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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陷落(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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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会知晓她会注资的事,岑稚许打算跟京越签订保密协议,就算后期节目播出,花费大额资金造势,她也可以完美地在幕后隐匿身份。

    届时装作意外之喜即可。

    岑稚许眨了下眼,问了句为什么,谢辞序斟酌片刻,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我投资了八千万。”

    “不出意外的话,它将成为你履历中精彩漂亮的一笔。”

    八千万?没有一位烧钱的流量明星,百分之八十的经费都能用在节目上,什么大制作需要这么多?

    饶是早就见惯世面的岑稚许,也不免为这个数字所惊诧。

    谢辞序担心她退缩,浓眉轻皱,语气也柔,“吓到你了?”

    “别有太大压力。”

    岑稚许花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强装镇定,声音含着颤,“没有。”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也成了‘千金一掷为红颜’里的红颜。”

    谢辞序对词语的敏锐度很高,闻言,不悦道:“是女朋友,不是什么红颜知己。”

    有名分和没名分,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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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骂他太过纯粹,何苦在一个爱情骗子身上倾注这么多。

    庄缚青那辆京A稀有车牌的帕拉梅拉缓缓驶出视线,微信里传来他的消息。

    [别太过火,欺骗谢辞序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给你留了点布洛芬,头疼记得吃]

    岑稚许面无表情地将落在庭院里的那盒布洛芬扔掉。

    明知她昨夜睡得晚,今日早起会头疼,送来止疼药又有什么用。

    她蹲下身,鼻音溢出来,被谢辞序捕捉。

    “怎么了?”

    岑稚许撑着石桌台站了一会,后脑勺心那股钻心的疼总算散去不少,她揉着太阳穴,忽然很想念谢辞序的怀抱。

    或许是身体的疼痛会牵动脆弱的心绪,她从不在人前展露这些,唯独在谢辞序面前,没有诸多枷锁,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可以无所顾忌地暴露自己的柔软。

    “身体不舒服。”她吐字很低,恹恹的,听起来有些可怜,意有所指道:“可能是分别后遗症。”

    谢辞序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嗓音近乎于哄她:“共享定位打开。”

    “辞哥要来找我吗?”

    “嗯。”他应声,“现在。”

    第32章 陷落 难耐。

    若是放在平常, 岑稚许还有心情重新挑选会面的地点,但现在她只想靠在沙发上小憩,至于什么伪装, 统统都见鬼去吧。

    谢辞序抵达时,给她打了个电话,岑稚许缩成一团窝在落地软绒里, 没什么力气地说:“密码是810067。”

    她不喜欢用生日号来用作密码, 倘若谢辞序足够细致的话,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HK0067, 正好是星顶酒店在港股上市的股票代码, 8代表H, 1是K对应数字11的简化。

    星顶酒店是岑稚许十六岁那年收到的生日礼物, 谈衍同岑琼兰将股份赠予她, 岑稚许也因此一跃成为这座国际顶奢酒店的最大股东。

    也是最年轻的持股人,享受最高话语权。

    因此这个数字的密码, 庄晗景秒get, 还开玩笑说,要是以后老年痴呆忘记了, 上网一搜就查到了,至于不熟悉的人, 再怎么猜也猜不到那里去。既有纪念意义,又不会有泄露隐私的风险, 一举两得。

    她该庆幸,像她设置密码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人忖度几秒无果后,就不会再分神琢磨这几个数字的含义。

    也包括谢辞序。

    “辞哥。”岑稚许睁眼,伴随着男人焦急的脚步声, 下一秒,她连同薄毯一起,被卷入泛着清冽乌木香气的怀抱。

    西装布料表面沁冷,岑稚许面颊贴上去时,无意识地簇紧眉梢。

    谢辞序风尘仆仆地赶来,连拜访客户的行程也做了调整,他自然知道此刻周身冰冷。掌背覆了上来,拖着她的微凉的脸颊,轻缓地摩挲着。

    他的掌背温暖、干燥,令岑稚许舒展了几分愁容。

    “好舒服。”岑稚许呢喃,双臂也顺势环住他,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鎏金色阳光流淌一地,虚实淡浓似地,将谢辞序这张深刻冷峻的脸勾勒出浮金的柔光。

