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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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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抓紧了自己的裙摆,不敢再看他,那只修长的手已飞快脱下了她的褙子。

    骨香腰纤的少女坐在床边,酥山翘翘妖娆,玉腿垂挂床沿,肤若凝脂,偏偏眉心生了一颗朱砂痣,便如完美无瑕的玉人生了精魄。

    可裴靳还是觉得她更像一颗桃子,一颗覆着雪腻糖霜的白玉桃子。

    身上的香气也是桃子蜜的香气,让他想一口吃了。

    裴靳抬起戚屿柔微低的脸,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指上的墨翠扳指有些凉,让戚屿柔很不舒服,但她依旧保持着柔顺的姿态,努力镇定。

    他的眸色愈发的幽深,那只手缓缓下移,解开了戚屿柔竖领衫的扣子,玉颈似雪。

    戚屿柔呼吸一窒,别过头去,只当自己是一条死鱼,盼这今夜快些过去。

    裴靳上榻,揽着戚屿柔躺在软枕上,比昨夜多了许多耐心。

    紫檀拔步床吱吱呀呀,月影灰瑞兽纹的床帐晃晃荡荡,整整一个时辰,房内的声音才住。

    帐内弥漫着一股子清新发甜的蜜香,戚屿柔的半张脸埋在软枕上,身上盖着薄衾,雪白湿漉的肩背露在外面,上面虽有昨夜留下的红|痕,今夜并未添新伤。

    裴靳摇铃要了水,让婢女给戚屿柔收拾,自己则是披了衫子去了后厦浴池,准备冷静了再回来。

    在戚屿柔之前,他没有过女人,虽有欲望,却尚能压制,如今有了戚屿柔,他反而尝到了欲求不满的滋味。

    他若想要,戚屿柔那样乖顺的性子自不会拒绝,可他念着她初尝人事,年纪尚小,不忍心让她吃苦头罢了。

    那厢婢女服侍戚屿柔清洗后,拿了干净的寝衣给她穿上,又重新换了湿污的床单,才熄灭卧房内的灯盏,下了楼去。

    今夜并不算好过,可也没那样难熬,裴靳比昨夜要温柔许多,戚屿柔一半的时间都能忍住不出声,可剩下一半时间裴靳总诱她喊劳什子的琛哥哥,她不张嘴,他就使出那些下作手段,戚屿柔觉得他简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堂堂大兆的皇帝,竟欺负她这个小姑娘,简直太坏了。

    戚屿柔最终还是没叫。

    昏沉欲睡之时,裴靳回来了,他脱靴上榻,将戚屿柔拉进怀里,哑声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戚屿柔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此时被他抱着的时候。

    “这里疼不疼?”他温热的手掌覆在戚屿柔的腰上,问。

    戚屿柔快速点了下头,小声咕哝:“有点酸。”

    她这样说,本是希望裴靳知道节制,别再碰她了,谁知他竟真的给她揉捏起腰来,她睡意瞬间全消,生怕他又起了兴儿,还好他再无别的动作,戚屿柔乏累极了,他捏得又舒服,便昏昏欲睡。

    “小柔儿。”他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戚屿柔吓了一跳,人已被抱坐在他膝上。

    少女身材娇纤,生春玉体横陈帝王怀中,是说不出的旖旎惑人。

    戚屿柔看着裴靳俊美的脸朝她压下来,认命闭上了眼。

    他如同一个好性儿的猎人,轻轻抚弄着她的肩,含着她的唇瓣,引着她、惑着她,织就了一张细密的网,将戚屿柔这条可怜的鱼儿牢牢缠缚。

    戚屿柔头脑发昏,由着他攻城略地,却毫无反抗之力。

    许久,裴靳终于饶过她,轻笑一声,将人揽在怀里,双双沉沉睡去。

    天快亮时,戚屿柔又被弄醒,裴靳又要了一回,虽然比较克制,但也累得戚屿柔眼皮沉沉,只隐约听见他唤“小柔儿”,后面她昏昏睡去,不知最后是怎么结束的。

    再醒时,房内已掌灯,窗外却还黑漆漆的,芳晴正服侍裴靳穿衣,戚屿柔坐起身,呆了呆,不知是否应该下榻,正犹豫着,肚子却有些隐痛,便待在床上没动。

    婢女竹桃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来,戚屿柔知是避子汤,端起药碗“咕嘟嘟”喝下去。

