的局面。
杀人难不难?
难。
可和跨越阶级一比,它难不难?
原本上战场便是要杀人的,成天把脑袋挂在裤腰上,能杀人,便能活下来,杀不了,就会被人杀死。
原本他们的宿命便是在无尽的征战中求生,永远不知自己哪天死,侥幸活了下来,也不过是等待着下一场厮杀的到来。
他们只有两个结局。
战死,或者老到打不动了,才能归家,或许那时,早已物是人非,老无所依。
无论哪个结局,都算不得好。
可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们,只要你杀敌迅猛,杀的敌人多了,便能封官拜侯,拥有土地、宅田,还能世世代代传下去。
试问,谁不心动?
此政令一出,无论底下之人如何质疑,它还是如潮水一般传遍温国,掀起一片巨浪。
这显然触动了贵族的利益,他们或许怕温王,但这危及到他们根本的东西出来,有些人便顾不得这么多,联合起来给温王施压。
这些反抗的贵族没有亲眼目睹过新王旧王更替的那场宫宴,但很快,他们便亲自体验了一番。
在颁布军功制的第三日,一群贵族在早朝上,联合反对此令,他们齐齐站在温王面前,先是说此令不妥,不合先礼,再威胁温王,集体施压。
齐风禾坐在温王身侧,她余光往他那一瞥。
君王戴着狰狞鬼面,眸色冰冷。
突然,她怀中抱着的长剑一空,再一看,只见剑鞘,不见剑。
温王提着长剑,走到他们面前。
高声者顿时慌乱,声色惊恐。
“王,你难道要——”
“砰”的一声,首级落地。
原先还在大声威胁的贵族们顿时缄默,齐齐后退一步,面露惊恐之色。
然而,还没有完,下一刻,他再次抬剑。
“暴君!你这个暴君!”
贵族们顿时骚乱,尖叫谩骂声不绝于耳,他们有的四处逃窜,有的跪地求饶,场面一度混乱。
便在此刻,殿上一直站着的侍卫突然出手,迅速控制住了他们。
一颗颗首级落地,在王宫的砖面上轱轱滚动,留下几条红色的丝线。
温王提着带血的剑走过众官员面前,血腥味充斥着宫殿。
冷冽的声音在翻涌着血气的宫殿中响起。
“现在,还有谁反对?”
第38章 第 38 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无人再敢言, 尸首分离的躯体还摆在大殿中,温王提着染血的剑,走回王位。
他随意抓起一张白绢, 擦拭剑身的血迹, 然后,收回剑鞘。
齐风禾抱着剑,一时间竟有股把它丢出去的冲动。
温王朝她瞥来,按住了她的手。
齐风禾反手抓住了他,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退朝。”
君王下令, 转身便与王后离开, 只留下胆战心惊的官员们,逃似的远离那些尸首。
齐风禾与温王回到了寝宫,刚闭门,便听到了温王的声音。
“妻要咬吗?”
齐风禾情绪激动时便会咬人,半年相处下来, 两人也默认了这件事, 但齐风禾却摇了摇头。
“不必了,姎无事。”
温王当场杀人对她来说确实冲击很大,但她知道这样做是最高效的。
在十郡变革时, 贵族早已逃离,便没有人阻挠她,但回到温国,这个被贵族士人阶级把控的国度。
她要干的事比温王还要出格, 往后, 她面临的阻力不比温王小。
或许到那时,她也会用血腥手段来镇压反抗之人。
现在,就当提前演习了。
齐风禾忍着胸中的负面情绪, 握紧了手中的剑。
“硫酸姎已经制备好了,第一批秸秆什么时候收上来?”
缓过情绪后,她又提起了造酒之事。
“农人方收谷,吾派遣的官员已经去搜查了,莫约明日,便可送来。”
此处不似齐风禾前世那般有大型收割机,一日不到的时间便可将谷物全收齐。
秋收时,黔首们全家都要出动,上至八十岁老者,下至二三岁稚童,都要帮忙干活。可就是这样,也需不少时日。
提到这,齐风禾便想起了那张谷车图纸。
“造谷车之事进展如何,可能造出?”
