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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会笑吗?”
盯着这张脸,她突然发问。
但问完,她便得到了答案。
“哦,会笑,姎见过,在说夷三族的时候。”
坏了,原本不爱笑只是显得人高冷,现在平常不笑杀人笑,倒显得像个变态了。
齐风禾盯着这张颜色浓丽的脸,突然沉默了。
她不言,温王也未出声,但齐风禾手中的动作一直未停,一直在温王的掌心挂着。
手上的神经末梢分布多,掌心十分敏感,虽然温行常年握剑让手心结了一层薄薄茧,可在齐风禾轻浅的抓挠下,神似隔靴搔痒,更加难受了。
终于,温王似耐不住了,深深地闭上眼,握住了齐风禾的手。
“妻,莫要再挠了。”
温王的手比齐风禾大上些许,四指及半个掌心都被包裹住。
温热从相交处传来,齐风禾委屈了眼眉,柔柔道:
“不要。”
温王握得不紧,齐风禾的手指还可以动,她轻轻地划过,刺激着温王的掌心。
温王猛地收紧,将齐风禾牢牢握住。
手不能动了,齐风禾挣扎了两下,发现还是不行,然后鼻子一抽,眼泪马上涌了上来。
她也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温王,好像温王做了很过分的事,欺负了她。
实际上是她在欺负温王。
眼泪是懦夫才有的东西,齐风禾前世爱哭,做实验失败后总要哭上几下,她的导师看见了,便这么告诉她。
齐风禾尝试改过,但最后发现不行,然后导师又告诉她,她只是身体有问题,精神是坚强的,想哭就哭吧。
想哭就哭,就像现在。
眼泪二话不说地,落在了温王的手上。
滚烫的液滴在他的指间溅开,好似沸腾锅中溅出的热水,烫得他瞬间松开了手。
齐风禾还在哭,黑白分明的眼被泪水朦胧,倒映出他的模样。
“吾妻……”
温行干涩开口,在原地迟疑片刻,才缓缓靠近她,捏着她的四指,像捏住画笔一般,操控其在他的掌心滑动。
他的掌心有薄茧,但同样也有一道新愈合的伤口,虽离它第一次受伤已经间隔了半年,可中间几次被齐风禾反复揭开。
结痂脱落的伤口还留有一条浅浅的白印,是新生的,还未来得及生茧,比周围的皮肤来得都要敏感脆弱。
被划过的时候,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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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让他忍不住缩手。
可齐风禾还在哭,眼泪划过脸庞,留下两道透明的水迹,泪水滴到衣襟上,沾湿了一大片。
“王……”
齐风禾委屈的声音让温行又张开了手,捏着她的指尖,在他的手上滑动着。
每一次都让他想逃离,可齐风禾的眼睛总让他坚持了下去。
幽暗的房间里,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屏风,若不见真人,只瞧影子,或许以为两人在亲密交谈。
温行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下忍受了许久,久到烛火将熄,齐风禾才反握住他的手,不再折磨他。
“王。”
她突然凑近了他,几乎是脸贴着脸,鼻尖近得几乎要碰到。
在她突然凑过来的那一刻,温行猛地后仰,缓过来后,又抬起还在颤抖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迹。
掌根贴着齐风禾的脸,将挂在脸上的泪水都擦去,他手上的热度将被冬夜浸冷的泪珠都染热,温度得像个暖炉。
齐风禾将脸倾了倾,朝他靠去。
对方的手一下顿住,二人皆静止,只余肌肤相触。过了许久,温王的手再次擦拭了起来,直到将齐风禾脸上的泪都擦干净,他才收回。
脸上的热源一下子消失,齐风禾用手背碰了碰,然后看着穿得严实的温王,凑过去,扒开他的外袍,将她身体硬挤进去,然后闭眼。
温王的怀里果然温暖,齐风禾一碰到就不想离开了,她在他的怀里待了许久,一动不动,连温王喊她去沐浴,也闭着眼装死。
“妻?”
见她没回应,温行又叫了两声。
齐风禾闭着眼,装死到底。
又叫了几声不答应后,温王没法,只得抱着她,走到了浴桶前。
第44章 第 44 章 这个字念“人”。……
温王要把怀里的齐风禾放下来, 却发现对方扒得很紧,像粘在上边一样,他尝试扯两下, 扯不动, 只得拍拍她的背,示意她下来。
“妻。”
怀里的齐风禾留恋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下来。
一起沐浴是不可能的,把齐风禾放下来后,温行便走至屏风后, 等待齐风禾洗完。
冬日里的水容易凉, 齐风禾没有磨蹭,动作迅速地洗完,裹上衣服,把自己往被褥里塞。
在她之后,温王也很快打理完, 朝这边走来。
此时蜡烛未熄, 齐风禾看向温王的时候,突然被他身后的窗吸引。
这扇窗用木头雕刻出骨架,用细纱遮光, 遮也不全遮,只是使人无法透过纱窗看见屋里屋外的景象,但是光还是可以透些进来。
烛火的光照在窗纱上,窗外有重重叠叠的黑影飘过。
“王, 是下雪了吗?”
正欲上榻的温王脚步一顿, 转身,到窗户前,推开一条缝隙。
“下雪了。”
温王高大的身影将其挡得严严实实, 齐风禾看不见。于是她走下床榻,到窗户前。
“是下雪了。”
窗缝开得有些小,齐风禾将它推开多一点,伸出手,去接这一场初雪。
“要死多少人?”
