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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得惊人。</P>
三川跟尔尔由衷的拍手。</P>
这下子多鱼的眼睛更加里亮了。</P>
“四海！我记得你跟阿月姐姐还有老路阿公习武？我们来比试比试如何？”</P>
多鱼突然开口提议道.</P>
四海看了一眼，“那好！比就比！”</P>
这声应答像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原本散在院子各处的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P>
多鱼已经跑到兵器架旁——说是兵器架，其实就是几根木棍插在土里的简易架子，上面摆着孩子们自制的木刀木枪。</P>
她踮起脚尖，费力地抽出一根比她高出许多的木枪。</P>
枪头特地用布条缠成圆球，避免伤到人。</P>
“接着！”</P>
多鱼将木枪扔向四海。</P>
四海张开双臂去接，木枪的重量让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P>
这木枪比老路阿公给他的要重太多了。</P>
想着，他双手握枪，右脚后撤半步，摆出架势。</P>
阳光照在他稚嫩却认真的小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绺一绺的。</P>
“你觉得阿月能赢还是四海？”</P>
尔尔跟三川嘀嘀咕咕的说着。</P>
“肯定是四海！他习武要比多鱼早太多了。”</P>
单单是气势上，四海这胖小孩儿就要强上不少。</P>
多鱼见状也摆好姿势，两个小不点隔着五步距离对峙着，架势十足。</P>
围观的孩子们自发地围成一个圈，杨饱饱见状立即站在最前面，充当裁判。</P>
“开始！”杨饱饱一声令下。</P>
多鱼率先发难。</P>
她比四海大，个子要高些，力气也大，木枪带着风声直刺四海胸口。</P>
四海不慌不忙，侧身一闪，枪尖直接擦着他的衣襟掠过，他趁机反击，枪杆横扫过多鱼的下盘。</P>
只一下，阿月便瞧出来了。</P>
多鱼还得多练。</P>
“嘿！”</P>
多鱼跳起来躲过，落地时却乱了步伐。</P>
四海抓住机会，枪尖直指多鱼咽喉，却在即将碰到时猛地停住。</P>
这是从阿月那里学来的点到即止。</P>
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呼和掌声。</P>
“不算不算！”多鱼涨红了脸，“我还没准备好！”</P>
多鱼是想在一一姐姐跟前露一手的，就这一下就被打败了，自觉有些没脸了。</P>
杨饱饱嘴角扯出一抹笑来摇摇头：“这要是在战场上，敌人是说来就来，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P>
就像这次都尉大人受伤，海贼奸诈可不会按常理出牌。</P>
四海收回枪，小脸上满是得意，但看到多鱼的脸色很快又恢复严肃：“再来？”</P>
“再来！”多鱼重整旗鼓。</P>
这次多鱼谨慎了许多。</P>
双手紧握枪杆，绕着四海缓缓移动，试图去寻找破绽。</P>
四海则以静制动，随着多鱼的移动调整姿势，枪尖始终指向她。</P>
突然，多鱼一个箭步上前，枪出如龙。</P>
四海早有防备，举枪格挡。</P>
啪的一声，两根木枪相击，震得两个孩子都后退了半步。</P>
两人你来我往的，木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P>
多鱼攻势凌厉，四海则防守严密，时不时还以颜色，虽然动作还显稚嫩，但一招一式间已隐约可见气势。</P>
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孩子都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P>
时间一长多鱼开始着急攻势便开始凌乱起来，而四海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P>
最后一击来得突然。</P>
多鱼一枪刺空，重心前倾。</P>
四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枪杆一挑，拨开多鱼的防御，枪尖稳稳停在多鱼胸前。</P>
“中了！”</P>
杨饱饱高声宣布，“四海胜！”</P>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P>
四海拎着枪跑到大姐跟前来，许一一将他脑门上的汗给擦干净。</P>
多鱼撅着嘴，但很快又笑起来：“四海，我记得我来府城的时候你才开始学枪的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P>
四海鼓着肉嘟嘟的小脸一脸得意：“我每日早晚都在练习呀！”</P>
其实不止早晚，只要食馆不忙他都在后院练武，不单单是枪！剑术刀拳法还有弓箭，只要是阿月跟老路会的，可是全教给四海了。</P>
四海虽然在读书这件事情上常常能把三川惹生气，但在习武一事上可谓是很有天赋的。</P>
多鱼一听，更是打定主意要多加练习，等下次四海再来，她肯定能赢。</P>
……</P>
因着林恪受伤昏迷，许一一也去不了造船那处。</P>
在归雁院里跟这群小孩儿玩了大半天，饭后五渊闹困这才带着几个娃回到客栈里。</P>
彼时，折冲府的走舸已停靠在碧潮湾码头，吴老坐在医馆后院听到来人说的话，头都不抬的。</P>
“出去！我这一把老骨头的早都折腾不起了，府城太远，去不了……”</P>
吴老拒绝得可谓是毫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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