    她真的很爱他这副皮囊。

    赏心悦目,哪怕惊鸿一瞥,也足够让人消却诸多烦恼。

    “哪里难受?”谢辞序将岑稚许的下巴搁在肩窝上,拖住她的腰,见她这副柔弱无骨的样子,瞬间抚平了被告知密码时的疑虑,心脏倏地揪紧。

    岑稚许仰头同他对视,濡湿的手心与他相扣,唇角轻轻抿起:“头痛。”

    谢辞序锋棱的眉骨高拧,嗓音低得像是怕震碎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痛。”

    她现在的造型实在是跟半小时前的慵懒不搭边,挽在后脑勺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偏偏狐狸眼清亮,即便如此狼狈,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惜谢辞序无心欣赏这种美丽,指腹轻柔地抵按着她的太阳穴,“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就是老毛病而已。”岑稚许想也不想地拒绝,“昨晚睡得太晚,今天起得又很早,休息时间不够,等过一阵,应该就恢复了。”

    谢辞序:“昨晚十点到的家,你熬到了多晚?”

    “一点?”岑稚许也不太确定。

    熬夜全凭当日的情绪。有时候她愿意多花时间用来犒劳自己,偶尔也会放任自己堕落,消磨时光在没有具体意义的事情上。

    “要洗澡,用磨砂膏过一遍,再做发膜,涂抹身体乳……”岑稚许仔细回忆流程,被谢辞序打断,“每天都这么复杂?”

    “那倒不是。”岑稚许说,“身体乳隔两天涂一次,发膜的话看心情。”

    谢辞序的表情像是不解,或许在思考,为什么这几件事,需要耗费整整三个小时。

    岑稚许热衷于为他答疑解惑,“因为磨砂膏和身体乳一样,需要涂满每一处地方,连肩窝都不能放过。”

    她眸中清明,丝毫不觉这样的事,同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健康的男人讲,有多容易让人心浮气躁,臆想连篇。

    谢辞序稳了一阵心跳的悸,视线从她纤侬有度的腰线上移开,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详细描述。

    “岑稚。”他蓦然叫她,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好点了吗?”

    “完全没有。”

    岑稚许捉住他的手指,往后颈的位置挪动,完全把他当按摩仪用,“这里疼,你揉太阳穴没用。力气再重点。”

    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谢家太子爷,这双签订的也是动辄千万上亿的单,此刻竟也甘愿屈尊,听她指挥,不轻不重地抵揉着。

    他的动作刚开始是有点笨拙,好在悟性和天赋很强,经她指点两句,逐渐得其要领,头部的酸胀感也消散不少,岑稚许阖上双眸,“辞哥可塑性好强,要是以后谢氏集团倒了,去做个按摩师也不错,肯定也赚得不少。”

    闻言,谢辞序面色冷下几度,“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岑稚许舒服到贴在他身上,淡勾唇角,“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我养你。”

    大概谢辞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不咸不淡地轻嗤,“头疼就少说话。”

    她现在思绪回转了不少,头脑逐渐清明,想着还是有必要同他解释,昨晚明明在三环分别的人,怎么眨眼就跑了这么远。

    “这里是晗景的地盘,楼上她准备用来做珠宝工作室,楼下则租给我用作平时的工作间,这附近到处都堆了不少老物件,辞哥待会要不要去看看?”

    岑稚许垫着脚,想跟他介绍自己的宝贝,推开最里侧的自动玻璃门,从迷你版小型仿古水钟,到引入陀飞轮的天文时钟,她的收藏里几乎涵盖了国内外钟表变革的代表作品。

    她现在的想法很矛盾,一方面是向人安利藏品的雀跃,另一面则犹豫会被他看穿。当初为了收集这些东西,花费了不少心血,如此庞大完整的展览区,跟她立的人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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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符。

    谢辞序一颗心全都放在了她身上,眉心锁得很紧,根本无暇分身去观察这里。

    见她做势要起身,将人捞了回来,不客气地警告:“晚点再看,你非得急这一时半会?生病都不够你安分几秒的。”

