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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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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沅槿哎了一声,正要动筷子夹菜,忽听门外传来一道大力又急促的敲门声。

    周淮川闻此声音,叫她二人坐着,他去问问是何人就好。

    柳桂香大口吃着碗里的饭菜,似乎丝毫没有受门外的敲门声影响,她身侧的沈沅槿则是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攥着筷子的手不安地发力收拢,迟迟没有动筷。

    “怎么了?”柳桂香看沈沅槿只握着筷子不动,不免问上一嘴,然而她的话音才刚落下,下一瞬,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便已踱进门来,紧接着,一道高大如山的身形出现在周淮川的眼前。

    “殿下。”那些士兵是那样唤他的。

    当今世上,能被称为殿下的,除却皇后,便是太子。眼前这位男郎的的身份,不言而喻。

    周淮川被这个称呼砸得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正要下拜行礼,陆镇直接无视他,信步走到庭中,询问屋里有几人,是何身份。

    “二人,乃是下走的阿娘和寄居此间的一位兄台。”周淮川还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大人物,恭敬之余,更多的是惊惶和不安。

    “去请人出来。”陆镇沉声下达命令。

    卫延道声是,领着两个士兵踏上台阶,来到檐下,叩响院门。

    外头这样大的阵仗,柳桂香自然感觉到了,她这厢不明所以,听见男郎的催促声,放下碗筷的去开门。

    沈沅槿这时候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要停滞了,拿着碗筷的手亦在不受控制地发着颤,险些将其脱出手去。

    柳桂香见她呆坐着不动,怕她触怒了官爷惹祸上身,回身就去拉她,未料她才立起身子,还未站直,整个人竟又跌坐了回去,面露惊恐之色。

    陆镇隔着门框望向屋里的人,偏命人去打一盆水送进来,而后迈开大步进到屋里。

    沈沅槿将头埋得很低,双手死死攥着衣料,不知是出于恨意还是恐惧,她整个人都在抖。

    陆镇一把捏起她的下巴,俯身注视着她的一张黄脸。

    她的眼睛,陆镇无论如何也不会忘掉,更遑论认错。

    “沈沅槿,你很好。”陆镇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天知道他用了多么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心底欲要让她痛哭流涕的冲动。

    侍从端了水盆进来。

    陆镇自袖中取出一方她留在别院里的巾子出来,放进水里沾湿后动物粗暴地去擦她的脸。

    冰冷的触感刺得沈沅槿连连瑟缩,抗拒着去推陆镇的手腕。

    陆镇不顾她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反抗,强行将她整张脸洗了个干净。

    女郎绝美的容颜映入柳桂香的眼帘,她还没反应过来,陆镇便已提起人往外走。

    “你,你做什么?”柳桂香大概猜到来人身份不凡,还是壮着胆子欲要上前阻止他带走沈沅槿。

    陆镇甚至未看柳桂香一眼,只递给侍从一个眼神,立时便有人来拉开她,周淮川那厢也早被人盯紧。

    “你放开我,放开我!”沈沅槿如坠冰窟,不管不顾地奋力挣扎起来,绝望地喝问陆镇道:“我不要跟你回去,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强抢民女,眼里可还有王法?”

    “孤的耐心快要用尽了。”陆镇轻松地控制住她的双手,反剪到她腰后,“你以为,孤会需要遵守王法这样的东西?你若打定主意不随孤回去,孤即刻便杀了他们,孤说到做到,娘子若不信,大可再行反抗一二试试。”

    说话间,长剑已然出鞘,直直指向周淮川所处的位置。

    沈沅槿当真怕了他这副狠戾模样,无力地合上双目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道:“此事与他们无干,请你不要伤害他们,我随你回去就是。”

    陆镇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才收剑回鞘,没有选择抱她,而是将她扛在肩上带出去,横放在马背上,一路疾驰回京。

    沈沅槿被颠得眼冒金星,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马儿停下时,她便抚着心口干咳起来。

    陆镇见她似乎真的很不舒服,阴沉着一张脸打横抱起她,一路快步走到属于她的那间宽敞屋子,叫人送温热的清水进来,递给她漱口。

    沈沅槿心下又恨又怕,脑子乱得厉害,漱口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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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镇看着她的一张樱桃小口翕张又闭合,胸中的怒火有一部分转化为旁的情绪。

