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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台之上，那道裹着蛇影的伞尖尚未散尽，白菜便已开始后退。

    他没有恋战，足尖在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向后掠出数步，袍摆在退势中扬起。

    破渊在他掌中翻转，伞尖斜指地面，青光沿着剑脊缓退而去。

    肆那边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他被那一剑逼退数步。

    止住退势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蛇牙洞穿处形成一个边缘焦黑的伤口，隐约间还有一缕青焰残留，缓慢地灼烧着魔气愈合的进度。

    他面色不变，只抬起那只尚算完好的手，覆在伤处上方，掌心聚起一层浓重的魔气，缓缓压向伤口。

    魔气覆盖之处发出一阵滋滋声响，伤口被新生的魔气一点点封住，凝成一道痂痕，虽未痊愈，却也止住了血。

    而后，他探向腰间，摸出了一只瓷瓶。

    瓶身通体玄黑，瓶口用蜡封紧，他食指一挑，蜡封便碎裂脱落，从瓶口泄出一缕药香，混着魔气的腥涩。

    他微微仰头将瓶中物倒入口中。

    白菜站在数步之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其实他是可以抢这瓶药的，也可以打断他。

    若他此刻冒进，便势必要再度进入肆的近战范围，可对方蓄势虽然被打断，却也不代表对方在近身距离没有还手之力。

    冒然过去，是一场风险。

    而他，不需要冒这个风险。

    他目前的状态远优于对方，只要维持住这个节奏，胜局会收拢。

    白菜调匀呼吸，一道念头在他脑海中掠过。

    肆还有一计未展露。

    关于这一计，情报上着墨极少，几乎只有一行注释。

    那行注释白菜记得清楚，只有九个字。

    “探子死亡超过三人，不再继续。”

    他自然不会让肆那颗丹药咽得那般舒坦。

    破渊伞尖朝前，他腕间微沉，故技重施。

    蛇影再次自伞骨间游弋而出，速度同先前那一剑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在那蛇影游出的同时，白菜的足尖在台面上一跺，一道绿色的火幕自他面前轰然拔地而起，火光灼灼，宽度几乎涵盖了场台的三分之二，将整片场地拦腰截断。

    火幕翻涌，焰舌跳动间发出嗡鸣。

    这道火幕立起的用意，并不是攻击。

    成了一堵隔绝视野与感知的高墙。

    肆无法透过那层焰幕看清对面的动作，无法感知白菜的位置。

    而白菜，此刻站在火幕之后。

    他抬起手，指尖在破渊的伞柄上点了一下。

    指尖触及之处，伞骨传来一声低鸣。

    灵力流转过四肢百骸，将气息调得平稳。

    而后，他开口了。

    落在这方天地之间。

    “山松何年初见雪，山雪何时初羡人。”

    话音未落，他面前那一片地面上，忽然浮现了一阶台阶。

    那台阶通体由虚凝实，像是从旧梦深处被人一阶一阶地搬了出来。

    台阶不见石质，不见砖纹，通身覆盖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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