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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装,看了这么多年戏精你还不知道?今天一开场他就紧绷,特别是碰上司总,眼神跟兔子进鹰嘴,但又硬撑着。”
“那股子拘谨虽然微小,但是也能看出来。”
陈现闽继续端茶喝,眉头皱成沟壑,低沉地出声:
“也还好吧,就是我怀疑。”
路行默默点头,用脚尖碾着地面:“你怀疑什么?”
陈现闽没正面回答,只道:
“我担心他顶不住。有的人演戏越被逼压,越能激发潜力;有的人压力上来,最要命的不是崩台词,是崩整个人。”
远处鱼晚坐着歪头拿剧本翻页,余光瞟着他们这边谈话。
两人有意压低音量,却还是被她捕捉了些重点。
她嘴角翘了翘,若无其事地拨了两下头发。
身旁灯光柔和铺开,照得鱼晚发丝泛青,她低头用拇指翻到下一页,心里早已揣好答案,只淡淡笑:
“陈导路哥想什么,怕他崩?那他肯定不能崩。”
她不是没见过急剧成长的新演员。
司郁那层忍耐,不止是独自背负过来的胆寒。
他的情绪所有复杂点,都卡在喉咙后面,只差一句点破。
听到身后稍微静下,鱼晚悠悠拍了拍膝盖,把手里的剧本合上。
“你们俩是不是太担心啦?”
鱼晚扬起声音,倚在木椅上,斜睨他们,
“小玉行的。”
陈现闽和路行轻轻交换个眼神,路行最先顺坡下驴,摆手笑道:
“哎,鱼姐更明白啊。我们纯技术操心,毕竟拍摄进度卡在新人演员手上,真带崩一场,可不是一场亏。”
鱼晚淡淡勾唇:“他不会让你们亏本的。”
她一字一句认真,语气低缓,
“你们信,我打包票。”
陈现闽终于松开一点眉头,将重心落回导演的冷静判断,低声道:
“看今晚后山这场。要是能把情绪推到底,一切都不是问题。”
陈现闽喝了一口茶,杯口余热在指腹间蒸腾着。
他眯眼看向远处夜色里,
司郁和司应惜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下,
眉头微微蹙起,低声道:
“我说,你觉不觉得司祈玉和司总其实有点像的古怪了?”
路行一愣,也跟着抬眼追去视线。
空气里还残着一点刚才拍摄的紧张,那两个人的气场,各自内敛却不同寻常。
他回过神,嘴角扬起打趣:
“像吗?他本来就像司总的弟弟,现在像司总有什么奇怪?”
陈现闽笑了下,却没被逗乐,反而语气格外正式:
“我不是瞎编。你没注意过吗?司郁那张脸,其实轮廓跟司应惜挺像,就是多了点稚气。他看人时眼睛会闪,拿捏分寸很准,那劲头你想啊,剧组很多人私下都在猜,这姓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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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听着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搓搓手臂:
“树大招风嘛,投资方姓司,演员也姓司,又偏偏是新人,一般谁敢接这么大戏是吧,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陈现闽把茶杯往腿上一垫,沉思良久,声音像在自言自语:
“所以我有时候琢磨,他们要真是亲戚,资本不是更好操控?但你不觉得司总对他特别冷吗?整个氛围——”
他停住,锁眉望路行,
“不像是亲近,倒像带着种刻意隔绝。”
路行忍不住追问:
“那要真有什么关系,是藏着掖着还是装出来的?你不会真信他们是那种豪门兄弟或什么吧?”
陈现闽没立刻接话,而是盯着茶杯里的波光,片刻后低沉吐字:
“你见过司总那样和别的演员说话吗?哪怕是鱼晚,她也是很正式很冷静,但对司祈玉,今天两次收敛锋芒,还特意嘱咐话……不像是纯粹看好,更像——我不敢说。”
路行被他说得有点晕,不由自主地脑补起来。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拉长到几乎能绷断。
鱼晚早就在旁边收好剧本,发丝滚在肩上,
眨着一双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晃悠悠靠近几步。
“怎么了,你们聊那么神秘?”
鱼晚仰头坐下,侧身用下巴搁在膝盖,目光里全是八卦的光。
路行原本闷闷地憋着,终于压不住好奇,小声凑过来道:
“鱼姐,你说,你见司祈玉和司总相处,像不像家里人?还是有大矛盾那种?”
鱼晚勾着笑没有马上答话,只伸手理理鬓角,一副自在人淡如菊的模样。
“这年头大家都擅长脑补了。你们是不是连剧本都不敢写成这样?”
陈现闽亦不放过她,抬头认真问:
“鱼晚,你说实话,你了解司祈玉,他有背景吗?”
鱼晚唇角轻翘,压低声音:
“我看你们剧本读太多了,但你们自己猜的这些,不一定比编剧想象丰富。”
路行被她挤兑了一句,更是驱使了脑洞,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神经质地活泛。
“陈导,你说,万一真不是普通远房亲戚……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司祈玉是司家的私生子,那怎么办?”
陈现闽猛地抖了抖,手里的茶将要溅出来,呼吸和茶一起都烫:
“喂你别瞎说!你敢说这个话,在司总面前怕不是要丢饭碗!”
路行一脸贼兮兮,压低嗓音:
“你别跟我说不可能。大家都在猜他和司应惜什么关系。再看他们俩……一个冷漠一个拘谨,要不是有以前的事,说不定真的关系复杂。”
鱼晚轻轻攥着剧本边角,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点戏谑和不满。
“路哥,你这脑补能去《狗血豪门纠葛》当主笔啦!万一人家自己就是普通人呢?”
路行瞪圆眼,竟然没被泼冷水,反而越发兴奋。
“反正我就随便说说嘛,你们假设下,司祈玉若真是什么私生子被放在外面,自小受苦,现在被司家带回来锻炼,还故意让他在剧组服从规则礼貌克制,这冷漠不就是典型的‘你是家里人,但你不能当家里人’那一套?”
陈现闽故作正经,抿嘴半天,最终还是摇头:
“你说得像真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司总要是真有亲弟弟,哪能轮到剧组里受这罪?”
鱼晚听得暗暗叹气,罕见地皱了下眉,
一只手轻拍着灯杆,语气带了些不耐烦的玩笑:
“你们演的仙侠剧都不敢这么写吧?人家真要是有内幕,会藏到你们这种‘草台班子’里?况且你们没见过私生子吗?哪有那么多狗血。”
路行却不放手,竭力压低声音,似乎怕竹林吹来的风都能把秘密送走。
“我都说了是恶搞,万一剧本照现实搬呢?鱼姐你不是最懂小玉嘛,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家里什么?”
鱼晚闻言闭口不语,神情微妙转过脸,不愿多说,
只是把剧本在手心摩挲两圈,淡然又疏离地把问题绕开:
“他顶多说家里不方便。爹妈不在身边,你们想什么自己脑补吧,但是就脑补脑补算了,别搞出什么新闻来。”</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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