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王身上的温度还未散去,齐风禾摸来,仍是热的,脸苍白的皮肤也还透着红色,只是不如先前那般艳红,淡了些,变成了浅红。
她的手在温王脸上划过,收回,拾起一旁的笔,沾了些墨水,递给温王。
“王,今日的政务还未处理呢。”
齐风禾的手已经握上了温王的右手,她将他合拢的五指掰开,塞入了那只沾了墨水的笔。
温王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握住他手中的笔,拿起一旁的竹简,翻开,逐字阅过,一一批示。
温王如今的状态不太对劲,似乎还未从先前的刺激中缓过来,齐风禾撑着脸,侧身看着他。
如今的温王好似一个被玩坏的玩偶,只是机械地做着一些动作,如不先前鲜活。
齐风禾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抚上温王的长发,在他柔顺如绸的长发长轻轻抚着,有时五指成爪,以手为梳,一点点梳过温王长发。
温王很安静,没有制止她的动作,也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始终落于竹简上,一字一字看过,而后提笔,于间上落下批言。
齐风禾在看温王的同时,眼睛偶尔会看一眼奏折。温王状态不佳,可落下的批言未有不妥,一如他往日的风格。
只是写着写着,握着笔的手回突然顿住,轻轻颤抖,但稍过一会儿,便又恢复正常,继续批改。
齐风禾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当温王批阅了好几份奏折时,她才想起她还有试卷没改,便止住了把玩温王头发的动作,拆开纸袋,批改试卷。
她又取来一支笔,置于一侧。
装着试卷的纸袋被她拆开,里面的试卷被她全部拿出。她先是随意地翻看着,发现写得都不少,内容也大部分正确。
她取出其中一张,仔细阅读,将错的勾出。
她才用减分制,在全部批改后,核算分数,将总分写在卷上。
此次参与考试之人不少,全部由齐风禾一人批改。不过好在试卷虽多,但答案相对固定,出了最后一道开放题要费点心思,其它的题目,一眼便可瞧出对错。
齐风禾快速批改着,花了两个时辰,终于将这些考卷批完。
先前为了迅速,她只改了对错,扣了分,但并没有把总分加上,如今分数未出,但她的心底已经有了些数。
考得都不错。
她将这些未合分的考卷整理于一起,重新放回纸袋中。
做完这些,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温王。
温王早已将奏折看完,手里的笔已经放回原处,竹简也一一码放整齐,做完这些都温王神色平静地看着干净整洁的桌案,眸中没有聚焦,好似在出神。
齐风禾将纸袋置于桌案一角,将胳膊放在案上,伏着身,侧脸往他。
温王微微低头,先前被齐风别于脑后的长发又落下,遮挡住了他的侧脸,让从旁边瞧着的齐风禾,看不清他的表情。
齐风禾伏于桌上,身体缓缓地挪到,不知不觉凑到了温王身侧,和他挨得很近,已经碰到了他的衣物。
齐风禾被他的长发阻碍了动作。
温王漆黑柔顺的长发如帘子般挡于齐风禾面前,她在黑色长发面前悄悄抬起眼,瞧了下温王,对方没有动静。
过了片刻,她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出一根手指,偷偷撩起温王的长发,脑袋偷偷摸摸地探进去。
她轻轻地转了下脑袋,从下方去看温王,温王垂眸,和齐风禾对视。
漆黑的眼眸无光,于昏暗光线下有些阴沉,齐风禾黑白分明的双眼眨了眨,唇边露出了个浅浅的笑。
她突然抬起头,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下温王的唇,然后露出一个报羞的笑,缓缓隐于他怀中。
齐风禾慢慢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于此同时,他的腹部传来沉重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先前的一阵异样,让温王脱去了外袍,只着里衣,如今的外袍是齐风禾给他披上去的,没有整齐穿戴,只松松垮垮地披着,如今的齐风禾可轻易掀开,钻到他的外袍中。
