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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陷落(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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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序来得太突然,西装笔挺利落,冷厉的轮廓如同结了层坚冰。冉颂舟穿着家居服,‘辞哥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话音还未落,就被谢辞序掀翻在地。

    冉颂舟抹了一把唇角的湿意,疼得火辣,几乎快要失去痛觉。好在他能忍,抬眸对上那双漆黑冰寒的眼,见谢辞序半蹲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睨向他,“费尽心思都要成为她的猎物,冉颂舟,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没有任何铺垫的前缀。

    两人梳理事件逻辑关系的能力都强到可怕,对彼此的动向又还算了解。搜罗钟表,故意不提谈家小公主姓岑,后来又踩着红线试探,开玩笑说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桩桩件件,堆砌在一起,真相浮出水面。

    谢辞序怎么也想不到,替她打掩护的,竟然还有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现在提及这两个字,他都觉得讽刺。

    冉颂舟狼狈地扒着门框起身,非凡不觉愧疚,反倒裘马风流般笑出声,“辞哥。比起我,你才是让人佩服。回味过来后,还能压着情绪开一整天的会,陪那群媒体和高官展望未来。”

    谢辞序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解开西装纽扣,扯松领结,在手掌缠绕半圈,额间青筋毕露,动作强硬粗暴地拽着冉颂舟的衣领,将他一路踉跄地拖曳至收藏间。

    冉颂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什么都玩一点,曾经的各种潮玩、汽车模型,被各种各样的挂钟、怀表、落地钟取代填满,浓烈的铜锈气息溢入鼻腔。

    谢辞序暴戾地送开他,本就没站稳的冉颂舟跌倒,碰翻了身后的展柜,叮里哐啷的碰撞声刺破耳膜。

    再睁眼时,谢辞序早已倾身迫近,暴怒道:“你他妈不知道她是我的人?我的人你也敢碰?上赶着当小三——”

    “谢辞序。”冉颂舟打断他,“她算什么你的人?真要论先来后到,你还排不上号。两年前我就说过,心里装着伦敦那位,你还亲口承认,对她没有半点心思。现在跟我君子论迹不论心,是不是太伪善了点?”

    冉颂舟笑得薄凉,冷眼看着谢辞序跨步出去,疯了般砸乱客厅里的一切。

    谢辞序大概是真的疯了。

    抄起落地灯,灯光经不起暴力碰撞,扎进血肉里,将白衬衣的袖口都染上斑驳血迹。

    不知过去了多久。满地狼藉。

    谢辞序似乎也没了力气,捡起地上的西服往外走。

    冉颂舟蓦然叫住他,“辞哥,今后我们各凭本事。”

    门外的俊冷轮廓微滞,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冉颂舟闭上眼,竟然也觉得痛快。

    视线越过浮乱不堪的客厅,眺向摆满了各种钟表件的收藏间。谢辞序气成那样,都舍不得碰那些东西半分。

    命运就是如此荒谬。

    他抬起手,不打算拨120了,就这么硬扛。

    开完飞行模式后,岑稚许倒了一杯温水,才重新连上WIFI。

    [冉颂舟: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冉颂舟:岑小姐,你留下的线索太好猜]

    第54章 陷落 哪里都不对劲

    “我靠, 这么刺激!谢辞序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庄晗景得知这个消息后,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接下来要怎么办?去国外躲躲算了。”

    岑稚许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不然她也不会将腕表作为分手礼送出去。

    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迅速。

    她是有一点焦躁,担忧即将到来的清算,但还远不至于避如蛇蝎的地步。为了躲感情纠纷, 打乱正常生活节奏和计划, 太不理智了。

    “犯不着。”岑稚许摆弄着指针,听机械式的走针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既然查出来了, 肯定会去了解其他。我的过往情史都摆在那呢, 虽然对他算不上最好的, 但也一视同仁, 没有厚此薄彼。”

    他真要查的话。最先忍受不了的应该是顾城吧。

    外面都在传顾城是她的白月光,离开她之后, 在娱乐圈资源不断, 至今仍高居顶流的位置。谢辞序跟顾城眉眼之间隐有相似之处,她送给谢辞序领夹那天, 还意外跟顾城上了热搜,吸引了莫名其妙的cp粉。

