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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说的，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方燕如实说道。
许治民在心里思忖着，要不等会儿打个电话，问一下京城那边，看看是不是真的。
“许同志，谢谢你两次救了我们母子，”在他思忖的瞬间，方燕顺势转移话题，“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到富城饭店，一起吃个饭，让我聊表一下心意？”
虽说，请人吃饭表达谢意，既俗套，又显得情意太轻。
但是，像许治民这种人，单位好像是不能曝光的。
这样子，感谢信、锦旗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送东西吧，就更加不好送了。
又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也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管挑贵的东西送给他。
万一给他带去不良影响呢？
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吃饭这一个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治民正色拒绝了，但下一秒，他的话峰又转了个弯，兜回来了，“不过，如果你非要谢我的话，我能不能换个谢法？”
嗯？
还能这样？
方燕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他想换成什么。
尽管有那么一丢丢抗拒，却又不得不微笑着问道，“你想换成什么？”
“等我问清楚技术部那边，如果可以做隔代鉴定，你能不能同意，给几根小鱼仔的毛发。”
方燕：……
果然跟她猜的一毛一样。
“这个事情呢，我的建议是，你还是找章纪洲来得更快一点，他才是正主，不是么？”
这个事情，最后也得让他知道的，何不直接去找他？
许治民心说，我要是查得到他，等我手头上的事情一完，我立刻就找过去了。
可关键是，他现在找不到人，回去估计也得费一番工夫，才能找到章纪洲。
如果他把这话说出来，方燕大概也能理解他。
毕竟现在还没有网络，没联网之前，哪怕你知道这个人在某个系统里，想把他找出来，都得费一番工夫呢。
更何况，章纪洲的个人信息，还是属于保密的。
不过，也不知道许治民是怎么想，倒是不再缠着方燕，要小鱼仔的毛发了。
“我明天就得离开县城，回京城了，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如果你遇到困难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许治民给方燕递过来，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小纸条，上面写一个座机号码。
方燕接了过来，“你明天几点走？”
“怎么？要来送我？”许治民问。
方燕，“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连顿饭都没顾得上请你吃，今晚我做点干粮，明天你带着路上吃。”
现在的火车，可绿皮火车，从南方到北方，没个七八天，到不了。
而且，从县城到省城去坐火车，也要一天一夜。
这一路，且折腾着呢。
“不用，火车上有提供饭菜的。”
想到明天，章秀雅也会跟他一起回京城，许治民赶紧拒绝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看到小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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