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齐风禾一吻得手,早就退到木桶边,拿着花朵转水,假装自己刚才才什么也没做。
不知是不是热水的温度高,蒸得温王整个人的皮肤都粉红,他僵住的动作维持了许久,才逐渐缓过。
他没有什么,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齐风禾在木桶边假装完了一会儿水,见温王没有动静,便悄悄抬眼,朝他那边望了一眼。
果不其然,温王没有追究她的行为。见此,她又偷偷下潜,缓缓朝温王那边靠近。
就在她快要碰到温王的时候,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朝她看来,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齐风禾动作顿住,缓缓抬头,咻然与那双漆黑眼眸对视。这双眼睛冰冷无情,自上而下望她,令她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
齐风禾胆小,一与这双眼眸对视,便胆怯起来,原本还明媚的眉眼下垂,变得害怕可怜。
她小心看着那双眼睛,像被人抓住了后脖颈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向前退缩,张嘴,一口咬住了温王。
温王:“……”
他闷哼一双,猛地抓住了齐风禾的肩膀,要把她往外推。但齐风禾死死咬住不撒口,反倒让温王不敢挣扎。
“咬一下,又怎样啊,姎又不会把它咬下来。”
因为咬住东西,齐风禾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大清,但是十分理直气壮。
温王根本不敢动她,只是死死抓着她的肩膀,但又不敢太用力,手绷着僵持着,甚至青筋暴起,齐风禾也没觉得他下手的力道有多。
不痛不痒的,根本制止不了齐风禾,反而让她更放肆了。
齐风禾光咬住还不行,还非要磨一磨牙,咬完一边,又换一边,过了许久,方才松口。
她一松口,便被温王推得远远的,靠在木桶边,眨着眼看温王抱住自己,没入水中。
温王并没有披散头发,但他鬓边仍有几缕发丝飘落,落于水面,被热水浸透,于水中飘荡着。
温王没有如齐风禾那般将半张脸都没入水中,只浸到了下巴处,热水清澈,里水面近,齐风禾甚至能看到温王泛红的伤痕和暴起的青筋。
温行在抓齐风禾的时候,不敢太用力,只是将力量发泄在指尖,不曾向下按。但到了他自己时,便没那么多顾忌,他的指尖死死抓着自己的肩膀,肉眼可见的皮肉被扯。
不仅如此,温王的浑身的皮肤都泛红发烫,他低着头,低垂眼眸,让人瞧不清他的神色。
被推到边缘的齐风禾安静地在原地坐了几秒,见温王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便又悄悄地靠近,低下头,向上望,偷偷摸摸地瞧温王的脸色。
温王面上没有表情,但他整张脸都在泛红,耳尖、眼尾、脸颊,红色如墨水在他身上晕开,似一朵绽放的鲜花。
齐风禾的动作看似小心,实则动作十分之大,一路走来,溅起的水花哗啦啦,去看温王脸色的时候,几乎是贴在温王脸上。
她的动作如此之大,温行却毫无反应,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有些失神,望着水面,毫无聚焦。
齐风禾在他身旁又小心地观察了片刻,又悄悄靠近,在他面颊上落下轻快的一吻。
温热柔软一下触碰到他的面颊,又一下离开。这次温王终于有所动作,抬眼朝她望来。
看见温王看她,齐风禾面容一下喜悦起来,她又靠近温王,在他的注视下,再次落下一吻。
温热贴着温热,唇贴着唇,齐风禾抬眼,与温王对视。
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好似一盘打翻了的颜料盘,恐惧与兴奋的黑白色交织于一起,彼此纠缠。
温行目力甚好,将这一切都纳入眼底,他盯着这双眼睛瞧了片刻,突然闭目,松开抱着自己的手,抓住木桶边缘,缓缓滑落。
第77章 第 77 章 学宫开学。
齐风禾松开了温王, 她靠在温王胸口上,眨着眼睛看他。
屏风后雾气缭绕,烛火穿过雾气, 留下一条条光路。
过了许久, 温行睁开眼,站起,将齐风禾也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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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过一旁的浴巾,披在齐风禾身上。
温行一言不发, 将齐风禾擦干后, 给她套上衣服,转身擦干自己,穿上寝衣。
这个过程中齐风禾一直很安静,没有捣乱。
都穿好衣服后,温王也没有再提先前之事, 只是牵着她的手, 与她走到榻边。
“寝安。”
温王道了这句,便自己躺在榻上,闭目。
“王生气了?”
齐风禾爬上了榻, 凑到温王耳旁小声问道。
“无。”
温王闭着眼,冷声道。
烛火早在他上榻前便被他顺手灭了,如今房中光线昏暗,只有月光透着窗纱洒下。
借着朦胧月光, 齐风禾瞧着温王恬静面容, 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王。”
她望着他的脸,怔怔唤了一声,黑白分明的眸中倒映着温王的模样。
她瞧着他的面容看了许久, 缓缓俯身,于柔软面颊上落下一吻。
“王不要生气。”
齐风禾声音含糊,听着怯怯弱弱,好似在撒娇。
“好不好?”
她蹭着温王的脸,掀开被褥,将自己塞了进去,抱住了温王,紧紧地扒在他身上。
“好不好嘛好不好?”
如果齐风禾先前的行为像在撒娇,那她此刻的行为就是在撒娇。
她头上的发饰已经全部取下,长发披落。她的头发虽不如温王那般顺滑如绸,可摸起来也十分柔软,如今她用脑袋蹭着温王,倒令对方睁开眼,朝她看来。
“吾不生气。”
“真的?”
