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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看到萧煜仍旧靠在软枕上，眸子担忧的望向门口。
应当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月儿，怎么了？”萧煜眉头紧蹙，眼里都是担忧。
行刺事件不止发生一次，而且萧煜病中容易多思，与其遮掩，不如让他知道实情。
苏翎月知道，萧煜他们还有事没告诉自己，她不知道季棠的事是否很严重，眼下告诉萧煜，他应该会有判断。
苏翎月握住萧煜的手，将府中已知情形告诉萧煜，包括季棠的事。
她垂下眸子，想起绿竹身上的血，心里发紧。“绿竹说彩衣抱着那人喊季什么，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季棠。”
萧煜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
“是王爷让季棠来府上的吗？”苏翎月望着他问。
“不是。”
萧煜眸色暗了几分。
季棠的追杀令还没撤，怎么会到府中。
言卿一天没来，或许和这件事有关。
什么情况会这么缺人手，言卿竟冒险让季棠回府？
一个可能的想法在萧煜脑中迅速浮现。
是这样吗？
云亭。
看到萧煜骤然冷沉下来的脸，苏翎月轻声问：“王爷可是想到什么了？”
萧煜并未回答，而是目光看向门口处。
今夜，他会做到何种程度？
一个不留？
*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一阵喧哗。
紧接着，熟悉声音传来，“王爷，王妃。”
是言卿。
苏翎月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进来。”萧煜道。
言卿推门进来。
苏翎月看着言卿，惊讶的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他一身白衣，此刻几乎染成血红色，手上的右手垂在身侧，正汩汩滴血。
他整个人，仿佛刚从炼狱回来。
萧煜脸色骤冷，问：“言卿，出什么事了？”
言卿红着眼，“扑通”一声，在床前跪下。
“王爷，我错了，你杀了我吧！给季棠，齐鹿，小满他们偿命！”
听到这几人的名字，苏翎月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
“都死了。”
言卿垂着脑袋，散乱的发髻遮住脸看不清表情，整个人却跪在那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
“怎么会！”
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他们的功夫，不说高于言卿云亭，平日里自保完全没问题。
苏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言卿，半晌说不出话来。
萧煜脸色比言卿进来之前更冷，跟言卿说话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起来吧。”
听到萧煜没怪他，言卿抬起头，从来嘻嘻哈哈的人，头一次呜咽哭出声。
萧煜敛起情绪，淡声问：“庄子上来了几个？”
“两个。季棠和钱彪。季棠他……”
“你们聚在一起可是为了我？”
言卿沉默不语，只默默垂下头，等萧煜处罚。
没等来处罚，萧煜问：“云庭在哪？”
言卿道：“在指挥善后。”
萧煜看着他吩咐：“叫云亭过来，你再去把胳膊治了，其他的，过后再说。”
在萧煜冷沉的目光中，言卿退出房门。
不久，云亭也带着一身伤和一身血迹进来了，面上一如往常的冷漠疏离。
萧煜这次没找任何借口，直接对苏翎月说：“月儿，你先出去。”
苏翎月想留下。
可看到萧煜冷肃的表情，还是起身了，望了一眼云亭，对萧煜道：“好，我就在外面，王爷随时叫我。”
她总觉得二人之间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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