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站在离两人最远的墙边,面上透着强烈的不悦、以及一丝有恃无恐的淡然:“玉白,养了你这么久,看样子还是没养家。”
教皇贴在墙垣边站着,努力和闻玉白保持着距离,目光却始终阴阴地望着他。
闻玉白没有搭理他,只是伸手扶着一旁快要虚脱的雪茸,银色的瞳孔里只有这一人的影子。
雪茸知道他在等待自己的选择,于是迅速定了定神,抬眼望向教皇。
教皇似乎也已经预料到了什么,钉在闻玉白身上的目光移到了雪茸的脸上。他微微眯了眯眼,目睹着雪茸伸手摘掉了头顶金色长卷的假发,接着顺着身侧伸手一拉,那冗杂不便的裙装便被整个拆下,露出的是内里一套干练便捷的裤装。
“很遗憾,大人,我得让你失望了。”雪茸开口,嗓音也终于恢复了男声,“我生不了孩子,也做不到跟闻玉白以外的家伙□□。”
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一旁始终冷着脸的闻玉白表情差点没绷住,他用力咬了咬后牙,这才重新保持住了面上的岿然不动。
但显然,面前的教皇丝毫没有心思欣赏他见缝插针的玩笑,他微微皱起眉,望着雪茸:“你不是艾琳的孩子?”
“我是。”雪茸平静道,“只不过不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儿子。”
说完,他又摘下了头顶的帽子,那压抑了许久的兔子耳朵,终于重获自由,飞也似的弹了出来。
“说起来,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教皇大人。”雪茸轻轻抖了抖自己的耳朵,扬起唇角,“你认出我了吗?”
看到那对耳朵的一瞬间,教皇的目光终于颤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你就是那个BUNNY?在教堂对我开枪的兔子?”
雪茸咧起一个顽劣又冰冷的笑意,弯腰行了个夸张又做作的绅士礼:“BINGO,正是在下。”
教皇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一旁的闻玉白:“所以你当时交给我的尸首不是BUNNY?你一直在骗我?”
闻玉白冷冰冰地望着他,不置可否。
教皇的眉心抽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又望向雪茸,用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道:“无所谓了,既然你代替不了艾琳,那这里也不需要你了。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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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一艘飞艇,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雪茸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望着他:“大人,希望你可以认清现实。现在不是我求着你放我一条生路,而是你要想想,如何尽可能地获得我的宽恕。”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不语的闻玉白瞬间腾起了杀气。这人此时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只要雪茸勾一勾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刺向对面人的心脏。
“当然,我的宽恕也不起作用。”雪茸伸手指了指窗外锅炉的方向,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极寒,“我的母亲艾琳、我的学生阿丽塔、还有无数被你害死的人,他们是不可能宽恕你的。”
雪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迸发了出来,那一刻仿佛开口的并不是他,而是无数崩溃的、惨叫的冤魂。
教皇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自始至终伪装得游刃有余的目光里,终于闪过一丝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开始四处搜寻逃跑的路线,可眼前两人将他的通路牢牢堵死,他只能又退回墙根,一边调整好情绪,一边再次怨怼地看向闻玉白:“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玉白?”
不出他所料,闻玉白依旧是冷冷地望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提问。
“傻小子,你要知道,就算你内心里不愿承认我,但是你的自由掌握在我手里。”他隔空指了指闻玉白面上的口笼,“只要你解不开这把锁,我就始终是你不得不臣服的主人。”
这是闻玉白所有“支配者”征服这只野兽最大的底气。这把锁代表着他的使用权,他的命和自由,从来都不在他自己的手里,而是在钥匙持有人的手中。
可偏偏,眼前这名野兽像是不懂这个道理一般,用那阴冷得、随时要生吞活人的目光盯着自己、一步步朝自己逼来。
教皇的手指尖开始发抖,他一边警惕地望着闻玉白,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
他其实并不想暴露那把钥匙的位置,一直以来他都随身带在身上,就是怕这野狗突然有一天发疯,可他又不敢当着他的面拿出来,生怕自己的动作不如他快,生怕自己在摁下机关、用毒针杀死那家伙之前,对方就先一步把钥匙抢走了。
但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了……
他死死盯着闻玉白的动作,那人却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于是他便变本加厉地将手伸向钥匙的方向。
闻玉白依旧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一旁的雪茸,轻轻开口询问:“我来动手?”
