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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提过海洋馆,但那纯粹是因为小时候没少来,儿女往往是父母的缩影,来的次数多了,岑稚许自然也就喜欢了。
岑稚许想笑,“你不会告诉我,你想包场看吧?”
“千万别,我不想去。”
谢辞序还有其他选择供她挑选,“射击馆呢,上次你光顾着让我教你,看样子应该是没玩够。”
“谁大晚上去射击馆啊!”
岑稚许更喜欢室外射击,但是晚上她视线不佳,看不清靶子。
“做个sp也行,有家私汤温泉馆还不错。”
岑稚许摇头,“泡温泉要和姐妹泡,没有八卦聊,还有什么意思,纯泡我还不如回家在浴缸里放点水。”
谢辞序被她噎住。这才发觉自己的生活无趣至极,竟然找不出能够让她感兴趣的事。
他还在思考,岑稚许已经等不及,伸手去解他抵在喉结上的纽扣。
谢辞序反应虽然也快,但怕力道太重伤着她,没跟她的节奏,反倒让她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露出坦阔的胸膛。
防不胜防。
谢辞序算是看明白了,她目的明确,连暧昧升温的过程都想省略,直奔主题。
他挑着她的下巴,倾身吻上去,语气带着警告十足的压迫感,“那你想做什么?”
“你。”岑稚许说完就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车熟路地勾他的唇,湿热的、浅淡的香气渡过来,舒服到她身体止不住地发软。
谢辞序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哪怕是纹丝未动,也足够她燃起欲望。
他任由她浅尝辄止地吻了会,视线在她面上滑动,淡定地吩咐司机调转方向。
岑稚许盯着他垂落在车窗边缘的手看,觉得这个吻不够尽兴。接吻这种事,她主动,到底是差了几分激情,还是得由他引着,才有那种汹涌热烈的暴戾感。
男人漆黑的眸子抬过来,似是洞穿她心中所想,“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你确定要现在?”
岑稚许把玩着他那枚宽戒,转动一圈,又扒拉着往外抽,松松垮垮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有挡板。”
“声音、视线能挡住,但气味不行。”谢辞序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她耳根有些红,也被他幽暗的视线盯得心脏一颤,咬着唇狡辩,“我身上又没有味道。”
谢辞序指腹很轻地捉住她,“那么浓的甜香,我闻一下都受不了,你觉得呢?”
“不至于吧。”
岑稚许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你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我看你总是拒绝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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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忍耐力很强。”
谢辞序凝着她:“有些事情可以,但有些不行。”
欲望可以忍。
感情却不行,只允许她的眼里有他,旁人沾一分都嫌多。
第43章 陷落(双更) 戒指与锁。
做不了别的, 接吻解馋还是可以的。
岑稚许原本还想去解他腰腹间的纽扣,后知后觉般察觉到了阻碍。衬衣、马甲、西服三件套,很是沉稳的装扮, 现在领带扯松撇向一边,压在里头的衬衣也因她的急躁压出了褶皱,无名指上松泛地挂着一枚宽戒, 那张英俊深邃的脸上满是任由她撒野的纵溺。
以至于此刻的他, 身上多了几分倜傥轻纵的气质。
像是不慎坠入凡尘,沾染七情六欲, 燥热难抵, 却又不甘一颗道心就此破碎的堕神。
见她忽然止住动作, 谢辞序眉尾轻抬, 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他都自顾不暇了, 还不忘拿她打趣,“改过自新了?”
“不是。”岑稚许非常诚实, 清亮的瞳孔认真地凝着他, “就是有件事不知道讲出来你会不会生气。”
谢辞序不上当,目光撇向被一双白皙的柔夷握住的手腕, 同款的戒指像一道锁,昭示两人之间隐秘的羁绊。
他心口软了些, 却碍于这家伙前科累累,没有即刻同意, 迂回道:“你先说。”
岑稚许:“我觉得这副画面构图很好,想拍个照片。”
冷冽的视线扫过来,裹挟着寸寸压迫感。
“你想看,我人在这,随时都可以看。”谢辞序深望向她, 意有所指,“什么时候阻止过你?”
知道她钟情于自己的皮囊,他向来慷慨,纵容她胡作非为。
岑稚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人在这里,要看要摸都随意。但若是拍成照片,她来找他的理由又少一件。
不愧是商人思维,事事都把控这么精准。
以前都是她想方设法地靠近,现在倒好,换成他以色恃人,抛出诱惑企图让她留在身边。
要不说风水轮流转呢,转到哪都说不定。
“又不拍脸,怕什么。要是分手了,我绝对删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你大可以放心,不会影响到你对外的形象。”岑稚许婉言,而且,他还穿着衣服,最多只是袒露了半点沟壑,距离真正的大尺度照片还差点远。
“现在就预设好了分手的结局?”
岑稚许自知说错话,连忙笑着挽回,“只是想告诉辞哥,照片很安全。”
见谢辞序不为所动,明显是不吃她这套油嘴滑舌,岑稚许也不再强求,“我就是觉得氛围感比较好,想留个纪念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
他低嗓应声,对于她的妥协接受程度相当快。
岑稚许对此不满,“怎么就把好字也拿出来敷衍了,你不怕我生气?”
“一张照片,何至于爆发争吵。”谢辞序撩眉睨她。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奈何太过直白,一点迁就她的迂回意思都没有。岑稚许从他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假戏真做,仿佛真的因为这点事而闹别扭。
别说谢辞序不明白哪句话踩重了她雷点,岑稚许目光眺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时,多少也觉得荒唐。
该找的更好的借口,没有发挥好。
她只留给他倔强清冷的背影,脖颈犹如一截瓷玉,掩映在盘起的发丝中。高颅顶其实无所谓怎么打扮,随意用抓夹挽着,也散发着随性柔和的美。
由于是半扭过身的姿态,修身的针织长裙被丰腴的臀压住,显得腰肢更细。
这幅画面,任何身心正常的男人都没办法保持冷静,谢辞序摸不清她是在借此表达被拒绝的失落,还是真的恼怒。总之,一颗心都因她而高高悬吊,根本无心欣赏,将出自男性本能的心猿意马压下,“阿稚?”