    裴靳虽一直未曾说话,余光却注视着戚屿柔,见她面色极平静地喝了避子汤,并未显露出不满来,愈发觉得满意。

    女人一旦贪心,就变得面目可憎,让人讨厌,还是本分才让人喜欢。

    他走到榻边,见少女鬓发散乱,一侧香腮上还带着点压痕,那双杏目里犹存醒后茫然之色,粉嫩的唇瓣因沾了药汁而泛着水光,一副娇娇憨态,便忍不住揉揉她的发,柔声哄道:“起来陪我用早膳,上午让芳晴陪你在宅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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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腹疼得愈发厉害,戚屿柔忍着不适点头,让竹桃服侍起身梳洗。

    待梳洗完毕,早膳已经摆好,戚屿柔在裴靳对面坐下,腹内翻搅得厉害,疼得整个人都要坐不住。

    “是哪里不舒服?”

    裴靳见她面色青白,过来探她的额,却摸到一手的冷汗。

    “肚子……疼。”戚屿柔呼吸都艰难起来。

    裴靳将人抱起来,让芳晴去寻太医院院正孟岐,自己则陪着戚屿柔。

    细密的冷汗从她额上沁出,原本就白的肌肤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她的颊侧,看着便如溺水的人儿一般,可怜兮兮。

    裴靳握她的手,安抚道:“莫怕,大夫很快便来。”

    戚屿柔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握住他的大掌,那疼痛却一波波袭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朦胧。

    宅门口,承喜本牵马等着裴靳出来,谁知却等来了芳晴,她急道:“柔姑娘忽然病了,主子让去寻孟院正来,你快去,莫要耽搁!”

    “可马上就到上朝的时辰了……”承喜话未说完,便被芳晴瞪了一眼。

    “主子都不急你急什么?让你寻人就快去,晚了只怕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芳晴素来沉着,脾气也好,承喜时常同她玩笑,从未见她这般的声色俱厉,当下唬了一跳,再不敢多言,骑上自己的马便往城中乌衣巷去了。

    宅子里藏了个美人儿,这事儿承喜知道,那日是他陪着裴靳游的玉镜湖,也是他亲自去戚家传的口谕,可主子的脾性他最了解,什么事儿也大不过政事,便是他自己病得厉害时,也是要强撑病体去上朝的,从登基至今没有一日因私废公。

    可如今这时辰,等请了孟院正过去,宅子里再耽搁一会儿,只怕是真的要晚了。

    此时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等承喜到孟府门口时,正巧碰上孟岐要去太医院,承喜只简单说了缘故,便将孟岐塞进马车里,亲自驾车往城东的宅子赶……

    第 115章   腹痛

    卧房内,戚屿柔已经疼昏过去,两弯柳眉颦着,唇也失了血色,裴靳有些不耐烦,“孟岐怎么还没来?”

    芳晴忙道:“承喜已经骑马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才落,便听门外承喜的声音响起:“孟大夫来了!”

    这一路,承喜的马鞭子都抡得冒了烟,孟岐被颠得下车就吐了,还没等吐完,就被承喜拉着往宅内跑,到楼下时还叮嘱他只管看病,别的不许问。

    孟岐如今已到花甲之年,此一番折腾得眼冒金星,好在他经历不少,内宅阴私更是满肚满脑,今日又是皇帝近身内监来请他,便猜到这宅子里住的人应该与裴靳有些关系。

    可等他入内,见到是裴靳本人,还是惊吓不小,本能就要下跪请安,膝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承喜硬搀起来。

    “孟大夫,这是我家二爷,内眷突发急症,快看诊吧。”承喜看他一眼。

    孟岐反应过来,知道裴靳这是瞒着自己身份呢,只得弯弯腰,算是行了礼,裴靳已让开床边位置,孟岐走过去,见是一个额间生有胭脂记的绝色少女,只是此时冷汗津津,脸色苍白,他移开眼,从医箱内取出脉枕和帕子,仔细给戚屿柔把脉。

    片刻之后,孟岐便知是什么病,可还要谨慎再确认一番,问芳晴:“这位姑娘最近可吃过或喝过什么寒凉之物?”

    芳晴想了想,如实回道:“饮了两次避子汤药。”

    孟岐点点头,起身对裴靳拱手,恭敬回道:“贵眷体弱,似先天不足,八岁前应是生过一场大病,治了许久才好,因此落下气虚血虚的毛病,避子汤药虽加上了温补的药材,却还是偏凉之物,她体质太弱,是故血瘀阻滞,才会腹痛。”

    “怎么治?”裴靳问。

    “先服药通淤阻,然后再细细调养,平日还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要多思多虑,便也没有大碍,只是……”

    裴靳皱眉,很是讨厌这些太医的欲言又止,若是平时便罢了,此时他快没有耐心了。

    “只是不能再喝那避子汤了,否则还会腹痛难忍。”孟岐快速说完,小心瞧着裴靳的神色。

    裴靳登基后,虽前朝多次劝他立后封妃,可次次都无疾而终,人人都盯着新帝那悬空的后位眼热,其中斗得最厉害的,便是庆元王府和镇远将军府,孟岐虽不涉党争,两家却都请他去过,为的是给府中的小姐调理身体,入宫之后也好早早有孕。

    谁知两家斗得火热,皇上却偷偷在宫外养了个娇娇儿?

