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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彻底，一定有后手。”
赵坚深信不疑。
指挥使府上，一个月白色蒙面歌姬领着一群舞女表演完节目后，到别院领银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女主事纤腰细束，风采不似管家婆子。
“已经打扫干净了。后面的屁股也擦干净了。”歌姬低着嗓子完全没有平时的妖媚。
“恩，这是你的赏钱！五千两银票！没事早些离开。”女主事递过来一个荷包。
歌姬接过荷包，迟疑道，“我想见见主人。。”
“他没空。”
“可是。。。”
未等她说完，女主事斜着眼睛瞄了她一眼，无情的转身离开。
歌姬颇为失落的带着人离开。
何天下从未将女子放在心上，这些人不过是为他所用而已。
“怎么样？姓王的有什么动静？”
“回大人，王将军一向不爱走动，这几日都在府内陪他夫人，不过，他下面有个得力干将，叫初一的，带着几个人，早出晚归，我们的人跟了几次，都被他甩掉了。”
“哦，初一，有意思，继续盯着！”何天下喂了一把鱼食，“宋无尽那边怎么样？”
“那边就查到了些我们给的东西，其它没有！”
“呵呵，果然是个庸才！”
晚间，一身疲惫的初一回到府上，来不及休息，又去给王二牛通报。
“干爹，黄中有消息了。”
“怎么回事？”正陪着陈文芳跟孩子们练箭的王二牛走了过来。
陈文芳远远的看了眼，拉着几个孩子跟聂大嫂她们继续练，想必不久就要去北面，若是打起来，她们还是需要些自保能力，故此陈文芳要求一家老小都得练。
“我们的人沿着出城的路又跑了几遍，终于发现了有条官道通着了小路，一条去往西，一条往东，沿路一直走，在百里左右的稻田旁边发现了两输马车烧过的黑灰，田中还有碎骨，烧得很彻底，下过雨，翻过田里基本很少有东西。”初一感叹道，“处理得非常干净，不细心根本发现不了。”
王二牛面色如常，眼神隐晖莫测，“他做事一向如此，从不给人留把柄。”
“能查出来是何人所做的吗？我想知道他的帮手是什么？他定不会动用军营里的人去做这个，那会有痕迹。”
“有人看到过，好像是女子？但是也不太确定！”初一迟疑道。
“女子！”王二牛思索着，忽然大惊拉过初一，在他耳边细细低语。
初一睁着的眼睛越来越大，若真是如此，那何天下所谋的，可不只是一人之下了。
“这事你亲自盯，一定要查清楚。”王二牛叮嘱道。
“是！”初一点点头，拿过一个小包袱，这就是黄中送到军营的那份卖官的证据。“这个怎么办？”
“这个倒是可以作点文章，看一下宋无尽查到哪里了，时不时在里面找些东西帮他探探路，姓何的既然想掩盖，我们便不能让他如愿！”
王二牛笑得畅意，何天下，你想收拾我，就没有想过，我也想收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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