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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阁内。
青芥步入馆内。
她的形象相对于两年前，改变较大。
那身青衫已经被替换成了颜色更为深邃的墨青束身装，这件墨衣装装完美地勾勒出了他高挑的身材，但不过分紧身显得局促。
腰间挂着的玉环是东家的象征，除此之外，便不见其他的饰品了。
当然，这些仅仅只是外表上的一些细微变化而已。
青芥的面容虽然依旧美丽动人，但她的表情却与往昔大不相同。如今的她，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冷漠得让人难以靠近。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似是一潭死水，不再有昔日的灵动。嘴角也总是紧抿着，眉宇之间有着几分紧皱，就好像心中有事高挂。
以前的她，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清冷的美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在和白菜去毒族那时间，让人感觉她并非完全冷漠无情。
青芥走上前来，看了眼柜台后的白菜，问道。
“白大夫……不对，白馆主找我何事？”
所幸，与白菜交谈的时候，青芥的脸上有了几分回温。
“想拜托青芥姐姐去一趟猫族……”
白菜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师姐的这一层关系，只言那一家于自己有恩，想拜托青芥去看看情况。
“嗯。”
青芥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白菜从怀中又摸出一枚蛇族长老令，递到青芥面前，说道。
“这个长老令应该可以当作信物，我之前已经和铁公鸡商量好了，他会负责与猫族沟通。”
长老令通的灵玉并无太大区别。如果没有持有者的允许，其他人贸然注入灵力，也会发生爆炸。
“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青芥收好长老令，便准备离开。
白菜不语，只是托着腮盯着对方的脸。
青芥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然而，白菜仍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默默地看着她。
“唉……”
青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缓缓地坐在了那张小巧的椅子上。
“我的精神状态真的差得很明显吗？”
青芥有些迟疑地问道。
白菜看着青芥，点了点头。
青芥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白菜见状，于是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呢？虽然心病难治，但缓解一下情绪的药还是有的。也许吃了之后，你会感觉好一些。”
即使白菜不是大夫，也能看出对方的精神状态很差，好比一根绷直的弦，时刻都有断掉的风险。
青芥却是摇了摇头，回绝道。
“不必了，那些药吃了头昏不清醒，这般浑浑噩噩的虚度每日，倒不如做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好吧。”
对方的决定，白菜自然是不会干涉，只能尊重。
告别了青芥。
白菜在这柜台后面待到了晚上。
期间茶客越来越少，毕竟到了灭灵境以上，除了一些早些年间落下的病根，很少会生病。
不过，白菜还是接待了总计三十六位茶客。
“呼……”
他慢慢地端起茶杯，茶水微微荡漾着，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庞。
他深吸一口气，长吁一口气，将身体里的疲乏一并释放出来。
而后，他将茶杯凑近嘴边，浅浅地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这口茶的滋味，让那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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