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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菜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愣了一愣。

    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着君兰的姿势。

    什么叫……“师娘”？

    这个称呼在他脑海中回荡，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对应的记忆碎片。

    他跟随师父多年，从未听过师父提起任何关于“伴侣”的事。

    他的喉咙动了动，声音里不可置信。

    “师姐……”

    他开口，语气有些迟疑。

    “你刚刚……叫她什么？”

    他的目光盯着世白萱，试图从表情中读出什么。

    世白萱没有立刻回答。

    她依旧站在那道淡金光影面前，手中的吊坠还悬在半空。

    良久。

    她缓缓收回手，将吊坠轻握在掌心。

    玉石的光芒渐渐收敛，却并未完全熄灭。

    她转过身，看向白菜。

    眼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

    “师娘。”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也就是师父……白灵的伴侣。”

    “伴侣”二字落入白菜耳中，激起涟漪。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脑海中有关于师父的过往，此刻忽然出现了巨大的空白。

    可如果师父有过伴侣……为什么从未提起？

    为什么会在君兰中呢？

    而师姐，又是如何知道的？

    “？？？”

    他的表情里写满了困惑，平日里那种懒散的从容也被吹散。

    “我怎么从来没听师父说过？”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孩子气委屈。

    他被师父“收留”，跟随师父修炼，以为自己对师父至少有个大致的了解。

    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娘”

    世白萱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略带酸意的困惑，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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