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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深。

    【神流庵走下霞云椅，踩着灵力铺就的道路停在了两面宿傩的身前。

    他已经无力回天，被封印了所有恢复手段，两面宿傩只能等死。

    两侧的付丧神安静地伫立，刀剑已经收回了刀鞘里，虽然血污让他们有些狼狈，但挺直的脊背依旧让他们容光焕发。

    主君就在眼前，身体上的痛楚算得了什么。

    两面宿傩锁定了神流庵，四只眼睛只剩两只还勉强睁着，他虽然败了，但不惨烈。

    “……你就这么急着送我一程？”几乎每念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喉咙里溢出来，两面宿傩眼里的光已经开始涣散。

    “没有。”神流庵挥手扯下了隔离自己与尘世的神力环，不再被遮掩的金色眼瞳里，是一种模糊的悲伤。

    两面宿傩注意到神流庵眼里的陌生，心情有些差，习惯性闭上了眼睛，“……你不该选他的。”

    风吹拂而过，结界外的咒术师只觉得眼前变得朦胧模糊，只有鼻尖还能闻见浅淡的樱花香。

    褐色的土地恢复平整，原地不见了两面宿傩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巨大的樱花树。

    百余位付丧神在那棵巨大的树下也显得渺小。

    “开花了啊。”神流庵按在万叶樱的躯干上，勉强牵动嘴角回过了头，“大家，辛苦了。”

    没了系统面板介入遮挡，付丧神终于看清了他们主君的模样。鎏金瞳已经褪去了光泽，主君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的是他们的身影。

    “吾等不负主命。”】

    “所以，神明的目的是什么？”五条悟、夏油杰、里梅，还有勉强从荧幕吸引中抽离的虎杖悠仁，他们静静地看着神流庵，眼神催促着回答。

    “改变一些命运。”神流庵抬手抵住夏油杰的脸，将夏油杰落下的一些头发扒拉到了两侧，“以及，培育下一位主神。”

    “下一位主神……你选择了我？”五条悟瞬间就理解了神流庵的话，并从那种憧憬的感情，还有神流庵对待自己的态度里得出了这个推测。

    “是。”神流庵歪头看向愣住的小老虎，温和地笑了笑，“悠仁是候补。”

    “所以那种……像是妈妈一样的感觉不是错觉？”虎杖悠仁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所以只能用最直白，或许也是他自己最渴望的感觉去形容。

    神流庵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你要叫我妈妈吗？”

    小老虎胡乱摇头，先不说性别，他对一个看起来没他零头大的孩子真喊不出口。

    “这又不是我的真实模样。”神流庵遗憾离场。

    “那我呢？”里梅问道，夏油杰跟着他的声音又低下了头。

    “你们是辅佐主神的神使……用网络小说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系统’？”

    夏油杰：“你也有‘系统’吗？”

    “有哦。”神流庵抬头，“它一直在。”

    系统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顾不上神流庵带着别人看猴似的看自己，慌忙翻找着日志记录。

    【任务‘真相’，进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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