    孟岐被请到西间书房去写药方,写好后药方被芳晴取走,他有事想问承喜,没等开口裴靳却进了门内。

    “日后她的身子交给你调理,不准有丝毫差池。”年轻帝王自带威压,孟岐点头应是,脊背已经生了一层冷汗。

    “她不能喝避子汤,可还有别的法子避孕?”

    宫中后位空悬,嫡子尚未出生,自然不能让这位怀了龙种,这些孟岐也懂,想了想道:“太医院有一种绝子药,虽服下后会疼两日,但喝些止痛的汤药,熬过这两日,便能永绝后患了,于身体也无大碍。”

    年轻帝王金屋藏娇,为的不就是纾解欲|火,且那姑娘既然被藏在这宅内,想来身份低微,日后最多也就是封个低品级的才人、美人罢了,应是不指望她绵延子嗣……且她既不能喝避子汤,便只剩下绝嗣秘药,孟岐如此忖度,才敢说出那番话来。

    裴靳冷笑一声,凤目冷凝,淡淡道:“你敢让她绝了子嗣,朕就把你的后嗣都砍了。”

    孟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告罪,“老臣糊涂!老臣糊涂!”

    裴靳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问:“可有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

    从宅内出来时,孟岐已脚步虚浮,承喜扶着他上了马车,皮笑肉不笑道:“今日之事,还请院正烂在肚子里才好。”

    孟岐连连点头:“知道的,多谢喜公公提醒。”

    当今天子的阴私,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给天子配避子药?这事儿谁听过?谁干过?谁敢干?

    若是一个不慎给龙体留下了隐疾,孟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给挖出来丢河里!

    此时的紫宸殿内,众大臣已候立多时,天子今日竟迟了一个时辰,内监只说让他们在殿内等候,众人心中瞎猜,却无人敢出言询问。

    正人心惶惶之时,便听一道微沉的脚步入了殿内,众人敛目屏息。

    已换上龙袍的裴靳坐在龙椅之上,并未多说什么,便让众位大臣禀事。

    最先开口的是执金吾、龙鳞卫大统领,崔简。

    “夷狄被赶出稻积城后,又去侵扰突厥,两日前于沛垣河谷遭遇突厥围剿,夷狄损失惨重,此时正是剿灭夷狄残部的好时机,臣请率兵前往北境杀敌!”

    崔简本是小小御前侍卫,新帝登基不过半年,便成了龙鳞卫统领、执金吾,可谓一步登天,谁不艳羡嫉妒。

    龙鳞卫掌管大兆情报秘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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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靳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崔简既然自请率兵前往稻积城,自然是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可见那夷狄残部已溃败得不成样子,崔简此去定如探囊取物,这军功捡得实在轻松,回来只怕又要加官进爵了。

    年轻帝王生得儒雅俊美,听了这话却幽幽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知崔爱卿忠君爱国,可金吾卫有巡防京城之责,大兆之内的信息传递又全靠龙鳞卫,崔卿若离开京城,朕实在心中不安。”

    崔简上前一步,似乎还想争取,可没等开口,便听帝王长长一叹:“如今正是彻底铲除夷狄的好时机,可惜崔爱卿不能离京,这可如何是好啊?”

    彻底灭了夷狄表面看是永绝后患,可北境的祸患不只有夷狄,还有突厥,还有北鹘三部,没了夷狄,这两股势力必然壮大,依旧威胁北境安稳,昨日裴靳已同崔简定下了驱虎吞狼之计,要用夷狄这条丧家犬去搅扰北鹘、突厥,让他们自相鱼肉,无瑕南顾。

    要行此计,最难的一步,便是让肖金泉取信夷狄首领浉陀晟,所以裴靳要让肖金泉带一份大礼去投诚。

    如今,香饵已经被崔简抛出,单看那大礼上不上钩了。

    庆元王冯祯见崔简又要开口请命,忙上前一步,抢先一步道:“夷狄乃无德无信的蛮族,屡肆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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