    但见他忽地夺走沈沅槿手里的茶碗,随手搁在小几上,在她惊讶恐惧的眼神中抱起她,扔到罗汉床上。

    陆镇不为所动地俯视着惊慌失措的沈沅槿,像是在欣赏猎物濒临死亡时的恐惧,待欣赏够了,再粗.暴野蛮地将其禁锢住。

    杂乱的撕拉声在耳畔骤然响起,沈沅槿睁大眼睛,原本还算齐整的衣衫顷刻间化成碎布,大片的肌肤显露在空气中,白到映出浅浅的光泽。

    陆镇看得血脉贲张,口舌生燥,臂上凸起的青筋越发明显,就连眼圈都微微泛着红,腹下那股邪火烧上来,再难抑制,急切地将她的诃子一并扯坏,两手拢住,埋首张唇,轻舀恬弄。

    彼时的他,与一头在她身上发禽的野兽无甚区别,简直叫她恶心。沈沅槿屈辱至极,死命挣扎,怎奈那蹀躞带捆得太紧,非但没能挣脱开,反扯出两道红痕来。

    “畜生,混蛋!”沈沅槿直眉瞪眼,嘴里愤愤骂着,试图激起他的羞耻心,让他停下,“放开我!我不愿意,你不能强”

    “不能如何,不能强迫你?”陆镇猛然抬起头,出言打断她的话,幽深的眸光在她沾了印记的雪脯上逡巡,最后落在她的覆上,“孤不但要强迫你,还要在这里降下雨露。”

    陆镇说罢,取来一只软枕垫在她的腰下,剥去身上衣袍,俯身在她小覆轻轻一吻,“给孤生个皇子,你的一切罪行,孤都可抹去。”

    他怎能鲜廉寡耻到如此地步,竟妄图让她怀上他的孽种!她得自轻自贱,无知无觉到何种地步,才会愿意与害得她沦落至此的恶人生儿育女?!

    沈沅槿简直气到肝颤,往他心口上戳刀子:“陆镇,似你这般以权压人、欺男霸女的恶棍,我宁肯舍去这条性命不要,也绝不会生下你的奸生子,你趁早歇了这份心!”

    奸生子,她竟是如此厌恶憎恨于他,甚至不惜用这样恶毒的词语来指代他们将来的孩子。陆镇虽对敌人狠辣冷酷,终究也只是肉体凡胎,并非那等毫无感情、不会痛的怪物,沈沅槿的这番话,实实在在地刺痛了他的心。

    话音落地,陆镇的眼底闪过的并非是怒意,而是一抹伤怀之色,就好像,他真的被这番话伤到了。

    沈沅槿有些不敢置信,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凝眸想要仔细看看,然而下一瞬,陆镇再次恢复到素日里息怒不辨的模样,大掌覆上她的小腹,偏执又病态地道:“皇子也好,奸生子也罢,随你如何说,孤只是告诉你,你这里,能怀的唯有孤的孩子。”

    陆镇扯去沈沅槿身上最后一块贴身的布料,毫不留情地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似一条阴冷的毒蛇盯住她的眼,冷声道:“孤要你亲眼看着,孤是如何你的。”

    沈沅槿被他嘴里的疯话吓得魂不附体,惊惧地闭上眼别过头去,无论如何都不肯睁眼去看,奋力挪动身躯往后躲,只想离他远些。

    她身后的空间有限,即便再如何躲,又能躲到何处去?她向里面挪,陆镇便也顺势跪上前,指尖触上她的衣料去寻腰带。

    陆镇察觉到她害怕到双眉紧蹙,就连长睫都在颤动,终究没有真的逼迫她睁开眼,薄唇凑到她的耳畔,启唇吐着热气道:“沅娘不肯看也无妨,孤会让你好好记住被孤强迫的感觉,让你再不敢生出逃离的心思。”

    沈沅槿再次被他口中近乎癫狂的话语惊到,再没办法装聋作哑,猛地睁开眼睛,神情激动地向他投去厌恶的目光,歇斯底里般地怒斥道:“疯子,陆镇,你这个疯子!你会遭报应,你不得好死!”

    “骂得好,相比起虚以为蛇,孤喜欢听你说真话,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陆镇不怒反笑,手里的那两根系带很快便应声而落,白色的布料骤然现于眼前。

    陆镇滚动喉结吞口唾沫,慢条斯理地将其退到膝下,似提醒又似玩笑:“疯子要开始你了,但愿待会儿,你还能骂得出完整的话。”

    大抵是恼恨于她对他的无情,陆镇没有像先前那样耐心地取悦于她,容她动情,而是用两指稍稍研出些,接着攥紧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牢牢禁锢住她,生生墨荃了。

    许久不曾钠过,他又捣得那样仲那样伸,沈沅槿难耐地扬起脖颈,杖痛感立时便迫得她沁出两行温热的泪珠来。

    手被捆着,便是想要推打他缓解痛楚分散注意力也不能够。

    沈沅槿痛苦地望着头顶的房梁,几乎倒吸口凉气方能道出完整的话语,那诅咒声里带着哭腔:“罪犯,恶人,你不得好死!”

