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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甘娜持续放出浓稠的黑色液体，让游荡者和死亡骑士失去了反抗能力，全身融化，任人宰割。

    阿托对锐雯道：“我们分头行动，顺着亡灵来的方向找到墓碑，发现后直接摧毁，应该不会再有新的墓碑出现了。”

    “我继续对付释放暴风雪的元凶。”亚恒抬起头，巫妖群体的蜂窝网格阵法依然完好，“哼，不信打不破它们的龟壳。亚托克斯，如果你再滥杀无辜，别怪我立刻对你进行审判！”

    “哈哈哈哈哈↓哈↑，我制造毁灭事件，不过是为了引来足够能杀死我的人罢了。既然小东西为我指明了道路，何必再做那些？但你想的话，我随时奉陪，看看你这些年实力有没有退步！”

    亚恒第一次听到这个理由，不禁暗自点头，如果亚托克斯所言非虚，就能解释他做的那些疯狂行径了。

    一个因为生命层次太高而求死不得的人，活在世上的每一秒都充满痛苦。

    “我从不做无意义的战斗。希望你能履行诺言，用死亡来偿还罪孽。”亚恒无奈地叹息一声，扇动双翼，向禁魔城墙顶端飞去。

    “喂，你就不能帮我一起劝劝将军？”斯泰拉图骂骂咧咧地现身，“我看你是脑子缺根筋吧，当太阳祭司当成傻子了……”

    亚恒没有回应，一刀猛劈在巫妖结成的阵法上，掀起阵阵涟漪，用行动说明了心情。

    他真的想看到这位老朋友迎来死亡吗？

    亚托克斯为帝国奉献了半辈子，对恕瑞玛的贡献是数一数二的，好不容易消除腐化，他们这些旧日遗民，应该促膝长谈把酒言欢才对。

    但恢复理智不代表过去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亚恒的正义感超乎常人，否则他不会在女皇死后失望地辞去大祭司之位，堕落依然清醒。

    他能在烂到骨子里的太阳祭司中抵御诱惑，保持纯粹的心，会做出什么选择无需多言。

    “算了算了……”亚托克斯拉着喋喋不休的斯泰拉图回到剑鞘，一遇到关于大将军的问题，她总会变成炸毛的小猫。

    阿托对莫甘娜点了点头，和锐雯兵分两路，寻找“断魂罪碑”的痕迹。

    雄都地理位置优越，城外百里内除了小镇和村庄，还有一些老牌贵族的豪华庄园。

    沿着亡灵行进的路途反向追踪，阿托俯视下方，越看越是心惊。

    嘉文四世说过，冥界大军在雄都郊外突然出现，杀死了所有居住在附近的普通人，总数高达五十余万。

    而阿托眼前，数字变成了实打实的悲惨景象。

    亡灵所到之处，小镇村庄只剩下残垣断壁，无数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带着死亡前的惊恐神色，血肉正飞速褪去，露出空旷的眼窝和肋骨，淡蓝色魂火从他们头顶冒出，飘向天空消失不见。

    没有禁魔城墙，没有提前撤离民众，再被冥界突袭的情况下，结果就是如此。

    一座的巨大墓碑伫立在前方山坡的角落里，散发的黑气随风飘扬，似乎组成了一副嘲弄且讥讽的笑脸。

    阿托表情阴沉，没有使用魔剑，而是让自己变身成为血肉巨人。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墓碑上，顷刻间碎石飞溅大地崩裂，接着把它连根拔起，用双手揉搓成齑粉，这座不算坚固的仪式道具很快就只剩下碎渣。

    但他并没有好受多少，压抑占满了心头。

    那些人永远回不来了，被面具死神收走至少有遁入轮回的机会，可以相信还有来生，而被冥界杀死……

    阿托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没有新的“断魂罪碑”出现，亡灵大军暂时断绝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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