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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似乎有点麻烦了。”
可那四人步履未停，径直从他身侧走过，并未出言挑衅，甚至没有片刻驻足。
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几道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
目光相接的刹那，白菜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
直到几人的身影没入办公室的门内，那股如有实质的压力才骤然消散。
白菜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几不可察地收拢了一下。
他垂下眼睫，对身旁安静等待的白玉低声道。
“走……”
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
他不再停留，牵起白玉的手，转身便朝着反方向快步离去。
段慈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的感觉，令他脊背发凉。
“哥哥，他们是谁啊？”
走出学堂一段距离后，白玉才拽了拽白菜的衣袖，小声问道。
他还不至于读不懂刚才的气氛。
白菜脚步未停，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声音却更低了几分。
“之前在茶馆见过一面的人。那个穿袈裟的……”
他顿了顿。
“他能看透我身上的外壳。你记住，以后若是遇上，离他远些。”
“哦……”
白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对话到此为止，二人不再多言，沉默地穿过逐渐熙攘的街市，回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幽医坊”的匾额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
推门而入，白菜反手合上门扉。
他看似平静，但肩膀却是微微紧绷。
另一边的狐族，此刻却因一人的归来，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失踪许久的落霞，竟在今日黄昏，独自一人出现在了狐族大门外。
她衣衫略显陈旧，面容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周身气息较之以往更为内敛，也更为深沉。
值守的护卫几乎不敢相认，在确认其身份后。
上官扉将其接回族内，关切与询问自然接踵而至。
然而，面对所有关于她失踪期间遭遇的疑问，落霞只是紧闭其口。
她唯一的解释，便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不过是……遇到了一些机遇。”
正是这份过于平静的淡然，与昔日那个刁蛮任性的她判若两人，让上官扉心头疑云密布。
他凝视着落霞的双眸，有了猜测，眼前之人，是否早已被他人夺舍？
为求稳妥，上官扉当即请出了族内用以检测魂魄本源与肉身契合度的古老灵器“辉月石”。
清辉笼罩下落霞周身，光华流转，仔细探查着她每一缕气息与血脉波动。
片刻之后，月华石光芒渐敛，恢复如常，并未显示出任何魂魄异常的迹象。
结果清晰无误。
肉身是她的，魂魄也未曾被替换。
上官扉挥退了旁人，室内只余他与落霞二人。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她，声音充满压迫感。
“落霞，你当真……只是遇到了‘机遇’？”
显然他并不完全相信这套说辞。
落霞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锐利的目光，轻声道。
“是的，爷爷，只是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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