雪夜寂静,齐风禾的声音飘入了无尽黑暗里。
姜国刚经历一场战乱,还未安定,又遇降雪,恐会有不少人冻死于此。
对于她提出的问题,温王没有回答,而齐风禾也不是想要知道答案。
“明日,姎会再颁布一条召令,将暂无居所者临时集中,提供临时的食宿,而对于有居所者,则可以通过工作来换去一定的食物,以确保姜国黔首能度过这个严冬。”
一片又一片雪花落在她手上,时间长了,竟压得她有几分酸累。
温王看在眼里,将她掌心的积雪推开。
“明日吾将会对逃离的姜国贵族进行第二批搜捕,妻若是有需要,与吾言。”
“嗯。”
齐风禾的手还伸在窗外,温王将她的手拉了回来,将窗户合上。
“莫染风寒,早些睡。”
“嗯。”-
温王搜捕的动作非常大,所以城门都关闭,禁止所有人出入。
搜捕的军士拿着族谱,一个一个对着杀,冬天尸体不易腐烂,又正巧昨夜下了一场雪,他们便将尸体堆在雪地里,反复确认,确保无人狸猫换太子,让真正的贵族逃了出去。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该死的是这些贵族,不是下人,不是奴隶,不是黔首,你们没必要替他们赴死!”
行刑是在一片宽敞的地方,所有人都可以来观看。
在行刑前,这些军士都要照例喊出这句话,或许是为了防止其中有偷天换柱的,希望这些人能主动出来交代。
可行刑的军士想,能用来偷换,愿意赴死的,都是些死士,这些人怎么可能会自己站出来?
但这是上头的命令,他无权质疑,便每次行刑前,都喊上一遭,无非是废些口水。
行刑场虽允许所有人来观看,可真正到现场的没有几个人。
本国战败,王族全灭,入侵者的军队在大街小巷里疯狂搜索,这里的人都死死躲在屋里,生怕出去触了霉头,导致杀身之祸。
唯一让姜国的黔首庆幸的是,温军入城后,虽逮捕贵族的动作很大,每家每户都被搜索过一番,但他们只是抓逃跑的贵族,没有对黔首下手。
烧杀抢掠的惨剧,并没有在这里发生。
因此,某些胆大之人,也敢偷偷摸摸地去刑场观看。
何繁蹑手蹑脚地靠近,躲在角落里偷看。
何繁无地无家,每天在街道上流浪,或去山里捡食,以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他以前其实也不这样,五岁之前,他家里还是有地的,虽然不多,可秋收时总能得到一些粮食,有一口饭吃,有一个家住。
可是五岁那年他们家收成不好,没有足够的粮食交上去,便被抵了田地。
粮食被收走了,土地也被收走了,没有地,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会饿死人。
他们家的人一个个倒下,随后只剩下他和他弟弟活着。后来有次去山里找食,弟弟也死了。
只剩他活着了。
他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那些被捆住的贵族。
他们面容惊恐,身抖如筛,哭喊着求饶,就像五岁那年,他的家人压着他,跪向这些贵族和他们的走狗,求他们不要收走他们家的土地一样。
他们徒劳地求饶着,就像曾经何繁一样,行刑军士手起刀落,雪然后了地上的积雪。
他躲在角落里看了许久,直到下一批被抓拿的贵族被押过来,一支压着贵族的军队从他身边经过,甲胄相撞声惊醒了他。
他回过神时,那支军队正从他身侧走过。他们个个身形高大,带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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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肃之气。
何繁夹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领队的将领似乎注意到了他,朝他这边瞥了一眼。
“小孩?观刑的?”
何繁不敢动。
“那边看得清楚。”
将领随手一指,便不再注意他,押着那批贵族走向行刑场。
待那支军队走过,何繁在原地缓了许久,才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他抬起了有些沉重的脚步,想离开,才走两步,又不自觉地转了回来。
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又朝方才那将领指的方向走去。
这里看得确实清楚。
何繁看着贵族的头在地上滚动,这样想着。
对贵族的搜捕还在进行着,相较于被活捉,然后被架上行刑场来说,有不少人,是被当场斩杀。
一般被就地斩杀者,多是挣扎反抗还意图逃跑者,还有些人,意图推身旁的黔首去阻挡。
阿生此时追捕的这个便是。
那个贵族将他身旁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娘推了出去,自己趁着这个空档逃跑。
小女娘被这一下推得几米远,踉踉跄跄地砸在了破箩筐上,藏在胸口的煎饼掉了出来,落到了地上,滚了一层灰。
她破烂衣服保护不了皮肤,破了好几处皮,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但她好像没有知觉,连滚带爬地去捡起那张煎饼,塞到怀里,躲到一旁将身体蜷缩起来。
阿生目光一寒,拿起弓箭,瞄准,开弓,放箭。
随着一声惨叫,那个逃跑的贵族猛地栽地,再也站不起来。
他走过去,拖起那具尸体,往回走。
路过那个小女娘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需要食物,可以城东喜明台,王后在那里招工,工作了就有食物拿,什么人都招。”
他说完,便拖着尸首离开,留下一路血痕。
他走后许久,巷子里静了下来,只余血腥味还弥漫在空中,昭告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
又过一会儿,小女娘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回家。
城东喜明台。
齐风禾从温王那里借来了一支军队,用来维持这里的秩序。
她昨夜想了一下,战乱方停,肯定有不少人无家无食,又在冬季,定要死不少人。
温王说,他温国这几年都是丰年,姜国的情况也差不多,谷仓充盈,贵族的私库都满了出来。
齐风禾去清点的时候,看得眼睛都挪不开。
这些粮仓这么充足,都是从底下黔首那里搜刮出来的,齐风禾去翻了下他们的政策。
好家伙,课税繁重,对黔首粮食的征收超过了半数,难怪谷仓这么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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