    按照谢辞序的醋劲, 一条条查出来,大概率会心肌梗塞的程度。

    可她又不止顾城这一个前任。

    黑名单拖出来, 数名字都得花个几分钟。她自己都记不住。

    慢慢查去吧。

    一查一个心灰意冷。

    这话太过嚣张,庄晗景听了都忍不住咂舌,“别吧,上次你跟他提分手的时候,我都快被吓死了。他那眼神恨不得把庄缚青杀了, 这还只是‘绯闻对象’,你那快一个群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前任,他不得直接气疯?”

    事情已经发生,钓他的时候,就做好了类似的准备。

    前段时间一直保持紧绷,他为她做得越多,她就越愧疚,现在总管逃脱出这个怪圈,忽略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怅然,其实对彼此而言,都是解脱。

    “他有什么立场生气。”岑稚许坐实渣女本性,故作轻松道:“他已经过去式了,没有吃醋的资本。”

    “算了,不聊他。晚点我要去参加一场单身prty,我爸要是问起来,你记得帮我打掩护。”

    prty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主要混迹其中,趁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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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酒劲上头之际,可以听到许多劲爆的八卦,甚至还能现场吃瓜,什么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啦、爱而不得疯狂报复啦,瓜子都能磕上好几盘。

    要不是现在谈了位黏人的俄罗斯弟弟,庄晗景也想跟过去玩。

    庄晗景想到这里,为岑稚许难得停下的空窗期感慨,“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恢复单身了,殷勤肯定献得更厉害。不过我觉得港岛的那些公子哥都太花心了,倜傥过头,魅力大打折扣。”

    两个人聊起天来没什么顾忌,也不怕得罪人。

    “你这次有物色好的对象吗?”庄晗景在脑子里把还算看得过眼的名字都轮了一遍,心底大概有底,毕竟岑稚许的审美标准始终稳定,只是,能排得上的那位,性格很冷,大概率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赵先生邀请我做他的舞伴。”岑稚许漫不经心地说。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赵启明忙得抽不开身,她跟他助理约了几个洽谈的时间,都不合适,一来二去,反倒打击了岑稚许同他合作的积极性。

    反正这项目,也不是非做不可。

    谈生意就是游击战,她不再联系后,赵启明才主动起来。

    岑稚许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甩了个电子邀请函给他,说自己的行程排不开。

    忙着参加单身prty。

    赵启明为了道歉,顺势提出邀请她做舞伴。

    庄晗景听完个中细节,对高手往来很是敬佩,不过转念便反应过来。

    按赵启明的性格,再怎么为了公事,也不可能追过去。

    “阿稚,你是高岭之花杀手吧!”庄晗景很没骨气地倒戈了,流水的男友位置,铁打的颜狗cp党,“要不你来杀我哥,我早就看他很不爽了。”

    岑稚许:“……”

    揶揄的这两句就是发发牢骚,岑稚许没太在意,扬起真切的笑,“真是遗憾,你哥不在枪毙名单范围内。”

    “谁叫他平时那么拧巴。”庄晗景很不给面子地吐槽,“排号都没他位置。”

    将近一年没有参加这种热闹的聚会,岑稚许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人群焦点,半杯香槟还没饮入喉,来寒暄的朋友就来了不下三批。都知道她追谢辞序受挫,人家把绯闻全都压了下来,还为了他那位女友公然同谢氏另几派势力叫板,又闹出了拍下天价宝石项链的事,痴情到这个地步,自然免不了关心几句。

    说话的小姐妹都是港圈的名媛,对待男人的态度也很西方化,纷纷不带恶意地安慰岑稚许。

    “两条腿的男人天底下多得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也不要紧。”

    “就是嘛!阿稚这么漂亮,又通情达理,谢辞序错过才是亏死啦!”

