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令齐风禾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地抓紧温王,向更深处埋。温行迎合着她,将她往怀中带了带,轻抚她的背,似在慰哄。
马车依旧在前行着,依照如今的速度,估计到明日,便能到底目的地。
齐风禾一觉睡到了太阳落山。
她醒了时,整个人神清气爽,睁开眼,在温王怀中伸了个懒腰。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车帘因马车的颠簸而摇动着,几缕黄色的光从帘缝中照入。
她借着这些光,看向了一直抱着她的温王。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面色已经回复正常,那种撩人的红色已经褪去,只剩下苍白。
齐风禾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瞧了片刻,突然凑过去,在那张脸上一亲,下一刻,红色又回来了。
她笑了下,有些害羞地缩在温王怀中。
温行的脸又泛起了红热,但先前的热跟今早的那种热不太一样,他只是红了脸,没有先前那般难受。
睡醒了的齐风禾没事做,马车又在奔跑着,她只能待在车上,别的地方也不能去。
这令她十分无聊,甚至开始掰着手,数手指头玩。
但齐风禾也并非幼儿,不是单单玩自己的手就能玩一天的人。她才掰了一会儿,便将手放下,把主意打到了温王身上。
温王这个人还挺好玩的,若是能玩他,齐风禾一整天都不会无聊。
但她也搞得起分寸,不会在这种地方对温王动手动脚,要是把他弄成今早那般,她便又只能睡觉了。
得玩点别的。
齐风禾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停在了温行头发上。
温王又一头乌黑发亮不分叉的长发,齐风禾先前就被他的头发吸引过,奈何那时没空,不能玩个尽兴。如今在赶路,他们除了安静在车厢内坐着,也不能干点别的什么,便有的是时间。
齐风禾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温王,有些期待地勾了勾他的手。
“姎想玩王的头发。”
指尖的交接处传来异样的触感,温行被着奇怪的触感激得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齐风禾在说什么,他缓了片刻,才回应她。
“好。”
出门在外,温行的长发全都束起,用玉冠固定。
如今齐风禾要把玩他的长发,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束着,答应了她的要求后,他便将玉冠取下,漆黑顺滑的长发瞬间披落。
齐风禾躺在温王怀中,温王取下玉冠时,长发没了固定,便纷纷落下,落在了温王的肩上、后背、怀中。躺在温王怀中的齐风禾,被长发盖了满脸。
温行放下玉冠,立即将他怀中的长发拨了拨,露出了一张可爱的笑脸。
重见光明的齐风禾朝温王笑了笑,缩在衣物中的手伸出,揪住一把长发。
温王的长发很柔顺,握在手里的时候,就像握住了一段丝绸。
齐风禾很喜欢这样的手感,将这缕长发握在手里,搓了搓,又绕了绕。
她将这缕长发绕满了她的五指,然后捏着发尾的手一松,没了限制,这些长发瞬间散开,落到了她的掌心。
“好玩。”
她弯了弯眼,又抽出另一只手,将刚才的那一缕长发捋顺,分成三股,开始编小辫子。
温王没有那些毛燥的碎发,着缕长发在齐风禾手中,怎么玩也不会分出碎岔。
她将这三股长发编成长长一条的辫子,然后从自己头上取来一段发带,将其封尾。
齐风禾头上的发饰不算少,取了这一根发带,她头上的发型还算坚固,没有同温王那般,一拿下玉冠,便全然塌方。
但就是如此,也抵不过她一直拆。
她又取来一缕长发,将它们又编成一条发辫,固定住它的发尾,伸手将自己头上最后一根发带取下。
在拆开发带的那一瞬,齐风禾的发型完全毁了,一头长发落下,同温王的混在一起。
她将最后一条辫子绑好,便不再绑了,而是用手摆弄着这几根辫子,将它们绕在手腕上。
齐风禾在绑温行的头发时,对方一直在看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做什么。
现在她停下来了,对方倒动了一下,撩起她的几缕长发,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分成三股,如齐风禾先前那般,开始编辫子。
齐风禾玩辫子的手一下子顿住了,目光落在温王手上,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看他将那几股头发编成一条辫子。