齐风禾停止了疯狂乱蹭的动作,从一头乱发中抬起了一张脸。
“真。”
但听到温王此言,齐风禾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怯怯地缩了下脑袋,嗫嗫道:“王是不是在哄姎?王其实很生气,只是骗姎说不生气了?”
温王:“……”
他盯着齐风禾的眼睛看来一会儿,面色冰冷地扯开寝衣。
“咬,吾不生气。”
温王的声音犹如寒冰,冰凉凉灌进齐风禾和耳里,令她清醒了一瞬。
下一瞬,她被温王的颜色吸引。
方才齐风禾咬的牙印还在上边,她咬得不深,没有破皮,可还是会留点印子。
温王肤色偏白,这个牙印在他的身体上,显得无比瞩目。
齐风禾缩了缩脑袋。
“真的可以吗,王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
齐风禾有些胆怯,就像一只刚到家的小狗,小心翼翼,不敢乱碰家里的东西。
她扯着被子,盖住她的半个脑袋,被子外,传来了温王的喘息声。
“可以咬一晚上吗?”
“……可。”-
今日考试成绩公布,齐风禾亲手拟写的那份名单被张贴在榜上,无数学子朝那拥挤过去,希望能在上面看见自己的名字。
有人上榜,欢呼雀跃,有人落榜,面色失落。齐风禾与温王站在原处,看他们模样。
今天张榜,自然也是开课的,但齐风禾今日却不再参与教学。
她的课程将有别人来顶替,而她自己,则会教导这群新入学宫的学子,来学习新的东西。
齐风禾安排的行程比较赶,一张榜,入学的,便立即开课,未入学的,则可以自由选择继续听讲或离开。
有不少人不死心,仍继续读着,书舍学堂仍旧坐满了人,而入学宫的,则被带到了齐风禾那边。
先前齐风禾一直在书舍讲课,这些学子都认得她,也少了再次介绍的功夫。
齐风禾也不将废话,直接开始了教学。
她本人擅长的是医药,在讲到这个方面的时候,最为得心应手。
这个学宫创办的目的很明确,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为了填补朝廷官员的空缺,因此,除了医学外,他们更要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官员。
在这个方面,齐风禾那边的人手很空缺。
为官术本就为贵族所垄断,不会向底层人流露,原本向民间招收能人的方法便不再可取。
而朝中之人又都是待清理的贵族余孽,齐风禾自然不会让他们来插手教学,那么,如今能教导这些知识的,便剩齐风禾和温王两人。
但温王坚决不插手教育之事,两人中少了一个,那能教学的,又只剩下齐风禾。
因此,如今对学宫学子的教师安排如下:
政治、军事,齐风禾。
医药,溪。
农道,春谷。
机关术,周河。
纵横,那几个在各国游走鼓吹白纸价格的黔首,洪东,陆走等人。
至于数术、物理、化学等,目前手中无人,也只能由齐风禾临时充当。
齐风禾本来教学业务就繁重,奈何手中无人,连当初说要让在十郡发展的周河都被调了过来,这些课程,她也只能临时充当。
只期望能天降天才,像溪那样,能在短时间内把她所知道的东西学会,然后自己钻研创新。
但天才可遇不可求,如今她接触的人也不多,喜欢书舍扩大后,能将这些人挖掘出来。
这些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东西,齐风禾目前要做的,便是将她的本职工作做好。
政治军事并非她的长项,在一年以前,她甚至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还是在温王的高强度教学下,才学会了一些。
她也不知要如何教学,只能将温王先前教她的,都复制了一遍。
齐风禾也不知道自己的教学水平如何,自己感觉的话,大概勉勉强强,中规中矩。
幸好今日是开学第一天,齐风禾也不需要在一天内将这些东西讲通讲透,只是开了个头,今日此门课程的教学时间便结束,他们需要到另一位老师那里学习。
不同于在书舍是要讲一下午的课,学宫学子目前只有一个班,齐风禾只要讲一堂课,便可以结束一天的教学任务。但因为教的不是自己熟悉的东西,她觉得比先前教半天都累。
不高兴。
在学子们都离开后,齐风禾下意识地想扒开温王的衣襟,把头塞里面。
但在她做出这个动作之前,她突然意识到他们周围还有许多守卫,生生把要扒温王衣襟的手改成了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
“有脏东西。”
她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温王目力好,低下头,什么也没看见。
他戴着面具,声音如常。
“有劳风禾。”
“应该的。”
齐风禾爱脸红,但她此时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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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红,面露正色,与温王道:“王,回宫吧。”
“嗯。”
齐风禾与温王手牵着手,一起登上了马车。在马车中,齐风禾始终正经坐着,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一直到回到王宫,下来马车,又回到寝宫。
推开门,温行前去点燃烛火,一时烛光倾泄,将昏暗的屋子照亮。
屋内明亮,他转头看去,便将齐风禾模样全都收入眸中。
齐风禾与他都年轻,都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年龄,容貌年轻,眼神也明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总让他招架不住,不敢对视。
温行出入宫中都乘马车,未曾染过污秽,衣袍整洁,自然不会有齐风禾所说的“脏东西”。
他知道她之前想做何。
亦知道她现在想做何。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案前坐下,伸手,欲取面具。
“不要摘。”
齐风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抬眸,与她对视。片刻后,移开双眸,手放开彩面,扯开衣襟。
齐风禾昨晚说想要咬一晚上,真就咬了一晚上,也没换边,就逮着一个咬。
虽今日起身时上了药,可如今依旧红肿。
焰火高涨,但烛光毕竟不如前世灯光明亮,白日关了门窗,屋内昏暗,配上温王那张冰冷眼眸,那彩面竟有几分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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