雪茸摇摇头,伸手弹开了手杖的前腔,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陡然弹了出来。
教皇看到他要动真格的,立刻伸手握住了钥匙——该死,到底谁先死还说不定呢!
“我来,就当我自己报个私仇。”面前的雪茸低下头,不紧不慢地上起了火药,又扭头看着闻玉白,笑了起来,“而且我不想让你杀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聊天说闲话。教皇冷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的手都在疯狂地颤抖。
他确信自己摁下机关的动作会比那人上膛更快。只要先一步用口笼的毒针杀死闻玉白,眼前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自己处理起来也更方便了!
教皇将那古铜色的钥匙拿到眼前,剧烈的颤抖让他甚至有些看不清钥匙上的机关。
他一边听着雪茸悠哉悠哉的上膛声,一边迅速回忆着钥匙机关的使用方法。
“咔、咔……”房间里回荡着不知是什么机关运转的声音。
教皇伸手,终于将钥匙上的旋钮拨到了指定的位置、他长松了一口气,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抽搐着。
拨下来了,开关打开了,五秒之内,闻玉白就会被针毒死!
他忍着笑意,抬起爆满血丝的眼睛,准备观赏闻玉白倒下的一瞬间,面前即将上演的精彩画面,可一抬头,他却愣住了。
眼前,那本该被毒针杀死的男人,正没事人一般伸手摸着耳后的锁芯。只听“咔嚓”一声,那理应当只能被他手中钥匙打开的笼锁,竟在他自己随意的拨弄下,轻轻松松地解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闻玉白露出下半张完整的脸,比那半遮半掩时看上去更加冰冷,陌生得让他不寒而栗。
闻玉白瞥了他一眼,轻轻抬手,将那口笼丢到一边,一旁的雪茸已经上好了膛,却没着急开枪,而是向闻玉白伸出了左手。
闻玉白见状,垂下双眸,牵过那人的手,单膝跪地,低头俯身,脱离了冰冷铁笼的隔阂,用双唇轻吻他的手背。
这是标准的臣服礼,宣誓绝对的效忠与不可撼动的主权。
“在你死之前,有必要和你介绍一下。”闻玉白站起身来,俯视着墙角处的教皇,而一旁的雪茸也已经抬起手杖,将枪口对准那人的眉心。“杀死你的,是艾琳的孩子、阿丽塔的老师。”
“也是我唯一的主人,雪茸。”
第234章 血脉相连234
在开这一枪之前,雪茸展现出了极其充足的耐心。
他一直举着手杖,看着教皇的表情,直到看到这人的脸上展现出错愕、震惊、愤怒和扭曲,确定那家伙听进去了闻玉白的话,也酝酿出了汹涌的情绪,在他的崩溃到了顶峰、目眦尽裂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男人的脑袋狠狠震动了一下,接着便像一只烂熟的瓜果,皮肉爆裂、汁水溢出,最后只剩下一团烂泥。
这个作恶多端的男人,就这样在一声枪响后化成一缕灰烟,就这样极其草率地退出了这一场闹剧。
……就这样结束了?