温王身体的温度已经有所退散,不再似先前那般高热,如今躺在他的怀里,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燎人,只觉恰恰好。
齐风禾舒服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她似乎还想翻个身,但才有动作,便被一只手压来。
“妻……”
温王沙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吾难受,莫要再动了。”
温王的声音好似有些颤抖,齐风禾迅速安分下来,不再乱动。
就这样过了许久,齐风禾突然从温王怀里离开。
她撩开温王的长发,去仔细瞧他的眼眸。
还是不如先前。
齐风禾知道,今日温王许是缓不过来了。
正巧这时,齐风禾饿意上涌,她突然想起,她已经快一天没有吃饭了。
先前一回宫,本应食晚膳,但路上出了些意外,齐风禾瞧见了温王的双眸,一时情绪翻涌,虽因身处宫外,不得发作,但回来,总要闹腾一番的。
不曾想齐风禾还未来得及发疯,温王便先她一步疯了起来。先是主动吻她,再到后来跑出屋外脱衣,又缠着她吻在一起。
后来结束了,也忘了去食膳,直接处理政务,如今几乎忙到了深夜,才想起他们两人还没有吃饭。
齐风禾看着状态已经不太懂的温王,扯了扯他的衣袖,于他身旁小声说道:
“王,姎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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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空空的,胃里也饿得难受。
没等温王回应,她又抽出了另一只手,去摸温王的肚子。
感觉也是空的,他应当也是饿了。
在她动手动脚了一段时间后,温王才朝她看来。
“吾去取膳食。”
他站了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取来那张鬼面,戴上,推门而出。
齐风禾摸着温王肚皮的手突然落空,感觉空落落的,她收回了手,趴于桌上,安静等温王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房门再次被推开,温王提着食笼,将食物一一置于桌面上。
先前晚膳时刻,君王未唤人来进膳,那些宫人也不敢主动询问,只是将食物都温着,等待君王命令。
因此,温王需要时,只需下令,膳房那边便可立即取来。
有了先前齐风禾那套厨具的贡献,王宫里的伙食已经改善了许多,虽还达不到前世的标准,但也没有先前那般难吃了。
饿了一天的齐风禾一见到这些食物,眼睛瞬间亮起,只等温王摆完,她便要动筷。
温王盛了一碗粟米,递予齐风禾,齐风禾抢似的接过,拿起筷子大口干饭。
不比齐风禾仿佛饿了几辈子的模样,温王的动作缓慢许多,他慢吞吞地夹着菜,似乎一点不急。
但这样的后果是,没过多久,有几盘菜已经空了。
好在食物充足,齐风禾吃饱喝足后,便不再与温王抢,他可以慢慢进食。
齐风禾放下碗筷,打了个哈欠。
吃饱喝足后,她有些犯困,她看着还在吃饭的温王,又看看他如今的状态,想了想,决定今天还是不和他一起洗了。
她起身,走出屋外,唤来了个宫人,叫他们取来热水。
习惯了和温王一起洗后,自己一个人洗澡便觉得有些无聊。
她搓搓自己,又打了个哈欠,差点在浴桶中睡着后,便加快了动作,迅速洗好,起身穿衣服上榻睡觉。
“王,姎有些困,先睡了。”
齐风禾打着哈欠从温王身边路过,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清,走到榻前,往上面一倒,被子都没盖,直接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沐浴过的温王拖着还在滴水的湿发,走到榻前,他将睡得乱七八糟的齐风禾摆正,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坐于边上,安静地擦着他的湿发。
第67章 第 67 章 造铁司。
