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漓的首级就这么摆在食桌上。
他顿时失了声。
宴席上还活着的人纷纷将目光移向他,站在齐王尸首旁的齐风禾理了理被齐王临死挣扎扯乱的衣物,微笑着问道:“情况如何,可有胜率?”
她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温和随缓,丝毫不见之前那胆小怯懦的模样。
“是你!你早有预谋!”
如此情形,底下之人终于回过神来,他指着齐风禾大声怒骂:“弑父为大不孝,弑君为大不忠,你……”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刚刚还在怒骂的官员骤然停声,利剑拔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齐风禾面带笑容,一脸温和地看着他们:“还有谁要说吗?”
四周一片寂静,两方人马僵持着,谁也不敢先动。
周围气氛僵持,而作为众人的焦点,齐风禾本人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她好似还在参加着什么宴会,又或者在别的什么地方,反正不像是在刺杀现场。
她的周围都是她带来的人,这些人围在她的四周,保护着她。
齐风禾看着已经断了首的齐王,抓住他的肩膀,单手拎起,将他丢到了一旁。
“你!”
她的举动刺激到了一部分人,但这些忌惮她带来的人和齐国外的温军,没敢做什么举动,只能恶恶狠狠地瞪着她。
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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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生撕活剥,但她好似毫无察觉,目光始终落在齐王曾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方才杀死齐王的时候,她的手段比较粗暴,让血溅出了不少,而齐王坐过的那张椅子,不出意外地被弄脏了。
但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转身坐在了上面。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底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父王死了,姎很伤心。”
齐风禾面带微笑,拍了拍齐王被摆在食案上的首级。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姎作为他唯一的子嗣,将继承国君之位,挑起齐国大梁。”
“希望各位,能辅助姎治国,若是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诸位指点。”
齐风禾的话似乎刺激到了一部分人,他们突然指着她的鼻子怒骂:“像你这种残暴之人如何能当国君!弑父杀君,惘悖人伦!齐国落在你的手中,将陷于水火之中!”
他的话瞬间让齐风禾的人拔刀,但坐在高位上的她抬了抬手,制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阁下所言在理。”
被人如此指着骂,齐风禾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了起来。
“各位还有谁有言?”
似乎是因为她的态度太好,那些原本还不太敢说话的人瞬间来了胆加入了对她的怒骂。
“你残暴不仁,不忠不孝,国君之位,不当由你这种人来当!”
这次怒骂她的是另一个人,齐风禾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阁下认为姎无法胜任国君之位,那您以为,谁有此能?”
她这话一出,四周顿时无声。
当初齐王能继位,无非就是因为先王子嗣皆死,方才落到他的头上。如今,王族血脉实在微薄,不知与齐王隔了几代。
但,稀少,不是没有,那被问住之人沉默片刻,缓缓道出了一个名字:“齐大夫之子齐律。”
“哦,大家可都赞同?”
齐风禾笑着问众人。
“不!齐嫱才更胜国君之位!”
这两个名字一出,底下之人瞬间分做三派,一派认为齐律应当为王,一派认为齐嫱应当为王,剩下的一派,则沉默不语,混乱的宴席,分成了分明的几派人。
齐风禾坐在高位上,微笑看着他们争论不休。
齐王无法再育,而齐风禾又不得他意,储君之位悬空,他只能从王族中挑选继承人。
而齐嫱齐律两人,便是比较得势的两个。
底下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殿外似乎有哨鹰鸣叫,下一刻,齐风禾打断了他们。
“各位,齐嫱齐律可在此处?”
齐嫱齐律二人被当做齐王的继承人来养,如此宴席,自然邀请了他们二人。
很明显的,两个派别以那二人为中心,在齐风禾提问后,便有人给她指了出来。
齐风禾的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别的不说,瞧他们的模样,倒有几分与齐王相似。
殿外似乎有大批脚步声传来,齐风禾笑着问道:“两位可是他们认可的国君人选?”
“……是。”
“是。”
回答的两道声音交叠在了一起,殿外有人赶来。
“如此。”她笑道:“都杀了吧。”
齐风禾的话音才落,随着她而来的人便开始动手,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框框两声,两颗人头落地。
四周一片寂静,下一瞬,人群爆发出了剧烈的尖叫声。
“暴君,暴君!”
原本前来支援的侍卫冲了进来,但是在他们的后面,又来了一支新的队伍,两方人马扭打在一起,求饶声与怒骂声交杂,编织成了一首嘈杂的乐曲。
先长王女留下来的人并不少,加上他们又是有备而来,齐王一脉的人会快落了下风。
支援的人马源源不断地过来,加上边境频频传来的战报,齐王那一脉的人终于支撑不住,将领带头投降。
交战结束,以齐风禾为首的那方人马胜利,宴场凌乱,尸首纵横,血气冲天。
齐风禾看着桌案上首级,过了许久,对身旁的一人道:“公乘把这里都清理了吧。”
“是。”
那名侍女打扮,先前被称作“阿哑”的人朝她行礼,然后开始处理残局。
“诸位,随姎来吧。”
先前那支持其他人为王的两派人已经杀了个干净,如今剩下的,不是先长王女的人马,便是中立派。
齐风禾带着他们来到的朝宫,她径直朝王座上走去,随意坐下,好像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了千万遍。
那些跟着她来的人自觉站在了他们原本上朝时的位置,原本应该站满人的朝宫此时空荡荡的,这些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姎要登基,诸位可有意见?”
