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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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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露这几天就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虞近寒默默听着父女俩的通话声,也不嫌吵,只当是助眠的白噪音,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此时隔壁房间的陆熔岩也正要入睡了,他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是陈伊宁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陈伊宁:“今天我和我妈妈去孔庙给你祈福了,希望你这次比赛能取得好成绩~”

    陆熔岩拿起手机一看,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他参加比赛,关陈家人什么事啊?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关注他?

    他略一思索,回了两个字:“谢谢。”

    陈伊宁又发来几张照片,都是她在孔庙拍的。其中一张拍的是一条挂在树上的红绸带,上面写着“希望陆熔岩考试一切顺利鸭~”

    一看就是陈伊宁的字迹和语气。

    陆熔岩:“……”他应该感动吗?好像按流程来说,被人关心了,是应该感动的。但他只觉得对方很刻意。

    从小陈家人就刻意地关注他,甚至全家老小一齐上阵为他祈福,就为了将来能把他捉去当陈家的女婿,保陈家未来几十年的富贵……他算是体会到宋朝读书人被榜下捉婿时的无奈了。

    跟微信里轻松愉悦的语气不同,此时陈伊宁眉头微皱,坐在自家客厅宽敞的沙发里,颇有些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样?他看了照片,有没有说什么?”陈伊宁的母亲蔡如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呷了一口参茶,面色严肃地问。

    陈伊宁的父亲陈万德也坐在对面,同样面色冷淡严肃,好像在参加什么商业会议一样。

    “还……还没回。”陈伊宁瞄了父母一眼,感到了一些压力。

    与客厅里严肃的氛围不同,一旁的走廊上,陈伊宁的两个双胞胎弟弟正在拿着玩具刀剑互砍,大喊大叫,像两只疯了的吗喽。

    蔡如琴走到陈伊宁面前,一把拿过她的手机翻看起来,很快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你就发了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多说几句会死啊?难怪他都不回你了,跟个木头似的……”

    陈伊宁低着头,被训得大气不敢出。

    蔡如琴翻看着翻看着,忽然愣了一瞬,继而又惊又怒地把手机往陈伊宁身上一摔:“没用的东西!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陆熔岩有女朋友了?陈伊宁脸色一白,心想这怎么可能。她捡起手机一看,陆熔岩最新发过来的消息明明白白地写着:“麻烦你们了,替我谢谢蔡阿姨。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找我,今天先不聊了。”

    陈伊宁死死咬着下唇,强装镇定迅速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啊?都没见你提过。”

    陆熔岩慢悠悠地打字,信口胡诌:“就前不久。她是外校的,提了你们也不认识。”

    陈伊宁:“哦,好吧。有空带她一起出来玩呀。”

    陆熔岩:“等比赛结束再说吧,晚安。”

    陈伊宁:“晚安。”

    放下手机,陆熔岩轻舒了一口气,心想从今以后陈家人应该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完这个小谎,便沉沉睡去。此刻陈家却因为他的谎言闹得鸡飞狗跳。

    蔡如琴尖利的延长甲毫不留情地戳着女儿的额头,气急败坏地骂道:“我们给你创造了多好的条件!从幼儿园起就让你跟他读一个班,他们家从香港搬来申城,我们也千里迢迢跟着搬过来,隔三差五的我就带着你去陆家露脸,都这样了你还拿不下他!

    之前他跟那个转学生的绯闻就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还让一个外校的捷足先登了!合着从头到尾都没你什么事!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

    陈伊宁咬着下唇一言不发,那对双胞胎吗喽笑嘻嘻地凑过来,拿着玩具刀剑在陈伊宁胳膊上戳来戳去。

    吗喽一号:“废物!姐姐是废物!”

    吗喽二号:“呔!看剑!”

    吗喽二号的剑直直戳到了陈伊宁脸上,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吗喽二号的剑扔了出去,然后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吗喽二号猴脸一皱,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陈万德霍地站了起来,冲过来打了陈伊宁一耳光:“你长本事了!还欺负起你弟弟来了!”

    陈伊宁捂着脸跑回了卧室,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胳膊上的一块肉咬得鲜血淋漓。

    她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人的脸,陆熔岩的,虞近寒的,她父母的,她的双胞胎弟弟的……此刻她只希望这些人全部都去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敲响,蔡如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宝贝,给妈妈开开门。”

    此时蔡如琴的声音已听不出丝毫怒气,变得跟陈伊宁童年在香港吃的糖水一样甜腻绵软。

    陈伊宁迅速把家居服袖子扯了下来,遮住胳膊上的伤口,把卧室灯打开,然后给蔡如琴开了门。

    蔡如琴拿着一瓶药膏走了进来,温柔地拉着自己的大女儿到床边坐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被打得泛红的脸,看起来很是心疼。

    “我已经骂过你爸爸了。今天明明是小哲不对,他怎么能拿玩具往你脸上戳呢,你这个做姐姐的收拾他也是应该的。你爸爸说他当时没看到小哲欺负你,他现在也可后悔打了你一巴掌了。”

    陈伊宁默默听着没作声,任由蔡如琴把冰凉的药膏涂到她泛红微肿的脸颊上。

    “你知道,我们向来是最疼你的。从小到大,你身上只要带一点伤,妈妈心里就跟刀割一样。”蔡如琴说着说着,眼底配合着泛起了一点泪光。

    陈伊宁此刻只想冷笑。她受了伤,她父母当然心如刀割了,才不是因为心疼她,是怕她破了相以后嫁不了豪门罢了。

    蔡如琴给她擦完药,又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絮叨了一会儿。

    “陆熔岩谈个恋爱,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年纪的小孩谈的恋爱,都是不作数的,指不定哪天就分了。何况他这样好的家世,这样出众的相貌,不谈个十七八次恋爱是不会甘心结婚的。”