雪茸一直举着枪,双目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死尸,直到那人的血液顺着地板缝隙流到他的脚边,他才回过身来,放下手臂,有些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闻玉白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的身子转过来,不让他再看眼前这景象。
雪茸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回头,笑了笑:“还行,没什么感觉。杀他不算杀人。”
闻玉白望着他,那人永远是弯着眼睛笑盈盈的,但其实面色白了,嘴唇也没了血色。于是他有些心疼地垂下眸子,就这样望着雪茸。盯着他那微颤的睫毛,闻玉白下意识偏头凑近了些许,却又在动作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生生勒停了自己的动作。
雪茸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只轻轻哼出了一个笑音,然后伸手扯过了那人的领带:“时间不对,场景也不合适,但是我心情允许,所以批准你亲我一下。”
闻玉白一直下垂的眸子便瞬间抬了起来,他伸手郑重地扶过了那人的后脑勺,先是轻轻啄了啄他的鼻尖,接着又屏住呼吸覆上了他的唇。
闻玉白的吻技还是像之前那样青涩,小心得像是生怕激起。雪茸笑了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微微偏头占据上风,接着在那人呼吸逐渐急促之时恶劣地开口,轻轻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那人正愣了一下,接着便也很识趣地点到为止了。
“说好的亲一下,你耍赖了。”雪茸弯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亲在这里的,就已经算一下了。
闻玉白盯着他的鼻尖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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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舔了舔嘴唇,接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雪狼的兽耳也抖了抖,似乎是有些亢奋的样子。
于是雪茸便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调整呼吸,接着兀自转身,默默捡起了方才自己亲手扔到地上的口笼,又严严实实地给自己戴了回去。
这是意识到自己快无法自控之前,手动给自己的兽欲加了到枷锁。雪茸见状也难免一阵兴奋,心脏收紧狂跳起来。
雪茸听着自己逐渐亢奋的心跳,忍不住问道:“你当时就知道,我没有给你重新上锁了,对吗?”
闻玉白摸了摸自己面前的口笼:
“嗯。”
数月前,在猎犬岛返回大陆的航船之上,恰逢雪茸发情期到来。
两个人在极度疲劳痛苦的情况下,稀里糊涂滚在了一起,带着极端别扭的情绪和情感云雨几番,终究是不得不敞开心扉,坦白了对彼此的感情。
那时候情况很不明朗,机械之心的真相逐渐清晰,教会的势力刚刚露出水面,闻玉白名义上的归属权也被收回。两人都深知下船便要被迫分离,但雪茸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问了他想不想要跟自己走,想不想要自由。
听见那句话的时候,闻玉白险些脱口而出地答应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紧张成一团乱麻,也知道以那兔子的听力,自己的动摇一定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还是死死咬住了牙,忍着冲动没有应允。
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解决,即便获得了名义上的自由,也没有办法改变立场和血统上的矛盾。
……兔子和狼混在一起,本身就够不像话的了。
可即便闻玉白心里拎得门儿清,此时此刻依旧是没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他太想答应了,太想将一切矛盾立场伦理天性都抛之脑后,想完完全全顺从自己的本心,想不顾一切地选择他想跟随的人。
但点头的前一秒,他听见了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他听见有人说:“听说没,闻风清手里剩的那只狗,教皇主动要过去了。”
闻玉白蠢蠢欲动的心脏立刻安稳了下来——替教会办事,和替教皇办事,对于之后的路来说,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个机会一旦放手,便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于是他拼尽所有力气,说出了他最不想说出的拒绝,他也看见雪茸浅金色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因为情动而直立的兔子耳朵,也肉眼可见的蔫了。
雪茸真的很失望,但他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难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和谐,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彻底毁了,闻玉白自责不已。他想要找些话题尽量逗他开心,没想到那人自己倒是先做出了妥协。
那清瘦的、带着香甜气味的兔子忽然翻过身来,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像是裹被子一般,把整个身子埋了进去。
然后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问自己,能不能在他这里睡一觉。
两个人刚才都已经睡过了,再睡一觉又有何不可。更何况自己也根本不想拒绝。
于是闻玉白也大起胆子,顺着他的动作,将尾巴完全交给他抱着,自己则侧身把那人整个身子揽进了怀里。
方才两个人闹得太猛太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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