那些反对之人早就死在了接风宴上,如今活下来的人,不是她的支持者,便是中立派,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齐风禾的目光扫过底下众人:“既然无人有异,那登基大典,便设在三日后。”
“退朝。”
得到赦令,这些人纷纷离开。没人敢在一个不顾各方势力,说杀人就杀人的暴君面前就待,不一会儿,朝宫便空了下去。
过了许久,方才离开-
自齐风禾控制了齐国中央后,便下令温军停止攻打。
三日时间很快过去,登基大典很快便到来。
因为比较紧急,礼仪一切从简。
齐国换了新的国君,此事,原本都是贵族王族之间的事,与底下黔首无关,比较国君再如何换,都不影响他们过苦日子。
但是,随着新王颁布的一道道政策,齐国王君更换的消息,飞一般地传遍了齐国。
军功制一事,几乎调动了所有底层黔首的心。不同于温王之前颁布时众人的怀疑,因为有了他做先例,齐国黔首们对这个新政策的信任度很高。
当齐风禾下令扩军时,不出一周,齐国军队的人数霎时暴涨,节节攀升。
同时,反对的贵族人数也不少,他们试图趁齐风禾刚上位,根基不稳,通过各种手段逼迫她下台。但是,在她登基那日,她便下令开城门,令温军入关,直入王都,那些反对的贵族,几乎在一夜间被血洗。
深秋的夜间格外寒凉,王都街道上浸满了贵族的血液,到处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贵族们的尸首在郊外磊起了高山,一把火过后,冲天火焰在原野烧起,站在城楼上,隐隐还能看见那火光。
“老师。”
溪站起齐风禾身后,递来了一件披风。
“溪可知冬祭何时开始?”
齐风禾站在城楼上,朝虞国的那个方向望去。
她安插在虞国的探子传来消息,说虞国俘虏温国将士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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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用以进行冬祭。
“回老师,实在入冬的第一场雪后。”
冬祭时间并不固定在那日,他们只会在下了第一场雪后举行,无论那场雪是在哪日开始下。
如今已经是深秋,若是不出意味,那这今年的第一场雪,便是在一个月后下。
齐风禾扶着栏杆,看着漆黑的远方,低声道:“十日后出兵虞国,溪回去做准备吧。”
“……是,老师。”-
时间十分紧急,为了尽快稳住齐国,齐风禾用了非常血腥的手段清洗了齐国贵族,同时,也得到了不少收获。
先前的那场战役,温国损失了大半兵力,如今温国的征兵也在进行着,军队数量还在扩增。
十日后,预期时间已到,齐风禾带着这支军队,浩浩荡荡地前往虞国,而另一边,温国的军队也同时出发。
从齐国出发前往虞国,他们花了近十日的时间,就在即将到达虞国的时候,冬日的第一场雪,下了。
今年的这场雪来得突然,但没有去年那般大。白雪纷纷扬扬,落在齐风禾的营帐外。
“老师,老师!下雪了!”
第一片雪花落下的时候实在夜晚,那时溪正从医军那查看完,归来的时候,便有一朵雪花落到她的鼻子上。
夜晚的气味寒凉,将她的鼻子冻得通红,身子却还是暖的。但是,这片从天而降的雪花,却让她浑身冰凉。
她在远到站了许久,直到雪花融化时,她才惊醒,急跑着去告诉齐风禾。
她还未入营帐,便大声呼喊,正在账中处理军务的齐风禾走出来,恰巧从她面前飘过。
她伸手接住,洁白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不一会儿,边缘便融化了。
“老师……”
溪颤着声呼唤齐风禾,对方看着手上的那朵雪花,面色似乎没有变化。
齐风禾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温和地看着溪:“溪去把他们叫起来吧,今夜,我们便攻城。”
“是!”
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立即收回视线,前去叫醒那些已经睡下的军士。
齐风禾的命令立即传遍了军中,那些刚进入梦乡的将士们立即拿起武器,翻身上马,连夜出发。
他们离虞国仅剩一段距离,急行军,或许能在半夜时到达。
雪越下越大,黑夜中,齐风禾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放飞信禽。
那只模样很普通的小鸟扑闪着,飞入夜色中。
很快他们便到了虞国边境。
深夜,漆黑不见五指,守城的将士举着火把,正准备和同伴们交接。
新来的同伴有些面生,交接的军士似乎没在军中见过他,便开口问了一句:“你是哪个手下的?”
那交接的同伴答了一个将领的名字。军士不是那个将领手下的兵,也对那个将领不太熟悉,便没有多问,交接好后,便回了营帐休息。
边境的条件并不好,军士回了营帐,倒头就睡,可刚闭上眼,还没睡着,便听到了同伴的呼喊声。
“敌袭,敌袭!”
他下意识地拿起武器,冲出营帐,只见外边火光冲天,城门大开着,无数将士从城门冲入,厮杀声不觉于耳-
大雪下了两日,在第三日早晨时,虞王收到了边境失守的消息。
王宫内,炭火红旺,年迈的虞王一边咳嗽着,一边怒骂:“真是一群废物,孤养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战败了才传消息过来,他们怎么不等亡国了再告诉孤!”
传信的官员跪在虞王榻前,不敢辩驳。
如今虞王六十有一,油灯几近枯竭,入了秋后便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季。
整个宫殿内都是虞王的咳嗽声,医巫们手忙脚乱,用尽全力让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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