温王的手匀长白皙,因为常年征战,他的手并不细腻,反而有不少疤痕。这些疤痕落在他的手上,显得无比扎眼。
温行编织的动作并不快,他放得很缓,很仔细地,一股一股地编着,齐风禾的眼睛一直盯着,能清楚看到他手上的动作。
这个过程很慢,但温行编得很有耐心,直至编到最后一截,因为没有发带,松开后,辫子便缓缓散开。
散开后,温王并没有放下手中动作,反而继续挑起一缕长发,将他的同齐风禾的混在一起,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在齐风禾前世,有“结发”这个词,但到了此时,却没怎么听说过,她不知道温王到底知不知道结发所代表的含义。
她纠结了一会儿,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但过了一会,她突然想起,他们好像是夫妻。
哦,对哦,他们已经结婚了,就算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
太阳不知何时落下,剩下的余晖不足以照亮车厢,在昏暗的视线里,温行努力适应着这个光线,在黑暗中辨认着几缕发丝。
肩膀上突然一重,耳边有人靠近,温热隔着空气,几乎要触碰到他。
这个车厢内就两个人,温行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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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就知道是谁。
齐风禾总会在他忙时搞些小动作,他早就习惯了,也不甚在意,但下一刻,他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王知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吗?”
他愣了片刻,转头看向齐风禾,齐风禾朝他扬起了笑脸,下一刻,往他的眉心一吻,轻声道:“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意思。”
眉心不似嘴唇柔软,温行被亲眉心时,不会像被亲其它地方那样反应大。
但齐风禾的这句话却像爆竹一般在他耳边炸开,令他头脑空白,耳边嗡嗡的,面颊不知不觉红热了起来。
温行低头,偏首,捏着二人发丝的手有些颤抖,纤长的睫羽轻颤,不言。
温王故意避开齐风禾的目光,但齐风禾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的身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温王头上绑了不少辫子,齐风禾身上的发带都给了他,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在这些辫子之间,又一条与其它的不同,它的形状与其它的辫子相似,但却用了两人的发丝一起编成,顺着辫子的源头看去,链接了齐风禾同温王两人。
此刻那根辫子被温王捏在手中,发尾被握住,才没令它们散开。
齐风禾盯着那跟辫子,笑了笑,随手将温王头上的一根发带扯下,递与他。
“王把它们绑住吧。”
齐风禾掌心白净,上方放着一根红色的发带,温行盯着那发带瞧了几眼,过许久,才缓缓伸手接过。
他将发带绑在他们编织于一起的长发上,松开后,一条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辫子落下。
齐风禾伸手将那辫子拨弄了几下,红色的发带很扎眼,像黑发上生出的血肉。
将自己的头发同被人绑在一起的样子很新奇,齐风禾又将它拨弄了片刻后,便抓起几缕头发,模仿着温王的手法,将它们编织在一起。
趴在温王的身上编辫子不太舒服,习惯了缩在温王怀中的齐风禾一会儿便受不了了,挪了挪身体,将自己塞到了温王怀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们两人的头发都长,编在一起的时候,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一条。
但幸好他们在路上,有点是时间。
为了赶在明天早上到达军中,今夜他们不打算歇息,晚膳则用干粮来应付。
齐风禾一直沉迷于编辫子游戏中,到饭点时,还赖在温王怀中。
“王喂一下姎嘛。”