    岑稚许本来就没站稳,这下几乎是半跌在他怀里,视角高差犹如地位倒转,她所见之处,皆高于他。箍在腰际的手臂抻紧,浓眉星目近在咫尺,谢辞序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从她的角度扫过去,沿着筋脉深纵往下,凸起的喉结犹如平地青山。

    情欲同酒精一样,有着麻痹痛觉神经的妙用。

    她曲着腿,就着半跪的姿势分开膝盖,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他腿上。

    先前她整个人都被薄毯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谢辞序自然没有发现,她这会连双鞋都没穿,脚背的皮肤素白如玉,细腻得宛若绸缎。足弓的弧线也漂亮,脚趾头玲珑小巧,修剪得齐整的指甲盖上覆了层裸粉色甲油。

    她全身上下恐怕无一处不精致,连这些细节都不放过。

    谢辞序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结,克制地移开视线,回到她那张明媚的面庞上。

    “接吻吗?”

    她向他发出邀请。

    在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下,赤着足半坐在他腿上,吐气如兰,柔和的目光痴缠着他。

    他怎么可能不意动。

    谢辞序握住她的腰,尚且保持着一丝理智,“头不疼了?”

    “接吻是治头痛的良药。”岑稚许说。

    话音落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借口荒谬。谢辞序探究的目光在她面上一寸寸扫过,也被她张口就来的直白逗得无可奈何。

    见他没有反应,岑稚许垂下眸,含咬着他的下颔,仅用贝齿覆上那层皮肤,呼出的热气全都落在他颈侧。她咬人的力度不大,估计是存了坏心思,故意挑在谢辞序的敏感部位,引得他难耐地簇紧眉梢,发出一声低沉喑哑的闷哼。

    似喟似叹,听得人半边身子都快酥了。

    岑稚许玩这么一出,纯粹是一时兴起。她提出要同他接吻,他不予以回答就算了,连眸色都未曾变暗,让她恨得牙痒痒,忍不住想用他磨磨虎牙。

    尽管那两枚虎牙在她十三岁那年就已经被谈衍带去磨平,如今根本无法察觉。

    咬完人,她心底倒是畅快了,谢辞序两道眉心深深收拢,沉沉郁郁的视线洒过来。

    “属什么的?一言不合就咬人。”

    “属兔。”岑稚许莞尔,丝毫不怕惹怒他。

    谢辞序表情隐有危险的警告意味,手掌却及时拊着她的蝴蝶骨,免得她骤然失稳。

    “难怪。”他顿声,含着讥诮的玩味:“兔子急了的确会咬人。”

    岑稚许在心里按照两人的年龄差推算了一番,“你属狗,不咬人,好像不太对劲哎。”

    她眼尾上挑,透着几分洋洋得意的胜者姿态,好似故意要让他想歪。

    谢辞序听出她话语中的骄矜,睨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纵溺的缱绻,扬声道:“在这指桑骂槐?”

    他这样顺她的意中招,岑稚许很是受用,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她勾起笑,不答反问:“我就是正常讨论生肖而已,辞哥想到哪层去了。”

    “属兔的未必是兔子属性,也有可能是狮子、狼。”岑稚许话音一转,“属狗的也可能是真的狗。”

    “因人而异,说不清的。”

    被她明嘲暗讽骂了一通,谢辞序嗤笑一声,倒也不生气,仅拿几个词送给她,“是,不如某人伶牙俐齿。”

    一番有来有回地交锋后,岑稚许被惹恼的心情好了许多,指腹在他下颔骨上停留,“吻痕种在这个地方,是不是没办法起到宣誓主权的作用?”

    谢辞序挑眉,“你刚才那点力气,都不够维持三秒的。”

    “而且,咬痕和吻痕的区别很明显,很少有人能认错。”

    “这样啊。”岑稚许恍然大悟地挽唇,“那我重新种一个。”

    四目交接,谢辞序敛低的眸中隐含促狭,喉结滚了滚,问她:“你想种在哪里?”

    “没想好。”

    “辞哥允许吗?”

    “嗯。”谢辞序声音压得很低,漆暗光芒低闪,“你的男朋友——你想怎么对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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