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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鲜少在“谜题”面前感到棘手，但那个戴着高帽子的男人是个例外。

   
    尼可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眼睛闪烁着晦涩不明的光芒。

   
    “那家伙……给人的感觉很危险。非常危险。”

   
    “我能确定的是，他绝非提瓦特大陆的存在。他的生命层级，他的存在形式，都与我们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极有可能，是来自骑士原本的那个世界……”

   
    尼可顿了顿，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但除此之外，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行为逻辑，完全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逻辑范围。”

   
    听到这个回答，艾莉丝头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那种面对未知时，引以为傲的智慧与直觉统统失效的无力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的金发，原本优雅的形象此刻也顾不上了，有些抓耳挠腮地抱怨道：

   
    “真是见鬼了！我现在完全搞不明白，这个戴高帽子的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站起身，焦躁地踱步，试图理清那团乱麻般的思绪：

   
    “你看，如果是深渊，那很好理解，它的目的就是吞噬、毁灭，那是纯粹的恶意；如果是盗宝团，那就更简单了，为了摩拉，为了财富，那是赤裸的欲望。”

   
    “哪怕是那些古老的魔神，他们的行为逻辑虽然疯狂，但也总有迹可循——或是为了复仇，或是为了统治，或是为了某种扭曲的信念。”

   
    艾莉丝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天幕上那个古怪的男人，声音拔高了不少：

   
    “但这个奇怪的家伙！他到底图什么？！”

   
    “他既像是在帮那个骑士，给他指引，给他力量；又像是在掣肘他，给他制造麻烦，甚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戏弄他。”

   
    “这就好比……”艾莉丝绞尽脑汁地想找一个比喻，突然有些顿悟的说道：

   
    “这就好比一个全知全能，操控一切的编剧导演，突然跳上舞台里，不是为了演戏，而是为了看演员出丑？”

   
    尼可看着艾莉丝的比喻，仔细一想，确实有点道理，赞同的说道：“或许，对他来说，这真的只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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