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后陡然平息了下来,Alph 瞬间开心的像个小孩,怼着安久的嘴唇亲个不停。
*
混沌潮热的梦就像持续了几个世纪,安久恍惚记得在这个梦里,他欢快而亲昵的叫着一个男人老公,而那个男人开心的回以他一声老婆。
两人浑浑噩噩的纠缠在一起,每日每夜老公老婆不绝于耳,像被降智的傻瓜,一起吃,一起睡,在别墅的每个角落疯狂做,然后靠在一起看落进山间的雨…
一切,过于荒谬。
连续几日的阴雨,天终于放了晴。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落在床上,安久惺忪的睁开双眼…
第44章
Omeg在发情期的记忆, 并不会随着发情期结束而消失,虽然混乱的记忆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七天经历,但至少是清楚自己那七天堕落成了什么样子的。
随着完全苏醒, 安久大脑仅迟钝了两三秒, 混乱潮热的记忆便如海水一般淹没了他, 身体不自觉的僵成一块石头。
紧接着, 安久听到身后传来咔吱的啃咬声。
浓郁而强势的SX系信息素充斥在四周,安久不回头也知道躺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是谁, 此刻正如八爪章鱼一般从身后抱着他, 而那啃咬的声音, 正是男人在用牙齿咬他后颈的项圈, 并不时用舌头挤进项圈和腺体贴合的缝隙,竭力探索那里更加浓郁的信息素。
心跳加速,安久深深闭了闭双眼, 他尽量保持纹丝不动,但敏锐的Alph还是察觉到他醒了,顿时把人抱的更紧,像头懒洋洋的野兽对他的脖颈侧脸又亲又蹭, 嘴里含糊不清但极其宠溺的喃喃道:“老婆醒了老婆”
安久身体更加僵硬, 他迷迷蒙蒙的记得过去几天里裴钥的不正常, 那种状态很明显是Alph进入了易感期。
没有时间思考其他,现下更重要的显然是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安久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时, 身后的男人已开始不安分, 就像过去几天每个早晨一样。
贴身的距离很容易便被更近一步,身体已渡过发情期的安久自然无法适应这种猝不及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抗拒, 易感期的Alph易躁易怒,虽然被降智了,但亦如肉食猛兽,受到刺激后更加危险。
安久努力释放信息素配合,到一半,裴钥突然抬起头,剑眉紧蹙,疑惑着道:“老婆你怎么不叫我了?”
安久嘴角微微抽动,正快速思考自己该叫什么时,裴钥整张脸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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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到他眼前,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一眨不眨的盯着安久,像是在观察辨别什么,几秒后沉沉的道:“你昨天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话说到最后,脸色都变得阴沉起来。
安久大概能猜到自己发情期是什么样子,配合和迎合,享受和爱慕,的确和他现在这副咬牙忍耐只盼着快点结束的样子判若两人,而易感期的Alph偏偏又是最敏感的。
察觉到SX系信息素在一点点降温,安久立刻温柔道:“老公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有点累。”
充满压迫感的阴冷信息素骤然如融化的春水,安久心里松了口气。
裴钥唇角满足的翘了起来,也记得Omeg口中的那声累,最后把人抱进浴室洗干净又抱回床上。
“老婆,我的老婆”
健壮的Alph像条倦懒的大型犬,着迷的吻着浑身散发着沐浴露果香气的Omeg。
安久身体本就因发情期无休止的做而几近被掏空,一大早这激烈的一次,差点让他直接昏过去,他回忆着之前发情期的自己,声音软怏怏的说:“老公,我饿”
“好,去做饭,老公这就去做饭。”
Alph迅速起身,腰间裹着块浴巾便蹬蹬蹬下楼去了,直到卧室外彻底安静了下来,安久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松懈下来。
房间并没有自己的衣服,安久想起自己这几天好像就是随手披着件裴钥衬衫或是外套度过来的,于是吃力的下床来到衣帽间,好在衣帽间里一应俱全,有好些崭新的衣物。
安久将长裤的腰带扣到最后一格,弯身卷起坠到地面的裤脚,然后将白色衬衫底摆掖进休闲裤里,束出窄劲利落的腰身。
本想从阳台离开,以他的身手这轻而易举,但他体能消耗实在太大,腰和腿根本禁不起起伏太大的动作,最后便只是轻手轻脚的走楼梯。