齐风禾再次醒来时, 温王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皮肤不再敏感泛红,连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眸也回来了。
他帮着刚刚醒来的齐风禾梳头, 此时天光未亮, 齐风禾有些昏沉地撑着脸,于镜中看温王模样。
温王手巧,三两下便帮她梳好了头,待温王也打理好自己后,两人吃过早膳, 便前去上朝。
下了早朝后, 齐风禾便在寝宫中核对起昨夜的分数。
因为前一天考试,书舍休息两日,只待分数出来,通过的学子便可进入官学。
齐风禾对入官学的名额没有限制,只要分数达到, 便都可进入。
她将分数算出来后, 又一遍遍地核对,确保分数无误后,便将合格的人挑出, 提笔,拟出入学名单。
往常温王都是将政务推于晚上做,今日又空闲,他便翻了几卷, 批了些。
待齐风禾将入学名单都弄出来后, 他也看了不少奏折,拿到其中一份时,他的动作顿了些。
这是从造铁司呈上来的奏折, 他们言目前发现了一种新的冶铁法,可提高不少铁的产量。
温行拿着笔的手顿住,瞧了眼正在拟名单的齐风禾,见其正在做最后的工作,便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她,等她写完。
齐风禾将这些考卷都整理归案,分别放入不同的纸袋中,将通过与不通过的试卷分开存放。这些试卷是不会发回给学生的,她会将这些考卷都存放在档案室中,将来若有异,便可令人去招来核对。
她将整理好的考卷置于一旁,吹干旨上墨迹,一抬头,便见温王看着她。
“王?”
温王此刻没戴面具,看着她,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他将那份奏折推到她面前。
“冶铁术有新法。”
他简言道,只一句,便让齐风禾眼眸亮起。
齐风禾在听到这句话时,先是懵了一下,待意识到温王道了何后,眼眸瞬间亮起。
“姎看看!”
她将温王推来的那份奏折拉过来了些,一目十行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在反复观看好几遍,确定没有会意错后,她脸上喜悦的表情几乎都藏不住。
先前齐风禾同温王提过要改进冶铁法,温王同意,她便与造铁司协商,成立了一个专门改进冶铁术的部门。
改进冶铁术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齐风禾早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哪曾想不到半年,那边便传来了消息。
造铁司并没有将具体的工艺流程写出来,只是于奏折上稍稍提了下,齐风禾不知具体流程,但她也非此专业人士,便不过多插手,待她有空时,前去瞧一番即刻。
而今日,便恰是她进来最有空的时间。
今明两日因考试而得空休息,过了这两日,她又要前去书舍,抽不开身,现在去,刚好。
她又将那奏折瞧了两便,才将眼睛从上边抽开,转向一旁的温王。
“王,同姎去造铁司走一趟,可以吗?”
“可。”
温王应道。
最近的那条矿脉离王都不远,乘马车,一日便可往返,齐风禾成立的专项改进冶铁术的部门,如今就在哪里研究。
齐风禾同温王起身,一同前往。
离开前,温王顺手将鬼面取上,戴于面上。
温王不止征战时会戴鬼面,平常时,也经常戴,就连成婚那日,齐风禾见到的也是那张鬼面。
温王容貌盛极,却少有人见到。
“王。”
在温王系着面具绑带时,齐风禾问了他一个问题。
“王是何时开始戴此面具的,为何戴,可有换过?”
温王的那张鬼面瞧着不太新,看着有些年头了。虽空闲时,温王偶会擦洗,却也遮不住上边的痕迹。
“吾七岁那年。那时初入军中,有不良者因吾容貌,以言戏吾,吾便以面具遮面。此面具非当时所戴,吾曾征战,有敌军长枪攻面,吾有铁面所挡,未有大伤,铁面却变形,无可再佩戴。后来吾便更换新面,便是此。”
温王敲敲他脸上的那张面具,说道。
齐风禾瞧了眼那张鬼面,又靠近,把温王刚戴好的面具掀开,又瞧了一眼温王的容貌。
确实盛极,若是有无礼者,确是有可能会被戏弄。
齐风禾没经历过温王的曾经,但她上过学,见过许多人,有些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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