“谢先生,我们各自保持三分钟的冷静时间。”
陡然听到久违的称呼,谢辞序的呼吸像是系在一根钢丝绳上,细线绷紧,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拧眉,想将人强势地搂入怀中,又惹得她更加不悦,毕竟她嘴里可是连三个男朋友的话都说得出来。
会因前男友不热衷于接吻而分手,自然也怪他不懂风情,连拍张照片都不愿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判下了死刑。
本就不稳固的地位愈发岌岌可危。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度秒如年,也只能遵守。
数秒的沉默过后,岑稚许没有等来任何回应。这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谢辞序什么时候变得对她言听计从,连这些小把戏都看不出来。难道是她作过头了,他不想再配合她玩这种无趣的红黑游戏。
怀揣着疑虑回眸,撞入的,是一双幽暗似狼的眸子。
谢辞序维持先前的姿态,长指垂落,无名指轻往上勾着,防止那枚本该戴在大拇指上的宽戒滑落。衣襟松敞着,领带若有似无地遮住起伏的锁骨,连马甲先前被她蹭出的褶痕都未抚平。
那双深褐色同Rkesh相似的瞳眸,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听她规训的,才是真正一头真正的野狼,凶狠,残暴,唯留的那一丝人性只奉予给她。
岑稚许被他注视着,竟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好似被咬住脖颈般狼狈。
“你这是在干嘛?”她不确定地问。
见她终于肯出声理自己,谢辞序将那枚宽戒推进去,隐晦地看了她一眼,“冷静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
岑稚许唇瓣翕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这么听话。
真的像是在被她训诫。
可是这不应该,他对感情会认真到这个地步吗?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就甘愿任她差遣,将心百分百地托付。哪怕,她一开始只不过将他当做消遣。
于是她眉心簇紧,语气是上扬的嗔怨,“我逗你玩的……你总不能什么话都当真。”
“所以。”谢辞序只是看着她,“你说不谈真心,也是说着玩的?”
他太会钻空子了,明牌摆出来,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耐不住赌徒偏要孤注一掷,用全副身家,赌她捏在手里的牌。
岑稚许不想在这件事上含糊,本该轻易说出口的话,却横生了难以启齿的阻力。她竟然开始担心,将来抽离时,会对他造成伤害。
她从前绝对不会在乎这个。
曾占据过男友身份的‘他们’说过类似的话,问她,如果将来顶峰相见,能不能换她一次垂怜。她云淡风轻地说,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不如做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岑稚许并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感觉到事件逐渐失控,她的命脉正悄悄被一头野兽咬住。
“这句是真话,我至今奉行。”她复又坐回来他的腿上,双臂环上他的肩,将那枚戴错了位置的戒指重新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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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轻轻拨动,直到宽戒篆刻着图案的那面,将他大拇指的纹路盖住。
她不该胡乱玩的,无名指的位置只能留给婚姻。她给不了,怎么能留下暗示。
现在才算是回归正轨。
岑稚许仰头,做势要去吻他的唇,谢辞序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没能让她得逞。
她的红唇印在了那枚戒面上。
像是烙印下痕迹。
谢辞序想,倘若这是场古老的仪式就好了,只要他足够虔诚,封印也足够他们彼此纠缠,不死不休。
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岑稚许反倒慌乱,碎发垂落下来,遮住漂亮灵动的狐狸眼,“你动心了?”
谢辞序没有看她,手指拂开她的发丝,说了违心的话。“没有。”
“跟你奉行的一样,及时行乐,只看朝夕。”
如果她懂得举一反三,该问他,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她只是扬起笑,不再有所顾忌,冰凉的指尖沿着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往里钻,可惜手肘却被领带桎梏住,没能如愿摘到那朵傲雪红梅。好在她的指甲够长,用甲缘够到了一点,谢辞序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额间青筋也随之暴起。
他冷着脸拽住她的手抽离,岑稚许眨颤眼睫,表情显出几分无辜。
“我不知道你会有反应……”
谢辞序平息着昂扬迭起的燥意,不知是被她的大胆还是天真打败,总归有一样,让他束手无策。索性将她拖过来,罩着她的手触碰她渴求又好奇的地方,“真不知道?你觉得我该信哪句?”
“一个字都别信。”
岑稚许这下老实了,上次就算了,她只顾着满足自己,没对他进行任何身体的挑逗,今天恰好是一时兴起,也存了心思想掩耳盗铃、混淆视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比上次的尺寸更为可怖。
“网上说,男女在某些方面的感受很相似,但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完全没感觉,运气好的话,身体欢愉的程度会加倍,你上次没有碰……”她说不出口,以逐渐低声的咬字含糊带过,“我才想着试试看。”
这个车里最危险人是她才对。
反正也是她挑起来的,索性也不用避讳,何必担心她受不住。
“没碰你的,就拿我做实验?”谢辞序看穿她,“都说了因人而异,就算我有感觉,你也未必会爽。”
他每个字都还算隐晦,唯独最后一个字骤然转了风格,让她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
岑稚许不免为此心惊肉跳,试图比划,却又形容不出来,“它好像比上次更……了点。”
谢辞序深深吸气,一瞬不瞬望着她,“你的感觉没错。”
“那怎么办?”这话问得好像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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