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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完结】(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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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鸟自由翱翔着,向着金乌扶摇而上,一冲云霄。

    远处似传来嘹亮高亢的鸣叫声,那是向上而生的酣畅淋漓,也是肆意生长的灵动鲜活。

    梅有容想,或许风可以吹起一张白纸,却无法吹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若她决定灿烂,山便无遮,海便无拦。

    而他,亦无权去阻。

    所以南平,这一世你想要的自由,我看到了。

    它真的很灿烂。

    第286章 Chpter 286 梅……

    梅有容重生是在二十二岁。

    马上就要从京大毕业。

    梅家是京城第一大家族, 掌权人世代为官,身居高位,是京城唯一拥有百年历史底蕴的世家贵族, 而常年处于权力中心地带,与樊家魏家各占一方, 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梅有容是梅家新一代各方面成就最高,资质最强的一个,最得家族看中, 梅老培养他甚至比当年培养长子还要用心。

    为了家族世世代代经久不衰, 梅氏一族的继承人自然是要那个最优最强的孩子。

    故而, 在梅有容很小的时候, 就开始处于现实的竞争模式之中了。

    梅家子孙后辈繁多,内卷极大, 能从中脱颖而出的,一般都不是凡夫俗子。

    梅有容父亲是家族老三,天赋并没有前面两个哥哥好,结果生子却是头一个, 这就导致梅有容生下来便成了长孙,名称负担大, 从小所受的教育,就要比平常的兄弟姐妹,更加苛刻严格, 若不是天赋异禀,基本是跟不上父亲祖父给其安排的规划的。

    他在10岁那年, 因与爷爷梅老下象棋赢了,自那以后,他便一直跟在梅老的身边, 被他亲自带着教养。

    梅有容从小就是不会出错的孩子。

    他甚至连爱一个人,都不会出错。

    可当他亲眼看到南平因为想要挣脱他为她打造好的天地,而决绝地抛下他们之间的爱情时,他突然又看不懂了。

    他不明白,这样顺遂,事事有人安排关照的日子,她为什么会不喜欢。

    为什么会那么想要离开他的身边?

    他想不明白。

    直到他重生的那段时间,他都没有想清楚,他在梅家醒来,因为太过突然和失去爱人那强烈的心痛感,促使他第一次出了错,孤身去了江盐,他知道那是她的家乡。

    上一世,他从未来过这里。

    只凭着记忆里看到的那张纸条,找到了南平的学校。

    她这会还是一名高中生。

    他隐在暗处,瞥见她走出校门,放学的钟声回荡在整个乡间,也同样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的心脏因见到她,而猛烈跳动。

    却又因,无法接受她陌生警惕的凝望,而变得胆怯。

    梅有容只是跟在南平的身后,这时的她面容青涩稚嫩,但依旧漂亮的惊人,她面色冷冷的,蹙起的眉头,似乎在思绪些什么难言的心事。

    他一直开车跟到了她家附近,坐在车里,默默审视着她从小生长的故土,在她从前的口中到底有多么‘不堪’。

    他知道,其实南平一直是个骄傲要强,不肯服输的小姑娘。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再见南平时,他竟然没法自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对上那张脸,就回想到她为了挣脱他而作出的一切挣扎,那些过往的回忆就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无法忘却,而依旧清晰。

    梅有容害怕了。

    他忽然好像没有办法,没有力量再将南平带回到他的身边。尽管老天爷似乎真的很厚爱他,让他在失去爱人后,又重来一世。

    可他也依旧无法,无法忘记南平最后那张充满决绝而冰冷的眼,那向死而生的坚韧。

    他的双手捏紧方向盘,挣扎间,终于还是放弃了带她离开的念头。

    而也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从她家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等他看清她的模样,才发现那是南平的母亲。

    她坐上了离他不远处的一辆轿车,不带任何留念的关上了车门。

    而与此同时,南平纤细的身影也跑了出来,她似乎很慌张,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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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喊,一边求着她的母亲不要抛弃她,带她一起离开。

    可是,那辆轿车始终没有停下。

    她似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终于倒在了满是灰尘的马路边。

    梅有容搭在方向盘的手瞬间握成拳,心脏像是被扎了一般疼痛,他立马解下安全带,想要下车把她抱进怀里。

    却在开门的瞬间,瞥见一名少年向南平的方向奔去。是林也。

    梅有容停下了脚,看着对方把南平背上背,似乎想跑着去医院。

    可是这种泥泞偏远的乡村,医院自然离得不近,等跑到医院,天就要黑了。

    梅有容凝神平复下来,重新关上门,退回车里。启动车往前驶去,按了两声喇叭,待林也转头停下脚,他便摇下了车窗。

    “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那时,他并没有借此问林也有关南平的任何事情,他只是留了张名片,告诉他,有困难的话,可以联系他。

    梅有容不了解南平高中的事,他只依稀记得她的母亲,那个叫卢清荷的女人,并不爱她。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三年。