好在别墅面积足够大,连接出口的客厅离厨房隔着两堵墙和一个弯道,安久顺利离开别墅楼,他还记这栋别墅并没有裴钥的手下,于是径直朝不远处大门走去。
全铜色的铝艺大门的确无人看守,但却被一套严密的安保系统控制,需要面部识别正确才可打开,安久没有办法也不敢拖延时间,直接踩着门上的镂空处准备直接攀爬出去,结果四肢刚扒上门,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安久下意识的回了下头,紧接着就看到裴钥面色狰狞的冲了出来,大概是太心急了,手里的锅铲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安久神经一紧,下一秒快速攀爬到门顶,刚要往外跳,一阵强大的SX系信息素如爆.炸的气浪猛地冲击过来,那股恐怖阴森的压迫感骤然抓住安久心脏,安久呼吸困难,身体在门上摇摇晃晃,没撑住几秒便脚下一滑,后仰着摔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最后几米裴钥几乎是飞扑过来抱住了坠落的安久。
两人双双摔倒,裴钥裸着上身,抱着安久在胸口,后背被水泥地擦出一片血迹,但瞬间的疼痛远不如他此刻的恼怒强烈,下一秒他翻身压在安久身上,抓着安久双手按在两侧。
“你是不是想跑?是不是想离开我?”
双目寒光迸射,呼吸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颤抖,裴钥目光凶狠的盯着身下的人,但眼底的恐惧却比愤怒多得多。
SX系信息素的镇压让安久痛苦不已,他艰难道:“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要出去?”男人目光锋利的盯着安久,自己Omeg想要偷偷离开自己,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如天要塌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安久看着上方这张目眦欲裂的脸,目光微微闪烁,下一秒似很委屈的说,“老公,你的信息素让我喘不过气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问题被反抛出去的瞬间,安久就看到裴钥脸色很明显怔了下,紧接着SX系压迫性信息素如海水退潮般消失。
化被动为主动,安久再接再厉道:“你不相信我是吗,你根本不相信我,我不要做你的Omeg了,你不相信我,还用信息素家暴我”
裴钥脸色登时变了,忙慌失措的松开按着安久的手,不知所措的起身把安久从地上扶起来。
“对不起老婆,老婆疼不疼”裴钥忧心忡忡的打量着安久上下前后,确认人没有受伤时把人一把抱住,“老婆别生气,我错了老婆,亲一下老婆”
“我饿了。”安久直接道。
“好,我去做饭。”
裴钥拿起掉在地上的锅铲,像是生怕安久生气似的,转身走的飞快,但没几步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没动的安久。
“我在这晒一晒太阳,饭好了就回去。”安久平静的说。
裴钥盯着安久思考了几秒,突然走回头,弯身一把将安久扛在了肩上。
“你干什么?”安久惊声道,“放我下来!”
“老婆别生气,我是爱老婆的”
话这么说着,裴钥扛着人回别墅,上楼进卧室,将安久放在床上,然后不由分说的扒掉安久全身的衣服,将衣服直接顺阳台扔出去,最后用被子把人裹住。
“老婆在这等我,我做好饭端上来喂你吃。”裴钥亲了安久两口,“吃饱了老公陪你玩儿,别着急老婆。”
安久无法相信这个男人易感期了还有这份警惕性,把他抱到卧室还强行扒掉他衣服,显然还是为防止他逃跑,而他说的“玩儿”
想到过去七天的疯狂,安久只觉得太阳穴经脉突突直跳。
裴钥再要亲过来的时候,安久下意识的偏头躲了下,清冷的眼底流露出明显的恼意,他现在只想回去陪自己最重要的人走完最后一程,而不是荒废在这里迎合一头没脑子且只知道做的野兽。
“老婆你生气了?我相信你,真的,我相信你”男人握住安久的手,靠在嘴唇亲了亲,小心翼翼道,“别生气老婆,你昨天还说爱我,一辈子要跟我在一起,今天怎么舍得生我气了”
“”
想到裴钥平时深沉阴险的模样,再看眼前这个宛如智障一般的男人,安久只觉得割裂,这是他第一次见到Alph易感期的样子,真的果然跟书里网上说的一样。
要是他这时候有手机拍下这一幕,估计要成为这个男人清醒后视作一生的耻辱,不过他记得Alph易感期结束后,和Omeg一样对那七天的事情存有大致记忆。
这个厌恨自己到极致的男人,如果清醒后知道他易感期做了自己的舔狗,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大概会更想杀了自己以抹除这份记忆吧。
男人见自己的Omeg依然没有被哄好的样子,心里更加没有安全感,他转身在床头柜的几层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拿出一条手链,然后坐在床边握住安久一只手,将手链温柔的套在安久细白的手腕上。
“送给老婆,老婆不生气了”男人笑着哄道,“戴着真好看,喜欢吗老婆?”