“已有雏形,妻可要去观看?”
齐风禾对这事比较上心,便点点头。
谷车之事进展得比温王说得还要好,齐风禾去到时,匠人们正在尝试用谷车分离谷物中的杂物。
谷车在齐风禾前世被叫做谷风车,用于分离谷物中的杂质,齐风禾小的时候,还在农村里见过,她那时还小,长得不高,摇动谷风车的摇柄,都需用尽全力。
现在见到,竟有几分怀念。
匠人们见到他们,都齐齐行礼,退至一旁,等待他们的检验。
齐风禾在那个熟悉的东西面前转了几圈,和她记忆里的几乎没有出入,或许也有,毕竟这是她根据记忆让周河补充完善的,只是时间久了,她也记不清了。
她握着谷车的摇杆,摇了几圈,扇叶转动,卷起风,吹走杂质,只留下纯净的谷物。
“不错。”她道,“能否快速造出一批,让黔首在这次秋收用上?”
听到她的询问,几个匠人面露难色,又有几分震惊不解。
齐风禾一愣,突然想起这里不是她的十郡,官府是不会自掏腰包给黔首造农具的。
“是姎糊涂了,公开图纸吧,让有能力的人自己去造。”
她皱了皱眉头,虽说这样还有许多人无法拥有,但没别的办法了。
“不必。”
这时,一直沉默的温王出声。
“吾会让官府去造,每五十户人家分一台,由里正负责,乡正监督。”
既然温王发令,那底下自然无人敢反驳,特别是经历了今早之事。
温王对于自己的行径毫无遮掩之意,不仅如此,他还命令侍卫将这些贵族的尸首示众,他们背后的家族,也在被清算。
那些风声或许还没传到这些匠人里,但用不了多久,估计温国之人都会知道。
处理完谷车之事,他们便回了寝宫。
今日的守卫有些多,各个地方都被重兵把守着,不远处还有几个侍卫拖着一个宫人。
齐风禾:“……他们在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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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王朝那边瞥了一眼:“抓刺客。”
温王搞了这么大的动作,想杀他的人不少,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安宁。
齐风禾:“……王,宫中有银针吗?算了,银簪子也行。”
“无银针,若是妻需要,可令匠人打造。”
“嗯……也行,多造些,王饭前拿银针试过,若发黑了,就莫要吃了。”
这里的生产力极其低下,毒的重量也大多为砒霜,但这些砒霜不纯洁,会含有杂质,有些会和金属银发生反应,导致银针变黑。
这种试毒方法有限制,不能将所有的毒都试出来,但有好过没有,她赌这里的人没能力搞出些高级的毒。
“有试毒宫人。”温王道,又言:“吾会的。”
那个刺客原本会“不经意间”路过温王,然后突然拔出刀,给温王来一下。
但他还没开始动手,便被守卫识破,强行控制。
这几日来刺杀的人不少,大部分连宫门都没入,便被识破,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混进来。
但还没看清温王呢,就被拖走了。
齐风禾看着那个被拖走的刺客,摸摸自己的眉心。
刺客,她之前见过一个,已经死了,被她手中的这把剑刺死的,那天回去后,她还恶疾发作,第一次咬了温王。
想到这,她突然问温王:“这几日姎需要避避风头吗?”
明日第一批秸秆就要送到了,若是要试验造酒,那定要离开寝宫。
虽这些人是冲着温王来的,但保不齐会连她一起迁怒,或者会通过她来达到什么目的。
这种牵连,齐风禾大婚那日便经历过。
“不必,吾给卿派些守卫,一切照常。”
温王说给她一些守卫,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多。
第二日,第一批秸秆送来,齐带着浩浩荡荡的守卫站在秸秆面前,负责此事的官员战战兢兢地将东西交付给她。
看到军队的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
齐风禾假装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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