    “听说谢家太子爷想把他那位女友扶上去,结果根基不稳,现在自身难保不说,还力排众议并购了锂电池厂。他是不是谈个恋爱脑子给谈坏了?连北方锂电都频繁宣布减产,这个时候才加入,连口汤都喝不上。明年的商誉减值测试不知道还做不做……”

    “可惜了,还以为谢家太子爷眼高于顶,结果还不是瞎了眼,哈哈哈。”

    “就是就是。”

    岑稚许应声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左右都是在骂自己。

    她笑笑没说话,选择了避而不谈。

    赵启明还算有耐心,等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散了,才走上前,同她谈及生意上的细则。

    来之前就有了心里预期,谈妥总共花费不足三分钟。距离散场还早,大部分人结束后还会转战内场,看热辣舞秀,赵启明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不知晓流程,顺道邀请她共舞。

    岑稚许欣然应允。

    平心而论,赵启明的皮囊很优秀,否则也不会连续几年被名媛千金们私下评为最想睡的男人。

    只是看着这张脸,岑稚许总觉得少了一点傲劲。

    她意兴阑珊,舞跳得自然也心不在焉,细高跟几次踩在他的皮鞋上。赵启明眉心微皱,倒也没有制止。

    本就没有多少的兴趣,瞬间冷却下来。

    岑稚许推开他,兀自走向泳池边,点了几份小食。

    赵启明追上来,沉冷的面庞染上几分不解,也在她身边坐下来,目光移开,不去看她过分明艳的脸,“岑小姐,是我哪里让你不够满意吗?”

    “没有,是我的问题。”岑稚许说。

    哪里都不满意。这张脸不满意,说话的神态不满意,对他的反应更不满意。像块没有情绪的木头。

    如果是谢辞序,肯定会拿眼刃睨她,问她,踩得很爽?真是会下狠手啊岑稚。

    他嘴上一点不带饶人,却对她毫无底线,纵容她无礼又傲慢的挑衅。

    两人来回拉扯,就算只是平常相处,也胜过同别人的千百倍。

    照理说,她亲也亲了,睡也睡了。

    怎么还会有这种怀念的感觉。

    岑稚许摇晃着酒杯中的清液,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连自己也不对劲。

    她有点抓狂,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赵启明作势要拦,岑稚许冷冷凝过去,他恰时松手,为自己的冒犯道歉。

    岑稚许察觉她身上的尖刺过于锐利,刻意收敛几分,同他说了抱歉,提前结束这场扰人心烦的单身聚会。

    “岑小姐。”赵启明蓦然叫住她,“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她今晚的酒饮得太多,竟有些微醺的醉意。岑稚许很直白,不像平时留有余地。

    “看样子,岑小姐心里那位份量应当很重。”

    岑稚许从身到心都疲惫,揉着掌心望向他,试图得到答案。都说旁观者清,她不介意听一听陌生人的意见。

    赵启明:“我学过一点犯罪心理学,因此懂得如何分析微表情,如果我说得不对,大概率是学艺不精,岑小姐别见怪。”

    “她们提起谢先生的时候,你的眼皮会有细微地抖动,手指也无意识地搭抖,唇线抿紧,这些都是在意的表现。传言怎样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根据分析,岑小姐很在意他。”

    “其实忘不掉的话,偶尔打破规则,也未必不可。”

    岑稚许面色倏地冷下来,挑平的眼尾毫无弧度,“你分析错了,我并不在乎他。”

    赵启明笑意温和,点破她:“违心话。”

    这算是彻底惹怒岑稚许,她对人从不黑脸,很少有这样的时刻。耳边的碎发被风吹乱,入夜的光影将她罩成了一缕灰影,身后倒映着璀璨迷离的波澜碎光,显得那样不真切。

    “赵先生,你太越界了。”

    赵启明言尽于此,并不打算多说,“岑小姐记恨我也没关系。既然没机会,不如成人之美,希望有朝一日,能听到好消息。”

    岑稚许阴暗地想,赵启明想要的好消息,这辈子大概是听不到了。这场prty过后,她像是受了一点刺激,跟着岑琼兰满世界地跑,一颗心神不是投身工作,就是窝在房间里十天半个月不出来,专注地修缮钟摆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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