    脊椎和后背一寸寸地麻上来,陆镇只觉得他现在就快要死在她身上了,嘴里厚颜无耻地说着浑话,“娘子再这般郏下去,孤用不了多久便会不得好死。”

    沈沅槿恨他至极,着实无法情动意动来让自己好受些,相比起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沉沦,她宁愿清醒地承受这份痛苦。

    她不肯配合,陆镇这厢也不甚好受,直忍得满头大汗,手背青筋跳动,遂去抓握她的煺,纷得更开,浅栋,低语道:“娘子不肯配合,少不得是要多吃些苦头。”

    纤长白皙的煺悬在他的邀侧,脚趾蜷起。沈沅槿的身心皆没有半分愉悦,能够感受到的唯有痛苦和屈辱,某些时刻,在他仲邸的时候,沈沅槿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

    “好沅娘,心肝肉,较出来,孤想听。”

    床腿晃得厉害,发出杂乱的声响,混着她的抽泣声,陆镇听了,非但没有放缓半分,反而舔着脸向她讨要甜头。

    眼泪洇湿锦被,沈沅槿死死咬着唇,将脸埋在被子里,强压下那些于她而言与耻辱无异的声调,无视陆镇的要求。

    迟迟没有听到期待中的声音,陆镇不满于她的充耳不闻,扳正她的脸,原先的好言好语变成命令的口吻:“孤让你出声。”

    被迫同他对视的那一瞬,沈沅槿像是看见了什么惹人生厌的脏东西,拧眉阖上双目,咬牙默默承受他的磋磨。

    陆镇被她的冷淡态度刺到,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耍起横来,褥得她泪落如珠,呜咽抽泣。

    良久后,陆镇侧身抱住她,大掌覆在她的酥雪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如野兽般低吼一声,阖目攀上顶峰。

    沈沅槿的双手早已酸麻僵硬,陆镇替她解去手腕上的蹀躞带后,还不待她的手恢复些力气,竖抱起她下了床榻,托住她的邀豚,开始第二轮的攻城略地。

    女郎两手无力地攀在他的肩上,指甲掐住他的皮肉,眼前的景物随着她的身形起伏, 晃动不定。

    许是哭得久了,沈沅槿眼里泪倒像是快要流尽了一般,酸酸胀胀的,极不舒服,只能贴紧他的手臂去环他的背,使劲抓挠,在上头留下道道红痕。

    不觉间又从里间闹到外间,陆镇在窗边第二回 登顶,而后抱她在圈椅上坐了,二人面对着面,陆镇握住她的腰,主导着她接钠。

    三回过后,沈沅槿累到再提不起一点气力,两只小手堪堪环住陆镇的脖颈,再也抓不出半点痕迹。

    自解开她的手后,她就闹得厉害,陆镇为让她乖顺些,又怕捏痛她,两边都得控制好力道,不免多费些心神。

    他这会子睹着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即便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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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她的脸,还是郑重其事地表述他的意图,“这里何时有孤的骨血,孤便何时放你出去,再迎你入东宫做良娣。届时,一切都名正言顺了,你再也不能离开孤和孩子。”

    话音落下,沈沅槿顿时想到她在现代时,新闻报道上有关于女性被人贩子拐卖到深山里,被迫给光棍生孩子,那些人渣心里想的应当也是如此:不论什么样的女人,一旦她有了孩子当了妈,就不会再想逃跑

    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沈沅槿如坠冰窟,仅在顷刻间,手臂上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后背直冒冷汗。

    她断然不能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的境况中去。沈沅槿默默地想,可她如今被陆镇软禁在这里,每日不知有多少眼镜在盯着她,根本毫无自由可言,想要从这里再逃出去,可谓难如登天。

    她似乎,已经走到了绝路。

    思及此,沈沅槿不禁感到灰心丧气,与其这样活着供他泄欲,倒不如就此死了干净。

    沈沅槿面如死灰地由着陆镇摆弄她,仿若一个由人提线、没有情感和思想的木偶人。

    饶是她已这副模样,陆镇仍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三回过后还未尽兴,将她抱到桌案上,双手撑在她豚的两侧,铤邀。

    他每回都挵了不少进去,若他每次过来皆是如此,怕是用不了太久,她便会被有孕的厄运缠上;她必须尽早寻到避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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