看着被戴在腕上的手链,安久震惊的发现,这正是他之前一直想要,但被裴钥从慈善拍卖会竞价拍走的那一条。
没想到就这么到手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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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老婆。”裴钥再次温柔道,眼睛不安的盯着安久,等着安久脸色转变。
“喜欢。”安久强挤出笑容,“老公真好。”
裴钥一下放了心,捧着安久的脸颊亲了好一会儿才又下楼做饭,走的时候三步一回头,眼底还是透着些许担忧,像是生怕人跑了。
等确定裴钥下了楼,安久再次到衣帽间匆匆找身衣服穿上,然后也顾不上身体上的酸痛,直接用第二形态从阳台一跃而下。
他记得院侧靠围栏的位置有一棵树,爬上那棵树再凌空越过高高的铁栏,应该不会触发警报。
然而这次没等安久靠近那棵树,凌厉压迫的SX系信息素便破斧般裹住了他,直接令他双腿一软摔在了离那棵树两米远的地方。
还未从摔痛中回神,安久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温度。
“你果然想跑。”
SX系Alph的压迫性信息素,对所有Omeg来说有着绝对的统治性,它可以让发情期的Omeg得到天堂般的安抚和享受,亦可让非发情期的Omeg生不如死。
安久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SX系信息素,仿佛浑身骨骼即将碎裂,整个人像被压迫在深海之下,上千万吨的重量挤压着他的身体,不再是几乎昏厥的感觉,而是在接近死亡
安久最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恍惚间感觉身体又被扛了起来,最后又被粗暴的摔在床上。
安久再次清醒时,依然是在那间卧室床上,大脑还残留着被SX系信息素冲击的眩晕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等想起身时,安久忽然发现自己右手被一副裹着橡胶的手铐铐在床头,他心一沉,用力拽了拽,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这时,裴钥端着早餐脸色冰冷的走了进来。
在床边坐下,裴钥将一颗在楼下就剥好壳的,雪白的熟鸡蛋递到安久嘴边。
“可以把手铐解开吗。”安久尽量温柔的说,他知道现在易感期的裴钥反而是最好骗的,“我刚才只是想去外面晒晒太阳,你不相信我吗?”
“不相信。”裴钥直接面色阴冷道,“你变了,你看我的眼神变了,你不再爱我,你只想走。”
嘴角微微抽动,安久努力微笑着说,“老公,你相信我。”
“你叫老公的语气也不对。”
“”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被降智,安久连跟他讲道理的耐心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徒劳,反而如果裴钥此刻是清醒的,这会儿不用他说,也会迫不及待的把他扫地出门。
安久没有吃裴钥递来的早饭,裴钥似乎也来气了,直接把早饭往床边桌上一扔,怒声道:“你果然变了,你不是我老婆,我老婆是爱我的”
“是,我不是你老婆。”安久立刻道,“所以你把我困在这里干什么。”
裴钥明显被安久的话噎了下,愣怔了几秒,目光微垂,声音低了几声:“你是我老婆,只是不爱我了”
裴钥说完,突然扯掉腰间浴巾上床抱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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