虽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动,但活着便有消耗,时间一到,她也饿了。
齐风禾提出的要求温王没有拒绝,他看着还在编辫子的齐风禾,瞧了几眼,过片刻,伸手取来装干粮的袋子,倒了一碗水。
他将那些干硬的粮食掰成小块,在齐风禾嚼了几口后,取来水碗,喂她一口水。
齐风禾虽然沉迷于编辫子,但食物塞到她嘴边的时候,她还是会张口的。
坚硬干燥的干粮有些噎喉,但温王递来的水很好地解决了这一点,每当她将食物咽下后,温王便会精准地将新的食物递来。
他就这么一口干粮一口水地将齐风禾喂饱了。
吃饱了的齐风禾打了个饱嗝。正好她也玩累了,满头的长发都被她编成了辫子,一松开,没有发带帮着的辫子便会散开,重新披落,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此时月色已晚,窗外明月高挂。齐风禾透过车帘的缝隙,看了眼窗外的夜景。
很美,但她该睡觉了。
齐风禾在王宫时总有各种各样的事务,常常要忙到很晚,后来她的身体出了些问题,她开始纠正作息习惯,但这也导致了她白天的事务都很繁忙,没空玩耍休息。
这两天外出,难得休息,天色晚了,她也该睡了。
她将目光从窗外夜景中收回,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正在吃饭温王,过来片刻,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觉。
温王的怀中温暖柔软,就算此时实在野外,齐风禾也能很安心的睡下,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因为十分安全的环境,才闭眼,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平稳缓慢的呼吸起伏从怀中传来,温行喝下碗中最后一口水,看了一眼睡在他怀中的齐风禾。
她的头发披散着,有不少都和他的编织成了辫子,乌黑精细的发辫将他们编织在了一起,好像他们交织的命运。
温行盯着齐风禾的睡颜瞧了许久,似不经意般撩起其中一根辫子。
鲜红的绳带将他们束住,就算是柔顺的发丝也无法散开。
夜里十分安静,静到周围只剩下了马蹄狂奔的声音。
温王看了齐风禾许久,抬起手抚摸了下她的脸颊。
许久过后,玉兔高悬,他扯开自己的衣袍,将齐风禾裹入其中,搂住她的身体,低言:“吾妻,寝安。”-
太阳升起的时候,有一缕晨光从车帘晃动的缝隙中照入,落在了齐风禾脸上。
温行抬手,遮住了这抹直射眼睛的刺眼光线,但动作迟了些,齐风禾还是醒了。
她揉了揉眼,在温王怀中醒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环境,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哦,他们要去军中,如今实在马车上。
此事的马车实在颠簸,但齐风禾是睡在温王怀中的,有着他的身体做缓冲,她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反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摇篮里,被摇啊摇。
但这种感觉让刚睡醒的她又开始困意上涌,差点又睡着了。
不过好在,清晨的光有些刺眼,她没能睡过去。
齐风禾在温王怀中坐起,看了看身上裹住她的衣物,又从帘缝中看向窗外,问温王:“我们现在到哪了?”
“即将抵达驻军处。”
刚睡醒,齐风禾还不太清醒,她有些木愣地点了下头:“哦,哦,这样啊。”
又过了许久,她突然看到了他俩纠缠在一起的头发。
“啊,姎昨日将发饰都拆了,一会儿要见人,王帮姎重新梳过吧。”
昨日齐风禾将自己的发饰都拆了,而温王的玉冠也在她的要求下取下,她又将两人的长发编织在一起,如今这样,两人分都分都分不开,更何况是见人了。
齐风禾昨夜的睡姿不是很安稳,许是梦到了过去的事,半夜时,她在温王怀中动了动,把两人的头发都弄乱了。
除了别编成辫子的那几根,其余都是都快乱成了稻草,比之之前齐风禾睡出来的那个鸡窝好不了多少。
齐风禾懒,不想动,自从同温王成亲后,她的头发,都是温王帮她绑的,如今也不例外。
她理算当然地唤着温王,而后者也没意见,他翻着从王宫中带出来的玉梳,一点一点地将二人纠缠在一起的长发分开。
昨夜齐风禾的动作不小,她不知梦到了什么,在温王怀中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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