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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打断你的腿。”
黎颂皱眉，尽管觉得不可思议，但莫名觉得她是认真的。
说了会打断他的腿，就一定会。
她绝对不会怜惜他的生命。
“对不起。”
沈漾满意勾唇，“乖。”
黎颂沉默。
突然，他抓起大理石台面上的玻璃杯砸到地上，双目充血，着魔了一样对着四周惊犹不定的人，怒吼：“滚！他妈的。都给我滚。”
空气停滞。
下一秒，四周的人连滚带爬离开沙发，逃命似的从沈漾身边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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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鬼了。
第一次见黎颂发这么大的火。
黎家家大业大。
家里一个大阎王，更有一个小阎王。
黎颂虽不及那两个阎王恐怖，但也不容小觑。
今天来生日宴会本意是巴结，没想到遇到这样事，生怕殃及池鱼，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没用到三个呼吸，包厢里只剩下沈漾和黎颂。
“你是来找我的？”黎颂突然问，“你……”
他话未说完，沈漾打断他，“不是。”
黎颂：“……”
“那我们见过吗？”他又问，“学校里见过？你是一中的学生吗？我觉得你很熟悉……”
“没见过。”沈漾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抽空抬头打量他几秒钟，似笑非笑，“我觉得你很陌生。”
黎颂：“……”
也对。
一中如果有她这样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籍籍无名。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吹蜡烛时，没有闭眼。
而且，他的视力很好，根本没有看到包厢门被打开，还有人进来。
别人可能都在关注他的反应，无暇其他，但他的位置正对着包厢门。
如果真的有人通过包厢门进来，他绝对会捕捉到她的行动轨迹。
而不可能真的像天降一般，不可思议。
沈漾没看他，拎起垂在胸口处黑长浓密的头发，困惑般，小声低语着，“离开时，不是短发吗？”
“什么？”
“没什么。”沈漾松开头发，指着桌上的蛋糕，“你生日？”
诡异的，黎颂心中的怒火消失不见，“嗯。”
沈漾勾唇，不那么有诚意地笑了一下，“生日快乐。”
他下意识想说‘谢谢’，但理智告诉他不要这么掉以轻心。
沈漾已经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黎颂站起来，神色紧张。
沈漾头也没回，“和你没关系。”
黎颂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没有留住她的理由，就像他永远无法想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追出去，可走廊外除了寂寥的人影，以及昏暗奢靡的灯光，别无其他。
黎颂失望回头，手刚推开包厢的门，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又无比熟悉的脚步声。
来不及抬头，一阵卷着狂风的拳头落下。
黎颂踉跄着撞向包厢沉重的拉门，抬头看到来势汹汹，如同野兽舔舐獠牙，露出猩红目光的人。
“你疯了！”
“她呢？！”没管他的质问，黎酩抬起拳头再度砸向黎颂已经破相的脸。
黎颂抬手挡住，反击回去，“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我说，”黎酩说话时，牙齿在打颤，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可怕的，无法压抑的恐怖情绪，“刚刚从这个包厢出去的人呢？”
黎颂脸色骤然冷却。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将刚刚挨的那拳用了十分的力气还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黎颂愤怒地盯着被他一拳打到要害，跌倒在地上，扶着墙站起来的人。
意识到什么，黎颂回头看了一眼包厢。
某一个隐蔽的暗处，肉眼无法捕捉的红色光点在不断闪烁。
“贱人。你果然如同你的母亲一样阴险。你在监视我。”黎颂咒骂。
黎酩扶着墙。
闻言，没有辩解。
他偏头吐出嘴里溢出的鲜血，抬手捂住裂开的下唇，轻嘶一声，露出一抹诡谲扭曲的笑，“我没打算杀了你。”
“告诉我，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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