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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魔都道馆，馆长办公室。
张玄丰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回家。
他今年五十二岁，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作为魔都道馆的馆长，他在这座城市里经营了数十年，让魔都道馆做成为了华国数一数二的道馆，这份成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听说最近道馆监察团又要来考核了，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这件事，盯着道馆内部的方方面面。
他相信不管监察团什么时候来，这次的考核也能和往常一样顺利通过。
想到这里，张玄丰的心情就不错。他把桌上的文件夹整齐地放好，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正准备关灯。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徐明远。
“老徐啊，”张玄丰接起电话，语气很轻松，“你怎么想起来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两秒钟。
这两秒钟的沉默，让张玄丰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太了解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了，心中顿时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徐？”张玄丰的声音变了，从轻松变得凝重，“出什么事了？”
“今天协会来到监察团已经考核完了魔都道馆。”
“已经考核完了？我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啊？”
张玄丰很惊讶，往年监察团考核之前都会提前通知道的，但今年完全没有任何风声放出来。
“是暗访考核？”
张玄丰眼神一凝，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对。”
“难道说今年魔都道馆的考核结果……不太理想？”
张玄丰已经从徐明远的语气中猜到了答案。
“嗯，魔都道馆今年的考核不通过，是监察团团长姜云冠军亲自批示的，接下来魔都道馆将面临华国宝可梦协会总部的多轮审查，接下来三年的福利待遇也将全部取消。”
不通过。
三个字像三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张玄丰的胸口。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什么不通过？”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怎么可能会不通过呢？我魔都道馆哪里不通过了？”
徐明远叹了口气：“是你们道馆的学徒蒋维。”
“蒋维？”张玄丰愣住了，“他怎么了？”
“他在今天的挑战赛中，涉嫌故意放水，协助挑战者违规获取徽章。被监察团的团长姜云冠军亲自抓到，录音录像都有，证据确凿。”
张玄丰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蒋维。
蒋维？！
那个在他手下干了九年的蒋维？那个平时话不多、做事也算靠谱的蒋维？
他居然敢在自己的道馆里搞这种事情？
蒋维，我上早八！
“玄丰，还有一件事。”徐明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监察团的意思是，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张玄丰深吸了一口气。
往年都是提前通知，这次暗访，明摆着就是想给所有道馆一个出其不意。
这次考核，魔都道馆栽了，魔都协会也栽了。但全国那么多道馆，每年考核出问题的又不止魔都一家。如果这件事不能只有魔都吃亏，那就要想办法……
张玄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老徐，你放心。”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镇定，“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我这边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声张。”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不能就我一个人吃亏。”
电话那头的徐明远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老张，你这个人啊……”
电话挂断了。
张玄丰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里握着手机，窗外是魔都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玻璃幕墙上倒映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他慢慢地把外套放回了衣架上，坐回了椅子上。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电话接通。
“把蒋维给我叫到办公室来。现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话筒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魔都，夜色渐浓。
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一家名叫“极光”的高端ktv里，灯光暧昧，音乐震耳。
最里层的包间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侍应生，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却透着几分不耐烦。他已经在这个包间外面站了快两个小时了，里面的那帮人从下午六点就进来了，点了最贵的酒，开了最大的包间，闹出来的动静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要不是那帮人出手还算阔绰，他早就不想伺候了。
包间里，赵天宇正翘着二郎腿，半瘫在正中央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中了五百万。
他今天特意把几个最要好的哥们叫了出来，为的就是好好炫耀一下今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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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哥，你再给我们说说呗，今天那场道馆挑战到底有多猛？”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叫阿坤，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讨好。
赵天宇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坐直了身子，整了整他那件荧光绿外套的领口——是的，他连出来喝酒都没换衣服，这件外套就是他今天的战袍。
“我跟你们说，”赵天宇的声音不小，包间里的音乐声都被他压了下去，“我今天那场战斗，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他比划了一下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像是在捏一只蚂蚁：“那个道馆学徒，姓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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