    梅有容自打那次突如其来的不见踪迹后,便一直没有再去找过南平,也未曾再见过她。

    只是让人定时汇报她的近况,寄来一些她的照片,一直在京城默默关注着她。而与他通情报的人,身份也很特殊,他是江棱政议院的大法官。

    梅有容这几年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他重活一世对这一世南平并不公平,他不能自私的容许自己,第二次伤害最爱的人。

    他想,他或许可以试着,还她自由,默默注视着她,同时他也想知道,这一世若是没有自己,南平还能不能去到她口中所谓更广阔的天地。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她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在江棱过得很好,也可以凭着自己才智,实现自身的价值。

    而唯一有一点令他不悦的是,这一世没有了他,也会有一些自以为能掌控南平的男人,想要禁锢她,把她圈养起来。

    他看得分明,可他却不能干预,他克制自己在南平陷入困境时,不插手,克制自己在南平拥入别人怀中逢场作戏时,不干涉。

    她想做的任何事,他都只会当一个合格的旁观者,同时,他也想验证一件事。南平口中所谓的自由,在欲.望权力的交织下,是否真的能得到?

    若是,她成功了,他便彻底会放手,从此不再关注她的动向。若是,她失败了,他便才会拥新月入怀,与她厮守第二世,即便她不愿,他也不会轻易放开了。

    梅有容做了两手打算,他也在赌。

    他一边关注,一边安插了一些留在江棱的暗线。这些人,随时会成为弃子,却也有可能成为权势之上的人物。

    他们都在赌,却各自不同心思。

    人各有命,有时候,选择往往很重要。梅有容不是一个喜欢勉强的人,因为唯一勉强的那个人,给了他最深刻的痛。

    他善于给别人机会,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

    梅有容的身体在这一世并不算康健。

    这倒不是蝴蝶效应,这是一种致命的相思病,正因为切切实实的爱过,犯病的时候就格外难控制,郁气郁结在心,时间久了,就有了颓然之态。

    梅有容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他如今活着,如果不是靠着这种刻苦铭心的痛意,习惯性克制的毅力,他似乎没法拥有生命力的去活。

    他每每觉得很无趣,像是一尊行尸走肉。

    京城的别墅处处都有上一世南平留下的痕迹。

    他每看一眼,便痛上一分。而每日住在这里,一周总会犯一次病。

    梅有容习惯了,他的家庭医生随时守在他身侧。

    他人总会感叹光阴逝去的太快,而他却觉得不过又是两年。

    他在一天下午,让人从军队把孟白深放了出来。

    他对他说,“去江棱吗?去见你想见的那个女人。”

    可他却没告诉他,无论成功或是失败,他最后的归宿都是‘和平岭’。

    没错,他是试验品。

    还有另外一个,自然也是。

    梅有容其实还有几分欣赏瞿蕤琛的,只可惜他终究没能斗过樊九潇,这也不怪他,怪只怪他最后太过固执,没有见好就收。

    他把他弄回来,确实费了一些功夫。

    樊老对他这个学生,已经算是非常仁至义尽,即便是彻底失势,也始终没忘记给他安排一个还算安稳的去处。

    只可惜,野心太重,执念太深。

    他只让下属提了一句话,他便轻而易举就上了勾。

    上一世,他也见过他,那时他并未落魄成这个境地,仍旧是温文儒雅一表人才的外交官。也并未与樊九潇撕破脸。

    真是,可惜了。

    而对林也,梅有容其实尚算有一丝宽容,毕竟他少年就陪在南平身侧,两世皆是如此,上一世还是他的下属,在他手下办事,一向还算得力,他是有能力的,只是生了不该生的心思,而这种心思在这一世逐渐放大了。

    他把他救走,也算是全了上一世的主仆恩情。

    从娄狄一事的败落,他就知道他的验证之日,马上就要来了。

    为了这一刻,仿佛他的重生都有了意义。

    梅有容等这一天很久了。

    在他重新拥南平入怀的那一刻,他久违地除了感受心脏的疼痛外,有了悸动的欢喜心。

    只是,那种感受是他偷来的,始终不属于他。而在他得到结果的那一瞬间,他就做好了放手的准备。

    他把上一世送给她的定情手镯又画出了一模一样的设计,重新定制。放入了那件被她遗忘的水蓝色长裙中。

    那是他在第一世时,第一次为她亲手穿上的长裙,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是要放手时,替她穿上的,在那艘游艇上,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

    他注视着她昏迷的脸,防止她着凉,便给她换上了长裙,喂了药。之后察觉到她手指动了,才闪身上了另一艘游艇,没有露面。

    直到他们这一世第一次的对话,他的内心其实都是丰盈的,他蓦然发现,他竟然可以做到,只心底深处爱着她,想要她得到想要的自由,即使那自由里,再没有自己的存在。

    他终于体会到,放手其实不是失去,而是爱的另一种表达。在她说是不是曾相识时,他也可以笑着说不。

    那是有温度的爱。

    直到注视她离去的身影,他都不再觉得艰难,而是释怀。

    他想,也许,他爱的一直是向往自由的南平,而拥有人生主宰权的她,那种鲜活的姿态,自由生长的力量,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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