    蔡如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伊宁一眼:“他跟谁谈恋爱不重要,只要最后他的结婚对象是你就行。”

    陈伊宁:“……”

    蔡如琴用延长甲理了理鬓发,状似不经意地提到:“前两天我跟陆老太太打麻将,老太太居然戴着去年她在香港佳士得拍下的那一挂翡翠项链。六千多万港币的项链,人家就这么随随便便戴出来跟我们打麻将。啧啧,陆家真是泼天的富贵,我和你爸筹划了这么多年,拼了命的要把你嫁进陆家,还不都是为了你后半生着想。”

    蔡如琴话锋一转,又提到了陈万德:“你爸这个人啊,真是没有一点做生意的天赋,这两年投的项目,基本都黄了。”

    蔡如琴长叹了一口气,“你爷爷留下的家底都快被他败光了。这些年要不是有陆家扶持,时不时给你爸介绍些挣钱的门路,咱们娘俩恐怕得去睡大街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伊宁是个傻子也听明白了,她的人生道路只有两个方向,要么几千万上亿的高珠随便戴,要么阴冷潮湿的大街随便睡。决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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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方向的关键,就看她能不能拿下陆熔岩,成为陆家新一代女主人。

    蔡如琴点到即止,不再多言,起身走到书桌前,翻看了一下陈伊宁的功课,最后嘱咐了几句:“把功课做完就早点睡吧。学习上多用点心,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名校学历也是豪门入场券之一。没有哪个豪门愿意让一个学历不好的女孩进门,尤其是陆家那小子还是个天才,只怕会更加挑剔结婚对象的学历。”

    陈伊宁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又想起了虞近寒,北辰唯一一个比陆熔岩还天才的存在。

    就算没有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外校女生,虞近寒也是个难以忽视的威胁。她的高嫁之路,真是竞争激烈,困难重重啊。

    此时睡梦中的虞近寒还一无所觉,她已经莫名其妙被陈伊宁视为了高嫁路上的绊脚石。她梦见自己正在攀爬一道由数学公式和定理组成的天梯,只要爬到顶端,就能得到数学之神的接见和赐福,成为人间的数学之王。

    她一刻也不停地爬啊爬,忽然,她下方传来异响,低头一看,陆熔岩那小子居然也在爬这道天梯,并且速度快得跟个丧尸似的,马上就要超过她了。

    虞近寒大惊:你小子也配得到数学之神的赐福?

    她默默蓄力,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脚往陆熔岩那张绝世帅脸上狠狠一踹。只听见陆熔岩惨叫了一声,脸上顶着灰黑的鞋印,一脸怨毒地坠落了下去。

    至此,虞近寒阴冷一笑,活像个惊悚片里鬼气森森的邪恶大反派。

    第20章 拉架 “谁是他女朋友?”

    第二天早上, 闹钟还没响,虞近寒就醒过来了。她去卫生间洗漱完,感觉自己精神状态不错, 前两天被周浩川那个瘟神撞伤的地方虽然还是青紫一片,但已经不怎么痛了。

    虞近寒把前天从文殊庙请来的学业符拿了出来, 虔诚地放在手心上许愿:“文殊菩萨, 请保佑信女接下来两天考试能做对所有的题, 顺利进国集……”

    人在某些人生关键时刻, 总是难免会变得神神叨叨的。

    吃完早饭, 来到考场,早上八点便响起了正式开考的铃声。

    考试分为两天,从早上八点持续到中午十二点半,每天三道题。

    第一道大题一向比较简单,虞近寒花了二十分钟在草稿纸上解题, 又花了三十分钟写过程,此时离考试结束还剩下三小时四十分钟。

    接着来到第二道题, 依然是一道比较常规的题, 解题不难, 只是计算过程比较繁冗,做完这道题还剩下二小时三十分钟。

    虞近寒轻舒了一口气, 自我感觉目前为止一切都挺顺利的。

    只剩最后一道大题了。

    这道题看起来不难, 解题进展到一半时,虞近寒却发现自己陷入了僵局。她试了好几个答案, 不幸的是全部都猜错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了。

    虽已是初冬时节,她背上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在极致的压力下,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久远的童年生活片段。

    从上幼儿园起, 她的父亲虞再思就在对她进行数学训练。也许是虞再思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因此他很心急,恨不得能在一两天内把自己毕生的数学知识都传授给女儿。

    那时候的虞近寒每天都有学不完的定理,做不完的题。虞再思出的题目难度远超寻常五六岁小孩的理解能力,哪怕是她这样的高智商小孩也很难全部解出来。一旦她解不出来题,轻则挨骂罚站,重则小腿肚上全是被衣架打出来的淤痕。

    小学一年级的一天,放学后所有小孩都离校了,只有虞近寒坐在座位上一边哭一边不停地演算。

    班主任觉得很奇怪,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当时只有六岁的虞近寒眼泪巴巴地望着班主任:“我爸爸给我出的题我还没做出来,回家会挨打的。”

    班主任见一漂亮小姑娘哭得这么可怜,心软得不行,当即就掏出纸巾给她擦脸,安慰道:“不哭不哭,老师帮你做。”

    班主任拿起虞近寒的题集一看,当即愣住了。过了半晌,班主任把题集还给了她,无奈的表示:“这道题……老师也不会做。”

    虞近寒一听,哭得更崩溃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全世界最孤独最无助的小孩,这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帮她。

    因为这段童年阴影,虞近寒一直对数学有一种隐隐的抵触心理。她知道自己有那么一点数学天赋,但就是莫名的不想学。当年在清溪的时候就有老师建议她学奥数,她一直犹豫不决,直到高一才下定决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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