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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见薇看着她这副理亏词穷的模样,眼底冷光更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沉重,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恰好能让殿外待命的宫人听见:“公主这般明目张胆地打探宫中机密,藏匿出入登记册,绝非一时兴起,想来是早有预谋!而皇后娘娘先前一再纵容公主,允许公主留在长乐宫学习宫务,明知公主心思不纯,却依旧放任不管,难不成,皇后娘娘是与公主串通一气,也想借着公主的手,打探宫中机密、插手堤坝案不成?”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瑶姬耳边,她猛地抬头,满脸错愕与震惊——她万万没想到,董见薇竟会直接状告沈婳!而董见薇话音刚落,便扶着宫女的手,转身朝着长乐宫主殿走去,一边走一边沉声吩咐侍卫:“看好瑶姬公主,不许她乱动,本宫这就去面见皇后娘娘,将此事一一禀明!”
侍卫连忙应声,上前一步,牢牢按住瑶姬,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瑶姬拼命挣扎,厉声嘶吼:“董见薇,你血口喷人!我没有与皇后串通,你这是故意污蔑我们!放开我,我要去见皇后!”可她的挣扎在侍卫面前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董见薇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绝望与恨意。
董见薇快步走入长乐宫主殿,此时沈婳正端坐于软榻上,处理宫务,见她神色凝重地走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簿册,起身问道:“夫人,怎么了?这般急匆匆的,莫非是瑶姬那边出了什么事?”
董见薇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痛心”:“娘娘,臣妾今日前往偏殿查看瑶姬公主核对差役簿的情况,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用心核对,反倒暗中翻找长乐宫的宫人出入登记册,还偷偷记录宫人行踪,意图打探宫中机密!”
说到此处,她抬眼看向沈婳,语气愈发恳切,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娘娘,臣妾知晓您心慈,念及瑶姬公主可怜,一再纵容她,可您这般纵容,反倒让她愈发肆无忌惮,竟敢在长乐宫明目张胆地图谋不轨!今日她能打探宫人行踪,明日便能泄露宫中机密,连累娘娘,连累整个朝堂啊!臣妾斗胆状告娘娘,您这般放任瑶姬公主,便是对朝堂、对百姓不负责任!”
沈婳闻言,配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没想到瑶姬会这般急切,竟在偏殿就敢藏匿登记册、记录宫人行踪。
殿内的宫人闻言,都吓得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沈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夫人,你所言当真?瑶姬当真敢在偏殿暗中打探宫中机密?”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董见薇连忙点头,抬手示意侍卫将瑶姬带进来,“娘娘若是不信,侍卫也可作证,我们还从她袖中搜出了她记录宫人行踪的纸片和藏匿的出入登记册,皆是证据!”
不多时,侍卫便将依旧挣扎不休的瑶姬带了进来。瑶姬一踏入殿内,便立刻朝着沈婳扑去,哭喊道:“娘娘,您救救臣妾!董见薇她污蔑我,都是她故意陷害我们啊!”
沈婳冷冷看着她哭闹的模样,又看了看侍卫递上来的纸片和出入登记册,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褪去。她抬手示意侍卫按住瑶姬,语气冰冷刺骨:“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瑶姬浑身一震,看着沈婳冰冷的眼神,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恐惧,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却依旧强撑着辩解:“娘娘,臣妾真的没有,都是董见薇故意设下的圈套,她就是想陷害臣妾,挑拨您与臣妾的关系啊!”
“圈套?”沈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瑶姬,又看向董见薇,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决绝,“见薇说得对,是本宫太过心慈,一再纵容你,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竟敢在长乐宫图谋不轨,甚至连累本宫被人诟病。今日,本宫便不再纵容你!”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沉声道:“将瑶姬公主拿下,即刻关押回霞雨斋,加派十倍人手看管,不许她踏出霞雨斋半步,不许任何人与她接触,每日只送基本衣食,若是她敢反抗、敢哭闹,便严加惩戒!没有本宫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探视!”
“是,皇后娘娘!”侍卫立刻上前,再次架住瑶姬。瑶姬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哭喊着:“娘娘,不要啊!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臣妾这一次,求您不要关押臣妾!”
沈婳闭了闭眼,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晚了。你屡次心怀不轨,不知悔改,今日关押你,既是对你的惩戒,也是为了护着长乐宫,护着朝堂安稳。你就在霞雨斋好好反省吧,何时真正收起你的算计,何时再求本宫饶你!”
瑶姬看着沈婳决绝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无辩解的可能,眼底的绝望渐渐被恨意取代,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董见薇,嘶吼道:“董见薇,都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报仇!”
董见薇冷冷看着她被侍卫架着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释然,随即转身看向沈婳,屈膝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娘娘,臣妾今日唐突,还请娘娘恕罪。只是瑶姬心思太深,不彻底关押她,始终是个隐患。”
沈婳轻轻扶起她,眼底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满是感激:“我知道,夫人为了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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